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婉玉听到了他的小声嘀咕,心里顿时笑开了花,可是一想到日后还是会和刘天昊兵戎相见,心里一阵无奈。深深的看了刘天昊一眼,问道:“刘元帅,你说人和人之间为什么要打仗呢?”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要是有人能解的话,也不至于到了二十一世纪还有仗打,“我咋知道呢,我只知道我不打别人,别人迟早会来打我。与其等着被别人打,不如趁着自己有实力的时候狠狠打过去。”
“刘元帅,你以后会带兵带我楚国吗?”熊婉玉一脸正色问道。
“厄……”刘天昊不好当做她的面说,废话,不打你怎么一统七国,要不是你给老子下的那个套,楚国已经是老子的了。
熊婉玉叹道:“孤没那么大的野心,孤只想把楚国搞好,让老百姓生活的幸福快乐,孤不和你争天下,这样你还要攻打我楚国吗?”
刘天昊长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说你没有野心,我信,可你能保证你的儿子你的孙子也没有野心吗?我也不能保证我的儿子和孙子有没有野心,中原其他五国也不能保证,结果就是中原七国一日不统一,就一日不得安宁。”
“那你是铁了心要攻打我楚国咯?”熊婉玉的表情变的冰冷。
“说打多难听啊,那叫解放,我是去解放楚国,日后还要解放全中原呢!”刘天昊给自己编了个好借口。
熊婉玉冷哼一声道:“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刘天昊厚颜无耻的说道:“我不本来就是嘛!地球人都知道啊!”
“那你什么时候打?”熊婉玉见他执意要打,决定先做好应对准备。
刘天昊想了想,要是现在就打当然能轻易打下来,可是他拥立人家为楚国新君,立马就把人家打下来传出去多影响声誉啊,“我给你一年时间,你就趁着这一年时间好好发展军事,到时候要是你楚国军事强大了我会考虑晚点解放楚国。”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熊婉玉讨得了一年期限也放心了许多,看了刘天昊一眼,冷然道:“如果一年后孤的楚国强大了,你的韩国却衰弱了,孤免不得要带兵去打你韩国了,不对,是去解放韩国。”
刘天昊自信笑道:“不可能,韩国有我刘天昊这等真命天子坐镇还会国力衰退?一年后整个中原恐怕就剩你楚国没被我解放了。”
“究竟鹿死谁手,咱们拭目以待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军师发飙
熊婉玉作为楚国君主大驾光临飞云堡,洛天星理应盛情款待,考虑到明天就是他儿女的大婚之日,又在熊婉玉的强烈推脱之下洛天星没有叫太多的人,除了一家四口就把刘天昊一行人也叫了过来,一群人好好吃了顿便饭,但这顿便饭菜肴之珍贵也是可想而知。
众人入座之后,洛天星作为东道主发言提议大家举杯给熊婉玉敬酒。
一杯酒敬过之后众人开始互相敬酒,转了一圈熊婉玉没有发现刘雨诗的身影,要说刘天昊手下的那两个铁杆弟兄不在也还说的过去,可刘天昊的亲妹妹都不在那就太匪夷所思了。刘雨诗跟熊婉玉的关系也算不错,知道她来了刘雨诗不可能不出来问候。
“刘元帅,雨诗妹妹今晚为何不在,莫非是身体有恙不便下床?”熊婉玉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可是刘天昊的伤心事,没人敢说,所以熊婉玉和楚云良也没听到什么风声。
洛天星也不想酒桌的气愤变的沉重,打了个圆场,“这是刘元帅的家事,我等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熊婉玉听出来刘天昊家里出事了,出事的人就是刘雨诗,惊道:“莫非雨诗遭遇了什么不测?”如果刘雨诗只是病了什么的洛天星不会这么郑重其事的说出来,所以熊婉玉猜测刘雨诗要么得了重病要么就真的不在了。
刘天昊一听熊婉玉说他妹妹遭遇了不测,一脸的不高兴,“什么不测啊,就不在了而已。”
“不在了……”熊婉玉脸色大变,眼神变的哀伤,“雨诗妹妹这么好的孩子怎么突然就不在了?究竟是病死的还是出了意外死的?”熊婉玉前些日在还看到刘雨诗活蹦乱跳的,琢磨一定不是病死的,八成就是出了什么意外。
“啪”刘天昊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指着熊婉玉骂道:“你妹妹才死了呢,你们全家都死了。”
“刘天昊你……”熊婉玉的脸色变的难看,气愤的瞪着刘天昊。
在座的还有楚云良,在熊婉玉的严命下楚云良这才坐了下来。如今看到自家主上被刘天昊指着鼻子大骂,心里也不高兴了,脸色阴沉的看向刘天昊,“老大,大王可是楚国的君主,老大说话不能太过分了。”
刘天昊没好气道:“君主怎么了?君主就能乱咒别人妹妹死啊?”
“雨诗她没死?”熊婉玉的有些惊喜的问道。
“你再说一遍试试,老子非抽死你不可。”刘天昊可不鸟这楚国君主。
酒桌上吵的不可开交,顾三娘急忙把刘天昊劝下,“天昊你激动什么,大王她不是没了解情况嘛,再说你自己解释的也有问题,什么叫不在了,人家肯定会想歪。”
“本来就不在了。”刘天昊愤恨的说了一句。
顾三娘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和熊婉玉说了一遍,不过是从让刘雨诗嫁人开始说起,前面那些丢人的情节她可没脸说出口。
听完之后熊婉玉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说错了,举起酒杯向刘天昊赔礼道:“刚才是孤说错了话,孤自罚一杯,希望刘元帅原谅孤的口误。”说完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熊婉玉好歹也是楚国的王,洛天星虽然是外国迁来的,但也在她楚国领土,算是她楚国臣民。楚云良看到自家主子当着自己臣民的面被刘天昊一个外国人指着鼻子咒骂,最后还要向人家赔礼道歉,心里不是个滋味。
刘天昊也看到了楚云良的眼神中充满怨恨,觉得自己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了,举起一杯酒朝着熊婉玉说道:“大王言重了,刚才是刘某表述不当,后又无理取闹冲撞了大王,大王乃仁德之君,胸襟似海,还望大王能原谅刘某的过错。”
刘天昊给熊婉玉一个台阶下,熊婉玉心里顿时就没了怨气,呵呵笑道:“刘元帅才言重了,刘元帅也不过是关爱妹妹这才一时激动,孤理解刘元帅的一番苦衷。”
顾三娘见大家冰释前嫌,打圆场道:“都站着干嘛,坐下来继续喝嘛!”
刘天昊和熊婉玉这才坐了下来。
熊婉玉叹道:“雨诗此行路途遥远,一路上怕是要吃不少苦头,孤于心不忍啊!刘元帅作为雨诗的亲哥哥,心里必定更加担忧。刘元帅还是放下面子,早日把雨诗劝说回来,一家团圆岂不美哉!”
顾三娘看了刘天昊一眼,叹道:“他这个哥哥啊,现在发牛脾气了,我看他不到没了妹妹的那一天是绝不会后悔的。”
刘天昊立刻就来气了,“谁说我会没了妹妹?她就算跑到了天涯海角她还是我妹妹,我让她回来她就得回来,谁要是敢拦着我们兄妹见面,老子带兵杀到他家祖坟上去。”
顾三娘拿他没辙了,“好好好,你有本事你能耐,雨诗有这么能耐的哥哥一定会感到骄傲的,总有一天她会回来见你的行了吧。”
“切!都跟人家跑了还回来个屁啊!”韩子贤非常淡定的说了一句能引发火山喷发的话。
果然,刘天昊一个酒杯就砸了过去,“你他妈的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韩子贤用双手做出一个喇叭状,朝着刘天昊大叫道:“我说你妹妹跟人家跑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妈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刘天昊一脚踹开了椅子,离开了座位就向韩子贤冲过去。
“天昊你不要激动……”顾三娘使命拽着他的衣服。
韩子灵也在前面拦着他,哭着劝道:“天昊哥哥不要和我哥打架……”
韩子贤见刘天昊过不来,悠闲的喝了杯小酒,指着他不屑骂道:“你他妈别一天到晚叫的比狗还响,叫的响怎么了?叫的凶怎么了?能把事实叫歪了吗?事实是什么?事实是你妹妹被你赶走了,人家一个小姑娘开着十一路从楚国愣是要走到赵国,多有魄力的人啊!俗话说爱之深恨之切,她现在这么恨你就说明她以前那么爱你,有个这么好的妹妹谁得了都得珍惜啊!而你呢,嘴上天天把疼妹妹挂在嘴边,可到最后呢,最后是你在这喝着小酒,耍着酒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疼妹妹。而你妹妹孤身一人躲在漆黑的森林里,躺在冰冷的草地上,听着鬼哭听着狼嚎,想着和你的最后一面是你扯开嗓门对她破口大骂。她现在一定在哭,但是我希望她不要哭。为什么要哭?为了谁要哭?为了你?你他妈配吗?”
“我……”刘天昊没那么气愤了,或许是觉得愧疚了,不挣扎了,静静的呆在那里。
韩子贤又喝了一口小酒,又指着刘天昊大骂:“刘天昊你算什么东西?不就带了二十万弟兄,娶了几个小媳妇,和韩王做了兄弟,带兵来到楚国,打了几场小胜仗。牛逼了?上天了?学会对妹妹大吼大叫了?刘天昊老子告诉你,你配当主帅配当相公配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你就是不配做一个哥哥。光是这一点老子就瞧不起你,因为你给咱们做哥哥的人丢人。”
“呜呜……”刘天昊忽然跪在地上大哭起来,“雨诗,哥错了,哥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回来吧,雨诗,哥想你啊……”
顾三娘也觉得一阵心酸,蹲下身子将他抱在怀里,安慰道:“天昊别哭,雨诗一定会回来的。”
韩子灵见刘天昊被骂哭了,哭着鼻子朝韩子贤说道:“哥,你别骂天昊哥哥了,他都被你骂哭了。”
韩子贤冷哼道:“这小子就是犯贱,不骂他他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忽然一改严肃表情,朝韩子玲嘻笑道:“妹妹,哥刚才是不是很威风很有魄力啊!有没有为我这么个伟大的哥哥而感到骄傲啊!”
韩子灵语重心长道:“哥,你也不要老是在我面前装多有本事多有能耐,其实我都知道,你根本就没本事没能耐,可就算你没本事没能耐你也是我哥,子灵永远为有你这么个哥哥而感到骄傲。”
韩子贤听到韩子灵的肺腑之言也忍不住流下泪来,“好妹妹,哥也是,哥永远为有你这么个乖巧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