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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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无痕-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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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她说得七零八落、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才说完整,被高高托起的臀部让她累得慌,膝盖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床铺,随之而来的是他顺势压下来的身体。
“小师叔,你喜欢这样呀,我也喜欢。”他稍微退离一点,扳开她意图并拢的双腿,紧窄的臀部挤入她的双腿间,微微抬起她一条腿,就着侧方再度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得意地听见她的闷哼声,“要是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一句让我走的话,小师叔,会知道有什么样的结果。”
他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字地吐出轻柔的话来,落在陈清卿的耳里跟地狱冒出来的几乎没什么两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与身体里如潮涌般的极致快感融合成一起,让她不可抑制地哆嗦了起来。
“长公主?长公主?您睡下了吗?”门外的冰魄一直没有听见里面的声音,又一次提高了声音,问着里面的人。
已经吃完饭的包听听从饭厅里跑了出来,见着冰魄就站在屋檐下,她戒慎地瞅瞅被自己的指甲划破的窗纸,怕冰魄站到窗口,连忙就几步走了过去,“将军,老陈估计已经睡了,她喜欢吃什么我都知道,要不,我例一张单子,将军让宅子里的下人去买怎么样了?”
她还点事要告诉老陈,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只能暗暗地藏在心里。
冰魄阴冷的目光转向她,见她一脸讨好的笑容,眼底的不屑之意隐藏得很深,不轻易让人发觉,“如此甚好,弄完了之后也去休息吧,我们得上路,到后,还得劳你把我们带入宝藏之地。”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包听听把的注意力拉过来,笑得很太阳花一样,幸好没让他去打扰房里的两个人,要是露馅了可真是不好玩的事,她也看出来了,那房里纠缠住老陈的阿清可不是出现的外人面前的阿清,她手下的人从福来客栈里打探到一点消息,是说有什么人恢复了,容若还差点喜极而泣啥的。
她凭着敏锐的直觉,一下子从中了出这恢复的人一定是阿清,除他之外,别无人选。
第二天一早,天才朦朦亮,几匹马从私宅里疾驰而出,朝着东南方去,而在他们出门后,从私宅的角落里走出一个衣着普通的下人,放飞手里的信鸽。
夜晚,一行六人找了家普通的小客栈入店歇息一晚,屈无忌与林艳娘两人一起关在房间里,而冰魄据说是有事出去一会,只有包听听、陈清卿、与喻前澈一趣坐在客栈大堂的角落之处悠闲地吃着饭。
“你想说什么?”陈清卿一路把包听听的纠结表情一直看入眼,觉得她像是有话要说似的,夹了一口菜到嘴里,细嚼慢咽完才放问她。
她骑了一天的马,因为某人毫无顾忌的折腾了她一晚,造成她无法张开腿坐在马背,双腿一张开,被使用过度的地方就让她疼得只留冷汗,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地与阿清只骑一骑,侧坐在马背上,紧紧地搂住他的腰,才勉强地骑马走了长长的一天。
包听听觑了一眼神色自若的阿清,摸了摸自个儿的左脸,又用手指在鼻间来回摩擦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把憋在心里几天的话说出口,“清风道长出关了。”
“什么?”正在吃饭填饱肚子的某人根本没有听清楚,抬起头来疑惑地瞅着包听听似乎解放了的娃娃脸,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呀,再说一次。”
清风道长?
喻前澈不动声色地拨弄着碗里的白米饭,在脑海里寻找着这个人的印象,武当派的大弟子,下一任武当掌门之不二人选,包听听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她与这个牛鼻子老道认识不成?
“武当的清风老道出关了。”包听听有点不爽,她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把所知的事说出口,见她没有听见,没好气地重复了一次,忽然感觉身侧一冷,连忙朝侧边一看,深冷的眼神映入她的眼里,连忙低下头,作势拨弄着离她最近的一碟小菜。
这下子,陈清卿听了个清清楚楚,诧异地望向突然低头的包听听,脸上的表情慎重起来,反驳她的话,“说什么呢?他哪里是什么牛鼻子老道,还年轻得很。”
“别人都这么说。”包听听低头回应,把面前的小菜弄得稀巴烂,让看上去再无一点的胃口,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道士不就是牛鼻子老道吗?”
听这话的人有些不高兴起来,微眯起眼睛睨向她,“几时出关的?我怎么不知道,这次好象是提早了些,记得应该明年春天才出关吧。”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分析给别人听,喃喃道。
“好象是要做武当掌门了吧。”包听听猜测道,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身上的冷意更深了一点,令她拿筷子的右手发寒,心下一动,连忙换了个话题,“沈浪死在南宫世家,据说是让南宫玉静杀死的。”
“南宫玉静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杀得死沈浪?”陈清卿的眼里闪过一道暗光,快得让人来不捕捉便已经消失,神色自若地怀疑起其中的猫腻来,沈浪,江湖中人称白衣大侠,武功自是不弱,且爱行侠义,颇有侠名,她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意,江湖中的名种名样的大侠真是闪花了人的眼睛,“你应该知道的吧?说来听听。”
察觉到落在身上的冷意已经散去,包听听不由得佩服起她自个儿的机灵,一下子把话题给扯开,“上次武林大会后,我跟踪他回了南宫世家,在他与南宫玉静的房顶,我不得不可怜地听了回壁角,结果南宫玉静在沈浪快那个的时候一刀刺中他的要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死了。”
她很遗憾的样子,想起当夜南宫玉静惨白的脸色,却是镇定地穿上衣裙,把家中下人唤来替已经死去的沈浪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对外发布了一个消息,白衣大侠暴毙。
她忆起南宫玉静那张没有血色的脸,眉目间没一点感情,看着死去的沈浪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不由得哆嗦一下,这女人,狠起心来,还真是让人发毛。
她无限地感慨,连南宫玉静这样的柔弱女人都敢杀人,果然武林四大世家里出来的女人都不是简单的人哪,怪只怪沈浪不知足,上门女婿还敢出门偷腥,且在外面外宅无数。
那个的时候?
陈清卿当然明白这是个什么时候,下意识地喝了口汤清淡的汤,多多少少能明白一些南宫玉静这般利落的手法,沈浪之前与屈无忌这个杀师之败类在一起共办武林大会,就把南宫世家给牵扯了进去,而如今屈无忌成了丧家之犬,沈浪与屈无忌的结交就成了一场笑话,更会有人怀疑屈无忌杀师之事沈浪早就知晓,为免让南宫世家入了这漩涡,南宫玉静不愧是行事果断,心思缜密哪。
只是,她虽明白其中的道道,但却是没办法接受,把沈浪废去武功,再逐出南宫世家不就得了,何必要杀人呢,让美人的手里染上鲜血,让她深深不忍!“掌柜的,这一路过来,我们到处看到各家店里都挂起白幡,这是为何?”
一路过来人烟都稀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她很好奇,而且路过的店面都没有几家开着的,到处可见闭门歇业的。
正在/炫/书/网/整理(。。)帐目的掌柜面色严肃地抬起头来,“几位可能一直在赶路不知道事。”他朝着西北方向行了个恭敬的礼,一本正经地接着说道,“皇帝陛下驾崩了,新皇下令举国同哀。”
“皇帝陛下驾崩了?”发出疑问的是包听听,她站起身来,从昨天开始一直就跟着老陈他们,根本不能分身去联络手下人,而且依冰魄的多疑性子,容不得她出门与人联络,这个大消息,让她微微有些震惊。
她看向对面的老陈,觉得她脸上的表情很耐人寻味,似解脱,又有一点点的悲伤,让她看了微叹口气,老陈居然是那个容政暴君的女儿,还真是让她想不到,这么个穷鬼,老是想着退出江湖,胆子都不大的女人居然是暴君的女儿,那个暴君因着别人随便说出口的一句话,灭了人全族,连求情的大臣都在殿堂上直接杖毙。
“嗯,现在是新皇即位,大赦天下。”掌柜简洁地把他所知道的事讲完,就埋头算他的账目,数着今天的收入。
陈清卿脑海里只有“新皇即位”这四个字,愣愣地转过身望向掌柜的方向,手上一热,她回转过头,望入一汪琥珀色的眼里,定定地瞅着它,里面看到她自己的身影,她下意识地一滞,“阿清,他死了,他死了,你说他居然死了。。。。。。”
她喃喃地自语,声音里像是被风吹开去似的飘渺与哀伤,眼睛无神。
喻前澈紧紧地抓住她冰冷的手,长臂一揽,把她整个人拉入怀里,她的身体也冰冷一片,让他的心揪紧了些。
“他居然死了。”她又喃喃地重复了一次,眼神里突然多了道狠决的色彩,“掌柜,可是知道哪位皇子即位的?”
“自然是太子殿下呀。”掌柜的仿佛在嫌弃她的孤陋寡闻,头也不抬。
原来是马云风。她有些放心地点点头,微微推开揽住她身体的阿清,身体里的冷意因他的靠近而缓缓地散开去,幸好那晚他回去了。
“大小姐,如今正是好时机。”冰魄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一脸的风尘,却是兴致高昂的样子,根本没察觉喻前澈不一样的神态,他必恭必敬地弯腰站在陈清卿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如今他的大儿子掌权,趁他立足不稳,大小姐正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谋划一番,必能夺回大小姐的位置。”
包听听两天下来还是不习惯听他的声音,粗嘎得像是锯子在锯木头一样,让她的耳朵深受折磨,她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在南宫世家的半面人,也是这么个让耳朵受折磨的声音,也许,她把什么给漏过了,她想。
陈清卿把她拉入这一行人中到底有什么打算?她用手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冰魄。
“有这么容易吗?”陈清卿的耳根子似乎有点软,眼睛里泛起希冀的光芒,认真地望着一心欲为她谋划的冰魄,“真行吗?不会名不正言不顺吧,我毕竟不是父亲的儿子。”
“不,大小姐,主人没有儿子,您是他惟一的女儿,也是他惟一的继承人,谁都没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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