焰头儿说完利爪就往兰华的脖子上刺。
“不一样!”生死攸关时刻,兰华完全是放声大喊:
“龙尊是龙尊,先龙尊是先龙尊,他怎么会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你,我来传递的消息可是事关你们龙族全族生死的,你要是把我杀了,消息传不到,哼!他日,龙族岌岌可危时,你呀就算不等龙尊诛杀,也得自己抹脖子谢罪!”
兰华扯脖子大喊的言语让焰头儿的眉一簇,收了利爪:“事关龙族全族生死?你张口胡诌的吧!”
“是不是胡诌,你带我去见你家龙尊不就知道了?”兰华昂着下巴,理直气壮。
“想见我家龙尊,你做梦!”焰头儿说着再次亮爪,可此时身边的一个龙人却出手拉住了他:“头儿,你来一下!”
焰头儿看了那龙人一眼,随即跟着他挪步过去。
“头儿,有道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劝你谨慎一些才好。”
焰头儿的嘴巴扭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到:“我也知道,可问题是,先龙尊当初交代的清清楚楚,咱们必须把传送过来的人不论是谁直接杀戮,何况她还是奉魂族女皇之命而来,那就更得弄死啊!”
“头儿,当年的命令,的的确确说了魂族女皇之命或是魂族人士,一律不问缘由便是诛杀,可是你想过没有,魂族女皇一直是咱们序列之首,她知晓的东西自是比咱们龙族多,刚才又说是事关咱龙族全族生死的,这有可能是真的啊!”
“你的意思是咱们让她见龙尊?”焰头儿说完自己就摇了脑袋:“不行不行,先龙尊交代过,决不能让陛下接触到这些人的啊!”
“陛下接触不可,龙后总可以吧?”
焰头儿闻言挑了眉:“你的意思是……”
“小姑娘说的话不知真假,若是真的,咱们耽误了大事,以后就真是罪人,相反如果是假的,咱们报给龙后知道也无大碍不是,顶多咱们被训一顿,怎么着也比万一是真的,做了罪人强啊!”
焰头儿此时点了点头:“你说的有些道理,那这样吧,你们先把她羁押起来,待我先回去到龙后那里报个信再说。”
“好!”
于是,焰头儿当即是大步流星而去,那龙人看了兰华一眼,便叫着人把她捆结实的给收押了。
当然这一次,可还给她套上了岩石重枷,她就想再用魂力炸弹来炸,没有三五次也别想炸开了。
……
龙宫天枢殿里,龙萌舒盯着桌几上绘制的画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忧郁。
自夜白登基之时起,她一跃成为了龙后,享受的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待遇。
她很开心,也觉得自己不管怎样,终是得了一个好夫婿。
便畅想着未来和夜白双宿双栖的种种。
于是她陪着夜白巡视各处,“帮”夜白恢复他的所谓“记忆”。
等到转完一圈后,夜白就自然而然的关注起了龙族的事务来,而她则退在天枢后殿,不由自主的想着今晚她就可以和某人在一起的画面。
于是,这一想的,忽然想起一个现实的问题来。
那就是她还是处子之身,不是当了夜白妻子需求的那个悦儿。
这下,她只能借着沐浴之机,强行用物件破了自己的身子,好伪装的更加想象。
当血丝顺着那泉水飘散而去后,她便想着自己晚上一定要如何的表现出熟门熟路来,决不能有半点差池,便沐浴之后,又把自己关在殿中偷瞧了父亲给的一卷图谱。
大姑娘瞧春/宫。
羞的她是脸红心燥,却又挪不开眼的看,而且还不由自主的是边看边瞎想,只想的她娇喘连连,整个人都酥了。
而那个时候,已经日暮月升,夜白也到了歇息的时候,回到了天枢殿来。
她当即穿了薄衣纱裙,红着脸的将他相迎。
彼时那红扑扑的脸颊,还有发酥的身子,都似乎被蒙上了粉色一般,真是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是个男人看上一眼,都止不住心猿意马。
可是,夜白看到她时,却只是微微一怔后,就说他累了,想要休息。
而后,他倒在了床上,甚至是和衣睡去,就像是累到极点一般,弄得她身子还酥着,心却凉飕飕的。
罢了,也许是我太急了,且明日再说吧。
她这么想着,睡在了夜白身边,希冀着明日会好,却不知道睡在他身边的夜白,面色有些发青,像是很不舒服一般。
翌日清早,夜白就像是一位极其热爱事业的君王一样,奔赴灵台察看修缮事宜,而后又忙着处理政事,结果,她等到了深更半夜才等回来了夜白。
而后夜白自是累的倒头就睡,她,又只能悻悻的躺倒在他的身边。
一连三日,夜白完全在忙整个龙族事务,转的像一个不会休止的陀螺。
她是夜夜苦守,要不天明时分人才回来,要不干脆人都不见……他竟忙碌到彻夜不眠的!
龙萌舒这心里起了疑,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让夜白根本记忆没有丧失。
她先是借关怀送膳的机会来到夜白身边,结果就看到夜白真的很忙……因为他是新帝,脑袋里还对许多东西空白一片,自是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了解去掌握。
于是那天晚上,她不但没查出个结果来,还苦逼的陪了一个通宵,第二天就累的不想去了。
她只能想着,一切都是龙尊的那颗心,心念太强之故,便令自己好好等待。
结果谁能想到,这一等,半年过去了,夜白似乎没那么忙了,可是他居然还是不碰自己……
☆、第九百八十三章 分居
龙萌舒也是龙族里面绝对数一数二的美女。
她家世虽然不是最辉煌,却也是高高在上,出身自是高贵之流。
她自幼是被父亲按照龙君之妃的角色而培养的,希冀的是能成为龙燚的妻子。
所以在各项才艺上,也是下了苦功的。
只是她运气不好。
雅兰的存在,让她的才华与美色都被压制了……她不输雅兰其他,偏因为雅兰的发情状态,血脉契合度摆在那里,让她根本无法脱颖而出。
而龙燚虽然不喜欢雅兰,甚至是讨厌的地步,可是那份契合度使得圣女团也没把雅兰排除再外,而其他人,龙燚压根就没睁眼瞧过。
龙萌舒在其中自是有些难堪,而她向来自视甚高,又走的是纯真绝美路线,就更加的不能像别人一样拉下脸皮的出各种招数来试图勾引。
只能在岁月的流逝里等着老天看眼,顺便隔三岔五的暗地里整治一些对她不够尊敬,又或者她看不惯的龙女。
比如,富华富春姐妹。
因为她们两姐妹的娇俏与灵动,得过龙燚的赞扬。
她心头不甘,就故意隔墙而叹,说知道龙燚在某处沐浴,偏她身体不适不能去,是多么的遗憾,哭诉给她的侍女听。
富华富春两姐妹闻言自是觉的这是大好的机会想表现一二,双双前去大展才华,好博得龙燚青睐。
结果去了却是落进了她安排好的陷阱里……那里根本没有龙燚,只有战破天的儿子。
姐妹两个不察,只看到有人在内沐浴的背影,便以为是龙燚,双双解衣入池想要成就好事,结果那位一回头,粗犷到几乎狰狞的脸,立时把两人吓的惊慌大叫,落荒而逃。
结果第二天,这糗事就传遍各处,姐妹两个也自是从圣女团里被逐出。
吃了大亏的她们气恼的想去找她理论,可是都是她们自己隔墙听来的能有什么证据?而她一派病恹恹的样子躺着,往日里又是装的清纯真诚的模样,自是别人觉的是那两姐妹的不是。
总之,富华富春就这么被她给整治了,而她依然安然自在。
以至于这一次,龙尊在圣女团里甄选时,便定了她为龙后,只不过,她也必须得配合龙尊演一场戏,更永远的去掩盖真实。
她背负了谎言,她承担了继续骗下去的责任,她心甘情愿。
因为她成为了龙后,而且夜白是那么的英俊潇洒,是那么的迷人,让她才一眼就心动不已。
可是,现实却让她又得承受龙尊之位的重,她只能一忍再忍的等,居然等了足足半年,也没等到夜白的“临幸”。
她不甘心,终于在一日夜白躺下后,将自己脱的之着薄纱寸缕的爬上了夜白的身子。
彼时夜白似乎也没反对,搂也搂了,抱也抱了,可嘴巴才亲到一起,夜白就像是恶心到了一样,一把就把她给推开,然后对着床边干呕了半天。
吓得她以为夜白哪里不适,而夜白好不容易缓和过来后,居然和她说的是他不舒服想要休息。
作为贤良淑德的龙后,她能说不吗?
夫君的身体最为紧要,龙尊可不能有半点闪失,她自是只有关怀谅解的份,自己闷闷地缩进了被窝里,看着夜白的背。
第二日,太医才进宫。
夜白没提自己半夜恶心以至于坏了兴的事,非常给龙萌舒面子,只说自己莫名的会突然恶心。
太医查了大半天,也没发现夜白有什么病灶存在,最后只能说是陛下太过辛苦,内心有焦虑才会如此。
焦虑。
夜白闻言叹了口气,打发了太医去后,就同她讲,自己真的没想到龙族内部很多地方都秩序混乱,黑暗滋生,他得好好清理才是。
龙萌舒听到夜白那么说,又看他皱眉的样子,便以为他真的是忧心这些焦虑所致,便是宽慰了些许,继而就往他的怀里蹭。
结果,蹭了还不到半分钟,夜白将她一把推开,又是干呕,这下龙萌舒内心很是不舒服,却也不敢往夜白怀里扎了。
只能等着夜白是吃药治疗。
转眼半月过去,她看着夜白生龙活虎,自是往他跟前凑。
夜白也不拒绝,一口一个悦儿的唤着她,似也想和她亲近。
但,就是那么邪门,两人才亲吻上还不足五秒,夜白就又一次的把她推开干呕不说,整个人都像是受罪一样的浑身颤抖。
她不解询问,夜白的回答居然是,浑身发疼,有痉挛之感,体内的恶心感觉更重。
龙萌舒吓的又招太医来。
这一次太医犯了愁,苦苦表示,陛下真的身体没有问题,不该有此反应,定是有什么不适之物所引而致。
于是,这次夜白和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讲出实情来。
当太医发现几乎次次都是龙后所引后,便抖着胆子说了出来。
龙萌舒闻言心中惊骇,夜白则是斥责其胡说八道,还把龙萌舒拉进怀里,以强调他和悦儿多年夫妻,不会是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