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的执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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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的执事君-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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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从骨子里透出高贵。
  孙秀青看着塞巴斯目光微微有一瞬的出神,住在这里的日子,足够她看出这个男人的优秀与万能,但他却始终只是像影子一般跟在西门吹雪的身边。
  可怕。
  如今再回想起客栈里的初见,让孙秀青每每不敢太多的将视线停驻在塞巴斯的身上。
  “塞巴斯公子,真的很厉害啊。”孙秀青不明意味的说了这么一句,也许连她自己也在说完后觉得奇怪。
  西门吹雪淡淡看她一眼,不语。
  今日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既然他想让这个女人告诉他什么是爱情,西门吹雪自然不会吝啬一点时间与她消磨。
  恶魔谦和一笑,猩红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我只是做了一个执事应该做的。”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孙秀青撇开脸不敢与塞巴斯蒂安对视。
  这样沉默的氛围也不过片刻,孙秀青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她定定的注视着对面的男子,目中神色不断转换复杂难辨。“西门吹雪,在你眼里什么样才能算是女人!练剑的不是女人,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和你契合?如果我在你眼里什么也不是,你何不妨直接告诉我你不会喜欢我!我孙秀青从来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我会选择留在万梅山庄是希望你能了解我。”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曾经有一个女人不顾一切的喜欢过你。”
  “仅此而已。”
  西门吹雪听着孙秀青的问话目光中滑过一抹奇异的光,他抿了抿唇,轻声说道:“我不知道。”除了剑道,西门吹雪从不曾在意过其他。男人或女人,在他眼里的区别仅是生理的不同,和是否是一名合格的剑客。
  西门吹雪第二次正眼看向了孙秀青。执着、坚定。这些同样是一名剑客所需要的。
  他忽然转头,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塞巴斯蒂安。“你认为女人是什么。”
  万能的执事第一次被问住,黑色的衣袍就如同恶魔那不可见的心。但塞巴斯蒂安的笑容依然完美的看不出一丝破绽,他的声音更是显得无比从容。“很抱歉少爷。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狗和女人,不在我的喜好范围之内。”
  西门吹雪听了淡淡地点头,转首自己继续思索。
  ——他自己不知道,自然更不会要求别人必须知道。
  倒是一旁的孙秀青神色颇为有趣。她的目光窦得在西门吹雪与塞巴斯蒂安之间流转。很是古怪。
  恶魔像是能看透孙秀青心中所有晦暗的想法,朝着她灿烂一笑。那只有在看向西门吹雪时才会波动的红眸里藏着浅浅笑意。说不出的讽然。
  孙秀青的脸一红,实在是塞巴斯蒂安的行为引人遐想。
  但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孙秀青兀自不解,江湖上虽说并不是没有龙阳之好的人,但为什么……西门吹雪,自己会对自己所爱着的这人……这太荒唐了!孙秀青越是想把这荒唐的想法扔掉,这想法却像是在她脑子里扎了根一样。
  那两人,一白一黑,一坐一站,一光一影。
  孙秀青的笑忽然淡了,心绪却愈发平和像是有什么豁然开朗一样。她已然不在意西门吹雪的答案。虽然她从不曾在意过,以前是无用,现在却是不必。
  西门吹雪敏感的回神再度看向面前这个女人。他的目中有一种奇异的光亮透出,不同于之前因为孙秀青的话语触及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的奇异。这一种光是塞巴斯蒂安所熟悉的。
  恶魔称之为猎人看见猎物的光芒!
  此时的孙秀青就像是一块凡铁,在一次次的锤炼中褪去了尘埃杂质,变得让剑客越发心动。
  也有一名剑客看见一柄锐剑诞生的喜悦。
  恶魔的右手与左手交覆,指尖轻轻的擦过手背。恶魔在心底默语咏叹:少爷的品味,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无论品质的优劣都值得他如此。真是幼稚又可爱啊。似无奈又似宠溺,恶魔的温柔如同假面,谁也分不清其中几分真心。
  西门吹雪的表情却是冰雪初融,只是微微柔化了几分冷硬锐利的线条,却更让人不自禁的痴迷。
  他注视着孙秀青的双目轻声说道:“剑,古器名,两刃而有脊。”
  “故,人如剑,则两伤;人如鞘,则剑藏。”
  这一瞬间,堂内的人都只感到一阵风呼呼的从门外吹进,暖了手足冷了心肠。
  而那厢西门吹雪低首凝望着手中的长剑,唇角被微微弯出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本以为不在意的人眼中窦得眨落了一滴晶莹,却并不是,为了自己。
  “这万梅山庄你愿意住到什么时候便住到什么时候。”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贯冰冷如霜的气息,平平淡淡却凉了人心。他说,他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盛夏最后的烈焰里,孙秀青只觉得自己坠入了千年的寒潭。
  她的爱情,在盛开的一刻便被掐折,在怒放的一刻就永远被冻结。
  她有些恨,更多的却是后悔。
  有些爱,即便自己遍体鳞伤,也终是希望对方幸福安康。
  站在原地,孙秀青又一次看着西门吹雪转身离去。那如雪苍白的身影,如墨浓黑的剑身。只有这两色是如此鲜明对立又难以分割,宛如太极两极。                    
 

  ☆、第十八章

  江湖上的所有人都知道,西门吹雪吹的不是雪,而是血,他剑上的血!
  但在他不足以吹落剑上的血的时候,西门吹雪所能吹的也只是雪而已。万梅山庄在漠北苦寒之地,万梅山庄的后山上更是终年为积雪所覆盖。这里又岂能没有雪?有西门吹雪在的地方又岂能没有雪?
  雪落纷纷,却在近身的一刻被鼓动的锐利剑气荡开。这一片纯白无暇的世界里最浓重的亦是最醒目的便是那一抹剑光,连乌黑的发丝都是如雪般的苍白。
  西门吹雪的目光如同这冬日里的流星,璀璨又闪亮。
  他的剑法更快了也更无情了。是因为无情所以不受束缚,还是因为太快,快的斩断了所有的情?
  恶魔仍日日陪伴,那猩红色的瞳孔中总是盈盈载着如水——如镜花水月的温柔。
  西门吹雪拔剑的那一刻,是恶魔所钟爱的,那一刻,这个纯白灵魂所绽放的光彩足以让任何恶魔倾倒!那么坚定、那么执着、那么痴迷……又伴随着无可避免的血腥。
  “你认为剑是什么。”那个无星无月的夜晚男人的问话犹在耳畔响起。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西门吹雪的动作精准的在最后一刻收住,还剑入鞘。雪不间断的落下,终于有的飘到了西门吹雪的身上。神色淡淡,西门吹雪接过塞巴斯递过的绢帕擦手。一场下来,常人身上都该笼了一层热气。也只有西门吹雪,依旧那么冷,又那么冰,
  陆小凤曾戏言,他大概没可能看到西门吹雪真正暖起来的一天。因为那一定会很可怕。
  手中的纸伞微微倾过,为西门吹雪遮去大半天空。
  雪落的更急也更密了。
  塞巴斯蒂安接回西门吹雪擦完双手的白布,微笑的问着:“少爷今日是在房内沐浴?还是去后山的温泉?”
  恶魔望了一眼天空中的白雪,猩红色的眼眸微微半阖,像是建议。“今日的雪下的甚好。”
  西门吹雪点点头,无不可的应了。“就去后山。”
  塞巴斯蒂安嘴角笑意更深,恶魔与西门吹雪不急不缓的折道像后山走去。走道上积了一层薄雪还尚未来得及打扫干净,待着两人走过却不见这两人走过留下半点痕迹。
  面前的池子里热气氤氲。四周悬挂着层层叠叠的纱幔,天顶半开。
  池边布上无数鹅卵石防滑。即便是在这里,亦有熟悉的清冽梅香不知从何处逸散而来。
  塞巴斯蒂安一件一件为西门吹雪褪去衣袍。散了发带的长发披在肩上,柔顺服帖,一点也不像西门吹雪这人冰冷又锐利。
  双脚赤足踏入水中,两处的温差随着体内的内力的游走下很快变得平衡。
  水声响起,即是沐浴开始,但即便这个时候西门吹雪的手中仍是不离乌鞘剑的!
  苍白如雪的肤色,肌理下潜藏着的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脱去了纯白的手套,如染了黑色豆蔻的指腹,塞巴斯蒂安技法娴熟的为西门吹雪安捏肩膀。偶尔那难得裸露在外的指尖划过沾了水意的肌肤,恶魔微挑着唇角,神色暧昧难明。
  不斋戒的日子里西门吹雪其实鲜少要人服侍,只是恶魔总有他自己的法子。
  塞巴斯蒂安忽而俯身低语,字正腔圆的大明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总带着说不出的味道,“少爷真是让人心痒难耐。是我所见过最好的啊。光是想到少爷被我以外的人碰触,我便觉得恶心至极。”
  孙秀青虽是走了,但那种所有物被人窥伺的不悦却不会因此弱了半点。
  恶魔舔了舔唇畔,猩红色的舌尖,腥红的眼眸中翻滚的红云与亮起的竖瞳,“真想将少爷收藏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慢慢享用。”
  随着言语,恶魔的指尖愈发的放肆,从肩甲骨的位置缓缓向下偏移。
  西门吹雪用布巾不疾不徐的擦拭着身体,淡淡的应了一声道:“哦。”
  恶魔在这一声浅吟中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神色莫名,温柔又宠溺,微微摇首。“少爷的反应,真是让人伤心。”
  西门吹雪不在意的做着自己的事,回应着恶魔似是恶趣味的调戏。“是吗。”
  话题就这样突兀的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
  猩红的舌尖在指尖舔舐游走,塞巴斯蒂安半眯着眼神情惬意又带着压抑的兴奋。那一片流转的红色星云逐渐又恢复成平常模样。但西门吹雪的身子却忽然向着旁边横移了半步,恶魔微微一愣瞧着自己的手指。
  这是被少爷嫌弃了?
  看着那始终不曾回转过身看自己一样的男子,恶魔无奈又宠溺的从怀中掏出帕子擦过手,才重又开始为西门吹雪服务。
  少爷还是那个少爷啊……塞巴斯蒂安在心中莫名的叹息。不知是欢喜还是烦恼。这样神色平淡如初见,即便摆明被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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