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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芸熙脸色当下便恼怒了起来,丽妃见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得意的笑笑,扬长而去。
“寒翠,我们走。”冷芸熙狠狠的甩了下衣袖,“我们好久都没去太后那里坐坐了。”
“祥妃今天怎么想起来哀家这里了?”太后微微一笑,“赐座。”
“谢母后。”冷芸熙坐下来,低垂着下巴的模样很是乖巧。
寒暄了几句,太后将茶碗放置一旁,道:“祥妃啊,浅汐的孩子都快满月了,你也得加油,争取为皇室填个小皇子什么的。”
“母后,臣妾……臣妾恐怕满足不了母后的这个要求了。”冷芸熙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将头垂得低低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后惊讶道,“祥妃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已经问过太医了?”
“不,不是的。”冷芸熙嗫嚅了一会,才含泪吞吐着开口道:“臣妾见别人享受母子之情,心里也羡慕的紧,更想为皇室填个一男半女。可是……皇上讨厌臣妾,从不肯去臣妾那里,臣妾也没办法啊。”
“皇上从不在你那里过夜?”太后微微皱起了眉,这冷芸熙为人的确不怎么讨好,但一来冷将军可是个得罪不起的人,二来直到现在皇上还没有一个孩子,说起来也着实令人心急。
冷芸熙噙着泪,点点头,声音颤抖道:“臣妾对皇上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求母后帮帮臣妾,哪怕只在臣妾那儿待一晚,给臣妾余生里留个念想也好啊!”
太后抿唇想了片刻,缓缓开口道:“这件事你不必多说了,哀家自有主张。”
“谢母后,臣妾就先告退了。臣妾恳求母后,帮臣妾这一次。”冷芸熙哀伤的望了一眼太后,脚步踉跄的走了出去。
太后若有所思的捧着茶盏,半晌抿了口快要冷掉的茶,唤了一声:“禄公公。”
“奴才在,太后有什么吩咐?”一个看起来比安太后略微年轻一些的公公小步走了过来。
“去皇上那儿瞧瞧去,皇上要是不忙,就让他来这一趟。”太后阖上眼皮,慢慢靠在椅背上,“去吧。”
“奴才这就去。”
此刻骆予墨正在御书房内翻看兵书,见禄公公进来诧异了一下,问道:“禄公公,母后有什么事情吗?”
“太后请皇上过去一趟。”禄公公低眉道,在宫里,一个好的奴才是从来不多言半个字的。
“知道了,朕马上过去。”骆予墨放下手里的兵书,心中微微疑惑,母后从来不会在自己看书的时间传唤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承恩殿内,冷芸熙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左看右瞧,隔一小会便问寒翠自己脸上的妆容妥不妥帖,这打扮是否可好。
“好,好,娘娘天生丽质,本来就是一等一的佳人,如今这么一打扮啊,只怕皇上看了立刻就会被娘娘迷住呢!”寒翠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撩起内室的门帘随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娘娘,天色快暗下来了,皇上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承恩殿外头传来了一声:“皇上驾到——!”
“来了,来了!寒翠,等下把本宫下午做好的八宝玲珑糕端出来!”冷芸熙急急的嘱咐几句,欣喜的迎了出去,心跳略有些急促,像只不安分的兔子。
冷芸熙笑容甜美的小步走上前,恭顺的行礼道:“臣妾恭迎皇上。”
“起来吧。”骆予墨嘴角硬挤出的微笑有几分僵硬,看向一旁的视线很好的遮掩了自己眼里的厌恶以及那份无奈——他可以用任何一个女人来缓解自己对浅汐的相思之苦,却独独不愿来这承恩殿,不是舍不得把冷芸熙当代替品,而是太过厌恶,厌恶到连一份虚假的甜蜜都不屑于伪装出来。
冷芸熙却读不懂此刻骆予墨的心,从前的自己,只是为了地位,为了与浅汐一较高下才会争抢这个男人,可如今的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爱上了这个万人景仰的男子。为了这个男人,高傲如斯的冷芸熙甚至愿意待在烟熏火燎的厨房整整一下午,只为了做一份别出心裁的点心来讨他的欢喜。
“皇上,来尝尝臣妾亲手泡的茶吧。”冷芸熙温柔的握住骆予墨的手。
骆予墨眼角挑了一下,很想甩开那只甜香滑腻的素白纤手,却还是忍住了,任由她拉着自己坐下来,然后沏了一杯香气袅袅的温茶捧到自己眼前。
茶水的颜色很特别,玫红色的一汪,如同宝石变成的液体,在白玉茶杯里显得尤其好看,香气也特别,带着淡淡的花香,却又不是普通的茉莉香片之类。
骆予墨啜了一口,清香中还带着一丝丝别样的甜,咽下去,从舌头'炫'舒'书'服'网'到胃里。
“皇上,这茶如何?”冷芸熙的眼睛里满是期盼的光芒。
骆予墨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道:“还不错。”
听骆予墨这样说,笑容从冷芸熙的嘴角蔓延开来,欣喜的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孩子,“这可是臣妾特意为皇上准备的杏仁花瓣茶,光挤花汁和磨杏仁臣妾就忙了大半夜呢。皇上喜欢的话,臣妾以后天天泡给皇上喝!”
“不必了。”想都没想骆予墨就说出了这三个字。
冷芸熙一愣,笑容尴尬的僵在脸上,“皇上,不喜欢?“
“哦,朕只是觉得太麻烦,怕祥妃太累了而已。”骆予墨淡淡一笑,敷衍道。
“臣妾不嫌麻烦的,伺候皇上本来就是臣妾的分内之事。”冷芸熙握了握微微发凉的手心,硬挤出来一个笑容,“寒翠,上点心来吧。”
“祥妃不必上点心了,朕不饿。”骆予墨摆摆手,道。
冷芸熙神秘一笑,道:“皇上,臣妾保证这道点心是皇上从来没有吃过的,等吃过了皇上一定会觉得惊喜。”
不多会,寒翠端上来一盘点心,点心做成了小巧的莲花状,每个只有枣子大小,最秒是点心的颜色一共分了五层,中间一点水滴大小的玩意,看上去像是通透圆润,碧玉般的模样。
“这是……?”骆予墨好奇,禁不住问道。
冷芸熙夹起一个送到骆予墨嘴边,目光期盼道:“皇上先尝一个,看看味道怎么样。”
点心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最妙的是那小小的点子居然在嘴里顺次变化出了五中不同的甜味,点心渐渐融在嘴里,舌尖最后才触摸到那颗碧玉状的小颗粒,顿时淡淡的薄荷芬芳弥漫开来。
“嗯,祥妃的手艺还不错。”骆予墨的话与其说称赞,不如说是在敷衍更恰当。
冷芸熙的笑容彻底僵住了,说不出是委屈还是愤怒,努力的忍着泪水,略烫的泪水涨得眼眶发疼。
“为什么?”
“什么?”
“皇上根本不想到臣妾这里,为什么还要来?”冷芸熙的指甲扎进手心,“臣妾就那么令皇上感到厌恶吗?”
骆予墨神情复杂的盯着眼眶发红的冷芸熙,半晌把头拧到一旁,
面无表情吐出一个字:“对。”
………………猫祝自己公历生日快乐………………
哈~~~十一月一日~~~~猫的公历生日~~~哦吼吼吼~~~和kitty猫同一天捏~~~~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虽然猫都是过农历生日,但是公历生日似乎更有趣捏~~~因为碰巧和西方的鬼节同一天~~还和猫大爱的kitty猫生日同一天~~~~哦吼吼吼~~~
最后许一个公历生日的生日愿望:希望每位支持猫猫的亲都可以实现自己最重要的那个愿望~永远幸福下去~~~群么一个~~~~~
(只在承恩殿待了短短半个时辰,骆予墨便冷着脸离开了,身后跟着的一行宫人个个低眉垂首,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面色不悦的骆予墨。
冷芸熙默默的盯着那盘糕点,猛地抄起了盘子,精致的点心骨碌碌的滚落到地上沾满了灰尘,泪水霎时涌上眼睛,伴随着低低的一声啜泣,盘子又被无力的放回到桌子上。
寒翠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谁知冷芸熙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默不作声的走进内室,正想跟进去,却听得冷芸熙说没有她的吩咐谁都不能进去,急促的心跳这才缓了下来。
坐在镜前,冷芸熙小心的揩去眼角的泪水,细细的补画被泪水冲残的妆容。
补完妆容,冷芸熙呆呆的望着镜中的影像出了神,半晌,手指抚在自己娇嫩的脸颊上,眼神愤怒而又疑惑。
和冷浅汐相比,怎么看都是自己更美吧。冷芸熙不甘的蹙起两弯细眉,骆予墨,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你的心?
“皇上,今晚……”一个资历较老的公公迫不得已,战战兢兢的开了口。
骆予墨眼角一扫,语气生硬:“今晚怎么了?”
“今晚皇上要去哪位娘娘哪里,奴才好提早过去通传。”公公背后一滴冷汗渗出,太后那边给自己施了压,说什么皇上没有子嗣,很容易给那些想要叛变的人提供借口,让自己督促着皇上在子嗣这个问题上加把劲。
“哪里都不去,朕要去御书房。”骆予墨脸色明显的一沉。
同时沉下去的还有这倒霉公公的心,一想到太后哪里,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劝道:“可是,皇上……”
“啧啧啧,宫里的奴才可真是愈发的听不懂主子的话了。”一个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骆槿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附近。
“七弟,我们兄弟两个好久都没有坐在一起喝一杯了,不如七弟今晚就陪我喝一杯吧。”骆槿墨不由分说的扯了骆予墨的衣袖就走。
来到骆槿墨的住处,骆予墨没好气道:“怎么这次进来不用先跟王兄过招的吗?”
“这次不用。”骆槿墨挑挑眉,笑容干净温和。
“尝尝我这酒,前几日刚从大漠运过来的。”骆槿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