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骤起【22】
青魇魔君说完之后还很是惋惜的摇摇扇子,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御天玄煌,似乎对今晚扰了他的好梦赶到惋惜。
他这本是调侃的话,却没想到御天玄煌反而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嗯……是该一锅端了,省的以后麻烦。”
青魇魔君O__O〃…
魔皇大人问:“你都说完了?”
青魇魔君点头:“嗯,差不多了。”
“那你还不走?”
“啊?这就走,这就走,对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录重是晾上几日,还是马上接触。”
御天玄煌笑笑,对这件事他并不怎么在意,“晾凉吧,但是不用晾太久,那种人不用这么费心思,他想要的无非是最后谁胜利,都不影响他的位置和荣华富贵。”
“嗯,你说的也是,的确不值得为了他浪费太多时间,行,我走了,回头得到有用的消息我会马上告诉你的。”
青魇魔君猛地摔开扇子,边走边摇,走了几步之后忽然转头,很是认真地道:“哦,对了,尽量会挑在白天来。”
“滚……”
……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所以以天上的时间来算,就算青魇魔君再晾他,也不可能晾太久。
就如御天玄煌说的那般,录重仙官也没那个价值,所以青魇魔君总共也没有晾多少时间,蟠桃园的守园小官便将消息传递给了录重仙官。
接到见面的消息,录重仙官不敢停滞半秒钟,立刻便去了蟠桃园。
一见面,他便喘着气问:“老哥,什么时候可以和魔君大人见面啊?”
守园小官瞥他一眼:“急什么?早晚会见到的。”
“你说我能不着急吗,天君和天……天君在那边见天的发布命令,你瞅瞅漫天的天兵天将还剩下多少全部被调了出去,眼看着就要真打起来了。”
录重仙官本想说‘天君和天后两边整日吩咐他做这个做那个’再不见面,他只怕天后回来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没有这个秘密,他怎么能和魔族再做交易,所以,他当然比谁都着急啊。
录重仙官将自己的宝贝又往守园小官手里塞了一些:“老哥,帮帮忙,帮帮忙,通融一下。”
手里的宝贝的确是值钱的,反正不要白不要,于是守园小官一脸勉为其难地道:“好吧好吧,看在你还算有诚意的份儿上,帮你一把,我去跟上头催催。”
录重仙官纵然心里肉疼,还是很一脸笑意,道:“好好,多谢老哥了。”
在焦急万分的状态中录重仙官终于等来了和青魇魔君见面的通知。
见面之后青魇魔君,录重仙官点头哈腰,只差没有跪在地上给他擦鞋了。
青魇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威,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只是他越是这样,反倒让青魇魔君觉得这比天君天后的盛气凌人更让他觉得不安。
怒,至少是一种情绪,是内心真实想法的表达。
可是脸上脸上总是笑吟吟的,息怒不幸于色的人,才是最复杂的,因为你永远猜不透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
……
☆、风云骤起【23】
跟在天君身边时间长了,录重仙官也学了点东西,所谓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便该用在眼下的情况。
高手过招比的是耐性,谁先出招谁先死。
所以,他要忍,要耐,要熬得住,顶的起……
青魇魔君冲他笑,他就笑的更灿烂。
可惜录重忘记了一件事,天君说的那是旗鼓相当的高手之间过招,谁先忍不住谁就输。
如果尚未过招就已经分出了胜负,那所有的翻腾都是无所谓的了。
所以,录重仙官那副样在在青魇魔君面前,只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青魇魔君身穿一袭青衫,,不也不算青衫,上面是白色的下面渐渐变成绿色的,整个人的穿着拿件衣服,本来应该像一颗倒长的大白菜,但是从他身上穿出来,倒是格外的风流俊逸。
他手上还拿着那个去见御天玄煌时摇晃的折扇,扇面上画的是一副工笔簪花侍女图,上面画有三个侍女,一站一座一弯腰,每个脸上的神情姿势都不一样,手中都拿着一朵花牡丹花,一朵完全绽放,一朵半开,一朵花骨朵……、
人如是,花如是,所谓国色天香便是如是了。
青魇魔君摇着扇子,歪着头看录重仙官,眼中带着好笑的神情,整个人轻松不已。
半晌之后青魇魔君总算看够了,录重仙官也忍不住快要尿裤子了。
终于……
他扯着笑的僵硬的唇角:“魔君大人……”
青魇魔君啧啧叹息:“诶,你平常伺候天君那老儿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傻笑的模样?他就没有将你一巴掌跟拍苍蝇一样拍死?”
录重仙官已经笑的十分僵硬的脸上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崩坏了,他一张脸完全面谈掉再也笑不出来来,只能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似认真,实则在苦笑地说:“魔君大人,您真是喜欢开玩笑啊。”
青魇魔君扇子一摇:“没有没有,本君虽然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但是这一次,绝对没有。”
他扇子停下,很认真的说道:“哦,有可能是你们神仙和我们魔族的笑点不一样,所以,我说不好笑的话,你会觉得好笑。”
这你来我往的两句玩笑话,将录重仙官搞的没头没脑,简直比面对天后天君还要废力,他们俩不管如何至少在办事的态度上还算是靠谱的。
可是和一个说话思维完全跟不上趟的人说话,那就……麻烦了、
录重仙官抬起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忐忑地问:“魔君大人,您看,咱们……能浸入正题吗?”
青魇魔君立刻表现出一幅惊讶的模样:“诶?我们没有进入正题吗?我一直以为我们再说正事呢?”
咔嚓一声,录重仙官觉得自己脑子里某根弦断掉了。
他现在后悔,根本不应该选择和青魇魔君接洽,这个人……不,这个魔头太不靠谱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话,只能重复那一副画:“呵呵……青魇大人真是喜欢说笑话。”
——今天愚人节哈,住大家节日快乐哒,唉,好多年都么得过愚人节鸟……
☆、风云骤起【24】
青魇魔君的扇子一下下敲着茶杯,当当当的作响,虽然声音不大,可那停在录重仙官耳朵里,却委实的跟催命符似地。
只听见青魇魔君一副不怒不喜的模样,半认真,半戏谑道:“啧啧,看来咱们还真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这说话怎么总是不再一根弦上呢?你说是不是啊,录重仙官?”
录重仙官心脏砰砰跳的那叫个响亮,他的目光随着青魇魔君的扇子扬起落下,落下扬起,看着那茶杯动一下,动一下,就好像巧在他心头一样。
等到青魇魔君说完之后他忙不迭赶紧道:““是是……啊,不不,不是………魔君大人您跟小的这不是正在慢慢谈吗,虽然现在不是在一根弦上,可是谈着谈着,说不定就到一条上面去了,您老说是吗?”
录重仙官毕竟跟在天君身边久了,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早就练出来了,一张口那谄媚奉承的话,连响都不用想,直接就往外冒。
青魇魔君收回扇子,稍稍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左掌掌心,用力点了一下头。
“对,这话说的对……那,哎呀,录重仙官你怎么还站着,赶紧做,赶紧做,你怎么这么客气啊,你这一直站着,总让本君觉得是本君在欺负你似地,你也知道,本君这个人是最和善了,素来都不喜欢欺负人的。”
录重仙官嘴角一抽,心中暗哭:你还知道让我坐啊,还知道啊?你不开口让座,我他妈敢坐吗?啊?谁敢坐?
不知道是谁自打他一进门,就踹泽明白装糊涂,不让座,不上茶,就那么跟他僵持着,这正事没开始谈,就已经将他逼到了下风,主动权全部到了对方的手上。
录重仙官叹息,是他太小瞧青魇魔君了,也将自己的筹码想的太重要了,人家根本……或许……就不在乎。
罢了,这一次,恐怕是又失算了。
不过,既然来了,既然都已经见面了,这件事总要完完整整的做完。
两者对战,当其中一个明白,完全不可能是对方对手的时候,那么就该方明白自己的处境和位置,低下头,软下腰,用自己的卑微来赢得对方的同情,这样,才有可能活命。
所以,录重仙官很清楚,倘若今日没有让对方满意的消息,那么他很可能永远就走不出这里了。(青魇大人:喂,你想多了。)
他没有座,很恭敬的给青魇魔君作揖鞠躬:“魔君大人,小的这次先多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见小的一面。”
青魇魔君摇摇扇子:“这个不用谢,应该的,两方交战不斩来使,这是最简单的道理,虽然你代表的那一放实在太小了,可毕竟……你也是本君今日的谈判对手,见你一面,也是应该的。”
录重仙官急忙点头:“是是,魔君大人所言极是。”
青魇撇他一眼,那目光似是在说:那你还不快说,本君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将话都讲明白了,你这说一下停一下什么意思?
☆、风云骤起【25】
录重仙官哆嗦一下,他脑子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青魇魔君为什么突然用那种目光看着他,难道他有哪里说错了。
倘若青魇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给他一句:你不是说错了,而是……你不应该总是不将一句话说囫囵。
青魇见他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模样,于是便给了他一个提示:“录重仙官本君时间上很忙,想必你也是很忙的,毕竟要时常伺候天君啊。”
这下子他总算是明白了,人家是在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有话快说,有那么快放,时间不等人。
于是录重仙官赶紧道:“是是,您说是,小的这就说,这就说,大人,之前小的拖天上看管蟠桃园的老哥给您捎了个消息,其实那个消息只有一半。”
“知道,你继续。”青魇魔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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