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狼道:“夏姑娘不必担心,我上不会叫你们踏上这淌混水的,多谢夏姑娘相救,异狼铭记这份恩情。”说着,异狼就准备想外走。
异狼刚走到门口,尚未打开门走出去,宋雨燕仿佛是回过神了,一声“留步”叫住了异狼。其实,宋雨燕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两个字,也许她是因为异狼刚才的那一句话感到稍许感动,所以她才会情不自禁地叫住异狼,也许不是,因为她与异狼并没有那么深的交往,更何况,宋雨燕并不是那么一个易于受到别人感动的人。
“夏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异狼住步在那里,并且回转过身看着宋雨燕,宋雨燕这时也看着异狼,开始目光有些呆滞,但是转瞬,她的样子便显得自然了,露出淡淡的微笑。
宋雨燕道:“我又没有说让你走,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异狼道:“你不怕我拖累你吗,你不怕柳贾贤会找到这里,你不怕他看到我在你这里吗?”
宋雨燕听到异狼的这些话,神情又显得有些不自然了,但是又不知道出何原因,她只是不想让异狼就这么离开这里。也许是因为异狼刚才所说的话,每一句至此仍旧萦绕在宋雨燕的耳畔,叫使她无法弄清楚异狼的为人,但是宋雨燕的直觉在告诉着自己,异狼并非是什么恶人。
宋雨燕道:“怕。”
异狼道:“既然怕,那我就必须离开这里。”
宋雨燕道:“那你还要去找柳贾贤吗?”
“当然,”异狼道:“只有找到柳贾贤,我才能尽早的成名,不是吗?”
说着,宋雨燕又看到了异狼的背影,却听门“吱”的一声响,宋雨燕不仅垂叹了口气,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叹气,也许这一声叹气,也是在对异狼的祝福吧!
当异狼刚跨步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他便突然感觉到头脑一阵眩晕,他晕了过去。看上去气色不错的异狼,不知怎的,又昏倒了过去,倒在了门口,顿时吓的宋雨燕一身冷汗。
于是,宋雨燕立即匆匆地跑过去,扶着倒在地上的异狼,叫道:“袁大侠,你怎么了,醒醒啊。”
由于宋雨燕叫声很大,而且也很急促,这使正在潜心酿酒的林森也亟亟地走了过来,看到宋雨燕正试图将躺在地上的异狼扶起,于是问道:“雨燕,他怎么了?”
宋雨燕显得很焦急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他还好好的,说是要离开,可是这会儿……”
林森此刻此刻立刻俯身,帮着宋雨燕一起去扶异狼,想把他扶到床上,让他再去休息。
其实,林森对宋雨燕无意间救回异狼也是很疑惑的,他只是在古城的一位酿酒的人,对武林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江湖的阅历也是不多不少。他只是想酿出天下间最美的酒,平平淡淡地过活。其余的事情,他也没有想过。对于江湖上那种轰轰烈烈地闯荡与争夺,他也根本就不敢去想,所以他也很害怕异狼会给自己这座林间小屋带来什么样的磨难。
固然,林森也要问宋雨燕所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这既是对自己的担心,同时也是对宋雨燕的担心。
林森道:“他刚才醒来了,那么他叫什么?”
宋雨燕道:“恩,袁异狼。”
“袁异狼?”林森嘟囔着,道:“在江湖上闻所未闻,难道他不是江湖中人吗?”
宋雨燕摇了摇头道:“是,只不过是刚刚来到中原而已。你知道吗?是柳贾贤把他打晕的,看样子这个袁异狼的野心很大,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但是我觉得他并非是什么小人,反倒是很正义,只不过显得有些傲慢罢了。”
林森道:“什么,柳贾贤,你不认为他会连累我们吗?难道我们真的要为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哪怕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吗?”
看到林森那有些惶恐的样子,宋雨燕不禁“咯咯”地笑了起来,此刻,虽然表面上她看似笑的很绚烂,其实,在她的心中,也不知道有怎样的忐忑不安。
林森不解宋雨燕为什么会笑,因为他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番话说得很贴合实际,太实际的话是没有什么笑料可言的,于是,他问道:“你在笑什么,我说的有什么错吗?“
宋雨燕道:“我在嘲笑你,还总是说自己是绿林豪杰呢,象你这样一点儿侠义之心都没有的人,还怎么当大侠呢?“
听了宋雨燕的话,林森不禁感到有些惭愧,呈现出一副很不是滋味的样子来,说道:“其实我只是说一说罢了,我又没有说不允许他在这里养伤。”
见林森面带惭色,宋雨燕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至于弄得这么严肃吧。”然后她又看了看异狼,道:“其实他就是怕连累我们所以才急着要走的,不料他刚一走到门口就又晕了过去。”
林森道:“想不到你还真救回了个有情有义之人,就凭这一点,我们也不能撒手不管他,你说对不对啊?”
宋雨燕斜瞪了林森一眼,但是林森却露出了丝丝的笑意。宋雨燕说道:“这会儿你倒是显得有侠义了,惺惺作态,真上受不了,我看你还是想想待他醒来,劝他还是躲起来不要再去找柳贾贤了,看看他这个样子,倘若真的是又遇到了柳贾贤,不惨死在他手里才怪呢,大话,真不知道他还说什么大话啊。”
林森道:“什么,就他这个样子还敢去找柳贾贤,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宋雨燕随口说一句,道:“还能想干什么,想成名被,谁象你那么不上进,整日只是知道在你这林间小屋里酿酒。”
说着,宋雨燕对林森淡淡一笑,林森也冲着宋雨燕笑了笑,并且还点了点头。
宋雨燕与林森两人对医术并不通晓,再者说来,异狼的身上并没有伤,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异狼会因什么而昏了这么长时间。
自异狼刚才晕过去,林森就没有再出去酿酒,他陪在宋雨燕的身边,注视着异狼,看着他泛有苍白的脸庞,揣测着他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得了什么顽症,怎么会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这会儿,异狼已经又昏迷了四个时辰,夜已近,四下一片漆黑,由于这里是在古城的边缘。虽然在古城,有的地方即使在夜晚也是显得很喧嚣,但是这里却不是,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所以夜晚这里显得极为的安静。其实即使在白天,若没有什么人跑来这刻意品尝林森所酿的美酒,喝完就后说一些语无伦次的话来,这里也是很静谧的。
恰巧,今天就是最安静的一天,或许也是林森最清闲的一天,因为今天一位客人都没有,最后,林森也只是在看守异狼,并没有酿酒。
或许,对林森而言,看着异狼并非是清闲的,反倒不如让他去酿酒那么自在,因为谁一直看着有如死人的面孔时,谁都不会感到自在的。不仅是不自在,反倒是有种压抑感,把心纠结在一起去担心着一个人,那种感觉或许是让人感觉最有负担,最是劳累的感觉了。
异狼昏迷的前两个时辰,宋雨燕与林森还可适当地开会儿玩笑,但是在此之后,他们的脸色变得越发的愀然,显得是那么紧张,他们看到异狼的脸色在一点点儿趋近着死人的颜色时,他们也就想不得异狼在这儿到底会不会连累自己了,他们只是希望异狼能够安然无恙起来。的确,谁都不愿意看到自己所救回的那个人会走进鬼门关,无论那个人的复活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幸运或者是灾祸。;
宋雨燕担心起来,她的心已经上揪成了一团,她并没有再看着异狼,因为此刻异狼的脸色她已经是不忍去看了。她在看着林森,虽然林森的样子此刻也显得很难堪,但是至少是好过一位躺在那里,犹如一张快要死的人的面孔。
153。正文…第153章
其实,宋雨燕看着林森,原本想从林森的口中得到些吉利的话,好叫自己那波动的心能稍微平静一些,虽然这象是自己在欺骗自己,但是至少不比自己一个人承受这样对人的殚精竭虑。
然而,林森的话让宋雨燕失望了,正因为林森并没有按照宋雨燕的意愿,说些让自己欣慰的话,而是说的很现实,有些太现实的话说出来的确是叫人难以承受的。
林森道:“雨燕,你看他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醒,面色这么惨白,他会不会死啊?”
宋雨燕说道:“怎么会,怎么可能,刚才他还能这么流畅地同我说话。”
看到宋雨燕如此惊慌,林森非但没有去安慰,而且还继续地说道:“你听没有听说过回光返照?”
“回光返照?”宋雨燕紧张地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意思。”
林森两眼之勾勾地看着异狼,他不忍解释,他怕真的会是那样,他有太多的害怕,但是他最害怕的则是宋雨燕对此的心神不定,所以他也就不得不说了。
林森道:“就是一个即要死了的人,在某一时刻的精神状态极为的饱满,但是过后,他就会死。”
宋雨燕听后震惊了,在林森没有解释之前,她也一直不断地在想,那回光返照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重意思,这样的解释真的让宋雨燕难以承受。
“怎么可能,不会的。”
异狼宋雨燕的心中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他们依然是仅仅知道彼此名字的陌生人,但是异狼是自己救的,是她浪费尽气力将其扶到这里来的,如此说来,异狼宋雨燕的心中也就变得更重要了,不仅仅是一般的重要,固然,她是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的。
林森道:“他真的很可怜,就这样……也不知道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的朋友。”
宋雨燕道:“怎么会呢?倘若一个人有一个温馨的家,有一帮知心的朋友,何故又会踏上江湖这条不归路呢没,怎么又会那么急于成名,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去得罪柳贾贤那样的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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