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秦诺苦笑了一下:“这事情,说起来话长。等明天我和他好好地谈谈,再详细的告诉你。”
这好像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苏浅也不好再追问,便点了点头,道:“好。”
现在秦诺可是顶着易飞扬的脸在,而苏浅的身份,却还是秦诺的夫人,虽然不会有人多管什么闲事,可是毕竟还是不好。
秦诺有些不舍,又再抬起苏浅的脸,脸贴着脸静了一会儿,道:“浅浅,有些事情很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可是我做的这些事情,没有一件是不应该的。浅浅,我欠楚风一个人情,但是看我不会牺牲你。”
苏浅笑了笑,觉得这气氛有些沉重了,故意调侃了道:“你倒是想牺牲,我是站在那里给你牺牲的人吗?”
秦诺也不由的笑了,苏浅是什么人,他自然是明白的。能在危难之中留在他身边相助,和可以被牺牲,这是两回事情。
笑了笑,道:“安心休息,别担心。楚风不是坏人,没事的。”
苏浅挑了挑眉,其实这两天的相处,要说楚风是坏人,至少也不是那么坏。可是因为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要说好想,心里却还是忐忑。
可是看到秦诺了,毕竟安心了些,苏浅透着浅浅的月色看秦诺的脸,虽然没有伤痕可是却难掩疲倦。虽然听他说的轻松,可是林梵也不是等闲之辈,从他那里逃脱,又再潜回林梵府里探听自己的情况,想来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轻轻呼了一口气,道:“你也早去休息吧,你就在我隔壁,这下可以放心了。”
秦诺笑了笑,道:“好好休息。”
送了秦诺出门,苏浅心里虽然疑惑还在,可是却多少放松了一些,这两夜一天也折腾的很了,索性也不想点灯,摸进卧房,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伸展开了身子。
闭上了眼,虽然身体疲倦的很,可是脑子却是清醒。
秦诺,铁鹰,楚风,林梵,还有……易飞扬。
这几个人的名字在苏浅脑中转了起来,他们之间,互相该是都认识的,可是互相之间,却又有什么关系。
秦诺和铁鹰是兄弟,是林梵的敌对,那么楚风呢,这个好像从地上突然冒出来的楚风,在中间又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和林梵矛盾极大,可又能获得皇帝的信任和众人,似乎担任了剿灭清风寨的指挥角色,但是和秦诺,却并不像是生死仇家。
苏浅想的头有些大,揉了揉眉心,想逼自己休息一下,这没有头绪的事情,再是怎么想也还是没有头绪。反正如今已经见到了秦诺,再是千丝万缕的关系,明天问问他,也就都清楚了。
刚闭了眼,便听见门窗一声响,苏浅一惊,身子虽然没有动,全身却是都已经紧绷了起来。
黑暗中,只见一个人影缓缓地向床边靠了过来。
苏浅放平缓了呼吸,仿佛还在沉睡中一般,平放在床铺上的手臂,却不着痕迹的握住了匕首。
倒不是她习惯了这么戒备,实在是这些日子发生的各种突发事件太多,有一把匕首放在床边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实在令人安心一些。
什么楚风林梵苏浅不敢相比,普通的二三流角色,苏浅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那黑影的脚步放得很轻,在黑暗中一点一点的靠了过来,到了床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竟然轻声的唤道;“浅浅……”
这一声极轻,好像只是从嗓子中发出的一个出气声。
苏浅依旧没有睁眼,却皱了皱眉,这声音很熟。因为声音实在太小所以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可是却能听出很熟。
脑中念想一转而过,那人已经靠了过来,却并不掩饰自己的行为,身伸手在苏浅肩上按着,轻轻地摇了摇,似乎是要将自己摇醒一般。
苏浅装作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却很意外的看见眼前的人竟然是秦诺。
虽然没有点灯,可是苏浅的目力却好,这些日子,也似乎有越来越好的趋势了,即使是在黑暗中,可是这么近的几乎是贴着的距离,却也足以让他看见来人这张绝对熟悉的脸。
“秦诺?”苏浅有些意外:“发生什么事了?”
秦诺却是俯身靠了过来,伸出手掌轻轻掩在苏浅的唇上,让她不要说话,然后整个人,都压了下来。
苏浅能明白秦诺这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出声,不由得转脸看了看门外,难道有楚风的人在监视不成?
可是楚府这客房也不是单间的,都是外面一间消厅,里面才是卧室,目力再好,也可能从里面看见外面的动静。
苏浅心里疑惑,将声音放得更低,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诺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轻轻的一笑,原本按在苏浅肩上的手臂弯曲,身子便沉了下去,移开自己的手掌,微凉的唇,将苏浅正在说的话堵了回去。
苏浅心里总觉得有些奇http://。怪,还想再问一声,可是却觉得秦诺的动作有些强硬。
秦诺一手从后环过苏浅的腰身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一手按在苏浅脑后,另她的头微微的抬高,炙热的唇贴了上去,在苏浅说话间探入,仿佛是蕴藏了多少年的渴望。
房里还没来得及点灯,只是隔着窗子透进淡淡的月光,苏浅觉得秦诺有些异常,挣了两挣却没有挣脱。
“秦诺……”唇齿相缠间,苏浅好容易才寻了个空隙,轻唤了一声,转了转头,道:“别这样……”
手臂环在他肩上,揪着衣服想将他扯开一些。不过到底两人的关系一来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二来也算是正在相处的情侣,所以苏浅的动作自然不会太大,对于秦诺的亲密,也并不是很反感。
只是觉得今晚的秦诺,实在有些不对劲。
秦诺追着苏浅转过的脸,有些冷的手指轻轻地捏着她下颚转了过来,在她的嗫嗫中,慢慢的凑了过去。
没有说话,可是却在她唇上轻轻的辗转。
苏浅一愣,刚缓过一口气,秦诺的怀抱又再收紧了些,头低了下来又再赌上苏浅欲说的话,在她身侧按着的手,也慢慢的开始摩挲。
这些日子的相处,两人虽然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可是耳鬓厮磨也不是没有,或许是久别重逢让他有些激动,可是苏浅脑中此时还是迷糊的一团,秦诺这忽突而来的热情,让她不由得有些茫然。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因为可能失去的恐慌,让秦诺终究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渴望?
正想着,只觉得衣服一声轻响,秦诺的手指勾上了苏浅身侧的衣带,利落的解了开来。
带了些深秋凉意的手掌,探进衣襟,隔着薄薄的亵衣,抚摸上细腻的肌肤。
苏浅心里,竟然平白的生出些怯意,可是又生出些暖意。
秦诺向来温和也自制,要不然也不会两人到现在的发展,仍只是单纯的拥抱亲吻,可是这几日的分离,看来是让这个极有耐心的男人太紧张了,要不然,也不会做出半夜摸进她房里的事情。
苏浅呼出口气,心里不由的软了下来,伸手环住秦诺的胳膊,低声道:“这几天,让你着急了。”
秦诺还是没有说话,在黑暗中,苏浅只能看见他似乎是笑了笑。
这秦诺易容成易飞扬的样子,苏浅也算是见过几次了,而且曾经谈笑甚欢,并不陌生。可是今天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太黑,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妥。
分了下神,秦诺的手指已经勾在了颈后裹胸的系带,苏浅条件反射的说了句别,一把便抓住了他的手掌。
然后便是一怔,苏浅全身的血都不由的冷了下去,心里彭的一声。
苏浅是二十一世纪的姑娘,习惯了恋人之间手牵手的亲昵,在秦府的时候,两人关系好时,也经常牵着手逛逛花园,或者天气好的时候去天衣绣坊,也是携手而行。
所以苏浅对秦诺的手,十分的了解。虽然习武,可是从小在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公子哥,那手掌上并没有老茧伤口什么的,也不粗糙,相反的,比起自己前世的手来,还要细腻那么一两分。
秦诺就算是易容成易飞扬,脸会变,不至于会把手上的皮肤也变了吧。
苏浅此时抓着的这手,明显的很粗糙。
这不是秦诺,苏浅脑中空白了一下,然后这个念头一起,马上便又再迅速的转了起来。
这个男人,绝不是秦诺,那么不管是谁,今晚上这种行为,都是找死。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下,似乎在询问苏浅为什么抓住自己的手,却见苏浅微微一笑,道:“秦诺,我有东西送给你。”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便将手收了回来,等着苏浅下一步的动作。
苏浅笑了笑,微微的直起些身子,转过去做出在床里面找东西的样子来。
而床里面,除了那把苏浅用的很是顺手的匕首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苏浅在床里翻找了一下,轻笑道:“找到了,你来看……”
男人不疑有他,心里好奇,自然的将身子往苏浅身边凑了一点。
苏浅回身,笑意不减,一抹寒光却是半点也不犹豫的刺了出去。
当真是以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连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这人不管是谁,似乎都在找死了。
可黑暗中,那人的视力更是超凡,在苏浅匕首刺出的一瞬,便已经翻下了床去。
苏浅却是有着丰富近身擒拿格斗经验的人,一刀刺空半点停滞也没有,胳膊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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