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罗特氏说瓜尔佳氏可以带着孩子们多呆几天,等下次乌尔登过来时再一起回荆州去。
瓜尔佳氏迟疑,江容两眼放光的说,“好啊好啊,这里挺好玩的。”
博罗特氏笑,“你都没玩过啥,怎么就知道好玩?”
江容说,“我们一路骑马过来,挺好玩的。”
瓜尔佳氏说,“我同乌尔登商量下吧,要是可以就多呆几天。这孩子身子刚刚好,难得这么有精神头。”
晚上乌尔登回来,洗过脚后瓜尔佳氏说博罗特氏邀大家多呆几天。乌尔登说那就多呆几天吧。瓜尔佳氏心酸的抱着多尼说,“孩子们圈着养着,象养猪一样,就只是骑个马走这么远的路,都开心成这样子。等孩子的江二叔过来就让妞妞跟着他去舅公家呆着吧,好坏也能天天有人一起玩。”
乌尔登说,“只要你舍得,我都随你。”
瓜尔佳氏又絮絮叨叨说起回去先路过采育,得先去家里看看,也可以看看丽敏过得怎么样,得准备礼物让江二叔带回去给家里。还得带礼物过去给孩子舅公家。
乌尔登说,“不如让妞妞在家里过年,过完年再让她江二叔接过去好了。在舅舅家过年总是不好。”
瓜尔佳氏说,“济兰在家里都受气,何况是妞妞呢,妞妞又不肯受气的脾气。就让她在她舅公家过年的好。他们没有别的亲戚,我们就是他们的依靠,应当走近些的。然后多让她江二叔去采育送些礼过去,济兰和玛麽日子才好过些。”
乌尔登说,“你说得有理,就都依你的。”
次日上午博罗特氏就带着瓜尔佳氏与江容多尼在马场到处走着玩,江容看着一大群的马很是兴奋,博罗特氏笑,瓜尔佳氏说,“小孩子没见过世面,幸好这次带孩子们看看,不然,都不知道马怎么养的。”
乌尔登一行人办完事了就要回荆州了,中午乌尔登请大家去江口镇吃饭,临走时再三拜托博罗特氏照顾瓜尔佳母子几人。
在牧马场的几日,江容过得极开心,同博罗特氏的几个孩子一起赛马,胡闹,天天玩得全身泥。天天都有人过来看多尼,赞多尼长得好看,带糖给多尼吃,多尼过得很开心。
瓜尔佳氏也过得很是开心,到了吃饭的时间就与博罗特氏带着孩子们去饭馆吃饭。吃到了许多江汉平原本地才有的菜。
当然美好的时间总是很短暂,总是要结束的。十一月初,乌尔登一行又过来牧马场,带了几匹布过来送博罗特氏以示谢礼,顺道接回了瓜尔佳母子几人。
湖北特产,鲊辣子,又叫鲊胡椒,杂胡椒(音)。
鲊:“⑴腌制的鱼;⑵用米粉、面粉等加盐和其他作料拌制的切碎的菜,可以贮存”。在潜江,鲊肉很普遍,鲊鱼的不多。大概是鱼刺多的缘故。
平常所说的鲊胡椒,多指素鲊。就是用米粉、辣椒(带籽剁碎),和在一起放在“荷叶坛子”里,(普通坛子必须将口用布包的软秸秆塞死,倒扣在盛水的容器里,以隔绝空气),经过一周左右时间的自然发酵,乳酸菌生出,就可以炕着用了。这是在没有电冰箱的条件下,聪明的劳动人民在实践中,创造运用的一种食物储存保鲜的土办法。因此一年四季都可制作。有的家庭用几个坛子轮做,采取“吃陈压新”,以保持连续性。食用时用油“炕”炒,随着“热”的次数增多,颜色由浅变深,油光发亮,风味愈佳。
可以“鲊”的食品很多,如藕丝,土豆丝,或带皮的冬瓜片等;升级产品是鲊肉。也可以是吃剩的带油汤的荤菜,专为自家食用。
鲊胡椒,作为家常小菜,佐酒、下饭皆宜。过去一般不登大雅之堂。在生活水平日益提高的今天,鲊胡椒倒成为调剂口味的配菜,如别具风味的鲊胡椒烧财鱼、肥肠鲊胡椒等;还可作为大荤菜的“底子”。弊端是容易上火,不宜多吃。
“蒸肉鲊饭”,是流行于江汉平原的俗语。“他们家常情每儿蒸肉鲊饭”,是指他家生活水准高。还有一句“鲊肉揾到饭里头吃。”是形容乡下人小精明,怕露富的表现。
(实在是找不到枝江江口江滩上的图片,百度只有枝江董市的图片,董市离江口镇三十里,但是它的图片全是沙子,牧马肯定不能是沙滩上吧。枝江百里洲的堤同潜江的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没有堤外的滩田图片,于是就用潜江的吧。感谢勤劳、自信、朴实、穷快活并骚包的潜江老乡。找的所有的照片全是在百度上找的。)
第六十章 约订
文卫纪事第一卷 第六十章 约订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菜贩阿九 书名:文卫纪事
回到荆州后,江容睡了半日,第二日一早就骑马去找明拙。。明拙看到江容后很是惊奇,问“前阵子为什么没来上学了?”
江容盯着明拙的眼睛说,“你看着我的眼睛。”
明拙发笑。
江容严肃的说,“我是旗人你知道的,李四爹他们与旗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希望他们过得好,可是他们见到我一定会不开心。”
明拙说,“哪有这回事。再说了,你还是小孩子,这与你没关系。”
江容说,“你不要哄我了,哄我也没意思的。我是来同你告别的。”
明拙说,“告别,难道你要去马场长住?”
江容摇头,“我说我没有亲戚家可以去住,我阿玛说我也有亲戚的。我祖母是汉人,我舅公幼时被过继出去给别人了,她娘家没人了。可是舅公家同我们家一样穷得很,于是叔叔们同我阿玛走得很亲近,都是穷人嘛,江二叔娶婶婶我阿玛额娘都有凑银子的,我叔叔赶马车为生,现在日子好过一些了。这次我跟着叔叔去舅公家住着去。满汉之争,同我们这种小民是没什么太大关系的,不管是旗人还是汉人,我们都是穷人,没必要牵扯进去的。”
明拙说,“你是小孩子,这些本不用你管的。”
江容说,“是啊,我不管啊,可是我呆在这里不开心啊。舅公家的叔叔这几天就过来,因以前我额娘有讲过要让他们开片杂货铺,卖腊肉腊鱼之类的,先卖再给货款,他们是穷人,没得本钱。我想请你帮我问下,卫家台那边出产的可以不可以再这样的条件给我叔叔卖。舅公那边是北方,地里没得啥出产的,种点粮食还不够糊口呢。”
明拙说,“你真的不愿意呆在这里了?”
江容说,“是的,我不会怪他们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都是正常的啊。换我自己,若有人打了我,我一定要还回去,我绝对不会因为他道歉就原谅他。”
明拙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能逢一笑泯恩仇么?”
江容说,“人都死了,还说什么恩仇,肯定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了。你那么好人,我杀了你,再同你讲对不起,你怎么说?”
明拙问,“那你为什么不呆在这里了?”
江容奇(炫书…提供下载…3uww)怪道,“我又没有同谁仇恨,没有必要在这里死撑啊。避祸是天性啊,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干吗要留在这里惹人不开心啊。”
明拙迟疑的说,“他们对你实在是很好。”
江容说,“我知道,就是知道,才不能呆在这里啊,爱之深,恨之切,戏里有讲过啊。大家都远离一点,会关系好些。”
明拙说,“他们也找我讲过,说是染坊的钱用在小狼崽子身上心里不舒服。此事也是我考虑不周。江平说染坊可以折价卖给我,他也可以折价买下我的那份。你觉得是卖还是买?”
江容说,“你自己肯定有主意了,还问我。”
明拙说,“染坊很多事我不太清楚,你肯定听过啥的吧。”
江容说,“你要开染坊,就得向江平买染料,向江平买坯布来染,或是专门帮江平染布收工钱,只能靠着江平赚点人工钱。可是江平自己另外开染坊一点不费力,人手到处都有。你还是卖掉吧,卖贵点就好。”
明拙说,“我也这么想,可是觉得很吃亏。”
江容说,“你有赚钱,怎么叫亏呢。染坊应该你已经收了不少钱回来了吧。”江容心里想,骗鬼呢,松竹庙这边,很快收回成本了。既然拆伙,这些地就是你的了。收江平染房的租金,盖的铺子收租金,或是卖掉,比一开始要贵得多啊,那些学生租房也是大笔租金。半年的时间,这边已经给寺里赚了以前好几年的香火钱了。
明拙说,“对的,那边既然没得出产,你也可以卖布去,卖完给钱。我下订单给江平,我专卖印花布,我们自己画花稿,不给他用。我过去说下,你就在这里不要走开。”
过了一会听到李老四的脚步声,江容就扑上去抱住李老四。李老四抱起江容,江容急切的说,“我要去我滦州的舅公家去。我舅公是汉人,是穷人,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叔叔这几天就会过来,然后带我过去,路过我们在京城里的家,看看我祖父母,就再去舅公家过年。”
明拙笑道,“为什么要到舅公家过年,不在祖父母家过呢?”
江容说,“阿玛是说在京里过完年,可是额娘说叔叔在家里过得都不好,我还是到舅公家过年好些。”
李老四镇定的说,“好孩子,等你舅公家的叔叔到了,就过来拿布,过年家家户户都会买布的,带点布回去卖了让你舅公天天买鱼买菜给你吃。我把这边的事全安排好了就直接去滦州找你去。”
江容喜出望外的说,“真的么,你真的跟我走么?我好怕你说不要我了。我哪里有那么馋了。”
李老四说,“以后你要给我养老送终。”
江容心花怒放的点头,“嗯嗯,我会给你养老的。”
独占一个老人对自己的关怀,视他为亲人,这样,是可以接受的吧,不会被人谴责吧。江容心安理得的想道。
李老四与明拙去染坊去了,明拙说会帮江容多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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