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狐道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聊斋-狐道长-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埔丫俏业牧恕!蹦浅ど狼嗄昕此谎郏朔扛辖舻溃骸懊皇拢皇拢夥慷嗟檬蔷疲嗟檬恰?凸僬獗咔搿!�
  
  长衫青年在楼下拣了张桌子坐了。白楚才瞪他一眼,抱着自己那半坛酒回屋独享去了。
  
  姬无畏还窝在枕头上睡觉,听见门想,掀起眼皮没精打采地看了他一眼,咂咂嘴,又眯了回去。
  
  白楚才关上门,将酒坛放在桌子上,拿了个杯子倒满一杯。
  
  清冽的酒香弥漫开来,姬无畏张开眼睛,正看见白楚才痛快地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锦毛鸡眼珠子一转,拍拍翅膀扑腾过来:“喝闷酒多没意思,来来来,让哥哥我变回人形,咱哥俩不醉不归。”
  
  一杯酒下肚,白楚才脸上泛起薄薄的红晕。他将酒坛子一揽,对姬无畏道:“走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姬无畏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别看这小狐狸平时傻傻呆呆,关键时刻也不笨吗,这就看出来自己是想把他灌醉,把哨子偷出来的计划了?
  
  就见白楚才抱着酒坛换了个座位,离姬无畏远远的,得意地笑道:“想跟我抢酒喝,门都没有!”
  
  悬着的心顿时落回肚子里,姬无畏深刻地感觉到,会认为这小狐狸还有智力正常的时候的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他拍拍翅膀飞开:“不跟你抢,不跟你抢,慢慢喝,多喝点。”最好醉死。
  
  屋里唯一一个抢酒隐患自觉退散,小狐狸满意地抱着酒坛,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专心致志地喝着美酒。一开始还是从坛子里一杯一杯往外倒,后来便嫌这样喝不过瘾,索性拿杯子当勺子,直接从坛里舀了酒就往嘴里送。喝到后来,直接端起酒坛,大口大口地灌下去。
  
  姬无畏看得两眼发直,眼看着白楚才越喝越凶。
  
  半坛子酒很快被喝得一干二净,小狐狸一甩手将空坛子扔了。姬无畏探头探脑地打量他的神色,见他两颊绯红,神智却还清明得很,不由地暗叫一声可惜。
  
  这半坛酒下肚,可是彻底把白楚才的酒虫勾了出来。
  
  酒兴未足,白楚才朝姬无畏打个招呼,就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总算他还记得白楚楚的教诲:滥饮伤身,一天不许超过五坛!以及,在人间喝酒,是要付钱的。
  
  白楚才一边走,一边随手从走廊上隔着的花盆里抓了把土,在掌心里攥一攥,就成了一把散碎银子。
  
  一下楼,扑面而来的,便是一屋子浓得煞人眼睛的酒香味。
  
  王七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楼的一角,方才那长衫青年一手扶着酒坛,一手端着酒碗,痛饮一碗,高声吟哦一阵。他脚边丢着一个空酒坛,显然这一会儿功夫已经喝了不少。
  
  白楚才见他如此能喝,心中不觉起了亲近之意。那长衫青年满脸通红,又痛饮一口,满口嚷热,一把摘掉了头上儒冠,披散着头发,嘴里大声嚷嚷,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一转头看见白楚才,一看他脸色便知道他也才喝了酒,心中立刻将之引为酒友,高声道:“小兄弟,来来来,这边坐,咱们干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发文当天三更!
  
  本文是聊斋志异小说的同人
  聊斋嘛,大家也知道都是短篇小故事
  所以写的时候是袖子自己编的故事主线
  因为剧情需要袖子抹掉了聊斋原文里所有小故事的时间和地点,可能还会改动原著人物的一些设定,比如年龄,是否婚配之类的
  故事中出场的原著人物,袖子会在每章的有话说里指出
  如果没有说明的,就是袖子自己加进去的原创角色了
  
  =======
  
  王七…《劳山道士》
  长衫青年…《酒狂》
  
  
  换了专栏图,依旧是缘来如是大人出品~于是依旧打滚卖萌求包养~看伦家可爱的包子脸嘛~




☆、狐道长

  蝉鸣切切,流水淙淙。王七一手拎着酒坛香烛,一手拎着果品肉干,走在淄河岸边。
  
  岸边寂寥无人,倒也清净。王七在一株大柳树旁停下,在树荫里点起香烛,摆上祭品,焚过纸钱元宝之后,拍开酒坛的封泥,口中低声念了几句祝词,将整坛酒洒入河中。
  
  忽听见身后有人叹道:“好酒,好酒。”
  
  王七正对着江水出神,顿时吃了一惊。忙回过身来,柳树后的茅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一个肤色黝黑,渔人打扮的男子站起来,伸伸懒腰打着哈欠,咕哝着:“哎——这一觉睡得真香。”
  
  王七便知道这是附近的打渔人在这里休息,遂拱手笑道:“打扰了。”
  
  渔人活动活动筋骨,看向王七,忽地神色一顿,问道:“你是……”
  
  王七报上姓名,渔人若有所思,点点头:“许鱼。”
  
  他问王七:“王兄在这里祭祀亲人?”
  
  王七苦笑一声,叹道:“萍水相逢也是有缘。不瞒许兄,我原有个哥哥,自幼聪慧酷爱诗书,每天除了读书写字,唯一的爱好便是喝酒。”他拍一拍手里的空酒坛,接着说道:“十七岁那年他考中秀才,几个同窗请他喝酒庆祝。他出了门,一夜没回来。第二天一早,被人发现溺死在了城东河里。大约是醉后失足。”
  
  许鱼脸上露出凄然之色,听着王七叹道:“我本来也爱喝酒,哥哥去了之后,便发誓滴酒不沾。从那以后,每年逢年过节,家里人总不忘去水边祭一祭我这哥哥。我如今离乡背井,好在天下水总是一源,就在路过的这些河川边上拜祭一下,也免得哥哥泉下寂寞。”
  
  王七说完,见许鱼腰间别着酒壶,便说道:“我看许兄也是爱酒之人。”
  
  许鱼拍着酒壶笑道:“酒就是我的命。你要是喝酒,此刻倒可以请你浮上一大白,可惜了。”说着,他走到江边,打开酒壶,往河中酹了半壶酒:“这位做了溺死鬼的王兄,你若是还在世,倒是能跟我做一对好酒友。”
  
  王七笑道:“活着的虽不能陪许兄痛饮,但却能请许兄喝酒。”
  
  “走着。”许鱼将王七肩一搭,两人一起往镇上走去。
  
  ***
  
  刚到客栈门口,忽地从里面咕噜噜滚出一个人来。
  
  还没看清那人的面貌,便已是一股酒气冲鼻。这酒鬼翻了几翻,仰面躺在街心,手舞足蹈,爬又爬不起来,嘴里高声乱嚷:“小崽子!叫你去外头问问!动、嗝、动手!我缪、缪永定!怕过谁!好孙子……敢打你爷爷!来、再来!咱们……大战三百回合!谁怕、谁是、孙子!”
  
  这一看就是喝大了,许鱼在一旁连连摇头:“这酒品,啧啧。”
  
  王七已经记起曾在客栈里跟这酒鬼见过一面,他本想去扶缪永定,谁知这醉鬼耳朵倒灵敏,一听见许鱼鄙夷他的酒品,立刻调转枪头,指着许鱼破口大骂。
  
  许鱼懒得跟个醉鬼计较,抬脚往客栈里走。王七也懒得理缪永定了,跟着走进客栈,一不留神,跟人撞了个满怀。
  
  这人也是一身酒气,王七心中感慨自己这是啥人品,一天连遇这么多酒鬼。定睛一看,才发现面前的人居然是白楚才。
  
  少年脚步还算稳,眼神却打着飘,沉着脸,撸着袖子一副急着找人干架的模样,看都没看王七一眼,腰一猫从他身边钻了过去。
  
  王七回头一看,就见白楚才蹿出门,直直地朝躺在地上的缪永定扑了过去,一阵拳打脚踢:“让你骂我!你再骂!你再骂!”
  
  王七一阵头晕,他算是知道,刚才缪永定是怎么飞出客栈的了。
  
  白楚才虽没大醉,却也喝上了头,下手没轻没重。缪永定先还硬挺着,叫骂不绝,不一会儿骂声就低了下去,躺在那里杀猪似的乱嚎:“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客栈门口人来人往,见是俩醉鬼胡闹,也没人上来阻拦。王七看缪永定也吃够了亏,怕再打下去真要出事,便上来拉住白楚才,劝道:“算了,白兄弟,算了。”
  
  白楚才这才看见王七,念在烙饼肉干半坛酒的情分上住了手,仍是一脸气愤地指着缪永定,对王七告状:“他骂我!我没惹他,他骂我!”软乎乎的脸颊鼓着,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兔子。
  
  “是是是,是他不对。”王七连连顺毛,“可你不也打了他一顿出了气了。好了,何必跟个酒鬼一般见识。”连拉带推,好说歹说把炸毛狐狸带回了客栈。一楼客栈的小二正忙着收拾酒坛,账房一见王七,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王七数数酒坛,总有七八个,头疼地问:“这些都是他们两个喝的?”
  
  “可不。”账房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这两位真是洪量,我们店里啊总共就存了这么十几坛,这两位一下午就喝了一半,真真好酒量。”
  
  王七默算着酒钱心都碎了,想起缪永定那身打扮,看着也不像是个穷人,便说道:“这样,你们把外面街上躺着的那个抬进来,开一间房让他先休息。酒钱房钱明儿一早一总算。”
  
  “得嘞!”进账有了着落,账房响亮地应了一声,按照王七的吩咐办事去了。王七拎着白楚才上楼,进了屋,半醉的小狐狸咕哝一声,一头栽在自己的床上,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王七倒了杯茶端过去,拍拍小狐狸的肩:“白兄弟,醒醒,来,把这杯茶喝了解解酒。白兄弟?白兄弟?”
  
  回应他的是十分规律的细微鼾声。
  
  王七无奈,把茶杯随手搁在床头,过来替酒鬼除去外衣靴子。
  
  一抬头,王七突然愣住了。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床上哪里还有什么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