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正欣然领命,他没有真的没有让武松失望,他给王浩然的第一条军令就是搜集女人,越多越好。 同时抓紧承建温柔乡,和囚犯们一起渡过三年的李天正太了解囚犯了。 在曾头市的煤矿。 就出现过为了一幅春宫图而制人死命的案例。 既然陛下给了自己特权,那就要放开手脚拼死一搏,成则剑锋出鞘,败责永埋泥低。
王浩然对这位新上司很惧怕,因为他能从新上司的身上闻到一股疯狂地味道。 好在他的要求并不难,以他和刘唐、晁盖并肩战斗过的交情。 弄出几个沙俄女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王浩然带着掳掠来的近百女人回到黑河时,附近最好妓院内的职业老鸨和阿尔丹的小贵族早已等候多时,望着那已近竣工地建筑,王浩然担忧的问道:“李将军,这么做要是让陛下知道了……你我……”
李天正毫不在意的回道:“王副将难道以为这么大动静还能瞒得住陛下?放心吧,陛下既然没有叱责,那就是默许了,只要干好我交代的事,出了任何状况都有我顶着。 ”
见到上司这么说话,王浩然就是有再多的担忧。 也只能把话吞到肚子里。
再见到那百名沙俄少女后。 李天正不满的皱眉说道:“货色也太差了,希望经过调教后能拿得出手吧!”说完转头对着老鸨子和强请回来的沙俄贵族说道:“人我就交给你们了。 我只给你们十天的时间,这十天是让你们调整她们的身体,以及交给她们规矩的。 记住、十天后,凡是踏进这个门口地男人就都是她们地爷,都给我使出十二万分的力气伺候,如果不能让客人上天堂,那“你们”就得下地狱,不要挑战我说话地权威,生命只有一次。 ”
这位将军是认真的,从如狼似虎的士兵把他们硬捆上马车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了。 老鸨子迎春姐强挤笑容说道:“这位爷——,您就放心吧,就是在烈得女人经过我如花姐的手也会变成**荡妇,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
小贵族夫斯卡斯基颤抖着抗议道:“您不能这么对待她们,更不能这么对待我,我是高等的贵族……”不等他生硬的汉语说完,李天正就冷冷的随着身边的亲卫说道:“剁下他的一根手指,让他涨涨记性,再有类似的话语,砍得就不止是手指了!”李天正话中威胁的意味很浓,就连对汉语刚刚通晓的小贵族也听明白了。 只可惜他明白的有点晚,好在他有十根手指,掉一根并不碍事。
在迎春姐惨白的脸色中,李天正“温和”的笑道:“把事情给我做得漂亮点有都是你们的好处,办砸了?那就等着成群的苍蝇围着你们的脑袋打转吧!”
在老鸨子连声的保证中,李天正总算跚跚离去。
在沉静的十天过后,李天正站在临时的高台上,对六百六十名奴隶队长大声宣布道:“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最高长官,我可以决定你们的未来,甚至可以随时处死你们。 对于你们不好的消息就是,我是一个脾气很坏的人,你们最好不要试着触怒我。 不然你们将会知道……死——、将是多么大的一种奢望。 ”
望着下边骤然变色的面孔,李天正缓缓的开口说道:“另有一条好消息就是……仁慈在我这里也是通用,你们将会终身记得我对你们的恩赐。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你们还有没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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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天京兵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还敢有疑问?
李天正确实有自己的一套,他以近乎泯灭人性的手段加快了这些战俘的汉语进修课程。 在另一方面,他也大肆奖赏那些“进步”人员。 就在武松满沙俄追剿冰熊的时候,李天正上言启奏,说是已将六万战俘初步掌握,同时希望武松能给他一点明确的任务。
武松很快给出了回话,他要李天正修一条直通天京的道路,而且还需要质量很高的那种。 随着武松圣旨而来的还有一封密文,写的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李天正却着实为其兴奋了好久。
北线战事如今已经初步稳定下来,双城居民都在欣喜的接受改变,除了那只冰熊一直没有抓到外,一切都还算顺利。 扈三娘又派人前来催促了,说是他又要当爹了,并且希望他能回来看看。 为了避暑,扈三娘连同那七名后宫佳丽如今都已经迁回了天京,这让二人的重聚也节省了不少时间。
在武松开疆扩土的同时,华国境内也迎来了飞速的发展,天京的盛况远超盛唐之时。 东瀛温顺的柔女,波斯火辣的女郎,沙俄异族的诱惑……这里随处可见。 无数的香楼别馆和各国驻使馆,都如雨后春笋一样林立起来。 每个走在大街上的华国将士都会感到由衷的自豪,如果你是一个将军,那你可要小心了,异族女郎的热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地。 几乎每个将军都受到过异族的诱惑……
“我所见过最神武的将军,我是%¥※国的公主。 您愿意做我的驸马吗?我的祖国需要您,顺便告诉您一个秘密,我可是父皇唯一的子女哦~!”
叛国?开什么玩笑?所有听到这话地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拜拜了您那!我还想多活两年那。
国母扈三娘地回归让天京再次热闹起来,当异族妃子乌卡玛即产龙子的小道消息穿出后,整个天京外族也加入了欢庆的行列。 这是一种希望,不管乌卡玛产下的是男是女,她所在的白云部落都会因此而兴起。 拥有异族血统的皇子。 这个未来的关键人物还没出生就引起了各方势力地侧目。
公元1117年八月二十六,拥有异族血统的皇二子终于呱呱坠地。 没有人对这个新生命的存活抱有多大希望。 陛下不在,子弱母卑,如果此时扈三娘想要弄死这娘俩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 在所有人不解的眼光中,扈三娘非但没有加害母子二人,反倒搬进了母子二人所居的白云殿。 扈三娘充分展示了国母的心胸,对乌卡玛母子二人照料有加。
乌卡玛有时也能从扈三娘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无奈,但是心生愧疚地她却真的张不开安慰的口。 自己夺了他的丈夫,又威胁了她的儿子,难得她还能如此的对待自己!这份情,乌卡玛只能记在心里。
扈三娘对乌卡玛地照顾绝对可以说得上是风雨不透,甚至除了服侍的婢女和执勤的守卫外,她都不许任何人看望乌卡玛。 直到武松带着焕然一新的万余新丁回到天京时,她才润许乌卡玛族人的觐见要求,其他人还是免谈。
当乌卡玛的父亲出现在她的眼前时。 乌卡玛激动得心情可想而知。
幽怨、愤恨、感激、还是想要倾诉那离别的亲情?乌卡玛也不知道,当她从父亲干老的手中接过那杯熟悉的奶茶时,乌卡玛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老族长也是泪眼婆娑,连声安慰看似委屈地女儿,只可惜这种亲情并没有持续多久,老族长很快就把话题转向自己地目的。 老族长先是扭捏了一会。 然后试探着问道:“我那可爱地女儿,你在这里过得开心吗?陛下、他……对你好吗?”
也许乌卡玛羞涩的回答让老族长看到了希望,只见他马上兴奋得说道:“最近族中的势力扩展的很快,很多部落都想庇护在我们白云部落的名下。 但是你知道,陛下曾明令禁制三个以上的部落联合在一起。 你是我最痛爱的女儿,部落的未来只能依kao你了!”
老族长的话让乌卡玛目瞪口呆,她实在想不到自己的父亲跋山涉水的走了这么远,竟然是抱着这种目的!在和扈三娘相处的这段时间内,她从扈三娘口中泄lou出的些许情报多少有点用处。 她知道华国的军力要远比自己想象中强得多,当初攻陷回鹘等国的军力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但是自己的父亲偏偏还要做这么不实际的梦。 这于家于国都不是一件好事。
乌卡玛遣退身边的婢女后。 这才认真的劝道:“父亲大人,当初是您把我送给陛下的!您应该知道我们白云部落的女儿。 我既然是陛下的人,那就绝对要站在他这一边。 看在我们父女一场的份上,您就听我一句劝:好好做您的族长,再也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华国、要远比您想象中强大得多。 陛下更加不是凡人,为了白云部落的未来,您千万不要触怒他,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
虽见女儿说的严重,但是老族长还是心有不甘的说道:“按照华国的传统,我的外孙也是有继承皇位的权力的,只要你愿意,整个西北各族都会以你为尊!为了你和孩子的将来,你可要好好想想呀!”
乌卡玛无比坚决的说道:“您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争夺皇位的!如果您要是再继续这个话题,那就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来看我了!”
“你——”老族长指着乌卡玛,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即将赢来白云辉煌的。 没有想到见到地却是如此不配合的女儿。 只可惜乌卡玛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老族长再也没有能力强迫她的能力了。 为了不把事情搞僵,为了留有余地,老族长只能退步说道:“好吧!爹爹就听你,不会让你为难的。 有空就回家乡的草场看看,那里有很多想念你的亲人。 ”
亲情、永远是远离家乡之人地最痛,人老成精的一族之长自然知道怎么对待自己地孩子。
老族长走后。 乌卡玛恋恋不舍的品味着奶茶的余温,久久不能恢复平静的心情。 她不知道。 头顶上方的横梁上正有一个悄然而退的身影。
“这是她们父女的原话?”扈三娘对着跪拜在地地身影再三确问道。
“千真万确,如有一字之差,末将愿提头谢罪!”下属那斩钉截铁的话终于让扈三娘觉得自己没有平白付出。 看来父亲大人说的对,适当的包容是一切良好的开始。 至于那几个整天像怀龙子的异族妃子?哼哼……不要以为你们的勾当没有人知道,早晚拔了你们的根。
后宫地六名佳丽齐齐打了个冷战,然后又小声聚在一起商讨自己的“终身大事”
武松回来了,迎接他的是那延绵在道路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