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你可不是来享乐的啊!」呵呵笑着,邪丸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莲华让情欲俘虏,毫无羞耻的祈求着男人的侵犯。
「求求你!啊啊——快……快责罚我——求你……」爬到邪丸脚边,哭泣的哀求着,莲华主动的张口吞吮着邪丸的欲望中心,后穴的麻痒感愈来愈强烈,他根本无力抵御这种折磨。
重重的喘了好几口气,邪丸不想败在莲华的口舌之下,发狠的将人推倒,拉开双腿一阵疯狂的抽插着,逼得莲华尖叫连连,毫无理智的哭喊起来,攀上最高峰时则无意识的求饶着。
一次、两次,邪丸与歧老人轮番的宣泄在莲华体内,终于也吃不消的筋疲力尽,而那个可怜的美貌男子,仍让情欲焚烧着,双腿大开的被缚在刑架上继续让木质的假阳具继续奸淫。
直到催情剂的药效过去,莲华早就失去意识的瘫软在地上,邪丸冷笑的取出药师制作的贞操带,将凸起的假阳具上头洒了点麻痹四肢的药物,跟着刺入莲华后穴中系紧,只要带着这个宝贝,莲华就别想施展御天舞空的忍术逃离波业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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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叹了口气,桃芝慢慢的走向米铺。自从『夜山诚司死了』这个消息传遍长崎城之后,各地着实乱了好一阵子,最后让歧老人接收了夜山家的势力,纷乱的情况才逐渐平息。
桃芝仍然不敢相信夜山诚司已经死了,更无法接受凶手会是莲华,只是所有人言之凿凿,莲华确实不是第一次刺杀夜山诚司了,所以桃芝也无法为他辩驳,有传言莲华被囚禁在波业岛,她只希望那个男人能够死得痛快些。
「唉……现在才发现,以前夜山先生在时,长崎城还安稳些,现在……唉……」米铺老板唉声叹气,末了鬼鬼祟祟的递了盒福寿膏给桃芝,后者惊愕的回望着他,夜山诚司已经不在了,夜山家也让歧老人接收了,居然还有人为她准备福寿膏?
「是小早川先生准备的,多亏了小早川先生忍辱负重,继续留在夜山家主持大局,否则我们这些人……唉……不说了。」
米铺老板摇了摇头走回店里,桃芝望着手中的锦盒,心底五味杂陈,她早听说小早川俊二办事能力很高,没想到厉害的连歧老人都留他下来帮忙,希望他能对待夜山家的其余老臣好一些,最好能为夜山诚司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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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几乎完全静止、冻结了。
莲华不晓得自己被关在波业岛上多久了,只知道每天都有个粗壮的妇人送一餐饭给他,然后拖着他到井边冲洗身体。
岛上没有其它人,除了这名妇人,她不只一次趁机踹打着莲华,因为莲华杀了她的大恩人夜山诚司,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莲华甚至有些期待,看看她是不是会一怒之下杀了自己,可惜,那名妇人知道莲华活着只会更屈辱、更痛苦,所以竭力的让莲华继续活下去。
颤抖的缩在角落,莲华的四肢酸软无力,他的衣裤早让邪丸撕得粉碎,全身赤裸的只有下体穿着羞辱的贞操带,木质阳具牢牢的钉在后穴里,洒在上头的药粉让莲华使不出半分力气,只有邪丸或是歧老人兴致高昂来波业岛发泄时,才有可能取下这个贞操带。
邪丸不可能给莲华任何机会逃脱,一定会在完全绑好人之后才解下贞操带,接着,就是连串的凌虐、折磨,直到莲华承受不住的疯狂求饶后,那两个男人才会满足的离开。
离开前,一定会让莲华重新穿回贞操带,然后屈辱的等待着下一回的侵犯。
小船划近波业岛,莲华虽然无法施展忍术,可是听力依旧厉害无比,他知道邪丸还是歧老人、或者这两人又想来这里羞辱他了。
莲华害怕得心跳加快,可是却无力抵抗、无处躲藏,只能缩在角落里不断颤抖,畏惧的双眼再也没有昔日的光采,空洞的瞪视着门口,等待着那些男人们进入,在他身上施加可怕的刑罚。
「哎唷!这么多日没来,亲爱的莲华肯定等得不耐烦了吧?」
哈哈的嘲弄着,邪丸粗暴的将莲华拖到屋子中央,拉高他双手、分开他双腿,将人呈现大字形的吊起,原本就酸软无力的四肢,让邪丸这样凶狠的拽紧,痛得莲华冷汗直冒、呜咽的呻吟着。
「今天不一样,就让你淫荡的身体好好享受一顿吧!」邪笑数声之后,邪丸将莲华的双眼蒙上,顿时间陷入一阵茫然无知的恐惧中。
「人就交给你啦!记住,除非真的要操他,否则别轻易解下这个宝贝,就算要解下,也得确认手脚有绑牢,莲华不是普通人,别给他任何机会杀你!」
邪丸阴冷的笑了笑,警告着某人,刻意的扯了扯系在莲华腰上的贞操带,牵动了后穴中的木质阳具,逼得那名美貌男子频频张口喘气,无力的呻吟数声。
双眼被牢牢的蒙上,莲华看不见留在屋内的究竟是何人,只能从脚步声判断,不是邪丸或者歧老人。
莲华屈辱的咬着下唇微微发颤,他们竟让别人进入波业岛凌虐他?莲华不知道那人打算怎么对付自己,一颗心害怕的飞快跳着。
嗖的一声,一鞭狠狠的打在莲华光裸的背脊上,还来不及发出惨叫,又是狠狠一鞭抽向他的大腿。
唰唰唰唰一连好几鞭的落在莲华身上,不同于夜山诚司手下留情的马尾鞭,这一次是不折不扣的让莲华皮开肉绽,痛得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口吸气,泪滴浸湿蒙着双眼的黑布。
「哈……哈哈……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莲华垂着头呜咽几声。
他知道对方正在等着他开口求饶,不知为何,莲华却不愿意服输,也许,激怒这个人,自己反而会得到解脱,即使让他活活打死也无所谓,至少离开了这个可怕的牢笼。
等了好一会儿,那人似乎不打算继续鞭打莲华,不仅如此,莲华感觉到他正解开着贞操带上的锁,果然,深埋在后穴当中的木质阳具让人冷不防的抽出,逼得莲华低吟一声惊呼。
正想松口气时,欲望中心却让人捉住,残忍的、狠力的重重捋了几下,即使多少感受到兴奋而些微挺起,莲华仍然痛得冷汗直冒。
原以为那人会继续折磨着自己的欲望中心,莲华咬紧牙关的强忍,哪里知道接下—来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包覆,那人用高明的舌技挑逗着,深深的将它含着、吞着。强烈的刺激让莲华弓起身体连连颤抖,就在他几乎快要释放的那一瞬间,温热的感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触电般的火辣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啪帕、啪啪的好几鞭准确无误的抽打在莲华的欲望中心上,竹鞭挥出的声响,让他光是听见就畏惧,疯狂的扭动、颤抖,四肢被牢牢拉开、缚紧,莲华无处可躲只能悲哀的接受着刑罚。
「啊啊——唔啊……别……别再打了!啊啊——停手、停手!啊啊——!」不论莲华如何叫喊、哀求,那人仍旧不发一语的继续抽着,竹鞭在他的下腹、欲望中心留下一道、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终于在莲华的欲望中心完全垂软后停下责罚,嗓子早就因为哭喊而沙哑,察觉到那人的手又开始规律的套弄时,莲华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
他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等到裂口不争气的渗出透明液体,又开始挥动竹鞭进行着另一轮抽打,就这样反反复覆的让莲华伤痕累累几乎疯狂。
「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杀了我——」再也承受不了另一波责罚,莲华无力的垂着头喃喃自语,蒙眼的黑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除了疼痛之外,他已经没有其它感受了。
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胸膛,莲华害怕得缩着身体,不知道对方打算如何整治自己,以为会遭到无情的殴打,可是在他身上游移的双手,意外的温柔、怜惜,即使正在捏揉着莲华的乳尖,手指的力道却轻柔无比,彷佛这是世上最值得珍惜、玩赏的宝贝。
「哈……哈……你……你想……做什么?」甩着头想保持冷静、清醒,莲华的欲望中心再次在那人嘴里恢复精神,伤口让唾液浸染传来阵阵微弱刺痛,反而让莲华原本就淫荡、敏感的身体更加兴奋。挖弄起来,再配合那人高明的舌技,莲华仰着颈子喘息,弓起背脊身体愈绷愈紧。
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瞬间,灵巧的舌头、邪恶的手指全都离开莲华的身体,难忍不断攀升的搔痒感,莲华不断的颤抖、扭动,屈辱的咬着下唇,好几次他差点就开口,哀求对方狠狠的操自己,那种温柔、高明的爱抚,对莲华而言反而是种无尽的折磨,对方等待的就是莲华毫无尊严、羞耻的祈求。
等莲华喘几口气,神智稍微恢复后,又是另一波绵长的爱抚、玩弄,后穴的敏感处不断的被指尖戳弄、鞭笞,莲华双腿发颤的再次绷紧身体,意识到对方打算抽离手指,莲华拚命得扭动身体,眼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呜呜咽咽的呻吟着,莲华悲惨的感觉到对方停止了抽插动作,他打算利用这种方式,慢慢催毁莲华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等莲华休息够了,停在后穴中的手指又开始搔动起来,一再被刺激到敏感处,莲华失声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停下!……求求你……让我……让我……」不断的摆动着自己腰际,莲华终于还是屈服的疯狂叫喊,哀求着那人进入自己身体。
手指冷不防的抽出,莲华正打算继续求饶时,那人火烫的欲望中心狠狠刺入,莲华毫无羞耻心的吼叫、呻吟,配合着对方的侵犯而摆动身体,蒙着双眼的黑布再次浸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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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抵着门板,桃芝叼着烟杆,站在樱之川馆的门外晒太阳。
自从夜山诚司死后,长崎整个变了调,表面上虽然维持平静,可是私底下的怨气愈积愈深。小早川俊二毕竟不是夜山诚司,他没办法让那些浮浪们死心塌地,打架闹事的事件增多,商家赚的钱变少,可是歧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