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要一个腿脚健全
的闺女,哪管欧阳长霆用什么方法去治呢。
“王爷请放心,欧阳的医术那么高超,一定会还您一个好生生的郡主的。”凤倾狂听出了空气中不和谐的味道,于是浅笑着打了个圆场。
只是,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云萝郡主心里有多恐慌。
虽然有宇文承德和凤倾狂的保护,欧阳长霆断然不敢伤了自己的性命,可是看他那可怕的眼神,她便能猜到自己会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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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了房,望着满屋子的喜服,云萝郡主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惆怅。
这会儿,宇文承德已然离去,而凤倾狂更是扶着她进了屋,并随手关了门。
“郡主,你没事吧?我看你一直有话想说,到底怎么了?”凤倾狂终于忍不住将自己心中的疑惑。
她知道云萝郡主腿伤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还有她和欧阳长霆之间,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倾儿姐姐,你一定要保护我啊!”云萝郡主没有想到凤倾狂会看破自己的心思,不由得流出了激动的眼泪。
“好了,不哭了,有话慢慢说。”凤倾狂温柔地拍了拍云萝郡主的背,耐心地说道。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云萝郡主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后,将嘴凑到凤倾狂的耳畔,缓缓说道。
“什么秘密?”果然不出凤倾狂所料,云萝郡主身上有重要的信息,而她方才不说,定是碍于宇文承德在场。
不难猜测,这个云萝郡主一直想告诉自己的秘密绝对同欧阳长霆有关。
“是有关……”云萝郡主刚刚说了三个字,便发现自己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能说话了?
一时之间,她变得惶恐不安起来,一边用手着急地比划着,一边眼中噙泪。
倘若她猜的没错,定然是欧阳长霆对自己下毒了。
可是,具体什么时候下的毒,她却无法知晓。
毕竟,当时有凤倾狂和宇文承德在场,他怎么敢在这两位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呢。
“郡主,你怎么了?”凤倾狂自然发现了云萝郡主的异样,着急地问了起来。
可惜,她却只看到云萝郡主在张牙舞爪,嘴巴一直在动,可是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对云萝郡主下毒了?
凤倾狂想不通透,毕竟当时欧阳长霆一直都在她和宇文承德的监视之下,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啊!
“云萝,你先不要着急,好好地坐下,一定会有办法的。”顾不得多想,她决定先让云萝郡主安静下来。
随即,只见她探手去把了云萝郡主的脉,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怎么会这样?丝毫没有中毒的症状!
她越想越头疼,抬头便是云萝郡主那副有话想说却开不了口的模样。
略一思忖后,她找来了笔和纸,缓缓道:“你有什么事就先到纸上吧?至于你的毒,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云萝郡主见状,点了点头,随后便拿起了笔,准备写下欧阳长霆的罪状。
谁料,下笔的前一秒,她竟然发现自己的手没有力气,而且疼痛难忍。
这欧阳长霆到底对自己下了什么毒!
她忍不住在心中咆哮,身上的痛楚更是使得她有种想死的冲动。
☆、206。V128怎么又给我送药来了?
凤倾狂看到云萝郡主满脸痛苦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捏了把汗。
可是,她何尝不知道现在是不能去找欧阳长霆的,毕竟他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云萝,你不要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随后,只见她一边牵起云萝郡主的手安慰,一边在心中思考对策。
嘎吱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凤倾狂和云萝郡主一齐回头,见来人是宇文长恭,立马露出了笑容。
“你来的正是时候。”凤倾狂轻扬一笑,眼底充满了喜悦和希望跖。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云萝受伤了?”宇文长恭满脸着急地问道,语气之中透着无尽的关切。
再怎么造云萝郡主也是他的堂妹,何况又是在他的东宫里受的伤,他怎么能不重视呢?
“哎!”凤倾狂轻叹一声,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不紧不慢道:“方才遇到云萝的时候她不知道在哪里受了伤,紧接着我和德王爷便送她去看了欧阳大夫,谁料看完回来,她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真是件怪事。”闻言,宇文长恭惊诧不已。
旋即,只见他跨步到云萝郡主的身边,探手替她把气脉来。
不经意间,他的眸光一沉,似乎遇到什么难题。
“奇怪,她的脉象竟没有半点异样?”许久,他眉头紧蹙,缓缓从嘴里吐出话来。
“不会吧,可是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凤倾狂表示对宇文长恭的话难以置信,因为她是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我也不太清楚。”面对质疑,宇文长恭不确定地回了一句。
一对墨眸下意识地落在云萝郡主的脸上,看她实在痛苦,他便从衣兜里掏出一颗丹药递了过去:“吃下去应该会缓解你的痛苦。”
丹药入口清凉,透着一丝微甜的气息。
果不其然,云萝郡主身上的痛苦减轻了不少,然而现在她还依旧开不了口,同样也写不了字。
“对了,方才郡主好像一直有话想跟我说。”凤倾狂倏然想起了这件事,便向宇文长恭放映了一番。
“哦,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让她故意说不了话?”宇文长恭突然意识到什么,只是他不明白到底谁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嗯。”凤倾狂点头,略一思忖后,她淡漠开口:“其实,我总感觉这件事与欧阳长霆有关。”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脸色变了三变。
本来,他就对欧阳长霆心怀芥蒂,现在又听闻他和云萝郡主的病情有关,于是便长身而起,准备去算账。
谁料,刚抬脚,身后便传来凤倾狂温婉悦耳的声音:“等等!”
“娘子,你还有什么事吗?”顿步,转脸,他满腹疑虑。
“我以为咱们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了,这样吧,这几日都让郡主住到我的小院去,彼此有个照应。”凤倾狂嘴角轻抽,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深思熟虑。
“这……”宇文长恭一听这话,不由得愣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头:“那就照娘子所言,不过,为夫会派人好好监视欧阳长霆的。”
“这个就随你了。”凤倾狂轻扬一笑,旋即便扶着云萝郡主往自己的南苑走去。
而宇文长恭则是素手一挥,叫来东宫的影卫,这一次,他要好好地调查一番欧阳长霆,哼,敢在他的东宫搞破坏,真当他这个太子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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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长霆给云萝郡主下毒后,心里甚是紧张。
他何尝不知道在未来的几天里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入监视,所以便决定先收敛一番。
此时的他,正在给姚珊儿熬药,那个傻女人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给她的药表面上大补,事实上却是极为伤身的。
为了不让她败露秘密,他必须得让她死,尽管她对自己情深义重,可是这样的女人多的是,也不稀罕这一个。
屋外,脚步声轻响。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嘛?
他心中微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师父,是太子爷来了。”在一旁打下手的大雄,抬头一看是宇文长恭,便着急地告诉欧阳长霆。
“知道了,你先去招呼一下太子爷,为师把这药熬好了就出来。”欧阳长霆嘴角微勾,语气清浅无比。
“好。”闻言,大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便笑嘻嘻出门迎接宇文长恭。
“给太子爷请安,太子爷千岁千千岁!”行到跟前,他慌忙下跪,眼神中尽是恭敬之色。
宇文长恭低头,冷睨了跪拜于地的大雄一眼,毫无感情地说道:“你师父呢?”
“启禀太子爷,师父他正在……”大雄见宇文长恭脸色不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说起话来也是战战兢兢。
然而,他话刚讲到一半,抬脸,眼前之人已气势汹汹地进了屋。
“欧阳长霆,你到底对
云萝做了什么!”宇文长恭一见欧阳长霆便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冷厉而暴怒。
话音一落,欧阳长霆淡然转脸,见是宇文长恭便抱拳施了一礼:“参见太子殿下!”
“少给我废话!本宫方才问你的话,你可曾听到?”宇文长恭眼神愤恨地瞪着欧阳长霆,总觉得他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傻。
“启禀太子殿下,小人不明白您的意思。”欧阳长霆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目光之中闪过丝丝疑惑。
“你是故意在装糊涂吗?本宫问你对云萝郡主做了什么!”宇文长恭瞬间爆发,一双墨眸里更是不由得蹦出两道火花。
然而,欧阳长霆一副俨然不畏的模样,缓缓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小人只是给云萝郡主看了腿伤,能对她做什么啊?何况,当时太子妃和德王爷都在场?”
“你!”宇文长恭闻言,气得面色铁青,可是找不到证据,他也没有办法制裁欧阳长霆。
“难道郡主她的脚伤更严重了嘛?”欧阳长霆关切地问了一句,心里却一阵暗爽。
他就喜欢宇文长恭这种憎恨他,却又干不掉他的模样。
“这个管你什么事!”宇文长恭冷着脸,说话语气暴戾无比。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方才的确有点冲动了,若是被凤倾狂知道他打草惊蛇了,定会臭骂一顿的。
“太子殿下息怒,小人只是担心郡主的身体,毕竟她是金枝玉叶,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如何担待的起?”欧阳长霆垂着头,毕恭毕敬地回答,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狡黠。
想抓他?哼,未必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吧。
“哼,你等着,要是被本王发现了你试图毒害郡主,绝对格杀勿论。”宇文长恭愤愤不平地说完,拂袖而去。
当然,此行他还是有所收获的,譬如,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