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丰不禁一阵口结。
太子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还是朝庭的臣子,你为何无故杀害朝庭钦差,你的察哈尔骑兵为何未奉朝庭圣旨私自离开自己的封地?”
卡民不卑不亢的道:“回殿下的话,这些请容臣一一道来。臣自认杀了那个朝庭钦差并无过错……”
“啪”的一声,太子击在椅子的扶手上,怒道:“无故杀朝庭的钦差还说并无过错,你的胆子倒也不小!你以为朝庭的钦差是你的臣民啊?”像察哈尔王爷这样的封疆大史,对自己统率之下属民是握有生杀之权的。
“殿下息怒,这个钦差其实是一个贪官,卡民身为朝庭的一员,杀一名副其实的贪官也是为朝庭办事,这个贪官的罪状资料臣已经送上京城,相信此时万岁已经看到。”
太子的声音低了不少,但还是不减心中怒火,“你既知此人是朝庭的钦差,就算他是罪该诛九族的大奸大恶之人,自有朝庭的形部去查办,是谁给你的权力,可以先斩后奏。”钦差大臣出了京城就是代表着皇上,地方官员见了谁不讨好,可是卡民……
卡民微微一笑,然后将左手伸入怀中,掏出一把匕首……
众人见到卡民怀中居然藏着匕首,都是大惊,太子身后的战破马上立在太子身前,手按剑柄,而大厅上过半将领也都快速起身离座,手中兵器多数已是离鞘半尺,厅外的的那些侍卫听到大厅有兵器的响声,也是急步跑进来……
那还了得?要是让卡民在这种情况下伤了太子的一根毫发,大厅上众人的脑袋以后都不用在颈上混了。
卡民双手捧着那把匕首,高举过头,口里道:“相信殿下应该认得此物。”
太子见到卡民这样的举动,摆了一下手,那些侍卫,将领都退了开去,战破来到卡民面前,接过那把匕首,交给太子。
太子仔细端详着这把匕首,道:“本王认得,这是皇上赠给博尔多卡努老王爷的,这匕首相当于尚方宝剑,有先斩后之权。”然后对卡民道:“杀朝庭钦差现在权且不论,你的五万骑兵离开封地又作何解释。”太子最后的话其实是已经对卡民砍杀钦差之事不作追究了。
卡民这次大声道:“朝庭大军西征前朝叛军,察哈尔为朝庭一叶,出兵相辅也是为朝庭分忧。”
婷玉插口道:“东北方面战事也起,察哈尔离东北更近,你们为何不援兵东北?”
卡民道:“回郡主的话,臣知道东北方面也起战火,但是对付这些异国贼兵,何须我中华大张旗鼓,朝庭精锐‘地’‘雷’两军足可卓卓有余,但是前朝叛军,是朝庭的心腹之患,此次朝庭重兵远征西北,相信是不想放过前朝叛军有再生力量,而且臣得知克洛特的援兵八万人马现在已经到下马崖一带,故臣率察哈尔铁骑经过半个月的日夜赶路,现在已经在柳园、峡东集结,臣也特此来向太子报到。”
众人听完卡民的,都没有出声,显然是在分析和消化他话里的用意。
卡民又道:“臣的先父为克洛特所害,试问臣又如何会放着家仇不报呢?正如婷郡主说的那样,这里离察哈尔千里迢迢,要是臣的一心叛变,山西、热河等地不是更好的地方吗?相信朝庭此时在中原地区驻兵并不多吧?”
大厅上人如果此时还以为卡民是像外表一样粗莽,那就是白痴了,卡民的分析透切,如果察哈尔真的叛变,又何须投靠克洛特,自立称王不是更好吗?大顺现在除了京城还有几万宫字军之外,中原地方只有一些老弱残的军队,要是察哈尔的骑兵直接南下,以察哈尔骑兵的战斗力和千里奔袭的特点,相信不用半个月就可打到长江北岸……
太子的目光紧紧盯着卡民,问道:“你说卡老王爷是克洛特所害?”
卡民看了竹如风和诸葛通一眼,道:“今天早上竹将军和诸葛将军曾给臣分析过,臣有八成把握认为先父是死在克洛特的暗算之手!”
太子站起身,来到卡民身边,将那把匕首交到他,卡民连忙跪在地下,双手接过。
太子扶起卡民,道:“父皇与卡努老王爷曾有八拜之交,你与本王也算是兄弟情份,我又怎会不信你所讲呢。”
竹如风今天是第二次见到什么是变脸变得快了,刚才是海丰,现在是太子,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有利益关系的,听到太子又说:“卡努老王爷被克洛特所害,相信在你们内部一定有人接应。”
卡民点头道:“是,臣也有这样的想法。”
太子:“这样吧,你的骑兵先不要与叛军接战,你先查清你们内部参与害老王爷的凶手,事实清楚之后,才与克洛特决一高下!”
“臣领旨!”卡民忙道。
太子又道:“察哈尔的铁骑纵横草原,朝庭依仗你们的地方还有很多,希望你能尽快查清真相。”
……
卷六 扬威塞外 第四十六章 图丽公主
卡民的独闯玉门关确实有很大的勇气和眼光独到的一面,以大顺军现在掌握手中兵力,而且已经知道察哈尔已经叛变,以精兵击溃经过千里奔袭的疲软察哈尔大军可以说是举手之劳,如果卡民刚才不出现在玉门关下,竹如风和陆小七率领的前锋营的铁蹄此时可能正在践踏察哈尔的军营……
……
玉门关是一个易守难攻的要塞,这里本是两座连绵的大山,大山却是左右对望,这就造成了两座山之间的一条还算长的狭谷,这样的天然战略要塞,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只要在这狭谷的两端垒上坚固的城墙就是一个绝好的军要堡垒,在前方的城墙面前透过护成河更是一片平原,一马平川,视野开阔,在城北的一个四方虎墩与城墙隔河相望,虎墩与城墙上遥呼相应,中间用去梯联系起来。
像玉门关这样要塞,当日要不是诸葛通想到用火攻下虎墩,然后海丰将大顺军的几门大门架到虎墩上向玉门关猛轰,吓得当时关内的克洛特守军大部心惊胆怯,大顺军队绝不可能用两天时间就攻下了玉门关。
……
由于大顺军今天军事会议正在太子的中军大厅举行,大顺军队的各级将领除战备值勤的留守在关上之外,其余的此时都齐集在太子的中军大厅。王副将是风字军中的一个偏将,年纪不算大,但是他从军十余载,跟随着风字军东征西讨,立下不少功劳,所以年仅二十七的他就被提升上副将。
卡民已经入关两多个时辰了,太子的中军议事大厅没有发出打斗声,可见卡民此时还是平安无事,关上的大顺将士知道克洛特这几天必会来抢夺玉门关,所以都是十分认真的戒备。
王副将现在还在回忆刚才察哈尔王爷卡民在关下的风采,卡民身着朝服,威风凛凛,骑在马上的英姿深深的嵌入玉门关上将士的心中,在大顺军队已经知道察哈尔已经叛变的情况胆敢一人独闯玉门,这样的胆识正是军人应具的气质,要知道如果当时的王副将只要有小小的一点看卡民不顺眼,一声令下,卡民就会被城墙上的将士射向刺胃,事后王副将只要说这是一个意外,以为卡民是敌军的探子就行了……
突然从远处传来阵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这样的声音虽然离玉门关还有几里之远,但是还是准确的传到在关上大顺将士耳中,王副将也被这样的声音从在回忆中拉回现实,他马上赶到关上的最高处的城楼上观看,在关前的辽阔的平原上,远处的地平线上沙尘滚滚,王副将一看就知这是大队人马冲锋的所引起的。
王副将身边的一个校尉声音有些激动,问道:“将军,可能是克洛特来反攻玉门关了,现在我们要报给太子吗?”这个校尉激动不是因为他怕事胆小,相反而是激动又可以亲临战场,让手上的长刀再次饮血……
王副将摆摆手,冷静的道:“不急,敌人离这里还有三里之远,再说我们现在还没有探明这些人马是何方,再等一回。”然后,他又沉声道:“传令下去,叫各位兄弟打醒十二分精神,听本将号令!”
“得令!”
震耳欲聋的声音越来越近,就是连正在大厅的太子等人也听到了,但是太子他们一点也不心慌,继续着和卡民谈事……
滚滚的沙尘终于在玉门关下停止,关上的大顺将士瞪大眼睛看着城墙下护城河那一端的兵马,这些兵马全是清一色的骑兵,没有重装备,手执马刀,背挂长弓,人数不多,大约有一万之众,在这一万兵马中,前方的旗手上的大旗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鹰,在大鹰上还绣写着一个血红的“科”字……
关上的大顺将士糊涂了,看关下这些轻骑兵,他们一眼就看出这是蒙古人的骑人,但是这些人却是手执这样的装备,如果说这些蒙古骑兵是来攻关的,有可能吗?这些骑兵没有重装备,没有攻城用的冲车,云梯,抛石机,就是骑兵身上也没有防备用的盾牌,只要关上的守军随便在城墙上放箭,扔石头,放火箭就可打发掉,众人一看还不知这些蒙古骑兵到底所为何事?大顺的将士糊涂归糊涂,但是他们还是将手中兵器紧握在手中……
可是这些蒙古骑兵气势却是地动山摇,刚才冲锋的样子,就算大顺军队最精锐的骑兵出去与他们一拼,可能也只是半斤八两,这些骑兵实在是太快了,轻装备,传统的蒙古骑兵习俗。这些骑兵不可能是克洛特的骑兵,也不会是察哈尔的骑兵,因为卡民此时正在大顺军中,察哈尔的骑兵如果此时敢攻关,无疑是将他们的王爷送入虎口之中,这些骑兵一到玉门关下,马上列好队列,一个大大的扇形防守阵,在玉门关下大摆防守阵形,这是唱哪门的谱啊?……
那个校尉向王副将问道:“将军这些骑兵是什么来头啊?速度这么③üww。сōm快,这样的装备也不像是来攻关的,你看,他们来到城下也不叫阵,却是摆个防守的……”
王副将没有理这个校尉,大声喊向关下:“下面的人听着,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那些骑兵一听到,一个骑兵拍马跃到阵前,对着城上的喊道:“回将军的话,我们是科尔什郝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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