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想好啊,要不要和我一生不羁,飘泊无着。”
东方宏吻了吻弟弟的嘴角,说:“一句话就想撇清我,门都没有!不管你要去哪里,或是做什么,我反正是一生追随就是了。若是不能成功,咱们就一起成仁。若是悬崖要跳的话,我先跳下去给你垫着。”
玩笑似地的语气里满是坚定和温柔的宠溺。
东方不败弯了弯嘴角,说:“谁要跳悬崖了?如今和哥哥在一起,日子过得比蜜甜,我才舍不得去跳崖呢!我的意思是:在遇见你之前我是那样想的,可是,现在――”东方不败凝视着哥哥,目光中是无尽的款款情深,惹得东方宏情不自禁就欺身而上,狂热地亲吻。
“可是――”东方不败略略避开哥哥在自己脸上随处啄吻的嘴,说:“本来,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我们可以继续找个地方避世而居。‘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但是,任我行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
东方宏接口说:“我知道,就是要去隐居,也要先宰了任我行那厮才行!”
东方不败轻哼了一声,说:“我就没把任我行那个老匹夫放在眼里!我想的是,以后我们在哪里定居下来的大事。”
东方不败接着说:“就算我想退隐,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从退出?我东方不败的名头一日不倒,想是一日也不得清净,除了任我行,还有朝廷也是不容于我。与其东躲**,还不如荣归日月教教主之位,‘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东方宏有些诧异,不过,他知道弟弟在江湖上锤炼多年,心机深细,非自己可比,不如静静地听他说便是。
东方不败转过脸来,唇边浮出一抹自傲的笑意,说,“不是我狂妄,我现在虽然落魄,但是,东方不败的名头在这里,一定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不要说一个任我行,就是现在风雨飘摇中的大明朝廷,也可以囊括在我的手掌心。哥哥,你想不想当皇帝?我可以助你。”
东方宏摇头说:“我不想。弟弟你想不想?”
东方不败站了起来,负手而立,目光投向悠远的远方,如银的月色给他周身都镀上了一层璀璨的光环。
东方不败静静地地望了一会儿,说:“曾经很想,现在不想。”
东方不败转头看看哥哥微笑起来,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再想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现在的我,只想要抓住手中的幸福。”
东方宏狂喜中抱紧了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里是米有肉的,但是,圣诞节了耶,不管怎么样,要满足一下孩纸们嗷嗷待哺的愿望,而且不收钱哦看完低调留言哦,2000字的H,人家写了好几个小时O(∩_∩)O哈!)
两人手牵着手回了卧房,只见房中已经设下一个大浴桶,热气缭绕中又闻幽香扑鼻,原来水中竟然撒满了各种香花的花瓣。
东方不败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哥哥,说:“好哇,原来你是有阴谋的!”
东方宏猿臂一舒,就捞住了他纤细又柔韧的腰肢,紧紧贴上去,雨点般的吻落在了东方不败的脸上,耳朵上,暧昧地往他耳朵里吹着热气,说:“阴谋没有,有阳谋,龙|阳的阳!”
一边说,一边用灼灼的下|体大力地在他身上磨蹭着,叫弟弟感受自己急剧膨胀的渴望。
东方不败唇角勾起媚人的笑,手往下,沿着那个突出的轮廓慢慢抚摸着,吃吃地笑着说:“呵呵,原来冷情冷性的哥哥开了荤,也会变得这般急色!”话虽如此说,他却曲起修长的腿配合地在哥哥大腿内侧情|色地摩挲。
东方不败的动作轻柔之至,似有若非,可是这一点动作带着醉人的瘙痒传遍东方宏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叫他下腹部本来就灼灼燃烧的火种越发炙热起来。
天地万物,似乎都不存在了一般,东方宏的眼里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媚眼如丝,唇角噙着一丝浅笑,叫东方宏情不自禁地为之癫狂。
东方宏的双臂一紧,他就整个人都娇软无力地落入东方宏的怀里。
东方宏贴在弟弟耳边说:“生要尽欢,死才无憾。明天即是大战,让我们提前预祝吧。”
东方不败的回应就是一口咬住哥哥凸起的喉结,用湿滑的舌尖在上面慢慢的描摹,叫东方宏忍不住发出喉头的吞咽声。
没想到被人舔舐喉结也是这般舒服,愉悦的感觉浪潮一般一浪浪打来。
“妖精!”东方宏再也忍不住火热的情|欲的炙烤,一把将弟弟打横抱起,两下扯掉双方碍事的衣物,一边吻着弟弟白皙妖娆的身体,一边大踏步走向浴桶。
“噗通”一声水响,两人已经置身于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流包围住他们,在身边温柔地泛起一波波粼粼的水光。
东方不败的红唇已经被吻得微微肿起,露出水面的圆润细巧的肩窝上也满是吻|痕,在一片水光中越发娇艳纤柔。他阖上眼眸,鸦羽一般的睫毛在眼脸上投上一层叫人心疼的阴影,虽然是予取予夺的放任态度,却叫东方宏忍住体内叫嚣到疼痛的渴望,竭尽所能地温柔。
东方宏一双略带薄茧的大手在弟弟嫩滑的肌肤上游走,每经过一寸地方,都会为这具精致美妙的身体染上一点粉红。
东方宏的手随后落在弟弟已经半硬的分|身上来回描摹,时不时坏心眼地轻轻掐一下柔嫩的顶端,操纵得弟弟的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圆润的香肩也因为情|欲的刺激而不断地轻轻颤动,就如同风中翩飞的蜻蜓羽翼一般。
随后,东方宏修长的手指探入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在里面左冲右突,满意地听着弟弟在他的手下发出连连的惊喘,身体也如同水蛇一般扭动起来,双腿自发地缠绕上东方宏的腰身,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呼出火一般的炙热的呼吸,东方不败扭动着身躯,不满地轻哼着“怎么还不进来?”同时,凤眸微微睁开,似喜还嗔地横了东方宏一眼。
那迷离又柔媚的眼神让东方宏的欲|望一下子膨胀到极点,他猛然将弟弟抵在浴桶的边缘,用膝盖分开弟弟修长白皙的大腿,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纤柔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骄人的凶|器,将末端缓缓地刺|进弟弟火热紧致的体|内。
“啊……”
东方不败一声惊叫,仰起修长的脖子,弯出一道令人心动的曲线。
东方宏搂紧弟弟的腰身,温柔地一点一点地进|去,又缓缓地退后一点,耐心地等待着弟弟适应自己。
东方不败抱紧哥哥匀称而有力的肩背,在他柔情似水的拍击中几不可闻地呻吟着。
东方宏双手托起弟弟的腰臀,开始迅疾而有力的抽|插,笔直地退出,再重重地挺进,如此循环往复……
全新节奏让东方不败敏感的身体尝到了与刚才迥然而异的快|感,犹如荡漾在他们身侧的温水一般,温暖地扑上来,一波一波地击打着他身体中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令人心悸般的强烈快|感。
交缠良久,东方宏才猛地含住弟弟的唇,加快了冲|撞的力量和速度,一下又一下地冲|进心爱的人的身体的最深处。
一声低吼之后,东方不败感觉到哥哥的火热紧紧地顶|在自己的最深处,凝然不动,随即仿佛是**的火焰喷射出来,烫得东方不败一阵轻颤。
东方宏紧紧地搂住弟弟,久久都没有从交|合处出来。东方不败能够清晰地感觉出哥哥的意犹未尽,不禁红着脸说:“还要吗?”
东方宏吻了吻弟弟的嘴角,缓缓地抽了出来,说:“不要了,我要把这一股子**用在明天的作战上。”
东方不败挑眉,“哦?”
东方宏笑了笑,手指插|入弟弟粘滑的小|穴,细致地给他导出浊液,调笑着说:“对你,我|插|这里。对任我行,我|插|他胸口。”
东方不败脱力一般娇柔地靠在哥哥身上,巧笑嫣然,说:“不要!任我行那个老贼,我要慢慢玩他,一下子弄死了就不好玩了。哼,当日他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要连本带利还给他!”
☆、56、第 56 章
56、第56章
这段时间;任我行过得很焦虑;自从上次东方不败在落花溪脱逃,他就没有一天不是睁着眼睛睡觉的,生怕一个不留神;东方不败就神出鬼没地出现在黑木崖上。然后,将自己碎尸万段。
任凭任我行派出的手下怎么地毯式搜罗东方不败的下落;那些人要么是有去无回,要么是一无所获;回来被任我行丢去刑堂好一顿责罚。
再后来;又有消息传来;说是东方不败已经联手武林白道;竟然连少林、武当这样的名门正派都被他收归麾下,看来东方不败反上黑木崖已经是指日可待。
任我行恐慌之下;派人星夜驰骋前往京城,请求朝廷的支援,获准在福建府尹处拿到了二十门红衣大炮的驰援。
黑木崖上上下下厉兵秣马,守备森严。
这一日,任我行眼皮狂跳,他心知不是好兆头,悲凉地想: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任我行让一个**将女儿女婿招来。
任盈盈和令狐冲步入成德殿内,看见任我行坐在教主宝座上,一头花白的头发狂乱如潮,苍老的面容上是一双发红的眼睛。
任我行走下宝座,将已经嫁为人妇的女儿揽在怀里,大手怜爱地抚过她的头顶。
任盈盈满眼是泪,无声地望着父亲。
任我行指了指地下放着的两个大包袱,说:“爹爹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里面的金银你们两个一辈子都享用不尽,现在走吧,走得远远地,永远不要回来。”
任盈盈哽咽着说:“爹爹,女儿舍不得您。咱们死就死一块儿吧。”
任我行说:“我死了无所谓,反正我这辈子也活够本了。可是,你们还年轻,路还长着呢,再说,你肚子里又有了孩子,怎么能陪着我这把老骨头葬身于此呢?走吧,若是老天垂怜,叫我侥幸杀了东方不败,说不定咱们一家人以后还有重聚的可能。”
任我行转头看向令狐冲,厉声说:“若是你不善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