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再也不要把那么多的责任都背在我的身上了,可要想开了,不是有哥哥和姐姐嘛,虽然哥哥姐姐的学习都不怎麽好,但都是聪明的人,姐姐高中毕业后嫁的人家在当地算挺好的,就在我们的街上,开商店卖文具的,哥哥中专学的是汽修,如果不是后来和街上的**混在一起,以哥哥的精明样干干错不了,我那时候再注意一点就是了;这样爸爸妈妈就有了依靠了;至于我还是好好读我的书吧,以后做研究或者写作都是可以的,那是我的位子。
至于别的什么,又想到我昏迷时脑海中最后的画面,也许我内心的深处是喜欢苏园的,也可能喜欢的只是那种被宠着的温暖吧!在那些非亲属的男性中,只有在他那里我才会无理取闹,无论我怎麽对他,好像一点都不会影响他对自己的态度,以前我一度很害怕,觉得他不正常,现在回想,他看着我时,眼中的喜悦那样耀眼,根本就做不了假的,再次回到从前,本来就是幸运得来的,那就给他一次机会和自己一次机会吧;至于他那种飞扬,跋扈、无所事事又惹是生非的性子,改不了的话,就在说;反正我也是被别人嫌弃了那么多次,再也不要找那些年轻才俊了,那种苦我吃够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找一个适合自己的,不是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吗,那这次,我一定要找到他;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宁缺毋滥,最好的不会就是幸福,而是那个最适合的。
刚才自顾的想着,没有注意到,天已经大亮了,而一看老哥还在呼噜呼噜的睡得的倍儿香,真好笑,以前就是这样,家里就他最能睡了,每次最小的我都爬起来的时候,他还叫不醒呢,我下子起来恶作剧的念头。用手捏着哥哥鼻子,“恩”头向后靠去,我伸,向左摆,我往左伸,……玩着玩着,哥哥猛地一下睁开眼睛,我看得分明,那里正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哎呀!”我一咕噜爬起来,来不急穿好衣服拿上鞋子,就踉跄的向当门子跑去,还不忘喊着“妈妈,妈妈,哥哥要打我,”我怎麽就忘了呢,那是我的亲哥不错,但是在沉睡的时候分明是瘟神来着,咋就忘了!喊瘟神的活儿那是妈妈的。
一下抱住听到声音后从厨房中走出来的妈妈的大腿,继而躲到妈妈妈妈的身后,只漏出俩眼睛观察敌情;不要看我是他亲妹子,惹到那座瘟神他也对我这小不点照下手不误,不带手软的。
5。重温童趣
“大清早的怎么就欺负妹妹,快去洗了吃饭,讲讲就到七点半了”妈妈很铁不成钢的横了一眼正在左右环顾想掩饰自己目的的哥哥,把我抱起捋了捋我的爆炸头,看着哥哥那样子也很无奈,索性不理,只嘱咐他快点,省的迟到;反过来把我抱进屋里给我穿衣服,“小幺,以后等妈妈来给你穿好了,才出去啊,不然啊就会去打针知道吗?”。听着妈妈温温柔柔的叮咛,感受着母亲独特的温度,一下子我得寸进尺地就依向引人向往的温暖怀抱,站也懒的站。
“啪!”一下屁屁温柔的挨了一巴掌,
“小幺站好!妈妈还要喂猪呢,”利落的帮我穿好衣服,“啵”一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就把我放了下来。去忙碌了。
我屁颠颠的业跟着跑了出去,看着周围就像演奏交响乐一样,又新奇又激动,鸡鸭“唧唧,嘎嘎”的叫着,一看到妈妈拿着稻子走来,就像小燕子一样扑了过来,我就过去冲一下,恶趣味地观赏着它们跑去又跑回的样子,看到妈妈舀猪食,也趴过去瞅那些猪昂着头望眼欲穿的可爱样。
又被老妈一把扯回堂房,并给我按了一个工作,搬板凳等会儿吃饭。于是我开始了劳力的工作,呼哧呼哧,累并快乐着,虽然最后我就搬了一个自己坐的小板凳,因为大的就比我矮一点点而已;一点也没有凭着自己这样的“高龄”就这样能力而感到丝毫的羞愧,相反很沾沾自喜,因为我端坐在我的小板凳上呢!;想我从小到大,只要和能力沾边的我都不在行,以前小时侯没有为这事自卑,现在再活一世,就更看得开啦!凡事量力而行,可以发扬长处嘛;当爸爸从地里回来的时候,看到我累得红扑扑的笑脸精精神神的也是笑眯眯的。
很快除了狼吞虎咽后去上学了的哥哥,我们一家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饭,很简单,也是我的最爱,一小瓷盆白稀饭,熬的浓浓的,倍儿香,一大蓝边碗盐水泡的的杨姜片,一盘切开稀饭上馏的厚馍馍片,在爸爸咬了一口馍馍后我便甩开腮帮子用我的御用小勺了喝起稀饭,不时发出吱溜吱溜的声音,引得妈妈笑骂“人家看了还以为我不疼女儿,稀饭都吃成这样!”
方德正也觉得好笑,儿女双全后好几年才又得了这么一个女儿,长的喜人不说,又乖巧,宠的跟什麽似的,但是偏偏好喂得很。
方德正一边吃一边说“麦子今年长的不错,现在也是闲着也是闲着,看哪天他们三个都在家里时,炸点油果子和有饼子,收拾收拾,我就把菜籽给卖了,现在价钱不错,而且都是下乡来收的,”
“恩,知道了,还用你说,我自己的儿子女儿,我还不知道,都是馋嘴的猫,”王梅给方德正盛着稀饭说,一会儿,大家都吃完了,王梅起来收拾碗筷时,一看,小幺还在端着个碗吃着,因为小板凳太矮,不站起来,还就没看到,想着这么长时间,就算人小吃的慢,那也吃了两满子了,于是就说“幺幺呀,吃没吃饱啊,吃饱了就不吃了啊,中午妈妈给你炖鸡蛋吃,!”
猛一吃那么香的饭,还真是不舍得放下,一方面是好吃,一方面是在城里上学养成的习惯,觉得剩下太浪费了,虽然可以给猪吃,不过还是算了吧,就我这小身板,我不能再吃了,现在就觉得撑着了。
妈妈洗碗我就到我家屋后去探险了,屋后不但长满了不知名的树,还有两颗桃树,正好现在也在开花,记得夏天的时候,我和哥哥就以它为零嘴的,一棵树会结圆圆大大红红的桃子,一棵树是结毛桃的,就是浑身都是毛,吃的时候一定要洗干净了,不然会吃坏肚子的。
果然,记忆诚不欺我,一片嫣红,枝枝蔓蔓,零散又拥挤在墙边,甚至有几枝都伸到了我和哥哥的窗前,怪不得我闻着屋里会有似有似无的清香呢!风一吹,轻颤微微,惹人怜惜;左看看有摸摸,瞅着抽着,觉得这一片片的绯红仿佛晕开了般,春风不醉,它就好似醉了;鬼使神差的我折了一枝下来,还是那个长的最俏的;看着手里的花,懊恼非常,鼓着腮帮子怏怏的回了堂屋,妈妈还在整(。。)理橱柜;独自坐着,突然自己真好笑,怎么又变小了,本来以前就不怎么成熟,现在就更不堪了,虽然我本就打算再过一遍童年,把心灵自然的重打造一边,可也不能这样,我的智商还是很高的,不是吗?好歹我是高材生来着。
“哎呀!”大不了夏天我少吃几个桃子好了。这样想着又高兴起来了,马上行动,在屋里左翻右翻终于找到了一个爸爸喝过的空白酒瓶,涮涮,装一点净水,把桃花插进去,放在我和哥哥的床头,从门口一看,真有股子文雅古韵的调子。
小大人的,背着手美滋滋的向菜园里进军,这个时候妈妈正在整(。。)理家里的琐碎,只要我不走远,妈妈是不会管我的。
菜园子里靠北的角落里,堆了很多的废木头,树根,朽木,经常的风吹日晒,雨水一浇,就会长出许多的木耳之类的菌类,有时候我会为了摘一朵木耳花费很长时间,但是乐此不疲。
到中午时,我也弄了不少,用我自己的小手捧着也有好几捧,妈妈笑着打趣,“幺幺中午就吃蘑菇!”
中午饭在爸爸对我的夸赞,哥哥的不以为然中度过,然后,午睡后,上学的上学,做活的做活,我就进行我的睡觉大业,小孩子一睡就懒着了,妈妈也不喊我,就这样了,没有了监督,人就会更懒,而且,经过了高考与工作的炼狱后,对睡觉,我也有这非一般的亲切感;醒来,就随便思考一下,未来的日子里,怎么才可以把老哥在不费我吹灰之力的情况下推向家里顶梁柱的
6。时光飞逝过
过着猪一般的生活,睡得最早,起的最迟,吃得最好。这是方瑶瑶现在生活的真实写照。每天中午王梅都要例行的给整一个蒸鸡蛋,剁一点韭菜,滴几滴香油,然后方瑶瑶都会装着吃不完把剩下的一半倒给她哥哥方志瑾。方瑶瑶想老哥以前对我那么好,什么好的都会留一份给我,现在俺也不能亏待老哥!方志瑾对此毫无疑义,想着反正是小幺不要的,吃的也是心安理得。
时间就在小幺和哥哥的期盼下无声的划过,转眼到了这个周五下午,因为周五下午方家大姐小芸会从学校回来,所以傍晚的时候方家一家就忙碌起来了,看着大家忙忙碌碌的,小幺也很兴奋,不停的跑来跑去。
九三年的农村,还不兴到街上买零嘴的,一方面是街上的品种也是少得可怜,另一方面是当时什么都是自给自足的,什么都买那在农民的眼里就是败家子,所以家里有孩子的,爱馋,就自己用地里收的菜籽在街上换一点菜油回来自己炸,比如小幺家里,今天炸得有油果子——现在的油条,油饼子——红薯做的,馓子——就是现在的馓子,一般馓子炸得要多的多,留一份现在吃,剩下的就用有薄膜的袋子扎紧留着收麦子的时候放点子青菜煮了作菜吃,农忙的时候,这样的一煮就好的菜一直是农村的农忙时节最常出现在饭桌上的菜;而且味道也是不差的,很受欢迎。
小幺虽然一直被老妈挡在了外面,但是最开始的成品还是进了小幺的小肚子,老爸老妈边炸着边吃点,而另外这三只则由方志瑾去厨房拾了一小盆子来,然后团团围坐在小桌子上欢喜的吃了起来,也不管又有没有弄到身上了。一会儿就把一小盆子消灭的七七八八,等反应过来后,小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