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叫莫小年,跟你一样可爱,相信你们俩个见了会很合得来的。”
月娘依旧表示不解,这奇奇怪怪的姑娘到底哪里来的啊?莫小年又是谁啊?
“月娘,先过来坐。”
苏木赶紧招呼月娘坐到自己身边,再让柳浅儿说下去,恐怕是要出事的。
柳浅儿白了一眼苏木:“这么胆小,我跟你说啊,那些事不可能忘的,只可能是被封印在了某一处,你若这样一直护着她,让她认为现在的自己就是真正的自己,她根本就不会想起真正的自己。”
月娘望着柳浅儿:“你说的是十五么?十五失忆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柳浅儿拿起一个果子狠狠的咬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如果苏木执意这样护着月娘,对莫小年记忆的回复是很不利的。
苏木拿起一个果子递给月娘:“先吃点东西吧。”
月娘拿起果子津津有味的咬了下去。
柳浅儿看着吃的有滋有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失意者的月娘,觉得很是心塞,怒拍桌子:“苏木,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苏木看看月娘,看看十五,他是真的不放心他们俩共处一室的:“可以稍后再谈么?”
“你在担心什么?”柳浅儿俯身看着坐着的苏木,眼神颇为犀利:“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在或不在都一样。”
苏木缓缓的站起身:“走吧,我们出去说。”
“我可以去么?”月娘抬头看着苏木,目光殷切。
“你乖乖的待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很快的。”苏木对着月娘笑笑,他可以猜到柳浅儿要谈的话题绝对是和莫小年、左离有关的,所以他们两个谁都不能去。
月娘低低的奥了一声,低头啃自己的果子。
苏木转身交待十五:“你在这里陪着月娘吧,月娘还小,有些不懂事。”
“哦……”十五也低低的应了一声,他刚想开口问苏木自己可不可以去,就直接被苏木给驳回了。
“走吧?”柳浅儿拉起苏木的胳膊就走了出去。
月娘看着苏木被拉走的狼狈背影,咂咂嘴道:“啧、啧、苏木也有被欺负的时候……”
十五默默的拿起一个果子吃着,自己该怎样与一只狐妖沟通的,想到此不仅拿眼瞟了一眼月娘。
很好看的眉眼呢,真不像是一只狐狸……
十五不仅又瞟了一眼月娘……
刚好月娘一个眼神也瞟了过来:“你偷看我做什么?要看就光明睁大的看。”
唔!
十五咬到了舌头:“不……不是。”
“不是什么?”月娘用一只手拖着下巴看着十五:“我都看到你偷看我了,不就是狐狸么?狐狸怎么了?变成人之后和人有什么区别么?”
“不是……”
十五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但从外貌上来说,确实是没有区别的……
“不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月娘已经啃完了一个果子,双手都撑着下巴,就像是眼巴巴守点看动画片的小孩子。
“我……”十五咬了一下果子:“我就是之前不知道你是狐狸……”
所以,现在有些不适应。
“那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么?有什么区别么?是不是你也讨厌狐狸?你们人类都讨厌狐狸……”月娘已经完全趴在了桌子上:“过去,你们人类设下各种各样的陷阱抓我们狐狸,还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你说你们人类凭什么讨厌我们?”
“我……没有吃过狐狸……”十五弱弱的说着。
“讨厌就别吃啊,你们一边讨厌着我们,一边无所不用其极的抓我们,你们人类真是口是心非!”
月娘已经完全忽略了十五的辩解,反正十五的辩解都是没用的东西。
“我……”十五又一次解释:“我真的没有吃过狐狸……”
“你都失忆了,你哪里知道有没有吃过。而且,你还那么讨厌我……”
这才是月娘最不甘心的,不就是只狐狸么?为什么就讨厌了?要不要这么有种族歧视啊?
“我……不讨厌……”十五再一次无力的解释……
“再说了。”月娘依旧软软的趴着:“你那么笨,我都不讨厌你,你为什么讨厌我?”
“我……不笨……”
看来,十五却是词穷了……
“你!”月娘瞪起眼睛:“能换个词么?”
☆、058 九尾狐心头之血
与茅屋有一段的距离,一颗古树底下,柳浅儿停了下来:“你为什么不告诉莫小年她失忆了?她早已不是什么月娘。”
苏木抬头望天,他就是不想说。
柳浅儿继续道:“你是不是觉得不告诉月娘她是莫小年,她就会喜欢你了?别逗了,千年的之前的月娘也是喜欢十五的,这点你忘了么?前世已成定局,不可能改变。这一世才是你该珍惜的,趁她还没喜欢上左离,否则,这一世莫小年依旧不会是你的……”
“我自有我的打算,不劳你操心。”
“呵呵!”柳浅儿冷笑一声继续道:“我很想骂你,你知道么?咱们几个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俩失去记忆肯定跟现在的永恒有关,尤其是莫小年,他俩要是不回复记忆,我们怎么可能出得去永恒?
退一万步说,即便我们侥幸出去了,他们两个怎么活?你要怎么跟莫小年的爸妈交待?说你们的女儿我找回来了,但是变成了一只狐狸?你跟左离的爸妈又怎么交待?你的儿子我也找回来了,但是他变成了一个古代人?”
苏木看着柳浅儿:“我见过了幕后者,他的修为不在我之下。”
“什么?”柳浅儿有些震惊,苏木见过幕后者?而以苏木的修为和傲气的心性居然还称赞对方的修为高过自己?看来对方的来头确实不小。
苏木继续道:“他给了我一包药,让左离吃。”
柳浅儿瞪大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给左离吃了?你不怕害死左离啊?就算左离是你情敌,你也不能使阴招啊?”
苏木沉默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我给左离吃了一半,留了一半。我当时是深思熟虑过的,他看得到这永恒里所发生的一切,包括我们现在的对话,我拿出这半包药一方面是想让你看看这其中的成分。另一方面也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看他会不会忍不住现身。”
柳浅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结果苏木手里的药包:“不会这么巧吧?他碰巧就在监视我们?”
苏木摇摇头:“不好说,你不死说永恒现在已经停止运营了么?很可能是他的恶意篡改永恒内部数据。才导致了永恒官方服务器的崩溃。”
柳浅儿嗅嗅药包里的粉末:“那其余的半包药粉就是导致左离失忆的罪魁祸首?”
“应该是吧?”苏木皱着眉头回忆:“我刚进永恒的时候是一个npc,就躺在茅屋前的一张破草席上;左离是个铸剑师,就在茅草屋前不停的打铁,刚开始我们两个还有交流,直到遇见你和难恋红尘的那一天,忽然天旋地转。想来应该是服务器崩溃的缘故。等左离刚醒过来的时候,似乎还记得什么,但是当我给她喝下那半包药粉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的鼻子比较灵,比大多数的人都灵……”柳浅儿顿了一下继续道:“甚至比你们狐类的鼻子也要灵上许多。这点你承认么?”
苏木点了点头:“你们家族的人,鼻子大多都很好使。”
“如果我没有闻错的话,这药粉有一些很单的类似于狐血的味道。我们家族一位长辈告诉我:若是有什么治不好的病,取九尾狐心头一滴血就好了,那真真是比灵丹妙药更好的东西。但是……”
“但是什么?”
苏木皱起眉头。他原本是只九尾狐,后来因为月娘失了一条尾巴。
在狐族中,九尾狐的数量是很少的。因为九尾狐跟九尾狐的后代也不一定是九尾的,所以九尾只能是看天意。
苏木的命很好,生下来就是九尾的,毛色还是罕见的纯白。是以上一节狐族族长欢喜的不得了,当即就决定下一届族长的位子就是苏木了。
所以。当苏木为了月娘失去一条尾巴的时候,组里的长老就费尽心思的想把苏木拉下来,让起弟弟云泓——一只纯黑的九尾狐继位。
本来放弃族长的也无不可,但是狐族的规定:只能有一位族长,也就是说如果云泓继位了,苏木极有可能就活不下去了。况且苏木与云泓并非一母所生。云泓的母亲又极其善妒,一旦得势后,必定不会轻易绕过苏木的母亲。
所以,苏木当年用了极其强硬的手腕处置了云泓以及云泓的拥护者,也让狐族和其它的妖族见识了苏木的实力。
而当苏木继位之后。更是有别的妖族之主来向他求取云泓的心头之血。
九尾狐的心头之血既是知名良药,那么作为九尾狐之王的弟弟的心头之血,肯定是良药中的良药。
面对这么多的求药者,苏木一一语气强硬的拒绝,甚至不惜双方兵戎相见,才遏制住了这股求药之风。
柳浅儿把手里的药粉包好道:“但是,一旦这血不是心头之血,或是取的方式不对,都有可能变成致命的毒药。若是掌握了方法,把狐血制成可以让人失忆的药,也不是不可以。”
“狐血……是九尾狐的血么?”
柳浅儿点了点头:“是,非九尾的狐并无此药效,这也是你们九尾一族数量越来越少的原因,纵然你们狐族强大,但当难保不会有落单的九尾,而每当这个时候……”
剩下的话自是不必柳浅儿说,苏木曾经见过狐族一只落单的九尾狐将,九尾狐的心头之血必须是在活着之时取到方才有效。当苏木看到狐将空空的心脏处时,就已经明白:对方就是冲着这颗心脏来的,活剜心脏啊,所以当苏木找到凶手的时候,也是活生生的利爪挖出了对方的心脏,以至于得了个暴戾族主的称号。
苏木对此称号一笑了之,你能挖我狐将的心脏,我就不能挖你的心脏?当真可笑之极!
看到苏木脸上的表情由暴戾变至温和,柳浅儿就知道苏木的内心肯定是又回忆起了一些不甚愉快的往事。
“如今所剩的九尾狐不多,想至我于死地的可能也就那么一两只……”
苏木想起了云泓,虽然他把云泓封印在了地上,但是云泓的修为不弱,难保不会再跑出来作怪。但那个黑衣人又是谁呢?身上散发出的不熟悉的味道绝对不会是云泓。
柳浅儿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