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不成,你们俩人,就这样相遇了?”嘉禧帝嘲讽的问道。
第五十九章 蛇毒
“嗯,不错,就在公主的身影出现在青虚山的附近之时,翠儿便接到了家父的飞鸽传书,知道了公主的真实身份,而家父还通知翠儿说,大哥火翔翼已经在赶往青虚山的途中,让翠儿悄悄跟在公主的身后,想尽办法取得她的信任,以便日后行事。”而水翠儿说到这儿之后,嘉禧帝的心里,便已经预先猜出了后来的结局。
“那翠姨,当时,你必是使用了什么异常的手段,才使得娘亲在后来,死心塌地的信任了你的吧?”嘉禧帝深知自己娘亲的心计与城府,因而,出口问道。
“嗯,陛下,你为何要把翠儿想得如此的不堪了?”而水翠儿听到嘉禧帝的这声责问之后,伤痕遍布的脸上,呈现出一丝悲伤的神情,语气悲凉的问道。
嘉禧帝却只冷漠的冷哼了一声,却并不出言安慰,水翠儿只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后,又长叹着说道:“其实,当时,翠儿只是跟在公主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做,可惜,造化弄人,上天既然注定了在翠儿和公主之间,誓必要产生一段孽缘,那就无论如何,也是避免不了的了!”
“哦,翠姨,你和娘亲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嘉禧帝本来不置可否的听着,闻言,却又心神一颤,急声问道。
“翠儿清楚的记得,那是在二十五年前的三月初三,青虚山上,正是冰雪消融,百花盛开的季节,翠儿悄然无声的跟着公主的步伐,爬上了青虚山最高的飘渺峰上。”翠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嘉禧帝的心,却一下子提了起来,直觉当年在飘渺峰上,淑惠公主和水翠儿,必定是遇到了什么惊心动魄之事?
“翠姨,娘亲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嘉禧帝颤声问道,做为凌虚宫的宫主,他深深的知道,晶莲仙花,一百年只盛开一次,而在二十五年前,晶莲仙花根本就不会开花。
“嗯,是的,因为当时翠儿怕跟得太紧,被公主发现,因此,跟公主之间一直有一段距离,而就是这一段距离,险些让翠儿犯下大错。”水翠儿明亮的眼眸中,流下一串晶莹的泪珠。
“翠姨,娘亲她,究竟怎么了?”嘉禧帝焦急的问道。
“唉,都是由于翠儿的大意,翠儿没有想到,公主她,她竟会被看守仙花的剧毒金蚕丝蛇给咬了,生命垂危!”水翠儿说完这句话之后,已是泪流满面。
“啊,娘亲她,她被传说中,被下过蛊咒的金蚕丝蛇给咬了?”嘉禧帝闻言,也立时面色苍白,他向来以两种身份面世,自小就奔波在皇宫与青虚山中,对青虚山上的各种典故了如指掌,他很明白,在青虚山的传说中,是有着一条被下过蛊咒的金蚕蛇在晶莲仙花的附近守候,可是,在数百年中,也有许多的凌虚宫弟子曾上过飘渺峰去膜拜仙花,可却从未听到有谁被金蚕蛇给咬噬过的事件发生,那这金蚕丝蛇,为何又独独会咬娘亲了?
“翠姨,你真的确定,娘亲她,她是被金蚕丝蛇给咬了的?”嘉禧帝心中一寒,据他所知,这种被下过蛊咒的金蚕丝蛇剧毒无比,被它咬过之后,只需一盏茶时候不到,就回魂无术。
“不错,千真万确,是金蚕丝蛇!”水翠儿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之色,却是斩钉截铁的答道。
“那,那娘亲又是怎样解去金蚕丝蛇的毒的?”嘉禧帝心中又是一寒,颤声问道。
“唉,当时翠儿身上虽带有玄阴宫医治蛇毒的伤药,可是,那金蚕蛊蛇的毒,又岂是如此轻易就能解得了的,翠儿虽用尽方法,想阻止蛇毒上行,可却无济于事,眼见金蚕蛇毒在公主的体内迅速上行,而公主全身已布满了黑气,奄奄一息,翠儿急得手足无措,万般无奈之下,翠儿只得甘冒奇险,动用一种南疆血符教秘传的换血秘法,把公主体内的毒血,给换入翠儿的体内,而翠儿体内的血液,又换入到了公主的体内。”
翠儿说到此之时,嘉禧帝提着的心,总算放下,轻轻吁了口气,又动容的对翠儿说道:“想不到翠姨你大仁大义,竟能以血换血,救了朕的娘亲一命,翠姨的大恩大德,朕无以为报,请翠姨受朕一拜!”
说着嘉禧帝双膝一屈,就要敛身下拜,而水翠儿却是跨上一步,抬手阻止嘉禧帝道:“陛下,请容翠儿说完!”
“不错,翠姨请说!”嘉禧帝点了点头。
“唉,陛下,其实,当时翠儿对这换血之术,只是一知半解,当时,又是迫于无奈,情势紧急之下贸然使出的,因此,这换血之术,只实施到一半之时,在公主身上的残毒还未清除殆尽,翠儿自己却因蛇毒攻心而晕了过去。”水翠儿又叹息说道。
“哦,那翠姨,你和娘亲,又是如何解了金蚕蛇毒的?”嘉禧帝心中担忧,脱口问道。
“翠儿也不知道!”水翠儿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蒙之色,却是断然摇头道。
“翠姨,你,你自己竟然不知是如何解了蛇毒脱险的?”嘉禧帝却是心头一颤,直觉感到蹊跷万分。
“是的,陛下,当翠儿从沉沉晕厥之中苏醒过来之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如白莲花一样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她娇美如玉的脸上,露出圣洁如莲的微笑,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热粥,正一勺勺的给翠儿喂食着,而那个女孩子脸上那种清纯甜美的微笑,如一抹甘甜清泉般流过,洗涤了翠儿污浊的心灵,自此之后,她那圣洁美丽的身影,便深深的驻留在了翠儿的心里。”翠儿说到这儿之时,脸上浮现出一抹异常的红晕。
而嘉禧帝却心中疑惑,沉吟了一会,又出声问道:“翠姨,你苏醒之后看到娘亲之时,你们是在哪里,还是在飘渺峰上吗?”
“不,当时,我们是在飘渺峰下的一个隐密的山洞之中,俩人身上的毒素均已尽解,而翠儿当时也问过公主,是不是有高人出手相救,可公主却也只知道是翠儿换血救了她,至于如何解了蛇毒,并来到山洞之事,她也是懵懂不知。”翠儿摇了摇头,丑陋的脸上,有一刻间,呈现出一副甜蜜回忆的模样。
第六十章 翠玉
“哦,这么说,翠姨你和娘亲,在当年,极有可能是被一位不知名的高人所救,而这人既能解得了这种下了秘制蛊术的剧毒金蚕蛇毒,只怕绝不是泛泛之辈,可是,这青虚山,乃是凌虚宫的地盘,而这位神秘的高手,却能在飘渺峰上来去自如,而让凌虚宫的人找不到一丝踪迹,那么这人的可怕,可想而知,可是,这人,究竟又是谁了?”嘉禧帝沉吟着,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唉,不瞒皇上,对于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高人,翠儿和公主在其后的多年中,一直在暗中查寻,可这人,却似根本未曾存在于世一般,在世间,无半丝踪迹可寻,若不是当年公主的胸口上,多了一块能避邪魅的翠玉,翠儿和公主几乎都要以为,当年在飘渺峰身中金蚕蛇毒之事,乃是翠儿和公主共同经历过的一个幻梦了。”翠儿也叹息着说道。
“娘亲的身上,多了一块能避邪魅的翠玉?”嘉禧帝疑惑的问了一句。
“嗯,是一块中间有着一朵形似海棠花瓣的翠玉,公主向来戴在身边,把它当做护身符的,可后来,海棠郡主出生之后,公主就把这块翠玉,留给了海棠郡主,其后,翠儿又听说,宇文昊把海棠郡主的这块翠玉给抢了去,如今,这块翠玉,应该还在宇文昊的身上。”水翠儿说完之后,俩人的眸光,望了一眼被咒语所迷,手中仍旧高举着紫霜神剑,神情呆滞的云海棠后,又往躺在冰棺内的宇文昊的脸上看去,却只见他俊逸的脸,显得格外平静与安详。
“哦,那么,这个翠玉,又有何奇异之处?”嘉禧帝又轻轻问道。
“唉,是玉应该都能够有避邪的功能吧,翠儿也只是曾听公主说过,她戴着这块玉入睡之时,往往能够安眠,至于,别的奇效,翠儿倒是没有听她说过了!”翠儿不解嘉禧帝为何老是追问这块翠玉的功效,有些不以为意的答道。
“哦,那其后了,娘亲是不是由此就全心全意的信任了翠姨,最终,在青虚山上,才会中了翠姨和火翔翼设下的圈套的?”嘉禧帝寒眸一闪,却是厉声问道。
而水翠儿冷不防被他这么厉声一问,心中登时涌起万般的痛苦悔恨,丑陋的脸上,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半晌,才颤声答道:“不错,当年,翠儿架不住父亲大人和大哥的威逼,利用公主和水柔姬对翠儿的信任,从中挑拨离间,让公主和水柔姬相斗,并诱骗了她们俩喝下了渗有迷情药的酒水,让她们在神智迷糊之下和男人发生了关系,可她们醒来时,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副景像。”
“你们是让火翔翼玷污了娘亲,却让她误以为,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是白劲松,是吧?”嘉禧帝黑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愤怒火光,盯着水翠儿,又怒声问道。
水翠儿黯然点了点头,嘉禧帝又愤怒嘶吼道:“翠姨,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对娘亲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而她在后来得知了白劲松的真实身份乃是自己的亲哥哥之后,她背负兄妹乱~伦的沉重阴影,她的内心,到底又承受了多少痛苦的煎熬?”
“皇上,你别说了,翠儿知道,翠儿早就知道自己犯下了无可饶恕的大错的了!”而水翠儿也是泪如雨下,又哽咽着抽泣道:“自从翠儿做下了这件卑鄙龌龊之事后,不仅毁了公主和水柔姬的一生幸福,就连翠儿自己,也是身受其害,这么多年来,翠儿不断受到良心的谴责,翠儿是悔不当初啊!”
而翠儿讲得入神,嘉禧帝和秋嬷嬷也听得入神,他们三人都没有发现,已被秋嬷嬷用咒语控制的云海棠,在听水翠儿讲到此节之时,她原本显得迷迷糊糊的秀脸上,微有一丝动容,而她原本目光呆滞的秋水双眸中,也隐有水花在里间滚动。
“哼,你就是那个始作俑者,你还会受到心灵的谴责?”嘉禧帝嘲讽的冷哼一声道。
“不是的,陛下,翠儿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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