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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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即是妖-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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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命咬住唇,不让自己的心绪肆意倾斜流露。最要紧的是,她不想有一点负面影响、糟糕话语,流传到某人耳朵里!

“大东,你怎样?”管稷关心的搀扶着司东,接着没好气的说,“刚刚你傻了吗?没看到李浮屠根本就是……”

“别说了!”司东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眉头拧成川字型,看了司南一眼,又厌恶的闭上眼睛,“我累了!”

管稷叹一口气,见司东脸色虽白,却无大恙,心里安稳下来,同时,隐隐羡慕的朝着海冬青的方向,“真是‘圣剑劈光’啊!传说得到此剑的人,剑心通明,能知晓一切未来现在……”

“大东,你说海冬青当众把‘劈光’拿出来,是什么意思?掌门人好像……”

似乎不知道怎么形容。管稷略过接着说,“我看见其他长老眼睛都直了。要说他们对‘劈光’没想法,打死我也不信!”

“这不是我们现在应该知道的!”司东打断话语,又见司南魂不守舍,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脸色又开始激动的泛红。

一直冷战的兄妹,今天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所谓患难见真情,司南真情假意且不谈,司东对司南的“英勇”,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只是他不会表达,又看见司南这副花痴表情,当场被气着了。

太丢脸了!

对司东的厌恶眼神,司南默默无语,无心说什么。只无力的想,我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良心。

在曲终落幕的时候,医门的弟子郑赏背着药箱,姗姗来迟,“哟,我错过了一场好戏吧?这么激烈,我的天啊,啧啧!”

他扫了一眼被破坏完全的擂台,踩着满地残骸,赞叹不绝,随后才想起自己的职责。

“没事吧?能走?那自己走到药舍吧!没看我小个头,可扶不动你们人高马大!”

一路走来,一路和受伤弟子们说笑。大比如此落幕。居然没有一个人不满,也算一件奇事。人人都在述说着“圣剑劈光”传说,雀跃的好像拿剑的人,是他们一样。

司东被架着,面色苍白,不过伤口都已经结疤,除了失血后的无力,看不出什么严重地方。所以郑赏只是略微瞧了瞧,没上去救治,反而拦住了恹恹无神的司南。

“喂,刚刚你给他包扎止血的?你还没有正式成为医师,没参加‘铜针医师’考核,这么做,是违反了医门守则,你知不知道?”

司南懒得理会这只名叫“郑赏”的小狗汪汪叫,不耐的说,“谁让你不早些来。”

郑赏一口气憋住。这种是对前辈师兄说的话吗?太没有礼貌了!

大比七天,他日日在场,前六日人人皆是点到截止,弄的他这个正牌铜针医师无事可做,无聊极了——他最不耐烦看花拳绣腿了。所以第七天,他就稍微晚来一点点。谁知道这一点点,就错过一场好戏?还让司南一张口。就戳到要害?

“根据《医法典》第三篇,第三十六条,未经过正式审核的医门医徒,不得在没有医师陪同下,为病人诊治。违者,取消其审核资格。”

郑赏一板一眼的教训,严厉的眼神里有威胁的意思。

他心想,我不过来迟,只是小错,而你犯得大错,弄不好就被取消审核通过‘铜针医师’资格。这样,你还不低头求我?

司南听了一怔,笑了。

名唤《医法典》的东东,她是知道的。天医门有千年历史,为了防止门人弟子做出有违医德的事情,特意编撰出来一部《医法典》,专门针对行医济世的天医门人。因为约束力极强,相当于法律,身为医门弟子必须无条件接受,每年还要在专人教导下学习,犯了任何一条,都会受到相应惩罚。

任何人,不管高低贵贱,男女老少,只要拿住医门弟子违背《医法典》的证据,一告即倒,铁面无情。

这也是天医门千年来受人钦佩的缘故。

想千年仙门,有落寞衰败的;世家传承,也有子孙不肖的,唯有天医门,如磐石屹立,千年不倒。

“你的意思,是让我看着自己哥哥流血死掉,无动于衷,才不算违背《医法典》?”

“不管怎么狡辩,你确实违背的法典,你要受处分!”

郑赏气急败坏。

“哦”了一声,司南点点头,轻飘飘的口气,

“明白了,随你。不过,谁告诉你,我是德医师的医徒了?”

她轻轻一笑,微勾的嘴角,划出一道微妙的嘲讽之意。不是她太记仇,而是郑赏威逼要用银针扎她全身扎根的无礼要求太过深刻!

“你……你和药童天天混在一块,他还把医师德的药书给你看。你还敢说。你不是医师德的医徒吗?”

“我不是。”司南认真的看着郑赏的眼睛,

“我真不是。《医法典》与我无关,天医门规矩再大,也没道理对着我这个外人处罚不是?”

“你,你……”郑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司南的手几乎颤抖了。

司南笑容一收,冷静的小脸上,几乎没有什么情绪,“不过在药舍帮几天忙,看了他的几本书,就算是德医师的医徒了?那我还曾经跟过天医药弭,帮他打下手足足三年呢!”

说罢,也懒得理会旁人,转身就走。

郑赏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竟然手舞足蹈,夸张的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天下奇闻,不可思议的,“你,天医?做美梦吧?天医会要你打下手?你是不是昏了头了?”

司南还真就昏了头。

山沿矮石出一颗松树边,她按着胸口,不停呕吐。吐着吐着,身子一滑,往地上一倒,昏了。

这是用脑过度后遗症。是奇妙的神通和本体的柔弱不相协调,产生的不良后果。

足足一天一夜之后,司南才清醒过来。

担忧她一觉不醒的应小环早就哭红了眼睛,这让司南又是心疼,又是窝心,满满的都是暖暖的温馨,连想到天与地差距的海冬青,也没那么惆怅了。吃了早饭,连忙打发小环去睡了,自己换上一套青萍碎绿缀锦连裳衣,往药舍赶去。

一畦规整的田地种着绿油油的蔬菜,水墨黑瓦墙边熙熙嚷嚷一群人,都是在大比之中无辜牵连受伤的弟子,进进出出,夹着一两包药材。

司南估摸司东重伤,一定“住院观察”,所以就带了几样自己做的吃食,过来看望。

刚刚进了药舍门,听见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喝,“呵呵,你还骗我,小太婆刚刚进了你们医门!”

这句话说得,太有歧义了。

司南情不自禁回头一望,那怒气冲冲,气势汹汹,叫她“小太婆”的还能有谁?

“解药,快给我解药!”

李浮屠猛的一甩,把郑赏像破布袋一样丢出去,咬着牙,恨恨走到司南面前。外面聚集了一群人,都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司南偏着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好像想起这回事,“哦”了一声,态度极好的说,“麻烦你先等一等。”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正是医家的标准神情,不慌不忙,尽在把握。在装满新鲜药材的药篮子里顺手牵羊,走进屋舍内。

李浮屠以为她要去制药,便恨恨的朝天喷气,双手抱胸,用冷淡的斜瞟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

他的煞气太重,除了身边跟随的一个忠仆,没有人敢靠近。被他的眼神一瞅,众人立刻加快速度,拿药走人,远离危 3ǔωω。cōm险场所。

司南找到药童,“我大哥呢?”

“他去了玉屏峰。”药童一边扇火,一边说。

略微一想,司南便猜到司东是因为遭到重创,青阳的高层需要给一个交代。

换做自己,司南不能原谅这种危及生命的行为,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师长们眼看着外人欺凌到头上,无动于衷,已经失去了座长辈的资格。不过,她拿不准司东的意思,也无意过问内情,直觉的,和司家有关。

“你今天好像变了呢!和以前不一样了。”

敏感的药童眨眼道。

司南笑,“能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两眼眼睛,一个鼻子?”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药童皱眉,“嗯,是气质不同了……”

司南心神大震!第一个,这是第一个能从她平淡面孔下,看出她的心灵的人!

还没等到说些什么,李浮屠冲了进来,

“小太婆,你还没做出解药?”

药童长大嘴巴,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曾孙?”

“刚刚。”司南不动声色。

ps:碎碎念,推荐,推荐,为啥米推荐少的可怜??

神说,你羊皮披太久了 六十七、解毒之后

六十七、解毒之后

药舍一间阴凉偏僻的屋舍内。屋顶窗口的都被一颗有着浓密树荫遮挡住。黄花梨木桌案略带一丝凉意,医师徐凝神闭眼,三根指头在小布枕头上的手腕切了又切,镇静的脸上毫无多余表情。

抓起桌案上一支笔,刷刷龙飞凤舞的在药签上写了几个字,吹了吹,“去西房抓药,一天三次。”

^炫^药舍自医师徐来,和以前有些变化,东头的房舍因为阴凉安静,被当成诊房,每当有人看病,就一个一个排队进来,不得吵闹喧哗。而西边,则是改成药房和病房,平日里都是郑赏在忙活,难为他的鼻子了。

^书^大比之后,没料到众多弟子收了皮外伤,虽说这点皮外伤不算什么,可是一天到晚鼻青脸肿、腰酸背疼,谁也不愿意。自然都到药舍寻访问药来了。

^网^医师徐看完一个病人,见迟迟没有下一个,就疑惑的站起来,打开窗户一看,西药房外围聚了一群人,偏偏个个静静围着,都不说话。

他忙了一上午也有些疲倦了,便出去走走看看。

李浮屠忍着臭气,歪着鼻子,看那黑糊糊似的恶心东西一层又一层涂满掌心,又见司南竟然把手背也涂上了,急急叫道,“小丫头,你作弄我?”

司南瞪大无辜的眼睛,手里的竹篾片一刻不停,把自己调制的“解药”,继续涂满李浮屠“中毒”的手,直把整只手都抹完了,才道,“我是不想浪费嘛!这药配置可不容易!”

当然不容易啦。走了好{炫&书&网}久才到清泉的下游弄来淤泥,还要辛苦在锅底扒下灰烬来,拧了杂七杂八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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