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中了一品红,若是没有姑娘陪伴,恐怕是过不了今晚。”她将凌乱的头发全部拢到耳后去,好心好意地点出他的处境,面容里带着些许得意之色,“小公子不知道一品红是什么东西吧?你家人送你来这里,不过是让小公子来纾解一番的,凭着你家人的吩咐,给小公子找的全是没有侍候过人的清倌儿,小公子可不要辜负了家人的一番好意!”
“什么是一品红?”一丝疑惑飞上阿清的面容,他困难地撑着似被烈火焚烧般的身体,冷冷地睇视着房门外狼狈的妇人,瞧见她一脸厚厚的粉,嫌恶之色更浓,“一品红是什么脏东西?”坏蛋夜无涯给他包扎时,好象说过什么“一品红”的!
“一品红呀。。。。。。”老鸨用手挡住血红的嘴唇,笑得花枝摇乱,好半晌后,才将话切入正题,“小公子有没有觉得身体里很热,像是让火烧烤一样?”
阿清戒备地瞪着她,手里紧紧攥住匕首,抿住嘴唇,不发一言。
“小公子有没有觉得身体下面像是要爆炸一般,找不到可以化解的法子?”老鸨难得见到一个绝艳的小公子,只是这小公子摆明了来砸她这里的招牌,不由得有点埋汰。“刚才碰到姑娘,是不是觉得'炫'舒'书'服'网'很多?”
'炫'舒'书'服'网'很多?阿清根本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只知道方才一个女人碰到自己时,好象很凉的样子,还有娘,他躲在娘的怀里时,也很凉快!他要娘!
房里的人,脸色出奇的红艳,像是染了鲜血一般,眼里弥漫着一品红的药效,迷离地半眯着,深深的情欲渴望里含着一股冷残之意,冷冷地盯着门口不敢踏进来一步的老鸨,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话来,“快叫我娘过来!”
老鸨有点怔愣,刚才送小公子来的女子称小公子为“家弟”,并没有见到小公子的娘亲,就福了福身,“还请小公子告诉一声,令府上在哪,也好让我的人去请令棠过来!”
“什么令府令棠的!”阿清不耐烦地喝道,根本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快让我娘来,你们刚才把我娘带去哪里了?”他一转动血色的的眼珠了,认定娘是让他们带走了,娘怎么可能又丢下他,娘明明说好不会丢下他的。
他仿佛吃了颗定心丸,执意让他们交出人!
“送小公子来的只有小公子的姐姐,哪里还有令堂!”老鸨想走进去问个清楚明白,一瞥见小公子吃人似的野兽般目光,还是心有余悸地收回软将下来的胖腿,说着软话,安抚一下里面小公子的情绪,别一时失手,还真伤着他自己了!“让奴家到哪里去找小公子的娘亲?”
“快点让我娘出来!”阿清举着手里的匕首,从房里走出来,用锋利的泛着森冷寒光的匕首对向老鸨,“快点,快点让我娘出来!”
武功被夜无涯的药给封住,可他的动作还是非常迅速,一下子就揪住门边一个来不及退开的龟奴,将锋利的匕首抵着他喉咙处,通红的眼睛凶狠地盯住老鸨,一股脑地吼出心中最想的事。“把我娘叫出来!”
龟奴平时在老鸨的手下调教一下楼里的姑娘,有时还充当楼里的护卫,都有点小拳脚,没想到却被人抓了要害,根本不敢动弹一下,就怕着喉咙间的冰冷匕首一个不长眼,就割断了他的喉咙,心里一个害怕,身下便失禁了!
“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老鸨见状,暗了精明的眼神,心中暗斥。
她谨慎地让身后的龟奴不要轻举妄动,瞧那把匕首的锋芒,泛着森冷之意,一看上去就是把削铁如泥的好东西,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立即吩咐身后的龟奴,“快去,把他的姐姐请过来!”
龟奴领命,连忙跑下楼梯,一时失足,竟直直地滚落下去,比方才被老鸨踢下楼梯的人还要狼狈些,几乎都站不起身来,头破血流的,挣扎了一会才痛苦地爬起来,却是一拐一拐的,根本走不快!
老鸨见着此情形,连忙换了个人。
她眼睁睁地瞅着匕首,一颗心吊到半空中,一急之下,冷汗全身,特别脸庞,满是汗滴从皮肤里冒出来,将厚厚的粉融化开来,形成一条条明显的沟壑;她精明的眼睛被眼角的汗湿给遮挡住,连忙拿出手绢一把擦过去,只见厚厚的粉儿被势不可挡地抹去好厚一层,满是皱纹的脸暴露在昏暗的灯火里。
“全部都给我走开!”
面前像是一阵风掠过,眼前的房门像是自己能动似地阖上了。老鸨瞪大了眼睛,茫然地瞅着紧闭的房门,“砰”的一声,从窗户扔出来一个人,接着窗户也像是有生命似地自己给阖上了,她低头一看,正是刚才被抓住失禁的龟奴!
第六十八章
老鸨看着紧闭的房门,肥脸儿颤动了好几下,一转身,精明的眼睛冷冷地掠过几个瑟瑟发抖的龟奴,一甩长袖走下楼梯,冷声吩咐道:“你们几个守住楼下,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几个龟奴扶住被丢出来的龟奴,小心翼翼地下楼梯,听得老板吩咐,就连声应下来。
“嬷嬷,小公子的家人已经过来了!”去请人的龟奴已经跑回来了,看着老鸨下楼来,抬头望向楼上,却见着门窗紧闭,看不出什么来。
他跑去请小公子的家人,正好在半路上碰到,急忙说了下事情的经过,而小公子的家人则是迅速地过来了,一身漂亮的轻功,看得他好生羡慕!
老鸨听得此言,才知道刚才进房里的是送小公子来的女子,从方才露出的一手来看,女子的武功绝不可小瞧,她连连拍拍起伏的胸口,幸好小公子没出什么事,不然,凭这武功,拆她这里都是没问题的。
只是。。。。。。
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似乎没有动静的房间,中了一品红,真是小公子的姐姐吗?很快地,她冷漠转回头,不过不管是不是亲姐,都与她这里无关!
阿清只觉得眼前一闪,整个被扔到柔软的床铺里,房门紧紧地关上,手里挟持住的龟奴被揪着丢出窗外,匕首颓然地落在地面,硬生生地插入地板里,只留了个柄。
“娘。。。。。。”他鼻间闻到熟悉的清爽味道,也不挣扎,乖巧地趴在床里,绽开清澈的笑脸,仰着脸蛋,一瞬不瞬地瞅着床前的人,手臂张开,发出娇软的声音,“娘,你怎么才来?阿清难受死了!”
陈清卿站在床前,双臂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睇视着他,见着他本就让一品红染红的脸更加透红,光滑得没一点瑕疵的上半身透出诱人的红色,流畅的线条从他锁骨一下往下,淹没在裤腰里。
她的喉咙处不小心地咽了一下,蠕动了一下嘴唇,用手轻揪了一下脖子,轻咳了一声,试着润润嗓子,不动声色地收回几乎要粘向他身体的视线,尽力装得很自在的样子,摆出一副冷面孔,“我给你准备的人,怎么不碰?”
阿清却是不怕她的冷脸,见她没有过来,便一跃起身,利落地整个人就扑了过来,紧紧地搂住她的脖子,双腿立即像个无尾熊一般圈住她的腰肢,身体的重量全部压诸于她的身上,一接触到她,仿佛整个人的温度倏地降了好几个点,令他使劲地把脑袋钻入她的颈窝里,汲取着她身上的沁凉!
被猛力扑过来,陈清卿使出千斤坠才险险站稳身体,擦去额角的冷汗,被颈间传来的热度一下子逼出热汗来,试着用手碰到他的泛着诱人艳色光泽的颈间,像是碰到火红的烙铁般,迅速地缩回手。
“怎么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呢?”她困难地拖着不肯下来的人,坐到床沿,试图扳开紧搂住脖子的光裸双臂,上面的热意几乎要将她烧灼起来。
而阿清根本不肯放开,紧紧地搂住她的脖子,将整个身体就坐在她的膝盖上,也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得住,得寸进尺地把她压倒在床铺里,得意地瞅着她的长发散乱下来,“阿清可不愿意让她们碰,脏死了。”
他还是皱起鼻头,嫌弃地扬起好看的眉毛,伸手亲呢地点向她的脸颊,沁凉的触感从他的手间传来,有点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去,满足地发出喟叹声。
床铺很柔软,陈清卿的后脑勺倒向床铺时没有受到重创,她有点庆幸,终于有一次从阿清的“魔爪”下逃出一命,还没来得及将他推到一边去,就被他密密实实地压住,胸口的伤处不可抑制地疼起来,脸色“刷”的一下变白!
“快、快到一边去!”她困难地挤出话来,声音虚弱无力,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的脆弱,有点汗颜,自他光洁肌肤上传来的热度,贴着她的身体,让她一下子浑身发热,汗湿亵衣,努力地想撑起身体。
阿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压到了她的伤处,只知道努力地攀住她,不让她起身,不让她动弹半分,四肢紧紧地锁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挣脱开去,“不嘛,阿清很难受,娘,你摸摸,你快摸摸阿清,阿清热得很难受!”
有她在眼前,他根本就忍不住热意的煎熬,稍微撑起身体,抓住她的右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一股清爽的凉意自她的手间传递过来,他更加迫切地抓着她的手,从颈间到胸口,再慢慢地下沿到小腹边,来回地移动,“娘,你快动呀,快摸摸阿清!”
掌下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右手给灼烧,耳边全是阿清满足的低喃与恳求声,整个脸庞闹了个通红,用力地拽回自己的手,将半撑起的人往旁边一推,自己整个人一翻身,便轻易地挣脱开来。
如果阿清没被药封住全身内力,还真是不好挣脱!
她冷冷地盘腿坐在床边,右手残留着烧灼的痕迹却又好象有点粘粘的感觉,连忙拿出来一看,却见到手里全是鲜血,大吃一惊,连忙往前抓住他的手一看,只见原本包扎好的手腕根本不见纱布的踪影,伤口处裂开来,从里面渗出鲜血来,让她瞪圆了眼睛。
“不是包扎得好好的嘛?”她瞪着趁机扭身到身前来的家伙,灼烫的热意迎面扑过来,让她光洁的额头立时冒出几颗细细的汗珠来,担心他腕间的伤口,正要去找金创药,身体的警戒性也放开了,拿他没什么办法地低斥着,“你这个家伙!”
眨巴着满是情欲之色的眼睛,阿清嘟起血色的嫩唇,指控地反瞪回去,身子往她的怀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