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没有勇气再继续留在这里,再继续看着他,他的女人,还有他那位出生的孩子了。
“好!”边源看了一眼甄札和那个女人,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依旧坚定地站在甘饴这边。
边源不放心甘饴一个人出来,匆匆喝下酒,唱完罚的歌便追了出来,找了好久{炫&书&网才看到她在这里。
还好,来得及时!
甘饴什么也不想再去想,只想借着这个怀抱,暂时依靠着。
身后隐约听到那个女人尖锐的声音,“甄札,你别想走,咱们的事还没玩呢!”
甘饴失望着,他到底还是不会追出来,这不是自己早就知道的吗?还有什么好失望的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仍是止不住地疼,撕裂般疼痛着。
……
边源带着甘饴到了附近的一个咖啡屋,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看着她落泪,看着她伤心,自己却无能为力,边源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无能。
“是不是你爸爸在外面有外遇?”斟酌了半天,边源才出口。
“……”甘饴抽纸的动作停止在半空,抬起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边源,“你说什么?”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你别这样,你爸爸一定是一时糊涂才会这样的,你……”
甘饴拿起还滚烫着的咖啡,迎着他的面泼过去,随即扔掉杯子,哭着跑了出去。
“甘饴,等等我!”边源以为是自己说到她的伤心事了,她伤心过度,于是也没往心里去,随便扔了张钞票便追了出来。
甘饴拼命地跑着,泪水挥洒着,却仍旧觉得痛。
真的这么明显吗?
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为什么会是爸爸呢?
我们明明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的!!!!
“甘饴,对不起,你不要再跑了!”
“不!不!我不要听!”甘饴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耳朵。
012 车祸
“甘饴不要去,那边是公路了!”
“嘀!”一声尖锐的汽鸣。
“小心!”边源的瞳孔瞬间睁大。
甘饴看着迎面而来的大卡车,还有那刺眼的光,呆愣着,大脑一片空白。
“啊!”
在倒下去失去知觉的前一秒,甘饴觉得自己又一次跌进那个陌生的怀抱,不过转瞬被推开了,然后只听到一声惨叫,甘饴以为那是自己的声音,可是明明自己的喉咙因惊吓发不出声音,那,到底是谁呢?
……
“啊!”甘饴艰难地真开眼睛,稍稍动一下,都觉得疼得不行。
“不要乱动,你的手有些脱臼。”一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医生赶紧放下正在登记的笔记本,按下不安分的甘饴温柔说。
“我……我这是怎么了?”
“哎!小姑娘,你出车祸了!不过还好没什么大事,只是左手受了点小伤,右腿有点擦伤。”那个医生见甘饴乖乖地躺了下来便又拿起笔开始登记。
“车祸?”甘饴突然又一次不安分地想要坐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医生的眉头微蹙。
“边源呢?边源怎么样了?”甘饴不理会医生的不高兴,忍着疼痛坐了起来。“就是那个和我一起出车祸的那个男孩!”
甘饴想起来了,是他,是他救了自己!否则,现在自己恐怕已经去见妈妈了。
“哎!”医生的眉头纠结在一起,“他伤得很重,现在还在抢救!”
“什么?”甘饴傻了,她好后悔,立刻下了床,“我要去看看他!”
“你这样也没用,快躺下来休息,你的腿也是有伤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甘饴固执地往外面去。
医生看着甘饴一瘸一拐的往外走,无奈地摇摇头。
“手术中!”
第三个大字,红红的字,重重地敲击着甘饴的心。
“边源,求求你!你一定不要有事!”甘饴低低地念着。
门开了,一个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护士,他怎么样?”甘饴赶紧冲上去,抓着护士的手问。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病人失血过多,可是他的血型是极为罕见的RH阴性AB型血,急需输血,如果你是家属,现在就跟我去输血。”
“什么?”甘饴的手无力地垂下,“我不是!”
“那可怎么办?他不能再拖下去了!”护士也是很紧张。
“……”甘饴的脑袋又一次出现空白,她根本不知道边源家的联系方式。
“我先去血库看看,你赶紧试试,能不能联系得上他的家人!”还是护士比较冷静。
“好!”甘饴掏出手机,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甄札,你快点过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听到他的声音,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再次滑落。
“饴儿,发生什么事了?你先不要着急,告诉我,你在哪里?”甄札的声音焦急得几乎抓狂。
“我在XX医院,你快点过来!”
“什么?”电话那边响起了风急速飞行的声音,“你怎么了?”
013 安排
“我没事!可是边源他……”甘饴又抬头看了一眼红色的灯,哽咽着。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饴儿,你先别急,我现在已经在赶过去了,大概再过十分钟就会到,你先把事情慢慢告诉我。”
……
“甄札!”甘饴一看到甄札,便扑进他的怀里,不停地哭泣着。
“好了!好了!乖,没事的!”甄札拍着甘饴的肩膀,心疼却温柔地安慰着,“我已经通知他的家人并且让老张去接他们了,相信再过不了几分钟他们就会到的。”
“嗯!”甘饴点点头,不过心里却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他家里的联系方式的,不过也没问。
……
“甄先生,已经把他们带过来了,路上也把你交代的都跟他们说了!”老张带着两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恭敬地向甄札回报着。
“嗯!”甄札点了头示意知道了,随即对身后的两人说,“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太伤心。”
两人互相望了望,眼里全是迷茫。
刚才那个老张来到家里,告诉自己,旋风集团的一家子公司将会录用他们,而且工作很轻松,工作很高,他们再也不用去那家工厂工作,也不用再受那里的老板的压榨,更不用再为儿子边源的学费与生活费担忧,因为这一切都已经由旋风集团的总裁帮忙解决,而现在是带他们去见甄先生。
他们还么完全从刚才的震惊缓过神来,甄札便告诉了他们,他们唯一的儿子现在正在手术室,边夫人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还是边先生镇定些,跟随护士去输血。
甘饴一直躲在甄札的怀里,不敢去看他们,因为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她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去面对这两个老实忠厚的人。
甄札从始至终都紧紧地拥着甘饴,努力的想要将自己身上的温度传递给她,因为她的身体是那样的冰冷。
“啊!”突然,甘饴小声地呻吟了一下。
“怎么了?”甄札紧张地问着。
“没什么!”
“你的手怎么了?还有你的脚?”这时,甄札才发现甘饴的手和脚都涂着药。
“没事,就是有点擦伤,医生说没事的。”甘饴对上甄札那紧张的眼神,还有那冰冷的表情,知道这是他不满自己没有告诉他可是又担心自己的缘故,赶紧解释着。
“他的家属已经来了,你现在马上跟我去看看医生。”甄札毋庸置疑地霸道命令着。
“老张,这边就交给你了!”甄札不容甘饴拒绝就直接安排了。
“是,甄先生!”老张恭敬地回答。
老张是张妈的老公,从甄札开始打拼天下就一直跟着他,忠心耿耿。
甘饴对上那双霸道却温柔的黑眸,犹豫的话始终说不出来。
“以后不要这么粗心了,连红灯都不知道。如果当时没有边源,后果多严重,你知道吗?”甄札皱着眉,扶着甘饴,边走边说。
“……”甘饴没有回答。
014 空嫒1
她知道边源应该会没事的,因为她知道他已经请了国内最有名的空医生过来了,所以心也就放下了,所以那些被暂时忘记的在这个时候记了起来。
“怎么不回答?”
“你现在可以离开了。”甘饴松开了甄札扶着自己的手,冷冷地说。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那个女人我没碰过,那个孩子也不是我的。”甄札又扶过甘饴的手,冷静地陈述着,仿佛那不是在解释,而只是在通知。
这一次,甘饴没有再拒绝了,只是却依旧没有与他说话。
甄札安顿好甘饴便过去看边源的情况。
“甄先生,手术还没结束,不过因为有边先生的血,空医生说没什么问题。”老张见甄先生回来主动上前回报着情况。
甄札没有表情地点点头。
“手术结束了!”边夫人喊着,在边先生的搀扶下立刻向门奔去。
里面走出一个带着白色口罩的医生,不知为何,虽然看不到她的容貌,却给人一种自然而然的高雅气质。
她利索地取下口罩,交给旁边的护士。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边夫人挣脱开边先生问。
“夫人请放心,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您的儿子已经脱离危险 3ǔωω。cōm,待会儿转到普通病房您就可以进去探望了。”她亲切而不是优雅地回答着。
“真的吗?冰,你听到了吗?儿子没事了!”边夫人喜极而泣。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边先生为边夫人拭去泪水,温柔地说。
“谢谢!”甄札点点头,淡淡地说。
她对上甄札的眼神,轻轻地点头算是回应。
……
“这些年过得好吗?”她轻轻一笑,“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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