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倒水,木讷的听着,几次插话,都不尴不尬,搞的无双更加紧张局促,原本凶相的脸残的跟鞋拔子似的。
一时间屋子里嗡嗡的,说话声,歌曲声,笑声……白凤觉得自己现在非常有可能晕过去。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房门又再次打开。
“怎么不等我们几个啊?”进来的是个一袭水蓝色绸裙的女人并一个男人一个女孩。
大家再一次都站起来,白凤撑着沙发背,定定神。
“月神姐,您看我真不知道您今天也来。”大司命赶紧扭动着黑色套装里的丰满肉体,蹭过去,“都怪苍局,我还以为今天就我们一家呢,早知道您来,我说什么也不来,即使来了,也不敢先于您来啊。”
月神抬起纤纤细指,大司命立马不敢再说。
莹紫色双唇轻开,笑道:“说的我如狼似虎一般,我来你怎么就不能来?我晚到你就不能早去?不用客气,咱们都是干这个的,用不着规矩来规矩去的。”
大司命撩开垂在右脸的头帘,弯着嘴笑,“那哪成啊……”
“不说这个,听说你今天带新来的孩子了?”说着越过大司命,抻着脖子往后瞄。
“白凤,过来。”
于是白凤不得不苍白着一张脸,挪到跟前。
“挺漂亮的嘛。”月神左右看看,伸出双手握握白凤的手腕,“是个宝贝。”
“哪能,比不上您家的孩子。”
月神一笑,侧过身,“来,大家相互认识下,白凤,这是高月,这是颜路。”
三人相互点头,算是认识,又说了几句,四散开来再次落座。
他俩是干啥的,白凤不会想不到,所以当叫高月的小姑娘坐在苍狼的旁边时,白凤嘲笑般的撇了撇嘴,一转头,令人惊讶的,颜路居然歪在张良的肩上,一双眼睛柔的可以滴出水,喁喁喃喃,不知说着什么,张良爱怜的抱紧他的腰,恨不得疼死爱死。
白凤倒是真的反了胃口。
脸色更白。
旁边的无双察觉,问:“不舒服。”
摇摇头,其实他想忍一忍,便说,“再给我到点酒。”
冰冷的液体灌下去,引起的是更大痉挛,白凤腾的站起来,苍白着脸奔出了屋子。
无双傻傻的看着,不知所措。
“傻小子,坐着干嘛。”
大司命和月神咯咯直笑。
“还不快追上去,看看人家到底怎么了。”
盖聂挂了手机,回头看着霹雳磅啷摁着键盘刷副本的卫庄,琢磨了琢磨,决定还是要告诉他。
于是悄悄的走到卫庄身后,轻轻的抱着他的肩,将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脸,过了五六秒,缓缓开口,“小庄……”
“你肯定又有什么恶心事了,说吧,”卫庄目不转睛,死死盯住张凯枫,“小样刷不死你的!”
“咳,一会端木蓉要过来。”
“哦来吧。”
盖聂诧异了,貌似卫庄不是这种和蔼可亲的性格。
“你们好好聊,然后留她吃个晚饭。”
怎么了,这是附体了还是摄魂了?
“那啥,外卖电话我都记在了茶几底下那个电话本上,你待会查查,我个人认为叫披萨比较好。”
“为什么?”
“嗯,披萨啊……”停顿一下,摁几个键跟队友说坚持,“不仅好吃,你一块我一块,体现了分享的意味啊。”
盖聂霎时间黑线,果然他家小庄不是好说话的。
端木敲开门的时候心脏简直要跳出来了,她既喜也怕,满手心湿漉漉的,就连头帘都被汗水浸的微微打绺。
盖聂诧异的问:“怎么这么急?”接着赶忙让她进来。
“不好意思,”端木站着没动,“你看,咱们能不能就跟这谈,我就不进去了。”
“这……”
“哐当!”
有人从后面一把拽开门。
“端木,你好。”
卫庄一手扶门,一手撑着门框,脸上带着谐谑的笑。
端木恨不得掉头就跑,又恨不得上前扯烂他那张挑衅的脸。吞了口吐沫,努力摆出笑容,“啊,你也在啊。”
“你说我怎么会不在?”
“小庄!”盖聂皱起眉头,怎么着,还嫌不够乱,适可而止。
卫庄双眼斜视着盖聂,唇角的笑意更明显了,“那,我应该说,不好意思,我是走过路过?”
盖聂觉得在这么下去怕是得爆了,于是先转身,推着卫庄往里面去,“你就消停消停吧,不是演电视剧的时候。”
“废物。”
再好脾气,也不是滋味,盖聂冷了口气,“什么?”
“我说你废物。”卫庄似乎还很在理,一点不顾忌外面还戳着个端木蓉,嗓门够大的说,“你说你废物不废物,分个手,甩个人都不会干脆点,还让人找上门来。”
端木蓉跟外面一听,脸腾的就红了,三步两步窜到卫庄前面,扒愣开盖聂,“卫庄你什么意思?”
“端木同学,送钱的事咱们单说,今天大驾光临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于如何重修旧好,看来你还真是挺拿盖聂当回事的,可是,又能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相信我能比你做的更好。”
“啧啧,跟广告似的。”
“我对他的上心一点也不比你少,所以我觉得我有资格也有能力赢回他。”女孩两眼放光,脸颊微红,似乎坚定信念般的握紧了拳头。
“的确,看得出你真心实意,也看得出你具有实力。”卫庄点点头,“我也承认,你的确能赢回他。”
这下连盖聂都搞不明白了,端木更是奇怪的皱着眉。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卫庄上前一步,俯下身,紧紧盯住端木,一字一顿的说:“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是我的,我的人,跟我处,所以你得滚蛋,明白了吗?”
“哎哎,我听着呢,嗯,嗯……我知道,你别哭啊……我说……”
赤炼洗完澡,混身赤裸的走在地板上,咯吱咯吱。
“我早跟你说了,以卵击石,你看你——哎呀!”
“没事没事……赤炼那个不正经的突然从后面抱我,你继续说。”雪女扭头,假装怒目,对着抱着自己腰不放的裸女摆手。
赤炼吐吐舌头,自讨没趣,松开对方,乖乖的去寻内裤穿。
“你别哭……你现在还在外面?”
“要不你来我家?我爸妈今晚都不在,就我跟赤炼。”
“好好,你坐地铁吧,芍药居那站下,我们去接你。”
赤炼刚把粉红色蕾丝内裤提上,“怎么?”
这边雪女正好挂电话,“三振出局。”
“哈,不自量力。”
“幸灾乐祸。”说着就开始脱睡衣。
“这端木也真有板眼,不知道什么叫二人世界吗?”
“你赶紧吧,她跟回龙观,出溜出溜的就过来。”说着雪女套好毛衣,看见赤炼还露着个大胸脯耍流氓,便丢过手边的内衣,“听到没有?”
“是……活雷锋。”低头看看,“这是你的吧?”
“怎么嫌我脏?”
“哪能,不过穿你的,嗯,有点微小啊。”
雪女愣了下,然后邪恶的笑了,贴过去,一把推倒赤炼,压在床上,“这么大,还不是我揉出来的。”说着两手不客气,搞得赤炼哼哼唧唧。
“你快住手吧……嗯……这样可就不能接……嗯……”
“等等,咱先来一过。”
“你不是说跟回龙观吗?”
“嗯……嗯……那啥……嗯……你又不是不知道破13号线跟蜗牛和乌龟下的杂种似的慢……”雪女说着,捧着赤炼的头不让动,“快快让老娘一亲芳泽。”
于是可怜的端木又足足在地铁口吹了一刻钟的冷风。
稀里哗啦,一天没吃东西,吐出来的都是些黑乎乎的黏汤子。白凤趴在水池边,无双拍着他的背,手劲大的白凤直晃悠。
“要不要上医院?”
该吐的都吐干净,一会也就消停了,白凤抬起身子擦擦嘴,仰望着对方。
“不用。”
无双看着,渐渐觉得脸上发热。
这时的白凤有种脆弱的美,不似平常,飞扬溢彩,反而似断了翅膀的鸟,挣扎着,啁啾着,却格外令人想要抓在手里。
于是他一把抱起白凤,放在洗手台上。
干什么?
白凤简直不能置信,他刚刚吐完,嘴里散发着一股腐败的臭味,旁边就是刚刚吐过污物的池子,随时都有上厕所的人进来……这是要干什么。
无双轻轻吻了吻他的嘴,似乎觉得味道不好,旋即把那颗大脑袋贴在白凤的颈窝处,吸溜吸溜的亲着突出的锁骨,一双大手自然而然的往下面钻,拉开裤链,伸进去就是一阵蹂躏。
嗡的一下,白凤觉得自己脑子里都炸了,两眼发直。
他明白,今晚逃不过要跟这个傻子睡。
但是他没想过,这种情况下,被操。
于是他挣扎,两腿乱蹬。
“别动别动!”大个子急了,粗胳膊肌肉隆起,狠狠的箍住不听话的人。
“别动,让我干进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行……不行……”
“我给你钱。”说着无双拉开自己的裤链,露出家伙。
“不行……”
白凤嘴上嘀咕着,身体还在扭动,就是不让他碰着。
“两千。”
“不行……”居然又让他躲过了。
“五千。”
“不行……”无双想按住,却被狠狠的蹬开。
“一万,一万总可以了吧。”
突然,那双雪白的腿仿佛没了所有力气一样,静静的垂在了男人腰旁。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无双大喜,调整好角度,蹭了两把,感觉应该没问题,就颤悠悠的塞了进去。
白凤紧紧的抱住男人宽阔的背,倒吸口冷气。
“白凤……白……小羽……”无双情难自禁,呼哧带喘,一通乱叫。
“小羽你真好,以后,跟着我,别说一万,就是百万千万,也是有的。”
“小羽……小羽……”
一阵晃动。
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盗跖吃着苹果的样子。
他……他,应该不会再这样叫我了。
白凤闭上双眼,偷偷的乐。
没关系,亲爱的,我已经不需要。
没关系,亲爱的,我将永远爱你。
白凤不知道这一切怎么结束的,当他回过神的时候,正是大司命在叫他:“小羽?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