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佳说,“休就休,你不要后悔。”
丽敏冷笑说,“好。你先写休书吧。拿了休书我立刻就走。”
俊佳气极,动手打丽敏。
丽敏又伤心又愤怒,晕过去了。
俊佳胆怯,去找乌佳夫人,说丽敏不知怎么就晕过去了。
乌佳夫人立刻命人去请大夫过来诊病。
大夫搭脉后恭喜乌佳夫人,是喜脉。
乌佳夫人斥责俊佳。
俊佳说,“她这孩子一定不是我的。对,肯定是格图肯的。”
乌佳夫人大惊,急捂住俊佳的嘴。
俊佳一把拨开,“如果这孩子是我的,为什么我说休她,她说休就休,一点都不怕。”
乌佳夫人说,“她长得又美,又识字,还有铺子,管着帐,性子傲点也正常。顶嘴时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呢。你真是胡闹。今天将军夫人还上门来兴师问罪呢。你把事情弄成这样可让人怎么办啊。”
俊佳听乌佳夫人这样讲,越发觉得丽敏给他戴了绿帽了。
丽敏次日醒来时,俊佳又同她吵,说一定这孩子不是他的,一口咬定丽敏给他戴绿帽子了。
丽敏气急,说,“我自从嫁到你家来,都很少出门,你这人信口开河,简直不可理喻。”
俊佳说,“你怎么没有出门,你不是时时上将军府么,这孩子一定是格图肯的。”
丽敏冷笑,“这孩子你一口咬定不是你的,难道你不行么?”
俊佳说不过丽敏,立刻动手打丽敏。
旁边的丫头来不及劝阻。等俊佳自己反应过来时,丽敏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了。
俊佳住手后自是后悔,又不肯道歉,哼了一声就摔门走了。
丽敏又是伤心又是恐惧,立刻收拾衣物带着陪嫁家人与丫头到将军府上。乌佳家的吓人拦也没拦住。
丽敏同将军夫人哭诉,将军夫人气得手脚冰凉。
旁边几个伶俐的丫头忙忙给将军夫人捶背的捶背,揉肩的揉肩。
将军夫人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这个混蛋,真是太不要脸了。”
丽敏不敢接话。
将军夫人喝了口茶,问丽敏说,“现在你打算怎么样,毕竟你已经嫁过去了,乌佳家要是过来要人怎么办。”
丽敏说,“夫人,千万不要把我交给那家人。我会没命的。”
将军夫人说,“那家人不会这么大胆吧。”
丽敏说,“蠢货是啥也不怕的。我那会真是怕得要命,万一他打死我了,我也白死了。我不能这么丢人,我也不能连累别人。那混蛋不是人来着。我不能搬到我叔叔家,他会泼脏水到我叔叔身上的。我有买房子,我要住到自己家的房子去。求夫人先派人照顾我,我先搬过去,再通知我叔叔我妹子。”
完颜氏说,“这样总不是办法,你腹中的孩子怎么办?总不能不让他认祖归宗吧。”
丽敏凄然说,“夫人,是我命不好。这孩子生了我会养大他,不让他同那混蛋有什么瓜葛。我要同那混蛋和离。”
完颜氏不忍,“你们还年轻,以后日子慢慢过。兴许能过好呢。”
丽敏说,“不让他纳那贱人入门,他就打我。今天知道我有了身子,还打我。还泼脏水到我身上,泼脏水到少爷身上。他真不是人。”
这种日子,是没有以后的,就算有以后也没意思。
将军夫人叹息,“那你的嫁妆得拿回来啊。”
丽敏镇定的说,“我不能让舒穆鲁家蒙羞,有我叔叔和妹子在,他决计讨不了一分一厘的好。”
将军夫人安排人送丽敏过去宣武门外大街。又派人去通知济兰。
济兰与江容赶去问丽敏,听到丽敏说的事,济兰恨不得立刻去杀了俊佳那混蛋。
江容和丽敏都拉住济兰。
丽敏哭着说,“叔叔,我过得不好,是我的命不好,我不要连累你们。那些钱也不算什么,千万不要惹出大事出来。”
济兰冷静下里,“我的侄女不能吃这种亏。你说,你是想同他还勉强过下去呢,还是不想过了?”
丽敏说,“我命不好,我宁可死都不要再见到那个人。”
济兰说,“你先在这里呆着先,不要出去,你的丫头也不要出去。我想乌佳家的人一定会上我家里去要接你,我就问他们要人,你在他们家出事了,肯定得找他们要人。”
丽敏说,“那万一他们不过来要人呢?”
济兰说,“哼,不过来我不会去接啊。马上就是五月节了。你的丫头也是顶没用的,居然让你被打。先去请哥大夫过来看看身子,我呆会派几个下人过来这边侍候你。”
江容说,“不如搬到我那里去吧,我那里还是好住些。黄三嫂做的菜也不错。并且这边的房子是在丽敏名下,乌佳家派人来强接丽敏也是可能的,丽敏现在还是他家的人。但是他们不可能上我那里乱来。要是胆敢到我的地盘乱来,不要怪我不客气,我就先砍死几个再去报官。”
第九十九章 后盾
济兰烦躁的骑马去到仁义家中,同德尔登夫妻讲丽敏怀着孩子被打,丽敏不想同那男人过下去了。
德尔登顿时暴跳如雷,说要去杀了那俊佳,看他如何。德尔登老婆颜扎氏死死拉住德尔登,说,“夫妻打架很正常的,你这样冲过去让丽敏日后怎么过。”
济兰也拉住德尔登,阴沉着脸说,“做什么得等丽敏生了再说。那混蛋泼脏水说丽敏不贞。”
德尔登老婆大怒,“泼这样的脏水真是不得好死,这样累得我们舒穆鲁家的闺女都没得好名声。”德尔登也有女儿的,败坏名声是一个家族的事,不止是一个人。
济兰说,“丽敏是最讲规矩的人,怎么会乱来。要说江容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上哪个就跟哪个跑了我一点也不奇(炫书…提供下载…3uww)怪。江容任性,大胆妄为。可丽敏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可能做这种事出来。
那俊佳真是混蛋,丽敏现在口口声声说自己命不好。”
德尔登老婆冷静了下,“碰到这种混蛋是命不好。”
德尔登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况是什么样的,你详细说下。”
济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将军夫人派人送信来说丽敏坏孩子了,那混蛋要纳青楼女子为妾,丽敏不肯,被那混蛋打。丽敏就跑到她哪里去。这孩子可怜,怕给我们舒穆鲁家丢人,都没敢回家。”
颜扎氏说,“越听越邪气了。千挑万选了个人渣出来。丽敏真可怜,这事我们得好好计议。要不要给荆州大哥大嫂那里去信?”
德尔登说,“写信来回得好多天,信上还讲不清楚,他们知道了也是光着急。这事不能等,我们兄弟几个安排好就行了,我去通知二哥二嫂。大家拢一起,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济兰说,“无论如何丽敏的嫁妆得先弄回来,不能便宜那家子坏人。明明提琴前就讲好不准纳妾的,现在那老婆子居然对丽敏说,要纳妾就给他纳吧,说什么女人讲究的是三从四德。简直是胡扯。现在丽敏住在江容那里,婶婶知道的,就是在教苏布媳妇丽华学规矩那院子里。叔叔婶婶见多识广,等叔叔回来了一起过去开导下丽敏。反正我们家丽敏长得好,又有钱。不怕再嫁。”
德尔登问,“这事你有没有捎信给大伯?”
济兰说,“提到他我就烦。我连我额娘都没讲,估计她就知道哭,再就会说丽敏可怜,让丽敏认命。”
颜扎氏忙说,“前阵子你们邻居家的小子娶亲,我去喝酒了,我碰到过那终佳氏,老远就同我打招呼。看上去好老。比我们额娘都要老好多的样子。”
济兰脸色好点了,“是婶婶保养得好,像刚三十出头一样。”
二老太太笑着拍济兰说,“济兰的一张嘴像抹了蜜一样甜。你送过来的蜜糖真好,你二叔天天冲水喝,一直在念叨着你孝顺,把你哥哥嫂嫂们妒忌得不行。那女人的老三一直没说成亲,估计那女人是愁的。”
济兰笑道,“那小子比我还小点吧,我不也没成亲么。”
颜扎氏凑趣的,“那哪同啊,向你提亲的人家都排队都哪里了。你是挑,那小子是没人肯要。”
德尔登说,“咱们家的人,就算穷得叮当响时,也是咱们挑人家的,哪有被人挑的。丽敏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去问下丽敏,究竟什么个情况,然后,在看着办,也无外乎和离或是义绝,等断了关系,再好好的收拾那混蛋。你该干吗干吗去,现在五月节了,生意要紧。咱不理亏,咱急啥啊。你忘了我们家老爷子最擅长啥事了,不就是搞这种事么。”
济兰笑了,“刚才三个比我还急呢。现在缓过来了就笑我。丽敏住在江容那里挺好的,大家过去随时有吃的。对了,江容有让我买几支老参来给婶婶的,我得赶快去找人买了。”
德尔登忙说,“怪不得老爷子老太太都说你好。你要买这些问额尔登好了,让他讨个好,他上面的老大分了好多药材正在想换银子使呢。”
济兰抽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让二哥先帮我买吧,买四根,两根给婶婶,两根给我,不够的话再问我要,要是多的就先放着。其实也没*****在有钱了,买两根摆在那里装装样子。”
济兰去视察了自己在内城的几家米铺,生意都很兴隆,心情轻松了许多,心里不禁冒出许多个坏主意,急切的想找江容商量下,可惜天色已晚,只好改天了。
济兰次日过去江容那里时,江容正躺在石榴树荫下的大竹榻上学习大清律,旁边还放着洗净切好的香瓜。
济兰好不客套的把瓜吃得一干二净,才问丽敏怎么样了。
江容说,“就那样喽,在睡午觉。就当是娶个男人不合适,休掉再换人喽,就当是被自己养的狗咬了。只是她很想生下这孩子。”
济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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