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亨利一筹莫展时,他接到了李欣书的电话,林璐一年就做了三次大的整*容手术,因为她一直精神恍惚,疏于护理,面部开始溃烂,林家求到李家,毕竟李家是开医院的,这方面人脉广,经过多方面的治疗,林璐的脸丝毫不见起色,李欣书就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亨利。亨利接到电话后,很是乐意,干脆带着女儿来中国定居。
亨利和李欣书讲到林璐那一段,柳爱爱听了,很是意外。没想到林璐会毁容,而且还毁的很彻底,简直是面目全非了。
不过柳爱爱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同情,对于害过她的人,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那个林璐是咎由自取,可怪不得别人。
柳爱爱看看身边的吴乐斌,给了他一个嘲笑的眼神,吴乐斌见了,心又提了上来,这真是一波未平又来一波啊,自己安分守己、问心无愧,可偏偏这麻烦从天上来。
吃的差不多了,吴乐斌结了帐,跟李欣书、亨利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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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晚就不回去了吧?”已经晚上九点了,等回到任城,都快半夜十二点了。
柳爱爱点点头,从上车,柳爱爱就没跟吴乐斌说过话。
吴乐斌陪着小心,开车去了吴府,吴国鹏和钟敏搬去了任城,这所房子闲置了下来,但还留了几个人打扫。
回到吴府,进了卧室,这里一切如旧。
这里还有吴乐斌的衣服,但柳爱爱的衣服全都拿走了,她只好拿了一件吴乐斌的衬衫,进了浴室,吴乐斌见了,有些小兴奋,心爱的女人穿自己的衣服,应该别有一番风趣吧。吴乐斌去另一个浴室洗了澡,等他出来时,柳爱爱还没有出来。
吴乐斌将围在腰间的浴巾解下,撩被子上床,靠在床头,将手提放在腿上,看起了新闻。
柳爱爱洗完澡,将衣服也洗了,穿着吴乐斌的大衬衫,拿着衣服,出来。
在浴室门响的那刻,吴乐斌就抬眼看向柳爱爱,他的大衬衫穿在她身上,刚刚过了臀部,修长的美腿,晃得吴乐斌的眼睛都要往外冒火。
柳爱爱将湿衣服晾在阳台上,回身拿毛巾擦头发,擦干后,也不矫情,直接撩被子上床,背对着吴乐斌将床头灯关掉,睡觉。
吴乐斌在这时,心里的那股火苗,小了一截,这是?这是不高兴的表现呐,吴乐斌预感着不好。
把手提关掉,将他这一边的灯熄灭,也钻到了被窝里,手向柳爱爱伸过去,刚刚触碰到衣服,柳爱爱冷冷的声音响起,“睡觉。”
吴乐斌乖乖的将手缩了回来,本来今晚想大吃一顿,结果这小女人也不知怎么了,一晚上情绪不高,难不成他这唯一的功用,失效了?
面对美食只能看,不能吃,吴乐斌口干舌燥的难以入睡,他也不敢翻身,生怕打扰到小女人的睡眠,吴乐斌尝到了煎熬的滋味。
吴乐斌数了几千只羊后,依然没有睡意,而身边的小女人,已经沉沉睡去了。无奈他只好轻手轻脚下床,进了浴室,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吴乐斌自嘲的笑了一声,唉!宁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啊!
冲了凉水澡,吴乐斌再次回到卧室,他有点儿恨自己的好视力了,柳爱爱翻身,露出了一条腿,衬衫被撩起,下面的景色,让他一览无余,靠!吴乐斌又奔回浴室,明明老婆就在眼前,苦逼的他还流鼻血了。
一晚上,吴乐斌跟*欲*火作斗争,柳爱爱一夜好梦。
清晨,柳爱爱醒来,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手碰到旁边,咦?这男人还没起,在平时,他都是比自己先起的。
柳爱爱揉揉眼,看着吴乐斌,觉得他不对劲,呼吸粗,脸发红,伸手摸他的额头,天!这男人在发烧!
柳爱爱坐起,推吴乐斌,“吴乐斌,醒醒,醒醒。”
“嗯——”吴乐斌有些鼻音,“老婆,醒啦。”吴乐斌抬起重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又合上。
“吴乐斌,你醒醒,快起床,你发烧了。”柳爱爱继续叫他。
“啊,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吴乐斌有气无力的说,也是,都进入十一月份了,处在北方的石市,还洗了一晚上的凉水澡,能不感冒吗?
柳爱爱往吴乐斌身边坐了坐,一腿弯曲,一腿伸直,坐在枕头旁边,“不行,还是去医院吧,高烧可不能扛。”vexn。
吴乐斌再次抬眼,不偏不斜正好看见柳爱爱两腿间,吴乐斌眼直了,再次没出息的流鼻血了,吴乐斌苦笑,这种惩罚,比动刀枪还厉害呀!
“呀!怎么又流鼻血了?”柳爱爱向吴乐斌靠了靠,探过身子,拿吴乐斌身后的纸抽。她这一举动,无疑是给吴乐斌雪上加霜、火上浇油、祸不单行、落井下石啊!
柳爱爱拿了纸,俯身给吴乐斌擦鼻血,宽大的衣服拉下,从吴乐斌的角度看去,柳爱爱雪白的胸部尽在眼底,吴乐斌的鼻血,流得更欢实了,老天爷是要让他这个死法儿么?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那是什么生物?
柳爱爱拿了纸,俯身给吴乐斌擦鼻血,宽大的衣服拉下,从吴乐斌的角度看去,柳爱爱雪白的胸部尽在眼底,吴乐斌的鼻血,流得更欢实了,老天爷是要让他这个死法儿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开追悼会时,就不要介绍死因了吧————丢人呐!
“这怎么也止不住啊?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去叫车,必须去医院。”柳爱爱将一张纸塞进吴乐斌的鼻子里,转身要下床,结果又让吴乐斌看见了那白花花的屁股,吴乐斌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
“啊哼哼哼哼。。。。。。救命啊。。。。。。老婆。。。。。。”吴乐斌伸手拉住柳爱爱。
“你忍忍,我这就去叫车。”柳爱爱回手拍拍吴乐斌。
吴乐斌不撒手。
“吴乐斌,你快放手!这生病可耽误不得。”柳爱爱想到了爷爷柳城,就是由于她们的疏忽,才没有早些发现爷爷的病情。
“老婆——我要吃药——”吴乐斌弱弱的说。
“家里有药吗?还是去医院吧,先不要乱吃。”
“你就是药啊。”吴乐斌就是不让柳爱爱走。
“吴乐斌,你别胡闹了,快放手,你必须去医院!”柳爱爱甩手下床。
到阳台拿了自己的衣服,进屋,也不避讳吴乐斌,当着他的面儿,换衣服,可怜的吴乐斌,鼻血如泉涌。
在柳爱爱要下楼叫人时,吴乐斌叫住她,“媳妇儿,你想让别人,来参观你男人的身体吗?”
柳爱爱先是一愣,然后从衣柜了拿出一套衣服,给吴乐斌穿上,这时的吴乐斌狼狈极了,发着烧,留着鼻血,小*弟*弟还高举旗帜,他真不知道应该先顾哪一头儿了。
柳爱爱和俩个下人,将吴乐斌送进了医院。在各项检查之后,医生说,就是感冒,扎两天针就好了,在vip病房内,吴乐斌一手扎着针,一只手抖着衣服。
“媳妇儿,出汗出的,浑身难受。”退烧药起了作用,吴乐斌出了一身的汗,烧退了。
“那我给你擦擦,换身衣服吧。”柳爱爱起身,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开始细心的给吴乐斌擦身。
吴乐斌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他这叫不叫因祸得福?
柳爱爱给吴乐斌擦完,又拿出干净的衣服,给吴乐斌换上,前段日子,他照顾自己,现在他病了,自己也应照顾他,这是柳爱爱的想法。
刚给吴乐斌换好,就有人敲门进来了。
“嗨!年轻人,怎么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就来到这里了?”进来的是亨利医生,还穿着白大褂,后面跟着一个拿着笔和本的男的,看样子是翻译。
“亨利医生?您怎么在这?”吴乐斌坐起。
“这是书的医院,我现在在给他打工。”亨利双手放在大肚子上,“我在护士站看到你的名字,就过来了,还真是你,你怎么了?”
“没多大事,就是感冒,发烧。”
“那你也要小心。我还有病人,有什么可以帮忙尽管去找我。那我就先走了。吴夫人?”
“好,谢谢你,亨利医生。”柳爱爱起身相送。
关上病房的门,柳爱爱回身,又坐在吴乐斌的床前。
吴乐斌歪身躺下,色色的看着柳爱爱,眼里丝毫没有掩饰。
“你先睡一会儿吧。”柳爱爱被他盯得有些别扭。
吴乐斌坏坏的笑了,暗想,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提出点儿什么条件,那么爱爱会不会从了他呢?
“不搂着你,睡不着。”吴乐斌开始了,“媳妇儿,你上来呗,让我搂着你睡一觉,我这头蛮晕的。”
“我还要看着液*体呢。”
“没事,这么一大瓶,滴的又慢,早着完呢,上来吧,我一宿没睡好,真的挺难受的。”
柳爱爱犹犹豫豫的,还是顺从了吴乐斌的意思,上床躺在吴乐斌身旁,吴乐斌伸手搂住柳爱爱,半趴在柳爱爱身上,扎*针的手覆在柳爱爱的胸脯上,柳爱爱没有反抗,吴乐斌得意的鼓秋了鼓秋,嘴角露出一丝歼笑。vexn。
嘿!有门!看来爱爱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只要她心里还有自己,那么让媳妇儿回心转意的日子,可就不远了。吴乐斌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
柳爱爱陪着吴乐斌不知不觉也睡着,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吵闹声,将柳爱爱吵醒,看看液体也快没有了,就悄声下床。吴乐斌还在熟睡着。
为了不吵醒吴乐斌,柳爱爱没有按铃,直接去护士站叫护士拔针,护士拔完针,吴乐斌还没醒,大概真的是困极了。
那吵闹声再次传来,柳爱爱随护士出了病房,悄声问:“这是谁在吵闹,你们都不管的吗?”这多打扰病人们休息啊。
“管了也白管,没用,那女人脑子有问题。”小护士看看对面的走廊,那里是整形科,“一年做了三次整*容手术,把脸整的都溃烂了,要不是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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