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皇兄,我的唐绞胎瓷杯。”
“闭嘴,回头朕吩咐内务府,挑一个最好的唐绞胎瓷杯送过来。”
“呜呜呜,我那是一套的。”
“再吵的话,那个唐绞胎瓷杯不送来了。”
“不要啊!”
“哼!”顾青竹看着垂头丧气的和亲王,突然觉得自己心中的郁闷之气消散了很多,果然,负负得正,自己郁闷的时候让别人也郁闷,自己就不郁闷了。
只是,唉,善保······
这段时间,更准确地说,自从太后带着晴格格还有慈宁宫的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去五台山祈福之后,众人就发现了皇上似乎有些不对劲,虽然平时在早朝时依然那样雷厉风行、英明神武,但是就是看起来有些呆呆的感觉,一副魂飞天外、神思飘渺的感觉,尤其是,皇上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常常召见这两年来很受宠的吏部郎中和耍�
有人断言——和С枇恕�
外人都能发现的事情,身为当事人的善保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顾青竹刻意的疏远呢?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仿佛不为所动的样子,脑子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搜寻可能的蛛丝马迹,好弄明白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疏远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发现自己的心思了?因为无法接受或者厌恶这种男人对男人的感情,所以才疏远自己?善保的心猛地怦怦怦的一阵狂跳,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可能,如果男人真的发现了的话,他的态度不应该是这样,怎么说呢,男人看他的眼神,很纠结,又有点飘忽,是那种做了坏事错事的带着点心虚的感觉。
一个个假设被提出,又一个个被否定,一向敏感善揣摩人心的善保眯起眼,迷惑了。
闲逛街也要找对人啊!顾青竹叹气,看了一眼前方那个一头扎在琉璃厂中淘宝的和亲王,平时和善保闲逛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时间这么漫长呢?
善保,唉,怎么又想到他了?
顾青竹突然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遥遥地跟和亲王说了一声,也没管那个心不在焉的家伙到底听没听见,径自回了皇宫。
晚上,顾青竹继续这段时间的事情,遣下了敬事房的小太监,一个和衣卧在榻上,渐渐闭上了眼睛。
身体在被一双炙热的手抚摸着,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一处被放过,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刺激不断地颤栗起来,而自己也不甘示弱,双手在身上那人的身体上不住游走。
低低的喘息在耳边细细地响起,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身上那个人的。
那人的两只手渐渐向某个地方会和,他想动,却因那人的吻而生不起反抗的心思,连原本对抗的手都减弱了力道。
身体中最脆弱最没有防备的地方彻底展现给那人,就好像他对他从来就特别的信任一样。
顾青竹猛地从诡异的梦中惊喜,他难堪地发现,如同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每两三天就会出现的情况一下,他的亵裤湿了。
顾青竹长长地叹了口气,下床换好了新的亵衣裤,再次爬上榻上后,已经没有了睡意的他只能睁大了眼睛,木愣愣地盯着上方的帷帐,那日在慈宁宫中发生的一幕出现在脑海中。
“皇额娘,你说什么?”顾青竹吃惊地看着满面笑意的太后。
“哀家说,那个叫和哪昵崛撕懿淮恚氚阉舾缍!碧蟛唤獾乜醋呕实郏骸霸趺戳寺穑俊�
“不,皇额娘,你怎么会突然想起了这个,晴儿还小呢。”顾青竹不明白自己在心慌什么,但是听到太后要为善保和晴儿拴婚,他就直觉地想反对。
“十五岁,已经不小了。”太后笑着说:“晴儿怎么说也是在哀家身边长大的,服侍哀家尽心尽力,哀家自然要为他选一个好额驸,这个和芰Σ淮恚质前Ъ业耐澹Ъ液芸春盟!蓖宓纳倌昴芰Τ鲋冢玫交实壑赜茫飧鎏笠擦成嫌泄獠剩偌由先菝部∶谰祝愿裎氯岫拢裕蠖陨票R幌蚴呛芟不逗苄郎偷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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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想了想,也是,还是先问问晴儿自己的想法吧,不过······
“皇帝,哀家怎么觉得,你对这件事似乎反对得太快了吧。”太后盯着顾青竹,眼神锐利,意有所指地道:“你可别犯什么糊涂啊,有空多到后宫走走吧。”
顾青竹一怔,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一片茫然。
于是!!!
顾青竹翻了个身,叹气,不久后,太后就说梦见了先帝爷,去了五台山祈福,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做春、梦,而且每次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虽然梦中黑漆漆的看不到样子,但是他的耳朵可不是摆设啊!
叹气,再度翻了个身,顾青竹很是唾弃自己的禽兽,难道自己之所以总是喜欢亲近看到善保,竟然是对他有了这种难以启齿的感情和欲、望吗?
可是他在现代的时候明明就是直男一枚啊!
翻身,继续叹气,因为这些春、梦,他这段日子都不敢跟善保接近了,就怕什么时候自己化成禽兽来个饿虎扑食,将善保那可怜孩子连皮带骨地吞下腹。
禽兽啊!顾青竹哀叹,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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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三十四章 继续悲催的顾少
在纠结了整整两个月,期间还翻了一个年之后,顾青竹终于下了结论——自己之所以变得这么古怪,会做这种梦完全是欲求不满的原因。
你看,这个壳的原主人就是个喜爱美色、不能一日没有女人的风流种,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也是二十七八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而且善保长得也实在漂亮了一点,又温文尔雅,对他处处体贴,两人配合起来也很有默契,的确比后宫那些女人还要让他心动。
心动······
顾青竹默默地倒了杯水,面无表情地一扬手,将清凉的水尽数泼到了自己脸上,然后默默地抽过一条净面巾擦了擦脸,很好,再次冷静下来了。
善保的确长得很漂亮,可是他可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你把他和后宫的女人相提并论实在是对他最大的侮辱,这小孩心比天高,自尊心又那么强,要是知道他一向尊敬的你居然对他产生了这种龌龊的欲、望,他该有多失望,顾青竹,不要说欲、望了,就是有一点点有关这方面的想法,你都对不起这孩子对你的孺慕之情,况且,人家才十八岁,正是嫩得能掐出水来的青葱好岁月,你呢?壳子已经四十七岁了,灵魂年纪也已经三十多岁了,你这么大把年纪半个身子都买黄土里面的人了居然对人家小少年产生龌龊想法你羞是不羞、愧是不愧?
人家可跟你这个被岁月扭曲的变态不同。
人家善保可是一个直男。
一个真正的喜欢女孩子的直男。
还是个能力出众、前途辉煌的直男。
一边是温香软玉、红袖添香的善解人意俏佳人。
一边是年纪比自己大上近三十岁全身**的老男人。
两方PK,傻子也看得出来哪一方是压倒性胜利啊!
善保,善保怎么可能会舍弃那些香香软软的漂亮女子而喜欢你这个虽然尽力保养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是大叔中的大叔的老男人呢???
三十岁!这是几乎半辈子的距离啊!
顾青竹觉得嘴里发苦,苦得跟黄连似的让他连心都绞了起来。
“唉!”
听到了自己嘴里发出的怅惘叹息,顾青竹猛地惊醒了过来,等等等等,刚刚自己不是已经确认自己会梦到和善保那个啥啥啥是因为纯粹爱美之心和身体欲求不满的原因吗?那又为什么会思绪蔓延到这边,刚刚还想着不能把善保和那些女人相提并论,怎么现在却把自己和那些女人放在一起比较了?混蛋!
还‘怎么可能会舍弃那些香香软软的漂亮女子而喜欢你这个虽然尽力保养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是大叔中的大叔的老男人’······
你这酸溜溜的口气是什么意思啊白痴!!!
冷静,冷静,首先,他是直男,其次,他是成熟的大叔,是看着善保长大一起培养出深厚‘父子感情’的大叔级的——大叔,年纪可以当善保的爹了啊,你个禽兽对着善保你下得去手吗?更别说人家压根对你没这层意思。
没这层意思······
该死,怎么又绕回这个问题上了,重点是,他对善保压根就没这种感觉,对,没错,所以说,就像太后说的那样,还是多到后宫走走才是正确的!
对,没错!就是这样!
‘可是······’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心底传出。
没有可是!顾青竹面无表情地将这个细微的声音掐断,今晚要去哪里呢?皇后那里是不考虑的,舒嫔那里也不想去,庆嫔怯怯懦懦的,令嫔嘛,平时去那里看看她努力进取放松放松心情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他现在没心情看戏,唔,不如去纯妃那里吧,自从被降了一级后,那女人就安分多了,怎么说也是永璋、永瑢还有小乐儿的亲额娘,而且最近似乎病得很重,去看看她也罢。
而且,这个女人可是年纪不小而且病重在身啊,去她那里不滚床单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决定了,就去纯妃那吧!
晚上做完每天的功课——批奏折,顾青竹没等敬事房的小太监过来就直接去了纯妃的钟粹宫,刚进了正殿,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顾青竹皱了皱眉,止住了小太监唱名的动作,转进了后院的东暖阁。
药味正是从这里传出。
顾青竹一路走到了寝宫门口,犹豫了一下,跨了进去。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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