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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源回到营长就是告诉新上任的党代表聂荣臻做好政治工作,当然说道党代表还有一段渊源,当时是刘源就感觉到自己作为一名营长的时候,自己兼任党代表刚还可以,但是如今做了团长,如果在兼任党代表的话,那么有很多工作自己就忙不过来,所以他就找政治部果断希望政治部给自己配上一名党代表。
当然结果果然给了自己配发了一名党代表,而且还是蒋校长,当看到名字的时候差一点吓死自己,聂荣臻,这个后世的大元帅竟然就藏在黄埔,但是他一直很低调,一直到今天刘源才知道他一直是军校的佐官。
这让刘源很蛋疼,他知道蒋介石可能不知道聂老大的身份,但是他刘源知道,而且很可能在自己不再的时候把自己的部队都变成共餐党的部队,所以今天刘源与其说找聂老大谈谈政治工作的事情,还不如说是摊牌。
要知道聂老大不是蒋先云那种脑门上血一热就冲动的要死的人,他在军队这一段时间,很理智,也收手下人的一些小礼物,也和普通的军官一样习惯骂骂咧咧,根本就没有一点共餐党员的样子。
这样刘源感觉非常危险,因为他发现这个党代表在自己军队里没有多长时间就和这些 普通士兵打成了一片。
刘源回到营地的时候,聂老大正在认认真真的给手下的士兵讲解三民主义,他知道这些士兵以前都是俘虏,也就是一些大老粗,所以刘源曾经讲解的的方法被他完全改变,而是完全通俗的讲法,为了就是让那些普通士兵更容易理解。
刘源也在旁边旁听了一阵,效果非常不错,起码李二牛这个家伙一直在点头,但是刘源却发现了其中一些问题,比如说关于总理平均地权的说法,他的解释比较激进,有点倾向于共餐党后来土改的内容,虽然和国民党的解释不一样,但是士兵都非常愿意听,而刘源也看出了士兵的眼神中的渴望。
刘源也第一次认识到在中国,要想革命永远离不开土地二字,就在刘源自己在一旁深思的时候,士兵就已经解散了,留下一直低头不语的刘源在一旁发呆。
“团长,刚才荣臻讲解的还可以吗?”聂老大此时还很年轻,跟自己一样都是二十出头,但是看嘴巴上的胡子能看得出来比刘源要长上几岁。
由于都是年轻人,所以也没有那么多麻烦,而且聂老大也是一个自来熟,自打进入三团就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外人,所以和刘源说话很亲密,看的出来,他非常希望希望能得到这位校军中最年轻团长的认可。
刘源笑了笑,“来做。”并递上了一根烟,亲自给他点上。
聂老大也知道自己团长不是那种太过讲究尊卑的人,很是高兴的接过了烟,是美国货,很稀罕,抽起来很舒服。
“团长,为什么每次我看到你给别人烟,自己却不抽啊。是不是舍不得花钱,怕抽一根少一根,拿着一盒美国烟装面子,我记得上一次就是十根,这次给我抽的正好是十根,看来咱营长还是个小气鬼喽。”
刘源被聂荣臻的玩笑搞的一愣,但是随即想起自己果然一根也没有抽,心里暗笑这个元帅果然心细如发,而且他政治工作做得那么好,要是一直能在自己手下就好了。、
但是这个想法在刘源脑子想了连一分钟都没有就否决了,人家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跟着自己混一辈子呢!那多没有前途。
“呵呵,荣臻你说笑了,我刘源本来就不是爱抽烟的人,只有心烦意乱的时候才抽上几根,或者身边有那些寂寞难耐的老烟民,又是自己的革命同志,一会不抽烟就难过的要死,不得不照顾一下,不得不送上香烟一只啊。”
“哎呦,感情团长还知道我是咱们团的党代表啊,那为什么咱们团一些决策总是背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杜聿明他们经常搞一些特使的训练计划什么的,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聂老大抽着刘源的烟,竟然突然发起了火,这让刘源很无奈,革命前辈都这么牛脾气吗?
“老聂,我不和你卖关子,不是我不愿意把很多事情告诉你,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走马路的事情,校长知不知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党代表一脸惊讶的看着刘源,激动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说你别激动啊,我们的党代表都爱讲一些国家大义上的东西,你却经常讲一些土地上的事情,我如果不傻也知道你是走马路的人,而且我还有一点渠道,能了解到你们党的一些信息,当然你放心,你们的人没有人叛变。”刘源非常认真的解释道,至于那所谓的渠道当然归功于一名伟大的穿越者所能掌握的知识。
看到刘源和自己说这些,而不是去找他的校长举报自己,证明他并不想把自己赶走,而是和自己摊牌,聂荣臻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团长,我是你的政委,你有什么就和我直说吧,不用这么拐弯抹角说我是走马路什么的。”
“好,快言快语。我就喜欢这样的,其实发现你是走马路的人,我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校长谈谈这事,毕竟这关乎我的前途,不要以为革命者就不在乎自己的前途了。
但是后来我又想了想这事情不是很行得通,毕竟现在是国共合作,很多走马路的佐官、或者毕业生也都在做党代表,只不过他们很多公开身份的,我如果非得让校长换人的话,就会找到贵党批评的理由,破坏两党合作的帽子我可带不起。
第二呢?就是你这个人不错,不像我们那么所谓的政工人员,这革命才开始多久就已经开始享受生活了,就跟你们那个李之龙一样。但是你不一样,你能和士兵打成一片,你能细心的做政治工作,你很不错,我很欣赏你,所以决定把你留在三团。”刘源笑着对聂荣臻说道。
“团长就不怕,我把你手下的人都给拐走吗?”聂荣臻问道。
“呵呵,这点你多虑了,如果能被拐走的兵,他就不配做我刘源的兵了。而且今天我找你谈,主要就是想和你说一点,希望你能注意。”
“团长您说?”对于身份被揭破,人家却没有赶自己走,聂荣臻还是有一点不自然的,起码说话就没有那么亲密了。
“不用那么激动,我希望你以后做政治工作,不要脱离政治部的安排,还有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把我的手下发展成党员,不然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很难做,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刘源说话没有一点威胁的意思,看起来一直在商量,但是聂荣臻却丝毫不敢放松。
“你的意思我懂,但是我会把消息告诉组织,能不能留下来,还是个事情呢?谁让我暴漏了,不过我不得不说,你在训练士兵还有政治工作上都不错,要不要到我们这里来,我们这个党派很年轻,根本就不搞什么论资排辈。”
“刚说了不要发展我的手下,你倒好直接发展我,我跟你说老聂,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就你们党派,什么都没有,我加入你们根本就没有发挥自己能力的机会,要知道现在正是国家威望的时候,不知道哪天列强侵略国家,我跟着你们走,你们能和列强拼一下吗?指着拿着大刀的赤卫队吗?”
“好了不讨论这些事情了,我还要去检查一下士兵的休息状况,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看着败退而去的聂荣臻,刘源突然有这么一个龌龊的想法,那就是挖共餐主义墙角,要不试一试把聂老大拉入自己这边来。
第四十二章 归家与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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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政委很忙,我们的刘源团长也是一样,知道半夜刘源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等等,为什么说是回家呢?
因为我们的刘源大大已经结婚了,作为一个成婚的男子,怎么能不回家呢?而且作为军事主官还是有点特权的。如今刘源也摇身一变,成为了高级军官,身份与以前不一样了,当然也有了相应的特权。
刘源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传说中的清教徒,所以该享受的权利还是要享受的。远远的望去,家里的灯火依然亮着,看来端木已经接到了自己已经回到广州的消息,所以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
门没有上锁,刘源推开了门。屋里的灯光并不是非常亮,但是却能清晰的看清楚年轻女子疲惫的脸,还有一个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小家伙。
刘源推开门的那一刻,端木就感觉到了一股征尘的问道,“你回来了。”眼神充满了万千温情。
刘源走上前去,轻轻的将妻子拥进怀里,“亲爱的,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我可是非常想你的哦。”
刘源用手不停的抚摸妻子顺畅润滑的长发,却感觉到身体不断颤抖,偶尔还有啜泣的声音。
“怎么看,亲爱的,我不在的日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刘源在妻子额头深深的吻了一下。
“不是啦,人家看到你太高兴了,都怪眼泪不争气,自己往外流。”亲自擦着泪花,笑着和自己说道。
“爸爸,你回来了。”这时候趴在桌子上的小家伙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抱住刘源的大腿。
“恩?”刘源满脑袋都是黑线,自己结婚才几天,怎么就有儿子了。
“你是蔡小泉,原来长的这么漂亮。”刘源松开妻子,一把将小家伙抱在怀里。
“爸爸,我现在已经不叫蔡泉,我叫刘泉,是你的儿子。”小家伙开心的说道。
“是我到民政局办的户口,他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儿子了,我太喜欢这个小家伙。”端木慈爱的看着刘源怀里的小家伙。
“泉泉,最听妈妈话了,妈妈说泉泉是聪明的好孩子呢!”小家伙挥舞着手臂,幸福的说着。
“好好,泉泉是好孩子,先让爸爸去洗个澡好不好。”端木从刘源怀里接过刘泉,将刘源推到了卧室。
卧室里早就准备好了热水,刘源脱掉所有的衣服,像是八爪鱼一样,舒服的躺在水里,回家的感觉真好。
这时候浴室外面,端木放起了莫扎特的小调,很柔软,很舒适,让刘源有一种在云端的感觉。
刘源给自己擦上肥皂,然后狠狠的洗了身子,伤疤经过这一段时间恢复,已经结疤了,看起洁白的身子有一点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