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珍、珍珍!”我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
“恩?………………哼!”吴兰看到是我们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咦,他超别处看了。”珍珍吃惊地说。
“那是,大叔的骄傲全都被我打碎了嘛。”我说。
“喂,大叔大叔!”珍珍更卖力的招呼起来。
“咕咕咕,鸽子咕咕!”吴兰仍然装作没看到我们。
“麻烦你给我们说句话啊。”珍珍大喊。
“滚出去!”吴兰终于发怒了,大把大把把手里的豆子撒向我们。
“疼啊,我也被豆子砸到了。”珍珍边躲边说。
“哎呀哎呀,这么凶!”我也边躲边说。
好半天,吴兰才停止向我们抛豆子。
“那个,大叔。…………今天的法庭上,真对不起!”我小心的靠近他说。
“哼!你尽管看不起我吧,反正我是那个那个…………只顾看女佣屁股,连脸都没有记下来的很色的混账家伙。卑鄙愚钝的老怪物!”吴兰气愤的说。
“不、不是那样…………”我忙说。
“听着,不管你说什么都是那个女佣下的毒!她在那个小子的咖啡里,放了一种白色的粉末!”吴兰气愤地说。
“是这样啊…………”珍珍也凑了过来。
“还有,那个小子确实塞着耳机!而且确实是在带着破烂眼镜的耳朵上!”吴兰肯定的说。
“恩…………对不起…………看来您说的是真的…………”珍珍惭愧的说。
“确实,花瓶的是有点那个,我太不小心了。但是…………我…………我!”吴兰激动地说。
“恩,那个,大叔,冷静一点!”我忙说。
“真啰嗦!尝尝这个!”吴兰又抓了几把豆子砸在我脸上。
“那个,大叔是手工艺人吧!”珍珍忙岔开话题。
“哼!在这个难以生活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我的存身之处!”吴兰不满地说。
“那、那种事情………………”珍珍也难过的说。
“我家代代都是手工艺人,从大清朝的时候就已经是了。你明白吗?我从出生的瞬间就注定是一名手工艺人的感受吗?”吴兰激动的问。
“………………说起来,我还和你有些像呢。”珍珍自怜的说。
“我也…………我也…………我也曾经想指着流着汗水的父辈们,在他们耳朵大声的喊句‘我反对’啊!”吴兰说。
“…………大叔,你是不是也想当律师呀…………”珍珍问。
“老年人的牢骚是多了些!”我说。
“我的牢骚,如同海啸一样,旋转着、咆哮着席卷而来,你要听吗?”吴兰不满的说。
“您现在没有工作吗?我是指你的老本行?”我小心的问。
“基本上没有,现在的人都不自己打家具了。我现在就是一个跑腿的!”吴兰说。
“跑腿的?”珍珍问。
“不管是谁,都能随意指使我这个老人!让我去买豆腐,还让我来喂鸽子!当我是佣人吗?”吴兰愤怒的大喊大叫!
“啊?”珍珍诧异的问。
“去买豆腐我还可以理解,让我去喂鸽子………………这是什么道理啊?明显就是在说,你老了没有用了,干些轻松点的事情吧!啊,对了。我就是个碍事的家伙!在家里也是,在饭店也是!”吴兰气愤的大叫。
“这、这样啊…………”我忙应付道。“等等…………刚才、你说了什么?家里也是,饭店也是?饭店?是指法国巴黎菜馆吗?你在那里也被拜托做些什么事情吗?跑腿的事情?”我追问道。
“恩,当然是。就是那个小子死掉的那天!”吴兰说。
“你………………你说…………什么?案件发生的那天,在法国巴黎菜馆你被拜托去做什么了?”我惊讶的大叫起来。
“哦,这个问题啊。…………那个小子倒下以后,女佣也倒下了。接着我把花瓶碰倒了,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那时,那个经理叫我。他说‘对不起,那边的客人!请去叫一下警察!’”吴兰说。
“然后…………你就去叫警察了吗?”珍珍问。
“恩…………总之,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吴兰回答说。
“报警时,用的是手机吗?”我问。
“我怎么可能有那么昂贵的东西?当然是去餐厅外面找公共电话亭。”吴兰说。
“去找?”珍珍问。
“很难找到,大概花了我五分钟时间…………”吴兰说。
“五分钟?这么久?”珍珍问。
“那么,在那五分钟里,在法国巴黎菜馆发生的事…………?”我问。
“只有那个经理一个人知道吧!”吴兰说。
“为、为什么你不在今天的法庭上说这个呢?”我忙问。
“我想说的,可是…………你们所希望的,不是把我尽快的赶出去吗?”吴兰愤怒地说。
想想当时法庭上的情景,也确实和他说的差不多。
“做错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吴兰大喊。
“…………如果你提前跟我们说了就好了…………”我说。
“大叔去打电话报警的事情真的那么重要吗?”珍珍问我。
“在警察到达之前的那段空白时间…………在店里,只有被害者、晕倒的小真和那个人妖经理而已。”我思考着。“大叔,也许是被故意支出去的也说不定!”我说。
“被支出去?”珍珍问。
“也许有人在警察来之前不希望他留在店里…………”我说。
“啊?”珍珍问。
“啊,是啊是啊,反正我是个碍事的家伙!我天天在这里喂鸽子就行了。”吴兰又发起牢骚来。
“总之,还是问一下小真和那个经理的好。”我心想。
第二十五小节
1月7日某时刻巴黎法国菜馆厨房
“咦?奇怪,经理还是不在呢。”珍珍说。
“现在正是营业时间,经理兼厨师却不在。这个怎么想都是不正常的!”我气愤的说。
“你、你对我生气也…………”珍珍委屈的说。
“事情发生之后的几分钟内…………吴兰先生离开了餐厅,就只剩布鑫先生一个人了。”我没有理珍珍委屈的表情,自言自语的说。
“恩…………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的呢。”珍珍点头说。
“难道说………………他是在故意逃避我们吗?”我心想。“珍珍,我们先去拘留所吧!”我说。
“哦!”珍珍应了我一声。
第二十六小节
1月7日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啊!成堂先生!”林美珍一进会面室见到我就显得十分激动。
“小珍…………审查结束了啊。”我问。
“小珍太感动了!我即使是通宵不眠也一定要把今天的审判过程一字不差的写在小珍的日记本上。”林美珍说。
“今天真是危险啊。”珍珍说。
“是啊。击败了那个大叔,实在是太华丽了。”林美珍说。
“那是因为他的证言是在是太乱七八糟了。”我说。
“但是,直到现在,我的思绪还是乱七八糟的。”林美珍说。
“啊…………?”珍珍惊呼道。
“我的记忆和大家看到的‘事实’比起来,不一样的地方也太多了。”林美珍说。
“是吗?”我心想。
“小珍,你刚刚说,有些事情你看到的和大家看到的不一样…………”珍珍小心的问。
“是的,虽然有很多地方,最大的不同还是…………被害者的桌子旁边坐着另一个男人的事。在咖啡里下毒的………………是那个男人!”林美珍肯定的说。
“在今天的法庭上,吴兰先生是这么证言的…………‘放进白色粉末的是女招待’…………”我回忆着。
“消失的另一个男人吗?确实伤脑筋!”珍珍说。
“消失的还有另一件东西,就是那张CD!上面还用记号笔写着乐队的名称呢。”林美珍说。
“啊,你是说《糖炒栗子》吗?”珍珍问。
“是《清洁。爆弹》,就是体坛报上写着的吧。”我忙纠正道。
“…………恩,那张CD也没有在现场找到!”林美珍说。
“还有,被害者药袋里的东西也下落不明。”我心想。
“恩,真是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珍珍说。
“高风倒下的时候,你确实晕过去了吧?”我问。
“真是不好意思。亏我原来还是女警察呢。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店里已经满是警察了。…………然后,我马上就被逮捕了。”林美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事件发生以后到警察来的这段时间…………在巴黎法国菜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是吗?”我问。
“是、是那样的。怎么了?成堂先生。”珍珍问。
“目击到事件过程的大叔…………他在案发后被从店里指使出去了。”我说。
“被、被指使出去了?”林美珍问。
“是经理拜托他去叫警察的。”珍珍说。
“是的,而且你那时候正好昏过去了。…………在巴黎法国菜馆里,就只有布鑫一个人而已了。”我说。
“啊?难、难道说?是…………是经理…………让我…………顶罪?”林美珍惊讶的问。
“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考虑…………很难认为那个经理和事件没有关系!”我说。
“呜呜…………我有一种被主人咬了一口的狗的心情。成堂先生,您说的…………都是真的吗?”林美珍激动的问。
“这是我们刚刚才从那个大叔那里打听到的。”我说。
“………………那个大叔的话,总是不太合时宜。”林美珍沮丧的说。
“小珍在沉思吗?她在想什么?”我心想。
“成堂,我们一会再去详细问一下那个大叔好吧。”珍珍对我说。
“对了,有好东西给你!”我突然想到张警官拜托我们带来的爱心饭盒。
“啊?是什么!是什么?”林美珍忙问。
“是爱心饭盒,看!”我拿出了那个爱心饭盒。
“哇,好丰盛呀!小珍真的好高兴啊!…………那个,成堂先生,是你特地为我做的吗?”林美珍兴奋的问。
“错了,那个是张警官拜托我们给你送来的。是他亲手做的哦!”珍珍说。
“张警官?”林美珍疑惑的问。
“因为担心小珍你在看守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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