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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当即就都赶了过去。那老刘头正在楼口等着,一见小吴他们来了小声的嘱咐说:“我给你们说啊!谁也别开灯,也别说话,悄悄的跟着。”
一个人就问:“刘大爷,你看清楚了吗?刚才是什么人进去了?”
老刘头说:“也没看太清楚,好像是个女的,是不是你们团里的?我看着好像是穿了一身青色的戏服,一闪身就进着楼里去了。”
小吴说,他当时听了这话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是,团里女的不少,可都不住在剧团里。要么就是在附近租房子,要么家就是本地的。这穿戏服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蹑手蹑脚的跟着老刘头往楼里走,楼里没开灯,只有楼外马路上的光映照进来,走起路来很费一番功夫。在一楼找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众人就又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可二楼还是没有,众人心里就盘算着:这人难不成已经跑到三楼上去了?那跑的也太快了。周围静悄悄的,除了他们这些人偶尔发出来的响动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那她是怎么上去的?
眼看二楼没有,众人就准备往三楼上走了。正当这十几个人,上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个人呜咽的叫了一声:“哎呀妈呀!”
听他这么一叫,所有的人就都凑过去问他怎么了,那人脸色发白的指着楼下大厅说:“你…你们看啊!”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地方往下一看,顿时吓得目瞪口呆了。因为他们看见在一楼楼梯口的拐角处,那个他们找过多次的地方一个长头发身穿翠绿色戏服的女人正向楼外走去。
这时候有些人就慌了,有些甚至都快哭出来了,说有鬼。老刘头毕竟是干过刑警的,胆色过人,他稳住那些被吓坏的人,告诉大家不要害怕,咱们人多,就在后面跟着她,肯定是个人,这世上跟本就没鬼。
于是,众人彼此壮了壮胆,由老刘头和几个胆大的带头,悄悄地下到了一楼,一路跟随着那个穿戏服的女人。小吴说,他当时真不想跟着,可看着这么多人,自己走了脸上挂不住,所以就没走。
一行人下到一楼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走出楼很远了。他们不敢跟的太近,就这么和那个女人始终保持着二三百米的距离,那女人往哪走,他们就往哪走。接着不太亮的月光,他们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个个子不高的女人,本就宽大的戏服让她这么一穿已经拖拉到地上了,看不见她的脚。长长的头发随着她向前走动,四散的飘着。可诡异的是在他们看清了那女人走动时的样子之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她根本就没有在走,或者说看不见她往前迈步,因为众人谁都看不见她走路时衣服的后摆在动,谁也听不见她走路时发出哪怕一点儿声音。
众人就那么跟着,任那个女人在前面走,谁也不敢说上前去看甚至去抓她。渐渐的他们发现,那女人或者说那东西它根本没有要走出剧团的意思。就在这个剧团里来回的走,一会儿在院子里转着大圈,一会儿又跑到楼上一会儿又下来。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长时间,那东西开始往小吴住的宿舍楼走去了,一群人早就走的筋疲力尽了,可依旧是战战兢兢地十分的害怕。只见那女人就那么在地上飘似的无声的行走,一下子走进了一楼最拐角的厕所里。就是小吴他们平时上的厕所。
这下子谁都不敢进去了,谁都知道那厕所很小,一旦进去了肯定会和那东西撞见。他们面面相觑的相互推脱了半天,愣是一步也不敢上前。最后还是老刘头悄声说:“行了,你们就在这儿守着吧!你们也都还没成家呢,要真出点儿什么事儿不好交代,我进去!”
众人担心的说:“大爷,还是算了,别进去了!太邪乎了,咱们都在这儿守着吧?你…你自己不害怕吗?”
老刘头说:“怕么啊!我干警察那会儿碰到的悬乎事儿多了,我要是害怕就不来这儿值这个夜班了,行了!都别说,给我个家伙儿,你们都等着吧!”老刘头接过一个人递来的棍子,顿了顿又说道:“要是…要是听到我大声喊,你们可赶紧进来啊!”
在众人的目送下,老刘头只身一身向厕所走去。此时门口的众人大气儿都不敢喘了,十几个人缩成一团直愣愣的看着。那老刘头刚一走进厕所,就再也没有出来了。众人等了一会儿,听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就叫了叫老刘头。
见他没什么反应几个人大着胆子慢慢的走进了那厕所,只见老刘头就坐在厕所的地上,脸色惨白的浑身发抖。众人走近一些往厕所里一看,顿时全都吓傻了。在那个本来平整的地上多了一个很高的东西,它的体积占满了整个厕所。我记得我那个朋友说,小吴跟他讲到这儿的时候明显的嘴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他的原话说:“厕所有多大,就有多大一个坟。就那么立着,等俺们再醒过神儿来的时候就么也没有了…。”
故事十二、鬼市
更新时间201317 17:53:18 字数:3072
鬼市
我说的这个“鬼市”,倒也不是聊斋先生笔下的那个如同海市蜃楼般的山市,更不是凌晨出摊的夜市。我听说的这事儿,或者说现象用“鬼市”这个词来形容倒也十分的贴切。我查过一些资料,这种现象有可能是受某些特定的磁场影响形成的,不过我到觉得真的没那么简单。
我叔叔年轻的时候,有一次晚上骑车去朋友家打牌。那时候据他回忆说也就和我现在差不多大,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那时候不像现在有这么多玩的花样,除了打牌看书最多也就是看看电影打打台球之类的。那朋友家离的不算很近,在市里的南边。叔叔本来想的是几个人凑在一起,打上一个通宵的。可不巧的是,那天一块儿打牌的有个人突然生病了,病的还挺严重,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他们几个人就把他送进了医院,大夫说是急性阑尾炎。给他家里人联系,挂号忙活了好一阵子这才消停。朋友生病了,几个人自然也就没心思打牌了。我叔叔和几个同来打牌的就骑上车各自回家了。
据叔叔回忆说那时候是春天,虽然花草全都发芽了,可天还是有些凉,他那天穿的挺厚的。那时候的省城可不像现在这么多的路,路上来回来去的这么多的车。那时候人手一辆的自行车绝对是最普及的交通工具了。叔叔骑着他那辆永久的大二八的车子,从四里山那边往家里赶。由于是晚上十点多了,路上的人已经非常少。偶尔能看见几个上夜班之类的人结伴从他面前经过。和叔叔同行的几个朋友都各自走了,他自己一个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骑得不紧不慢。
叔叔要走的那条路其实现在也还有,就是顺着四里山一路向南的一条叫胜利大街的路。
不过那时候周围可没有现在这么多建筑,那条路在当时算是好走的路了。叔叔就那么直直的向前,突然远远的看见街口有团火在地上跳,那是一个很暗的街口。叔叔当时吓了一跳,鬼火?可骑近了一看,原来是有人正蹲在那里烧纸。
叔叔跟我说,他当时觉得挺怪,还暗自里算了一下日子。根本不到清明鬼节之类的应该烧纸的日子,这大半夜的,烧的哪门子纸啊?叔叔也就是那么一想,压根没去理会。可顺着大道没走多远,又在一个路口处看见一个人蹲在那烧纸,纸钱烧尽的余灰带着火星被风一吹,飘到半空中,差点烧到叔叔的大衣。
叔叔有些不耐烦了,心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烧纸啊?叔叔一边骑过烧纸的那人所蹲的地方一边回过头想要抗议两句。可忽然就想起我奶奶跟他说过的话来,盯着那烧纸的人看了半天没敢造次。
其实奶奶那话也嘱咐过我,好像我们家的人都被奶奶这么嘱咐过。大体意思就是说:在外边见到烧纸的别多事儿,有可能人家烧纸有自己的说道,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就行,不然对自己不好。
叔叔想到这儿也就没再怎么理会。还是他烧他的,我骑我的。这胜利大街说来也算是比较长,那时候从四里山脚下一直到省委的那边都叫胜利大街。叔叔骑了好一会儿,有些热了,就想解开大衣的扣子凉快凉快。
可就在他想单手撒把想要解扣子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就停住了。因为他渐渐听到了一个声音,不对!不是一个,是许多许多的声音从路的尽头传过来的。由于距离有些远,听不太真切,只觉得那声音吵吵嚷嚷的,像是有许多人在说话。叔叔赶紧去往前紧蹬起来,他以为前面出什么事儿了,想着过去看看。往前再骑就出了胜利大街,到了一个很大的十字路口了。叔叔说他记得很清楚,就在十字路口的边上又有一个人在那里烧纸。那可是个风口,烧的纸钱被风吹的胡乱飞舞,那烧纸的人也不去管,任由那些纸灰到处飘散,烟熏火燎的好大一片。
叔叔急于去看看前面出什么事了,也忘了去那个烧纸的人那里问问他是不是也听见了,当然那是后话了,叔叔当时也不可能知道他要去看的“热闹”是那么的令人不寒而栗。
穿过那个十字路口,那声音就愈发的清晰起来。叔叔确定了是前面没错,就又加紧骑了几步。他可听到那嘈杂的声音里有人高声的喊:“快让开!快让开!慢转身,小心碰着!”
还有人嘻嘻哈哈的好像议论着什么。这更勾起了叔叔的好奇心,打定了主意一定得过去看看什么事儿这么热闹。
可随着他越往前骑就越感觉不大对劲儿了。空旷的马路上一眼可以望得见头,除了被风刮起的尘土和自己映在地上的影子就什么都没有了。可那声音却听得越来越清晰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叔叔心里渐渐发虚起来,那些声音听来就在不远的前面,可他眼睛都瞪疼了还是半点人影子都没瞧见。他索性喊了起来:“喂~~~~!前边出什么事儿了?”没有人回应,那些乱乱哄哄的声音仍然在继续着。
越往前骑可就离那些个声音越来越近了,他甚至都可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