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劳山掀了。”
白楚才脸上露出羞愧之色。前三个月,他专心致志地四处找道观。后来到了倾波湖,又每天披星戴月累成狗,的确是忘记了跟姐姐联络。
想起姐姐担心的样子,他有些着急了:“姐姐现在还在劳山吗,我马上就去找她!”
“不用急。”季冬脸上挂着一贯的浅笑拍拍白楚才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昨夜仲离去找白姑娘了,相信再过一会儿,他们两个就会过来。”
听见这样说,白楚才放下心来,舒了口气。但是一转念想到一会儿姐姐来了肯定免不了一顿骂,不由地低下头沮丧起来。
季冬向白楚才问起他的近况,白楚才一五一十都说了,忽地眸中闪过阴云。
他压低嗓音,向季冬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季冬道长,胡四相公说……妖怪不可能修炼道术,是不是真的?”
季冬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道法承乾天坤地,阴阳二气而生;而妖术以太阴阴浊真气为本。人生下来,体内便有正邪二气禀赋,与道家阴阳相济之论相合。而妖为至阴之体,修至阴之法,体内阳元极少……所以妖类修炼道法,虽非全不可为,但也是困难重重。”
白楚才听了,低下头去不做声。
季冬摸了摸他的头,说道:“这些话我早就想劝你,不过白姑娘说你禀性固执,她曾劝过你多少次你都听不进去,反正劳山不可能有道士收你为徒,就让你来转转,到时你失望了自然会跟她回山去。”
“……可是。”白楚才喉间一哽,吸了口气,反驳道,“胡四相公说,他可以教我道法……”
季冬摇了摇头,又劝他道:“我刚才也说了,妖类修习道法并非不可为,但要想修炼有成,必定比人多花不知多少时间。你是狐妖,当知道人五十年得道,百余年飞升;狐百年学会人言,再百年修成人形,化人之后继续修行,百年修得一尾,九尾狐度过天劫方可修成地仙。这就比人类多花了近千年时间,何况还是你还是要修习妖类本就不适合的道法。依我说,不如算了,跟白姑娘回去吧。”
白楚才半晌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慢慢地放开季冬,转身跑回了倾波湖上。
“季冬道长,麻烦你替我转告姐姐……”白楚才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我决定呆在这里跟胡四相公学习道法,请她不用担心我,我是不会跟她回去的。”
季冬没来得及拦住,白楚才已经踩着荷叶轻巧地往湖心跑去,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都说写文不能偏离初衷,不然会崩到千里之外
貌似袖子开这篇文的时候就是一时脑充血,连初衷都没有想好……
所以现在崩成这样只能说是自作孽了
看文的各位抱歉,这篇文是袖子没用心,变成现在这样好像已经无法抢救了……
白小狐的性格已经崩得一骑绝尘拉不回头了,当然剧情也是……
这篇文会越来越不好看,不过袖子这次开坑前是想好了不弃坑也不烂尾,所以还会继续更下去
但是质量就……
就好比一张不能涂改满分一百的卷子,袖子已经写错了百分之八十的考题,剩下的就算全对也只能拿二十分
二十分的文不会好看的
大家先去找其他有趣的文看了,等这文完结了回来看最后一章好不好_(:з」∠)_
对不起各位,写出了糟糕的文
万分抱歉
☆、狐道长
半天是闪烁的星斗,半天是艳丽的晚霞,暮色之中浑厚的钟声响彻山峦,成群飞鸟盘旋着归入林中。
半山腰是一座黄墙灰瓦的寺院,寺门已经关闭,一个少年道士拾阶而上,叩响了寺庙的大门。
很快有迎客僧出来应答,问知道士姓白,原是路过此地,看天色已晚想要借宿一宿。
四周弥漫着檀香的气味,浓郁得有些呛人。白楚才在寺庙的客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推开窗户,希望夜风可以冲淡刺鼻的檀香味。
外面一股更浓的甜腻味道冲进来,白楚才咳了几声,无可奈何地重又关上窗。
山中无日月,百年仿佛一弹指。
这百余年他跟着胡四学习道法,日夜不辍,几乎都快忘了他原身是个狐狸。
为了修习道法,每隔四十九天,胡四便用灵药替他洗伐经脉,如今他虽还是妖体,身上的妖气却几近于无,就是修为高深的道士看见他,也很难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修行之路虽然步履维艰,但也不是毫无所获,按照胡四的说法,他现在去人间摆摊测字算命,好歹能骗几个钱。
他自学道法以来,每日勤加修习,却一直没有遇上过施展的机会。他渐渐有些耐不住了,总想试试自己现在到了什么程度。
胡四察觉到了白楚才的心思,也想让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亲身了解一下,妖体修道的进展是多么扯淡,恰好故友龙无目写信来求借避水珠一用,胡四一看龙无目现在所在地在白楚才老家附近,就把送珠的差事随手交给了他。
在劳山终日除了修炼之外别无所为的白楚才揣着避水珠乐颠颠地下山了。他不大熟悉人间,也没有游山玩水的兴致,于是一路用缩地诀赶路,不过因为修为限制,好几天了,路程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
香味呛得人睡不着,白楚才索性在榻上盘腿打坐。
半夜时分,他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
被敲的不是他的门,声音却就在附近。白楚才本来没怎么在意,却突然嗅到一股有异于檀香的腥臭气味。
这股味道像是腐烂的死鱼,又像是堆积的植物腐败发酵之后的气味。白楚才下了床,推开房门走出屋去,正好看见右前方一扇门轻轻地掩上。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那股腥臭的味道越发刺鼻,看来味道的源头果然是在这间房里。
门背后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白楚才竖起耳朵,把脑袋凑到门缝边。
屋子里一男一女低声说着话。听起来,那男的似乎也是借宿在寺中的客人,女子不知是何身份,语声娇软,言辞挑逗。
不一会儿里面的声音就变得不堪起来,白楚才不觉红了脸,正想离开,突然屋里男子闷哼了一声,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融在了檀香刺鼻的味道里。
白楚才觉得不对头。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又想起了悉悉索索衣物摩挲的声音。很快有脚步声往门口来了,白楚才连忙掐了个翳影术,隐去了身影猫到一旁。
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打开门,探出身来往左右张望。
隐匿状态的白楚才就躲在门边,女子一转头,便正好跟他对上脸。
女子的容貌十分美丽,但是一双眼睛毫无神采,目光死气沉沉。她的皮肤白得有些过分,泛着淡淡的青色,看着让人觉得不舒服。
那股难闻的腥臭气息扑鼻而来,显然就是从女子身上散发出来。从她身上白楚才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这诡异的女子确认过四周无人,便快步离开了。
白楚才悄悄捏了把香灰撒在女子的裙角上,等她走远了,便立刻进屋查看。
才跨过门槛,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立刻变得鲜明起来。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可以看见榻上横躺着一个人。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躺着一具尸体。
那是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头垂在榻沿上,脸上还带着惊恐的神情。
一滩血迹从他身下蜿蜒,沿着床榻流到了地板上。
白楚才上前查看,只见血源源不断地从男子的脚下涌出。
男子的脚底开着一个黑乎乎的血洞,似乎是被利器戳穿,伤口十分的深,连脚上的骨头都被碾碎了。
这些难道都是刚才的女子做的?
白楚才急忙追出屋去,这一会儿功夫,那个女子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
不过好在他撒在女子裙摆上的香灰痕迹留了一路,他正要沿着灰痕追过去,突然心中腾起一股奇异的危机感。
他下意识右边一闪,一道雪亮的剑芒擦着他身边堪堪刺过。
“妖道受死!”剑的主人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见白楚才闪过一击,接下来的剑招愈发凌厉,如疾风骤雨席卷而来。
白楚才心里好笑:妖道,他妖身修道,可不是个正宗的妖道吗。
不过这孩子举手投足之间流荡着浩然正气,剑招大开大合,走得也是光明正大的路子,估计和刚才行踪诡秘的女子不是一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攻击他,想来该是有什么误会。
胡四不会用剑,传授给白楚才的道术以运用符箓和咒诀为主。白楚才仗着身法轻灵,在剑网中游刃有余地穿行了一会儿,暗暗将四张符箓贴在暗处,将那孩子引诱到阵中,骤然发动符咒,将那孩子捆住。
他的目的不是伤人,是以符阵中的男孩只是被定身,没有别的危险。
男孩一脸愤然地瞪着白楚才,手中青锋如有灵性,发出细细龙吟,传达着主人心中的愤慨。
剑鸣铿铿,如语如诉,仿佛在传达着某种讯息。
果然,很快白楚才就发觉有别的人迅速地朝这边赶来。
不一会儿,男孩的同伴从天而降,男孩惊喜地喊了一声“师父”,那赶来的道士目光凌厉,一剑指向白楚才:“休伤我徒儿……咦?”
白楚才有模有样地见礼:“仲离道友,许久不见。”
“……怎么是你。”仲离无语,将剑归鞘,上去撕了黄符,把自己的宝贝弟子救出来。
他对白楚才介绍:“我才收的关门弟子,燕赤霞。这是与我同在劳山修道的白楚才白道友,赤霞你……喊他白道兄便是了。你们俩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