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过去。”怜儿下定决心:“不要!一起走。”不由分说地拉着邪雅,邪雅忙将餐盘放在廊上。
这番吵闹惊到了屋内的逍遥,逍遥/炫/书/网/整理衣装推开门却不见邪雅,只是餐盘安静地放在那里。逍遥慌了,一路追到门口却看见怜儿倚在主子怀中撒娇。逍遥靠在门上颤抖着嘴唇:要不是自己任性,那个撒娇的应该是自己啊!……失宠了吗?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啊。邪雅忙着安抚怀中人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那个失落的身影:“好!今天一天都陪你,小坏蛋。”
逍遥望着空无一人的巷子,擦了擦泪水转身回房。根据对怜儿的了解,邪雅很有先见之明地雇了一辆小车跟着后面。只见怜儿走东家串西家不一会儿将小车塞得满满的:“邪雅!你快点嘛!我要这个~”邪雅赶上前:“怜儿你饿吗?”怜儿摸了摸肚子:“还真有一点!去哪吃呢?”邪雅无语:“随便找个地方吧!”怜儿难得地赞同:“好啊!随便吃点,玉儿哥哥说回去给我做糕点呢!”邪雅吩咐车夫将东西送到逍遥山庄。两人在街边小摊上吃了一碗云吞后,往回走。怜儿拉着邪雅进了一家玉石店,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找到可心的。邪雅随手拿起一个玉饰,仔细看了看玉质细腻很漂亮却很浮华。这时店主殷勤地介绍着:“客官好眼力此乃上等的翡翠,存世量稀少。您要是看上了便宜给您好了!”邪雅看了看玉又看了看店主,将玉放了回去。又拿起旁边的一块:同样的玉质,水头不似刚才那块饱满但是……。难怪人家常说选玉要看缘分呢,邪雅轻笑:“我要它。”店主收起笑容:“二十两。”邪雅付了钱领着怜儿从店里出来,怜儿瞄了瞄邪雅那块玉饰:“邪雅!是不是我把你的钱都花光了,你才卖这么难看的东西呢?”邪雅逗弄着他:“是啊!送给你的。”怜儿连忙摆手:“我才不要!给那个~逍遥好了!他那么凶!”邪雅抱着他:“怜儿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呢?”怜儿抬着头:“说来听听。”“能不能做一个好客人?别再跟逍遥置气呢!”怜儿嘟着小嘴不依:“我没有!是他总瞪着我,还有用飞镖丢我。”告黑状!邪雅摇着头:“要不是你向他屋内放毛毛虫,在胭脂中撒辣椒粉。他会用飞镖对付你?……算了!回家。”
回到山庄不顾红月调侃的眼神,向她挥挥手让她滚蛋。邪雅回身时怜儿早已回屋里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了,邪雅绕到蓝玉身边:“逍遥呢?”蓝玉停下手中的活儿:“在房里呢!今天他怪怪的。”邪雅拿了一块点心:“一天没出来?”蓝玉点了点头将整盘点心都端到邪雅面前,邪雅摆摆手:“不要了!点心很好吃。”离开蓝玉邪雅加快脚步来找逍遥:这又怎么了?哎!邪雅敲了敲门不见应答,轻轻用力门吱一声开了。没锁?!早知道就不敲门了!走进屋内快速寻找那个身影终于将他锁定在墙角处,邪雅蹲下身使自己能够与他平视:“逍遥?”许久逍遥抬起头:两缕散落的头发,一双死鱼眼加上有些浮肿的脸~邪雅一眼看下去吓得差点没坐在地上:“你~病了还坐在地上?!起来!”邪雅抱起他放在床上:“你不懂怎么照顾自己吗?!”给他盖上被子:“哪里不'炫'舒'书'服'网'?”逍遥望着那关切的眼神:“主子!你还想得起奴?”邪雅想都没想:“废话!”等会儿!好哀怨哦~!
邪雅为他倒一杯水,递到那已经干裂的唇边:“什么意思?”逍遥将头扭向一边:“既然不想要何必还来施舍呢!”这是什么态度?邪雅想摔东西泄愤!犹豫再三将杯中水含在口中撬开那张不知所谓的嘴,一点点注入不容他反抗。在完成最后的一滴任务时及时地撤了回来:“到底在发什么脾气?”逍遥不语,邪雅只能主动出击:“昨晚……”逍遥抢道:“昨晚是属下的错,没理由指责主子。请主子罚!”头痛!逍遥每句话透出的疏离让邪雅压抑:“昨晚是你太敏感了!我和他没什么。”逍遥控诉着:“没什么?因为我通缉他就不肯碰我,把我一个人丢下~”邪雅摇头:“这两件事~根本没关联,你承认后我有难为你吗?”逍遥继续沉默,邪雅/炫/书/网/整理一下态度:“这件事是这样的……苏怜儿只是故人之子,照顾一下有错吗?”看着不言不语的逍遥,还真是不习惯!又给他倒了一杯水,逍遥接过:“对不起!”邪雅摸了摸那蓬乱的头发:“行了!没生气。”将他搂着怀中:“好些了吗?”感觉到逍遥轻轻地点头:“这样的你让我想起了~”逍遥猛抬头:“别说其他男人。”亲了亲他:“是一只宠物。”逍遥不忿:“还是男人。”邪雅耐心的修正:“是宠物!确切的说是一直被遗弃的宠物。”邪雅陷入前世的思绪中:“当我看到它时,在水沟里刚爬上来身上,很脏。头上挂着一根长满青苔的水草。站在岸边使劲的摇着身体……呵呵~”逍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想好了吗?快去洗干净这张小脸!哪里还是风靡四国的逍遥公子?”逍遥不赞同地将满脸的水珠甩到邪雅身上:“那都没有得到姐姐的爱来得重要!”死小鬼!还真贪心!看了看衣服上的水痕,有些后悔这个时候说风凉话!任命般地叹气,拿起毛巾为逍遥擦干净:“来!我们照照,俊俏的逍遥又卷土重来喽。”逍遥羞羞答答地蹭来蹭去:“不~要~嘛~!”被逗弄了一会儿也不见姐姐拿镜子:“好坏~!又骗人!不拿镜子怎么照啊?”在梳妆台上随手拿一根眉笔:“傻瓜!情人眼里出西施……来画画!”只知道姐姐会杀人,从不知道还会画眉!才不上当呢!逍遥灵动躲过眉笔,光着身子扑过来:“姐姐亲亲!人家要嘛~!”……
第四十三章 解开心结
屋内充满了淫靡的气味,看着趴在怀中的逍遥:“哪有男子这样不害羞的!”
逍遥笑而不答,用邪雅的发梢当粉扑在脸蛋上扫着玩。轻捏粉红的脸蛋:“有没有想我?”逍遥转下下巴:“没有!”邪雅了然:“真伤心!”瞄了瞄偷看自己神色的大眼睛:“不知道是哪个爱哭鬼,想我想到晚上偷偷在被子里哭呢?!”
逍遥坐直身子:“你知道?!”邪雅臭美:“我还知道几次!算算啊~四次吧!四次。”逍遥任命般闭上眼睛:主上始终是主上!是自己太天真了,以为自己做的事情主上都不会知道?就连房中的事都知道这么清楚,何况……。勾起逍遥光滑的下巴,使他不得不正视:“说吧!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逍遥巧妙地滑下牵制着下巴的手掌:“那件事……”邪雅轻合眼:“六巷——报价——皇上。”逍遥/炫/书/网/整理一下语气:“在六巷时,主上也没说要怎么定价,所以~其实也不是我的主意!主子那时用银子急,所以就将享用男体盛的人群划分到了雅间中。我也不知道啊!怎么那么巧,那天皇上去温香院,老鸨公就将内部熟客报价报了出去。丞相将军五万两;尚书御史三万两;侍郎以下一万两。……”邪雅想到了:“那是谁给皇上报的十万两啊!搞得那几天皇姐天天问我妓院给皇帝专门定价还帮大臣们洗钱?”邪雅拎着他的耳朵:“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满朝文武百官就差上朝时都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有还用丧尸充当杀手简直~简直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等邪雅发泄完了,逍遥小心地将耳朵从主子的手指下解救出来:“就知道姐姐不会真的生我的气,要不也不会送人家玉佩啦!”邪雅宠溺地摸着满头乌发:“臭小子!虽然它不是很名贵,但是它和你很像。就像你不是很漂亮我也很喜欢你一样!”逍遥举起小拳头:“什么嘛!讽刺我。不理你了!”
不见邪雅哄自己,逍遥将头又凑了过来,甜甜地叫声:“姐姐!”邪雅低头:“有事?”逍遥犹豫要不要说,“想说什么就说。”看来是把他宠坏了,逍遥壮了壮胆子:“您会因为娶苏怜儿不要我们吗?”挂在那青丝间的手触然收回,扶上额头。见状,逍遥立即跪在床上,话已出口后悔来不及了:“宠儿多嘴!”片刻后,邪雅皱着眉盯着床上的人:想骂人!!!深呼气后,将惹恼自己的小人儿重新拉到怀中,慢慢安抚着颤抖的身子:“他本就是我未过门的夫君,娶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娶他,并不证明我爱他。他和他终究不一样!苏怜儿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回忆不具有任何力量!”逍遥在暖暖的怀中轻声应着:“是!”
看着邪雅/炫/书/网/整理衣衫,逍遥赶忙下床要服侍却遭拒绝立在一旁。看着邪雅出去,脑海中一直盘旋着那句话,是不是意味着云逸公子在您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够取代?!
邪雅走出后院见红宇负手而立:“在等我吗?”红宇低声道:“太守府异动。”邪雅挑挑眉:“哦?”红宇十分把握地汇报:“已查明,太守曹辉与霞侯国守关大将金朗做一笔交易。交易的内容大概是曹辉帮其寻找失踪已久的碧霞公主,在两国交战时金朗为她提供庇护。”庇护?贪官吗?!邪雅深呼吸:“曹辉官品如何?可有建树?”红宇想了想:“此人律正五年上任晋城太守,为苏丞相门生。善于奉承,为官多年刮去大量民脂民膏。”邪雅冷笑:果然!红宇压低声音:“曹辉的师爷红箭是我们的人,主上可有安排?”邪雅痞气:“你知道?”红宇懊悔:“属下放肆!”邪雅想了一下:“命红箭继续蛰伏!”红宇抱拳:“属下明白!”
邪雅只身一人逛花园,一阵微风伴着泥土的清香迎面而来。昂起头,闭上眼睛伸开双臂细细品味风中的细腻。哪怕只有片刻的宁静也好!
第四十四章 水患
邪雅坐在栏杆上,看向亭外久候的人勾了勾手指。蓝风身着翠竹色的衣裳碎步至面前:“主上!白城有水患,皇上已派工部侍郎黄壬今日起程视察。”邪雅随手摘一片柳叶,放在唇边吹出一段小调。
一曲毕,将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