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雍正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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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 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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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娘娘吩咐。”

令嫔看着垂首的红梅,点头道:“很好,本宫没看错人。本宫稍后打你三十大板,再把你送去慈宁宫。到了慈宁宫之后,太后问你,你就说当初本宫去御花园散步,是腊月扶着本宫,而你在其后跟着。腊月不小心绊倒了本宫,嫁祸于瑞珍公主的狗,你都看在眼里。”

“因为,你与腊月情同姐妹,她百般央求,你怕她死罪难逃,只能答应替她隐瞒。可是,你没想到的是,事情闹得那么大,腊月一怕太后查出真相,二怕连累家人,竟一头撞死了。”令嫔弹着指甲道:“你想说,又不敢说。直到腊月托梦,你对不住自己的良心,才对本宫坦言。”

令嫔瞧着跪于脚尖前的红梅,慰抚道:“红梅,你替本宫做事,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本宫答应你,保你家人一生富贵。当然,只要可行,本宫一定出面保你。”

红梅静默许久,最终牙咬点首道:“奴婢紧遵娘娘的吩咐。”

“好,很好!”令嫔亲手扶起红梅,笑道:“明日,本宫就把一千两银子送去你家。你可别让本宫失望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四四会出场。

——————

是的,梦巴黎是有这个念头;但被小女儿这么当面说出来,她心头也是一慌。

梦巴黎一直过着优裕的生活,如今,却被打压的如此凄惨。她不愿再带着两个女儿受苦了,梦巴黎想,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自然会有许多男人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而她,不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而是一个魅力无穷的寡妇。这是多美好的身份?

说不准,她还能嫁给个富有的贵族,当上正经的女主人。今后,她卷土重来之时,还有谁能笑话她?

梦巴黎也不顾小女儿的挣扎,拉起她的裙脚,就要低头割脚掌。小女儿哪里能如她的愿?两人你防我攻,不停的争斗,其后,又加入了被梦巴黎欺骗的大女儿。

三人打成一团,一不小心,菜刀飞出去,巧不巧,一刀砍死了前来试穿绣花鞋的贵女。梦巴黎三人,谁也说不清刀是怎么飞出去的,都推说是对方的错。

在宫廷里出了血案,国王为了给贵女的家族解释,重罚了梦巴黎三人。判她们母女三人火刑,当然,其中未必没有皇后的推波助澜。要知道,舞会当日,皇上的眼睛也没少往赤裸的梦巴黎三人看。

110纵观前后

“启禀皇上;敦贵人、虞美人、董美人、闻答应、廖答应皆已自尽。这是,她们留下的绝笔书。”

吴书来躬身递上书信;乾隆接过展开一观,少时寞然长叹着把纸张交由旁侧的太后。太后揽过绝笔信看了半晌,亦摇头叹息。

天佑冷眼看着乾隆、太后;喝了口茶道:“用不着可惜;这是她们自己选的路。”

太后闻言瞥向天佑,垂首道:“哀家是可怜这些人,就算死,也没有把令嫔供出来。这又是何苦呢?”

“令嫔在此事上,并未授人以柄。敦贵人她们就算说了,也不过落个诬陷的罪名。何况,她们当日附和腊月的话;自然是因为令嫔手里握有她们不得不忌惮的事。如今临死,撕破脸皮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天佑挑眉道:“她们不得已帮了令嫔,令嫔却在关键之时,反戈一击背弃了她们。敦贵人她们而今是百口莫辩,她们当初一口咬定,看见温温撞了令嫔。此时,延喜宫反口,让她们如何自处?”

天佑的食指敲击着椅把,淡然道:“敦贵人她们做出这样的事,要怎么说?说自己有把柄在令嫔手中,或是有家人须得依靠令嫔提携,为此不得不说谎吗?此事若揭开,别说目下的欺君、诬蔑、陷害之罪,或许还要扯出别的罪名,祸及她们的家眷。若你是她们,你会说吗?”

“这……”太后左思右想,不知如何辩驳,只得讪讪嘀咕道:“可她们也没必要去死啊?”

“敦贵人如今四十岁,虞美人、闻答应已是徐老半娘,董美人、廖答应也早过了桃李年华。她们本就不受乾隆的宠爱,出了这样的事,有自知之明的,都该明白自己没有机会了。”

天佑转目看向乾隆、太后道:“她们的地位在后宫不起眼,她们的家族也并不显赫,犯下这样的罪过,更没有人会保她们。即便皇上网开一面,亦不过减免死罪,打入冷宫罢了。然,她们虽已经不年轻了,但仍有几十年可活。冷宫是什么所在?那是能把人逼疯的地方。与其在冷宫中饱受折磨,不如一死解脱。”

天佑取过绝笔信,看着其上呈诉的罪责,说是她们眼盲错看了御花园中之事,致使瑞珍公主蒙冤,太后、皇后受了屈。她们辜负了皇上的恩宠,无颜面对皇上,故以死谢罪。

乾隆默然半晌,开口道:“朕信敦贵人、虞美人会寻死,可是董美人、廖答应、闻答应她们也在一夜之间自尽,却是太奇怪了。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

话说了一半,乾隆看向天佑,天佑嗤笑道:“那也得看令嫔是不是给她们活命的机会。经过这几次的谣言,难道皇上还没有看清,后宫的事态吗?其中,令嫔有多少的人脉,皇上有没有仔细数过?要一个人死的方法,在这后宫之中太多了,使人防不胜防。这几封绝笔书,难道就一定出自她们的手吗?”

太后不明所以道:“哀家真不明白,令嫔不过是个得宠的妃子,可她埋的暗线、探子可比哀家这个太后要多得多了。这却是为何呢?”

“皇额娘,你如今确实是大清最尊贵的女人,能掌控后宫奴才的生死。可是,你能给他们多少好处呢?”天佑勾唇笑道:“你们别忘了,宫内奴才的俸禄不多。而令嫔之父是内务府总管魏清泰,这些年来,他手中握有多少油水,有多少人想着巴结,你们知晓吗?”

天佑冷笑道:“令嫔凭自己的手段,迷住了乾隆,使她一个妃子能与皇后抗衡。而钮祜禄氏为了打压皇后,分散后宫的势力,使其不压制自己,便明着挟制令嫔,却暗中扶持与她,任她夺了皇后的凤印,在后宫安插人脉与皇后作对。”

“这是为什么?”太后不懂钮祜禄氏的心态。

“皇兄,皇额娘不明白,你呢?”天佑斜视着乾隆道。

乾隆冲天佑微微一笑,转朝太后道:“其实不难懂。钮祜禄氏在后宫掌权,依靠的就是儿子。她是怕媳妇势大,皇上又和妻子一条心,压自己一头。所以,培植皇上的宠妃,使其与皇后冲突。这么一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后宫自然由得她一人独大。”

太后皱起眉峰道:“难道,她不怕令嫔反噬?”

“怕什么?”乾隆摇首笑道:“令嫔始终不是皇后,名不正,言不顺。若有什么动静,钮祜禄氏便站于皇后一边,皇上再宠妃子,也要顾及亲生母亲的意思吧?不过显然,钮祜禄氏低估了令嫔,她自以为能平衡妃子的势力,却不知晓令嫔的势力,已经不是她能压制的了。”

“唉,真是一笔糊涂账啊!”太后忍不住摇头道:“这钮祜禄氏也真是的,儿子都成了皇帝了,何苦与媳妇对着干?她忙了一辈子,临老也不知道享享清福,真叫哀家不知说什么好?”

乾隆笑叹道:“这就是权势啊!后宫里哪个人不是为了权势,迷了本心踩着人往上爬?得势之后,再让她放手,太难了。”

天佑冷眼看着乾隆道:“你放心,你若是迷失本性,我一定给你个痛快。”

乾隆心头一窒,暗暗咽了口唾沫,苦笑道:“为兄谨记御妹的叮嘱,片刻不敢忘。吴书来,要是朕有一日忘了,你可记得提醒朕呐!”

吴书来在一旁笑道:“奴才遵旨。”

乾隆稍作打趣后,正色道:“朕已经明白了,宫内的流言之所以传得那么快,奴才们都不忌口,是因为各宫主子安插的眼线太多,主子让传,他们敢不说吗?”

“御花园一事,一夜间传遍后宫,朕知道是令嫔做的,却找不到传话的探子,无法处置。”乾隆叹了口气,目光掠向天佑道:“幸亏御妹摆下延喜宫闹鬼之计,让宫内再起波澜,这次朕早有准备,各处的探子、各宫的人脉、眼线,都尽数得知了。”

天佑侧脸,颦眉道:“难道,这事拖了几日,你就仅仅得知这些消息吗?”

乾隆不明所以的看着天佑,天佑短叹一声,解说道:“御花园之事,闹出谣言。当日清早,我就命人悄悄找到腊月,告诉她,我要这流言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天佑瞥向太后道:“皇额娘,难道不觉得腊月死前,对你说的话很奇怪吗?”

“确实过了些,一个奴婢如何有胆子这么说?她就不怕哀家迁怒她的家人吗?”太后疑惑道。

乾隆听罢,扬眉道:“事后朕查过腊月,她的家人已经死了多年了。”

“那么,你们以为腊月为什么会听命与我?她以往,可对令嫔毫无异心。”

对于天佑的疑问,乾隆想了想道:“腊月如此忠心听命于令嫔,怕这其中有些缘故。难道……”

“难道是令嫔用腊月的家人为饵,来掌控腊月的忠心?”太后接口道:“哀家想来,令嫔是个疑心重的,要成为她的亲信,她手中必然有依仗。”

乾隆续言附和道:“腊月家人的死,只怕和令嫔脱不了干系。御妹把真相与她一说,她自然起了反骨。”

“不错。”天佑颔首道:“我让腊月见了她的族人,让她的族人告诉她真相,更让她看了父母的灵位。她的家人死于大火,无一幸免。腊月不是傻子,她家人死了那么多年,可她捎出的信都有回音,令嫔也常和腊月谈起她的家人,说起自己对他们的恩惠,腊月一直感激在心。可而今得知这些都是谎话,如何能不疑心家人的死因?”

“我乘腊月伤心之时问她,是不是想报仇。”

天佑瞅向太后,乾隆道:“她说是。”

“我问腊月想如何报仇。”

“腊月说,她在令嫔身边伺候,总有法子要她的命。”

“我问她,她或许能趁令嫔无防备之际,刺死令嫔。但令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能赔她全家的性命吗?而且,无论令嫔有什么差池,她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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