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说。”
“说;朕恕你无罪。”
“听说有些病是天生的;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医理上说;有些小恙;也会带给儿女的;最好是给皇子、公主他们也用上一点;这样可以以防万一。”
虽说这好处要到了;不过拿着烫手啊;刘远连半吊子的野医也算不上;那个偏方;也是听来的;究竟有多大的功效;还真不清楚;到时长孙皇后有个三长二短;刘远也脱不了干系;干脆先把自己撇个干净;小心没大错;再看到长乐公主那样楚楚动人;刘远忍不住提点一下。
史书记载;好像李丽质也是死于气疾。终年仅仅二十有三;还真天妨红颜;刘远惜香怜玉;忍不住提点道;反正因自己的出现;蝴蝶己经扇动了它的“翅膀”;刘远并不介绍再改变多一点点。
李二沉默了一下;接着点点头说:“爱卿有心;朕会加派人手去孙思邈;虽说不知根治与否。不过金口己开;解了观音婢的痛楚;亦属大功一件;领赏吧。”
“谢皇上恩典。”刘远一脸惊喜;连忙跪谢着。
这一次;接爱李二的赏赐可以说是毫无压力了。
“好了;你回去吧;记得一定要好好培训他们;他们的作用。有时抵得过一支百战雄师。”李二不忘叮嘱道。
帝王心术啊;打了你一棒。再给你一个甜枣;软硬兼施;让你对他又敬又怕;自然甩膀子卖力替他干活了。
刘远闻言;依例向立政殿里的李二一家请辞后;就在一个宫女的带领下;径直出宫;没料到;刚到半路。就看到清河公主李敬还有兰陵公主李淑;正带着几个宫女和侍卫在半路候着自己。
一看到那群人的目光;刘远心里打了冷颤:目光不善啊。
“参见二位公主殿下。”刘远虽说不想和这些身份高贵、偏偏对自己没有善意的公主碰面;不过二位公主都在候着自己了;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和她们打着招呼。
兰陵公主指着刘远说:“来人;他是大坏蛋;快点抓起来他。”
客套话都没一句。李淑就指着刘远吩咐一众侍卫上前抓人;刘远连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就被两个强壮的宫廷侍卫一下子架了起来;一动都不能动了。
“公主殿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刘远连忙求饶道。
一个六岁的小屁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对;什么错;还有顾全大局和影响什么的;偏偏身份高贵;那些侍卫都得听她们的;真是弄出了事;还能怪罪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不成?
就是碰上;也只能自认倒霉。
现在想想;还是长孙皇后生的孩子好;应是生的女儿好;看看长乐公主那美貌与智慧并存;优雅中处处表『露』着高贵的气质;放在后世;那可一等一的“白富美”。
“不放;我让侍卫把你扔下湖。”兰陵公主哈哈一笑;一脸兴奋地说。
小的不懂事;刘远扭头对清河公主李敬求饶道:“清河公主殿下;有事好说;先把我放下来不好;皇上还有事交待我去做;到时误了大事;那就不好了。”
“这样最好;让父皇罚你。”兰陵公主一脸得意地说:“来人;把他扔下湖里。”
“是;公主殿下。”那两个侍卫应了一声;举步就准备执行。
刘远的脸一下子就绿了;自己是一个旱鸭子;真让扔进湖里的话;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停手;放下他。”清河公主突然叫道。
刘远闻言心情一轻:毕竟李敬己经十岁;比兰陵公主知晓了很多道理;李二对自己的嚣重是知道了;就是因为刘远的献方;皇后娘娘病情大大好转;这些就是自己的功劳;现在也算是圣眷正浓;非是普通人可比。
二个侍卫一听;马上领命;一下子把刘远放下;不过放的时候;并不是那么友好;两人猛地一松;刘远一个立足不稳;差点就把脚都给扭了。
得罪公主;好像下场的确不好;刚才刘远都想和她们和解;就是放弃长安这个市场也没什么;反正出售书籍所赚的银子也不多;没了长安;有洛阳、徐州、兰州等到地方;大唐三十六十个州;哪里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银子再美好;也没生命宝贵;可是急着见长孙皇后;也就没有进一步的谈心。
刘远擦了一把汗;笑着对清河公主说:“公主殿下;书斋那事;真是一个误会;我也不知惊书斋是你们的产业;要是知道;就是打死也不会敢抢你的生意了;要不这样吧;我让他们搬到洛阳发展;这个就不会公主殿下发生冲突了;你看此事怎么?”
“不必了!”
清河公主李敬刚想说好;没想到有人突然高声拒绝;众人扭头看去;是长乐公主李丽质。
只见她很优雅地、款款地走过来。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和动人;就像一个九天玄女从天边降临一般。
“参见长乐公主殿下。”
“见过皇姐”
刘远、李敬、李淑还一众宫女、侍卫马上向这个高人一等公主行礼。
李丽质走到两个皇妹面前;一脸严肃地说:“兰陵你真是太顽皮了;刘校尉是父皇的人;还在要事在身;你们怎么如何为难他呢?”训完李淑;扭头对清河公主李敬训示道:“做妹妹的胡来;你也不阻止一下;小淑不懂事;你做姐姐的也不懂事?是不是没看到我来。就让把人扔到湖里?”
刘远退下后;李丽质突然想起进来时;二个皇妹对刘远的态度;特别是李敬的黑脸;生怕她们对刘远不利;然后追了出来;没想到真看到二个侍卫架起刘远就扔到湖里;李敬看到自己亲自来了;这才开口让侍卫停下。
真是胡闹。
听到皇姐骂。李敬轻咬着嘴唇小声地说:“没有;皇姐。我就是想吓他一下;没打算”
刘远见状马上帮腔道:“没事;公主殿下;我们只是闹着玩的;没事;没事。”
“刘校尉真是大度;我替两位皇妹向你赔个不是;还望刘校尉不计较;最好不要张扬出去。”李丽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皇宫内的公主不甘寂寞。竟然联合起来做了商贾之事;结果还是技不如人;还要用武力来威胁;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都让人笑掉大牙了;再加上刘远的身份有点特别;不能和别的官史一样对待。
“公主殿下请放心。在下绝对不泄『露』一言半句;明天墨韵书斋就会关门大吉。”刘远连忙表态道。
长乐公主摇了摇头说:“不用;刘校尉那是造福士子;哪能让你关门呢。是我等技不如人;长乐虽说是一介女子;也知道不能仗势欺人之理。”
“皇姐”
清河公主一下子急了起来了;很明显;她很看重这份产业;刘远说都相让;明天就会退出长安这个市场;那么明天;长安的书斋还是惊书斋的天下;只有在它的存在;每个月就能收到一笔不小的进项;可是;这么好的事;皇姐竟然拒绝了。
这是不是傻吗?
刘远在一旁看得仔细;很明显;这个惊书斋;李丽质并不上心;估计是几个姐妹想搞;又怕李二责骂;而李丽质这么受宠;把她拉进来;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就是有什么事;也有她在扛着;李丽质虽说锦衣玉食;深得李二和长孙皇后的宠爱;用度自然不少;不过为了帮助和团结姐妹;还是加入;作了其中的一份子。
“此事我有分寸;皇妹不要说了。”李丽质对李敬摇了摇头;柔声地说了一句。
刘远脑中灵光一闪;马上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长乐殿下;在下冒昧问一下;不知惊书斋售出一本书籍的利润有多少?”
李敬一下子jǐng惕地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刘远笑着说:“不是;只是交流一下;没什么恶意的。”
“皇妹;此事你最清楚;还是你来说吧。”李丽质笑了笑;扭头对清河说道。、
“大约一成五吧。”
在长安;物价高;一本书的售价大约二三百文;孤本珍本例外;一成五的利润;也就是一本书籍的利润大约是在四十文;看来赚得也不多;走的是薄利多销的策略;不过这书不像其它货品;不会贬值;也不会放久了会腐烂什么的;开书斋这门生意;倒也适合公主他们投资;虽说赚不了多少银子;但是想亏损也不容易。
此时的刘远己经胸成竹了;笑着说:“三位公主;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合作一下。”
“哦;你想怎么合作?”李丽质笑着问道。
“你们做我的独家代理就行了。”
“独家代理?什么来的?”清河公主李敬好奇地问道。
刘远笑着解释道:“你的的利润只有;你们在控制成本上做得不好;不如我们合作吧;以后墨韵书斋印出来的书籍;别人不卖;只卖给惊书斋;以后墨韵只作印刷;而惊只管销售;两者联手;绝对做得更大、更好。”
“那墨韵印的一本书卖到给惊书斋;是什么价钱?”李敬马上究根问底。
“这些俗事;自然是那些手下去谈的”刘远笑着说:“不在我可以何证;惊书斋每出售一本书籍;利润最低不低于五十文。”
厩的水太深了;虽说有崔家撑腰;不过刘远不愿一棵树上吊死;要是能把李二的几位公主拉进自己的利益圈子;就是牺牲一部分的利润也是物有所值;反正有了活字印刷技术;自己把成本压到最低;只是赚少一点;那又如何;反正银子是赚不完的。
李丽质和李敬对眼一眼;眼里都有了喜『s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269 吹萧才人
不用裁纸,不用雕版、不用校对、不用印刷、装订等,只黹要摆上书架销售,每本的利润高达五十文?
这可是找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利润虽说有一成五,不过扣除灯油火蜡的损耗,有一成就差不多了,现在不用那么麻烦,刘远就能保证京华书斋有那么大的利润,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送银子吗?
李丽质有不由疑惑道:“李校尉,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玩笑”刘远压低声音说:“就是哄哪个,也不敢欺骗三位殿下,虽说有结个善缘的原因,其实墨韵书斋初来长安,很多路子还没打开,低价抢了不少市场,但也结了不少冤家,也不是每一个对手都像几位公主那样好说话的,现在都有不少官史受人所托想来闹事,不胜其扰,如果和京华书斋合作,那就没什么人敢来扰乱了。”
刘远说得半真半假,墨韵籍廉价、优质,错漏之处甚少,一下子就打开了市场,长安的同行自然心生不满,明里暗里下绊子的不少,好在来头都不大,老古师傅一暗示后台,他们都知难而退,不过和这几个公主搞好关系,好处自然不会少。
清河公主李敬闻言有点得瑟地说:“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