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晓得,得罪读者其实等于判网络作家死刑,他这番话明摆着就是维护你的意思,你现在缩到龟壳子里头,也太不给力了。”
这时候,小景也嘟着嘴巴借口:“张大神多好啊……唉,宋大神刚才就塞几本书给我,头都没抬,人比人,气死人啊……”
路小米嗓子越发的痒了,连忙又咳了几声,看着已经回到前排坐下的张一帆,内心开始有些动摇。
虽然大家都这么说,她自己内心也动摇过,更不止一次YY过,可是,真到让她觉得和张一帆有一腿的时候,她……
她腿抖啊。
人人都爱月亮,然后就最多用个碗乘点水,看着月亮的倒影YY一下月光的温柔罢了。要哪天真的月亮要砸到你脑门上了,你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月亮还不得发疯?
张大神是该高高挂在天上的,而不该离她太近。可是,现在他又确确实实在她身边蹦跶着,天天喝她冲的即溶咖啡,无视他么,人家是自家老板,正视他么……
一想到要和张一凡有一腿,路小米就挠头想不下去了。
不过,8纠结的就8叫人参,叫高丽参。
在人参光芒的照耀下,颁奖典礼结束了,长达一整天的签售也结束了,人参带来了夕阳,还有饭。
奇迹文学网的领导认为,编辑与作者能够打成一片,编辑能够更加放开手脚鞭笞众人码字,作者也更能在编辑的鞭笞下努力码字,必须得加深革命感情。于是乎,各个编辑和手下的作者吃饭便成了见面会的最后一项活动。
锦鲤这组的人因为很多之前经过拼文,相对比较熟悉了,而且男大神配女小透明的组合是无敌的。
不是说女大神就陪不得男大神,只是,绝对没那么放得开。
女的成了大神,不说全部,起码相当一部分就是文学女青年的圈儿里的了,自然得顾及几分礼仪掩面。然后男的透明么,男人自尊心强,自己不如人,自然放不开手脚。
可是男大神,成名了,自然风骚了几分。女小透明么,格老子的,谁认识谁?再爷们都没事,咱粉丝……好,咱真没粉丝。
于是乎,这顿饭吃得尤其河蟹,河蟹到从刚开始的男女分开对半坐,编辑坐中间,到了后来的一对儿一对儿坐,喝的从茶水到蒸汤到红酒然后到白酒。
一顿饭吃了三小时,晚上十点半不到,圆桌子上不知多少只关公上身的红虾子。
路小米喝醉了,本来她酒量就不好,红混白白混红,三杯不到就开始打酒嗝。见众人慢慢的开始散了,才感觉到屁股有点抖。一摸。手机在震动。
“小基基……”看着屏幕,路小米又是一个酒嗝。
身边另一只虾子蹲在椅子上,一头黑发瀑般撒了满背,“小、小鸡鸡是啥?!”
第三只虾子凑过来,嘿嘿笑,旗袍领子的扣子开了几颗:“小刀,你傻了吧,小鸡鸡不晓得是啥?!”
飞蛾托着红色的腮帮子,用筷子敲碗,咚咚锵,“我们又没有小鸡鸡,咋知道小鸡鸡是啥啊……嗝——————”完了还用筷子戳了戳对面已经瘫倒的小景。
路小米嘟嘴看着屏幕,哼了声,接了:“喂——————”尾音拖得很长,表示不满。
“喂,怎么一顿饭吃那么久?”对方的声音沉沉的,听得路小米很想睡。
张一帆本来也是锦鲤这组的,按道理也会参加饭局,可是张大神和丁大神今晚都有幸地被作协请去吃饭了,于是乎——————喝醉的路小米很寂寞。
“嗝————”寂寞的路小米对着电话打了个大酒嗝。
电话那头的眉心一皱:“你喝酒了?”
“不。没喝。”
“……喝了多少?”
“就6杯,我真没喝——!”
“6杯什么酒?”
“不久红酒加点白酒,嘶……真不好喝啊……不对,我没喝啊,而且,我没醉。啊,你们走了?拜拜~~~~”看着开始离席的人,路小米挥手。
“男人们帮帮忙,扶一下这些姑娘吧,不然这东歪西倒的怎么走得动?”锦鲤看着喝高了的姑娘们不无担心。
缺口章鱼酒量还行,尚算清醒,把手中的烟放到嘴巴里刁着,夹起飞蛾,“兄弟们,你认识谁就夹走谁,别让编辑担心。”
“能不能任我选?”柳渊也挺清醒,摸着下巴看着卧倒一片的妞。
宋景千扶起小景,斯文的推了推眼镜,看不清眼神:“只要没人有意见,你爱扶谁就扶谁。”
于是躺得乱七八糟的姑娘们纷纷被夹了起来,然后“运输”出去。
安排妥当的锦鲤双颊也有些粉红,看着捏住电话使劲打酒嗝的路小米说:“小米你不回酒店?”这次见面会,远航财大气粗的在一家酒店包下了几十间房,专门让作者们休息。
路小米揉了揉眼镜,摇摇头:“你们是三星的酒店,我不要住。”
电话那头问道:“那你要住几星?”
路小米伸手拿起已经空了的白酒瓶,倒了倒,扫兴得眉毛一垂,“社长,你是我的老板诶。我是你的小蜜诶。我和你出差,是不是该和你住在同……同……嗝————”
锦鲤咽了下口水,满脸通红地看八卦看得开心。
张一帆早就已经回到酒店,洗了澡后穿着睡袍坐在五十二层高楼上欣赏夜色,听见路小米的话,笑了笑:“同什么?”
“同一家酒店!”有五星不住,住三星,她没喝醉啊,她不傻!路小米“清醒”地计较着。
修长的手指滑过还微湿的头发,张一帆沉默了一阵,然后缓缓开口,“酒店我只定了一间房,你要来么。”
“要啊!”回答很干脆,不睡床就睡沙发嘛。“清醒”的路小米没想过三星级的床为啥比不过五星级的沙发。
指关节紧了紧,张一帆呼了口气,站起身:“你还在XXX山庄么?”
“嗯。”
“什么房?”
“豪气!”
“别走开,我现在过去接你。”
“哦。”
合上电话,路小米抬起有些重的眼皮,“小鲤鱼编辑,你还不走么?”
锦鲤咳了咳,“真不用送你了?需要人陪在这等人来接你么?”
路小米拍了拍他的肩膀,忒认真地回答:“小鲤鱼编辑,虽然……很对不住你……但是我、我……嗝——————”
“你慢慢说、慢慢说。”锦鲤赶紧倒杯茶给塞到她手里。
路小米灌了几口茶,接着说:“我想说啊,虽然呢,你很喜欢我们家社长一夫斯基先生,基情什么的,咱也很喜欢啊!但是……但是我,我好像也蛮喜欢一夫斯基的,我这样是不是很对不住你啊?”
锦鲤本来还带着几分酒意微红的脸色猛然发了一阵青,他带的可是言情组,言情啊!BG啊!为啥还是逃离不了BL的气场?!
特别严肃地重重咳了几下,锦鲤握着路小米的手说:“小米,我不是受!”
路小米浑身一震,焦点不明的眼睛看着分裂成几个的锦鲤,震精地开口:“你也能是个攻?!”
————————我是中秋过得很困很郁闷的疯哥线————————
张一凡来到的时候,房间里头已经没人了。服务员领他进去的时候,路小米正摊在收拾干净的桌面上睡大觉。
在服务员帮助下,把路小米直接背到身上,张一帆看了看表,十一点。这时间段在这里不好打车。看来今天把车子送检不是一件明智的事,给老爷子打电话那就更不行……
回头看了看那颗毛茸茸的脑门,伸手拍了拍,“你啊,害我丢脸了。”
这饭店离酒店不远,估计走回去也就二十来分钟,于是,张大神做了个又浪漫又冰冻的决定,把羽绒服的帽子往路小米头上一扣,出发。
大冬天的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割,张大神鼻头有些懂得粉红,听见背后的人嘟哝了句,他回头轻声问:“小米,醒了?还难受么?”
路小米觉得胃在翻滚,搂着张一帆的脖子,声音闷闷地从背后传出:“一夫斯基……我胃难受……”
“想吐?”
感觉脖子旁边那颗头晃了晃,“不想……”
“那哪里不舒服?”
“胃不舒服……还有就是……”把羽绒帽甩了开来,路小米说话都喷着白气,“好热啊~~~”
张一帆双手把住路小米的膝盖弯,提了提,然后弯腰不让她掉下来,腾出手又把帽子捞起来扣到她脑门上:“乖,天气冷,戴着帽子。你没带耳罩出来。”
帽子没扣严实,剩了条缝儿,路小米眯着有些晃的眼睛努力往外瞧,倒是没把帽子弄开。只是焦点定不下来的眼睛一直看着张一帆冻得有些红的耳朵。
伸手,捂上。
“一夫斯基,你也没有戴耳罩……冷……”声音还是闷闷的从羽绒服里头传出。
张一帆又把她提了提,在几乎没人的马路上笑得很温柔,“我不怕冷。”
“为什么?”
“因为我叫一夫斯基啊……”
“切……我还能……还能改名叫路可夫斯基呢……”
又开始下雪了,得走快点了,张一帆抬头看了眼那些渐渐在空中飘舞的雪花,“我在俄罗斯长大的,那里可不比这里的温度。真的很冷,没有暖气的时候,我都只能灌点伏特加暖身。”
捂着耳朵的手掌顺着耳廓揉了揉,“为啥会没有暖气呢?俄罗斯没暖气不就的死了,新闻说啊~俄罗斯的大笨象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