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在安子看不见的方位拉拉他嫩嫩的耳朵,捏捏他的挺翘的小鼻子,揉揉他的脸蛋,揪揪他的小嘴,顺道虐待下他光洁的小额头,看着他被爷戳得发红的额头,爷好心的给他吹吹,待到不红了,接着戳,戮红了,再吹,不红了,再戮……周而复始,往复循环,一直待他委屈的瞳里聚起汪洋大海,爷的一指禅方意犹未尽的从他额头拿下,与此同时旁边发牢骚的女人方停止了她的抱怨声。
“干妈抱抱,宝宝不哭,不哭哦川 从床边绕到另一侧,安子心疼的托起嚎哭不止的小娃子,按照护士所教的有模有样的上下颠着,不时的在病房里踱来踱去,“宝宝这是怎么了?饿了吗?”
爷虚伪的笑着:“也许是他无聊了,小孩子好动,躺会就耐不住寂寞了。”
“小孩子都这样,咱不能指望他像大人一样懂事。”
“就是就是……”
平淡而温馨的日子就如流水般悄然从指缝间溜过,一年的时间一晃过去了,我的生活因子里却也就儿子和安子,当然也尝试过出去工作,但二十年
养成的颐指气使的臭毛病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得了的,怕一个冲动就残害了那些不服管教不说还对爷冷嘲热讽的生物,爷果断的辞了工作,先吃一阵老本再说,等什么时候将自个调试好了,在出去祸害一阵。
和安子商议了一通,最终宝贝儿子的名字敲定为沈擎字,乳名元宝。
当然这一年里安子没少旁敲侧击的打听元宝的爸爸,但发生在爷身上这么离奇的事请过于匪夷所思,说出来耸人听闻是一方面,万一再搞出点别的什么意外,那会很麻烦的,而爷是最讨厌麻烦的人,因而几次试探的打听都被爷给糊弄过去。
“说实在的,若不是元宝和齐康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我真以为他是你和齐康的私生子。”
齐康,当年触动心弦的名字如今听来只是微风拂过,遥远的记忆,模糊的脸孔。
无怪乎安子怀疑,当年逃婚闹剧闹得沸沸扬扬的,堂堂洛家集团的少东家结婚当日被甩,而新娘子当众和洛家的死对头齐大少跑了,这更无疑是给了洛家狠狠一巴掌。陈年旧事不堪提,当年的自以为是的爱情到头来发知晓是老天给人安徘的华丽陷阱,当一只脚踏进的时候,命运其实给了我许多拔脚的机会,可无不被我的执拗推却,愣是不怕伤不怕死的将令一只脚也紧接着踏了进去。最终以体无完肤收场,惨淡的结局,全都是命运对自己一意孤行的惩罚,能怪谁呢?
安子说,洛寒人长的帅,脾气又很好,我真不明白你当年究竟是着了什么魔障,怎么就干出这么伤他的事……
安子说,你还记得当年咱班那个拉丁舞跳得贼棒的韩菲菲吗?洛寒在去年和她成婚了,生了个女儿,现在过得很幸福……
安子说,现在好了,人家名草有主了,你想回头也没戏了……
安子说,齐康那小子我看着就邪乎,虽长的也不赖,可一双眼看人总带着狠劲,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经,你说你怎么就跟着他走岔道了呢……
目光复杂的看向爷,话在胸腔里憋了又憋,憋不住了,小心看着爷的脸色问:“你和齐康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失踪那会,洛寒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派人打听不说甚至还找上了齐家的大门,反观齐康,在你遇难还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高调和苏雪这个小婊子结婚了,洛寒气的上火,在婚宴上就对他凑上了,质问他究竟将你置于何地。你猜齐康怎么说?他竟轻飘飘的说,为了那种女人,何必呢?”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爷的神己
给元宝头上抹上洗发露,小心避开他的额头以免沾进他眼睛里,十指插在他柔软的发间手法熟练的揉洗着,额前的碎发随着爷的动作轻微摇晃,阴影遮住了爷微垂的眸子。
“阿天,你是不是在难过?都怪我,都怪我这张破嘴,说什么不好,偏提起那个白眼狼!阿天,咱不难过,咱忘了他,咱将他打入黑名单,老死不相往来好不好?”
被安子抱着又摇又晃的,带动着掌下元宝来回摆动,不舒服的哼哼,浓密纤长的羽扇睫毛不高兴的扇了又扇,气嘟嘟的瞪着他干妈似乎在抗议。
“安子,不舒服是有点的,但是我没有难过。”挣开安子的熊抱,低头在肩上蹭了蹭脸上被溅的泡沫,对着她努努嘴:“帮我把元宝托起,按住乱动的他,顺道将他的小耳朵给堵上。”
打开蓬蓬头,调试水温,水流,认真的给他冲着头上的泡沫。
安子仍旧不安,眼睛时不时的瞄来,见爷面无表情的,她悔恨的恨不得咬断自个的舌头。
“阿天……”
“安子,他是沈雨的哥哥。”
“什么?!”安子尖叫:“那你们是兄妹?”
“他是沈雨的哥哥,不是我的。”
安子陡然反应过来,那齐康是狐狸精和前夫的儿子,只是她没想到狐狸精嫁进沈家前竟然是齐夫人。
“齐康说,当年是我那缺德的父亲勾引了他的母亲,抛夫弃子,他母亲和我父亲双宿双栖的快活,可却害得他父亲成了笑柄,以致神经失常,驾车堕入了悬崖,齐家败落,年仅七岁的他就成了没人要的孤心 …十五年后他回来了,不仅仅是要重振齐家,更要当初犯错的人得到应有的代价,一雪齐家当年之耻。他的梦想终于达到了,齐家集团一枝独秀崛地而起,而沈家大小姐因逃婚闹剧而身败名裂,沈家二小姐如今成了植物人,沈家自和洛家决裂后生意就开始走下坡路,估计快离破产不太远了,老天都仿佛听见了他的祷告,所有的一切都在照着他心里所愿进行的顺利,如今大仇得报,估计他睡觉都会笑出声吧,呵呵——”
兀自笑的开怀,无视安子担忧的眼神,拿起柔软的澡巾将元宝光溜溜的小身子裹住,抱在怀里,手痒痒的掐着他被热气熏得绯红的小脸蛋。嫩豆腐一样的爽滑,婴儿的皮肤就是好啊,真让人嫉妒。
“元宝宝,待给你吹吹风,妈咪就带你出去放风,好不好?”
听不懂爷说啥,但见爷的笑脸应该知道爷说的是好话,挥舞着胖嘟嘟的小猪爪有样学样的掐上爷的脸蛋,嘴巴一喇,差点咧到耳朵后,晶亮的口水哗啦啦的流,看在爷眼里,怎么有点三体综合症的趋向?
【元宝篇】 第二章 冲突
城市的发展一日千里,不在的两年里,m市虽谈不上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其发展的规模,繁华的程度也着实令爷叹为观止。人是物非,堪比陌生的环境,竟让人心生种格格不入之感。
来不及感叹架子上那琳琅满目的商品相较两年前多了多少新鲜的玩意,女性购物狂的代表安子就如从笼子里逃出来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在整个超市里飞来飞去,一个劲的拉着爷询问这个买不买,那个要不要,顺道也会问问坐在购物车里啃着手指的元宝吃不吃这个,喝不喝那个。事实证明地的询问毫无实际意义,因为无论爷说好与否,也不管元宝咿咿呀呀的抗议,购物红了眼的安子都会捧着她看上的商品不要钱似的往购物车里塞。别怪元宝抗议
,本来休积有限的购物车,人家元宝坐的宽宽敞敞的,突来这么多在他看来与他无关的东东霸占着他的空间,是人都不愿意。
欺负人小也不带这样的!
胖乎乎的小手拍打着周边堆积的奇奇怪怪的物休,粉嫩的小嘴不爱意的嘟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哀怨看着他干妈。
强烈的视线即便是安子再迟钝也能察觉的到,只可惜向来自我感觉良好的安子愣是将人家元宝哀怨的眼神当成了喜欢。
“元宝真乖,千妈喜欢死元宝了!元宝也是喜欢干妈的是不是啊?”喜滋滋的棒着元宝苹果般的脸蛋狼啃一口,啵声响起,霎时,一个大大的红色唇印印在了元宝粉嫩的脸蛋上,滑稽的打紧。
可爱的桃子发型,精致的不似真人的小脸蛋,复古的桃花红对襟小褂,粉紫的绸缎小裤,再配上颈项间挂着的吉祥富贵的金色项圈和腕上的长命锁,打眼望去,坐在购物车里的元宝就如年画上给人们带来吉祥的童子口孩子漂亮本来就出彩,更难得的是精致漂亮的脸蛋上镶嵌着灵动的乌眸,如黑钻石浸在了水银里,叽里咕噜转动间散射出流光溢彩,耀眼的竟让人挪不开眼。
安子乐的接受别人投来的艳羡的目光,自已成不了焦点,但自己的干儿子能成为大众焦点也令她与有荣焉。享受着被人瞩目的滋味,安子美得连眼睛都找不见,拉着元宝肉呼呼的小手一口一个干妈怎样怎样的跟着元宝套着近乎,其实心里恨不得能将干妈的干字去掉。
元宝怨念了,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废话篓子干妈呢?
水汪汪的大眼忽闪忽闪的,委委屈屈的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他漂亮的妈味,奈何向来秉承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原则的某人正没骨头似的侍在卖电子产品的柜台上,不亦乐乎的玩着新出的国产游戏机,彻底将他无视。
爹爹没有,娘娘不爱,还有一个干妈神经质,这样的残缺的家庭无疑是让元宝的怨念更甚,水雾蒙上眸底,瞬间云雾聚拢,大雨倾盆,电闪雷鸣。
“呜哇——”
造孽啊,欺负个如此粉雕玉琢的娃子,这世间还有没有公理了?
千夫指的目光箭般射来,先前还美的飘忽的安子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元宝乖乖,不哭不哭,干妈给你买好吃的哦……”
安子手足无措的抱着元宝哄着,可怎料元宝听罢,哭的更凶了。
小车车里都塞满了你的破东西,你还买!
肉肉的小手使劲的推搡着他干妈焦急的脸,湿漉漉的眼睛眼巴巴的往购物车里瞅啊瞅,小嘴巴咧着扯着嗓子哭嚎着,伴随着只有他懂的咿咿呀呀的喊声——放我下来!我要坐小车车!小车车!
可能是元宝渴望的眼神太过强烈,安子眼睛一亮,终于明白了:“元宝是想坐车?”
元宝激动的想流泪,他干妈终于懂人话了。
“好!干妈这就带元宝坐碰碰车去!”
碰碰车?疑惑的看向豪情万丈的干妈,元宝懵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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