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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小天狼星。”邓布利多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直到对方松垮下来,“冈特家族是斯莱特林的唯一后裔,那枚戒指象征着冈特家主、斯莱特林的血脉,所以应该是它和斯莱特林挂坠盒产生了某种同脉同源的共鸣。墓地与冈特老宅离得太近,当哈利启动门钥匙时,这种共鸣就强行打断了传送,导致哈利被带到了那件房子里。”
小天狼星双手抱住头,痛苦地蹲在地上,他知道邓布利多的解释并没有错,他现在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挂坠盒?其他什么东西都能做成门钥匙,为什么非得用挂坠盒?!他宁愿遭到诅咒的是他自己,也不愿看到病床上了无生气的哈利。对方年幼的时候,他没有尽到身为一个教父的职责,当他终于有能力补偿和付出,竟然又得到这样的消息——怎么可能呢?哈利才那么年轻,哈利还未成年,哈利还没有从霍格沃茨毕业,哈利怎么可以就这样失去生命?!
“西弗勒斯能够保证哈利一年的生命,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有一年的时间来寻找解决方法。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仅仅换来了魔药教授轻微的点头,“我会想办法尽快让哈利出院,暑假这段期间我恐怕哈利必须住进地窖。”老人顿了顿,“一年的时间,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唔……”忽然,床上的人动了动,好像触动到了某根神经,一直没有动弹的斯内普大步跨到病床前,紧跟着小天狼星也迅速靠近另一边。
“哈利?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小天狼星握住了哈利的右手。
救世主的视线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逐渐清醒:“……我怎么了…?”嗓音干哑,听得人一阵揪心。斯内普沉默地将一瓶魔药移至对方的唇边,慢慢地滋润有些干裂的嘴唇。
“你昏过去了。”小天狼星支支吾吾地回答,“是一个诅咒……啊!你放心,也没什么大问题的,就是可能有一段时间你不能使用你的左手了,不过这不影响右手拿魔杖或者写字……”
“嗯……”哈利似乎花了很大的功夫在思考对方的话,久到那瓶魔药慢悠悠地被抿干,再开口时声音好多了,“我比较喜欢巧克力味的。”
小天狼星还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斯内普已经公式化地接口:“巧克力刺激性过大,薄荷有助于滋润嗓子。”
“哈…哈利,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比如头?比如手?比如身体?”
“不。”哈利艰难地扭过脖子,却是面朝斯内普的方向,“我不喝了。”魔药教授皱了皱眉,将第二瓶魔药收了回去,难伺候的救世主这才重新转向教父,“哦,我很好——可是我感觉不到我的左手。”
“正常反应。”斯内普的回应很简洁。他审视着哈利,他敏锐地发现对方的反应似乎有些怪异,如此镇定和…理所当然,“波特,你还记得你遇到了什么吗?”
哈利在小天狼星的帮助下半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是的,不……好像是礼堂…有人给我戴上戒指……然后……我不知道了,我现在脑子很乱……那枚戒指呢?”
“什么戒指!根本就是诅咒!”小天狼星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邓布利多用魔杖敲了敲掌心,打断他们的谈话,“小天狼星你回避一下,非常时期,别惹出事端。”
在对方依依不舍地离开后,救世主的两个同伴外加克鲁姆被允许来探望哈利一会儿。霍格沃茨的学生并不知道事情严重到什么程度,他们都乐观地认为哈利很快就能出院——不了解情况的同样还有当事人。望着哈利有些迷糊地与自己的朋友们聊天,无法抑制的绝望正一点一点地侵蚀斯内普的情绪。
“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邓布利多走过他身边,走向哈利,“哈利,这里有一些当时你带在身上的东西。”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
哈利似乎一时没想起来它是什么,随手接过去,三个同伴好奇地凑近,格兰芬多清亮的嗓音显得十分清晰:“Waiting for you……”
“是那个一直追求你的人写的!”罗恩兴奋地接口,赫敏第一时间抬头望向斯内普,克鲁姆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来。
真的,有什么不同了……
斯内普紧紧盯着哈利,对方咬着指甲紧蹙眉头,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那张卡片,好像看了一遍又一遍,半晌才困惑地环顾身边的伙伴:“Who?Who is S。Prince?”他的心脏猛地被攥紧,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哐当”撞翻了一堆医疗器械。
哈利被这些声响惊得转过头,对上斯内普的视线,随即放松了眉结:“哦,我知道了……”格兰芬多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是斯内普教授。”
36、混乱的大脑
“哈利!”赫敏不赞同地拔高声调,罗恩一脸迷茫地用力思考,似乎一时没能把S。Prince跟斯内普联系起来,克鲁姆微微一惊,接着狐疑地在哈利与斯内普之间扫来扫去。
“是斯内普教授……”哈利仿佛强调一般重复了一遍,声音却低了很多,染上莫名的不确定。混沌和混乱阻碍了思考,一切行为仅凭着本能。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大脑,一大段记忆?或者不同的思维?还是……灵魂。
脑袋被太多的东西撑得胀痛不已,哈利呻吟一声,用头去撞墙,就好像这样能敲出多余的东西。“砰砰”诡异的动作和声响让他的同伴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但立刻坚硬的墙变成了柔软的物体。哈利眼前一花,他已经被重新按回床上,一只冰凉的手掌紧贴着他的额头,清爽的凉意舒缓了胀痛。
“……教授?”哈利睁大双眼仰视斯内普僵硬的表情,混乱的思绪不受控制,一股力量引导着他的思考方向。如果斯内普是S。Prince,那对方为什么要追求他?仅仅是因为对方喜欢他吗?一位教授爱上小他二十岁的学生,这怎么可能?难道对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了,斯内普以前可是个食死徒,一旦自己完全陷进去,对方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把他献给伏地魔!
“好了孩子们,哈利需要休息,你们先回去吧。”邓布利多及时出声,哄走三个搞不清状况的小巫师。
哈利依然沉浸于自己的思维里,或许伏地魔还会要求斯内普当众羞辱他,会是什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硬生生撕裂他心中的幻想,让他陷入绝望?众目睽睽之下强。奸他,无力反抗的他只能在对方身下挣扎、哭喊,周身还有无数嘲笑、指指点点的食死徒……
“哈利?能告诉我你的感觉吗?是伤疤疼痛,还是整个头胀痛?”邓布利多坐到病床边沿,斯内普收回了手,老人给哈利带来一种难言的压迫感,“感觉脑袋里多了很多东西?”比起斯内普,哈利总想离老人越远越好,可是在病床上他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将自己尽量缩成一团。
胀痛的感觉越发明显了,哈利也有些奇怪自己的反应,以前邓布利多能带给他很舒服安心的感觉,今天却总有一个思想左右着他警惕、远离对方。在对方伸手去接触他的额头时,他的全身汗毛瞬间炸起,反应激烈地弹起来:“别碰我!”
邓布利多的手僵在半空,难得严肃地板起面孔:“哈利,放松,我们不会伤害你。仔细想想你内心真正的感觉,不要被任何情绪控制你。”
什么意思?邓布利多是指有什么东西控制了我?哈利毛骨悚然地绷紧身体,可是没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手、脚等等,他也能扭转脖子,他很好,根本没有人在控制他!
“听我说,哈利,你之前戴上的那枚戒指是一个魂器,我也曾经为你介绍过了,马沃罗冈特的戒指,上面布满诅咒。当然,它已经被销毁了,但是当时你戴着它,所以我怀疑,魂片可能跟随诅咒进入了你的身体。”邓布利多的声音十分沉重,“我想,我们需要用摄神取念检测一下……”
“什么?你在开玩笑吗?”哈利只感到这种说法荒唐可笑,他暴躁地盯着对方,脑袋一阵阵胀痛,一些未经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不!我拒绝!摄神取念是黑魔法!它会触犯到我的隐私!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他发现两位成年巫师互相交换了一个令他非常不安的眼神,但是他无处可逃,甚至连魔杖都不在身边。
“哈利,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我和西弗勒斯,你选一个。”邓布利多咄咄逼人。斯内普!当然是斯内普!哈利条件反射地看向魔药教授。
“我来吧。”斯内普紧蹙起眉,若有所思。邓布利多站起身让出了位置。斯内普,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哈利死死盯着对方,试图传达一些信息,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够拿什么来威胁对方。
“Harry……”他听到对方的呼唤,以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想象出的方式,深沉而…缠绵的……仿佛来自梦境,挑拨着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异样的电流随着那低柔的嗓音充斥到身体的每个部位,让他无法自控地陷入一片柔软,“Look at me,Harry。”
哈利情不自禁地对上黑曜石低调却醉人的光华,他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抹难以触碰的亮色,中途却被另一只手给掌握了,对方微低下头,视线不曾离开过他的眼睛,淡色的薄唇轻触他的指关节,湿热的温暖不可思议地涌向脑袋,脸颊顿时充血似的炸出两抹红色。“Give me yourself……”(把你交给我)
心脏的节奏越来越快,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更近,男人温柔却强势地捏住他的下颌,哈利以为对方要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