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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白柔小步来到曹治面前,含泪屈膝,露出最柔情的一面,她知道眼前的人是他的宠爱才是她的武器,是她对付一切仇恨的筹码,也应该是自己寄托一身的依靠。
曹治心神一荡,化作片片柔情:“柔儿,快快免礼,看给朕好好瞧瞧。”
眼前人面露羞涩,娇嗔的叫道:“皇上,这么多人看着呢,快回宫吧。”
“好,好,听柔儿的,回宫。”曹治喜笑颜开,陪着白柔一道回了怡和宫。
宫中一切依旧,张环等人早已准备好白柔喜欢的酒菜,见皇上一道过来,一时的欣喜立刻转变成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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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治见了,做到桌前,笑道:“早闻着怡和宫主子和奴才们打成一片,可见所言非虚啊,朕想感受一下上下同乐的机会,如何?”
白柔见曹治故作一脸的遗憾,抿嘴而笑:“还第一次听说天子想和奴才们打成一片的呢,不过,臣妾到认为这是幸事。”
曹治坐在桌前,来了兴致,“哦,快说与朕听听。”
白柔举杯,含笑道:“皇上先饮一杯,臣妾在说。”
葱葱玉指,捏住玉光杯,竟压住了酒杯的光泽,见曹治一口饮尽,才缓缓道来:“秦朝之前,平民都可以称自己为朕,至始皇帝以后才改为天子的自称。墨翟曾提倡‘兼爱非攻’
所谓兼爱,即平等与博爱的意思。在臣妾看来,皇上又此想法只不过有着兼爱,这乃是天下百姓的幸事,不知皇上以为如何?”
“好啊,好一个‘兼爱’,没想到柔儿居然有如此才智,这才是朕的幸事啊,哈哈哈!”曹治开怀大笑,按耐不住这多日的相思,放下这一桌的酒菜,抱起白柔向房中走去。
二十二、远交
夜深,白柔困意已消,见曹治仍在安睡,披衣下床,来到窗口,月亮清冷的高高挂着,同一片的月色下,那人已经安睡了吗?她从怀中取出银笛,那银笛借着月光反射的光芒更加的凌烈,有些像那个人眼中的光芒,刺得白柔心中一惊,慌忙收起了银笛,返回到床上。
曹治睡的香沉,脸上还有着天真稚气,白柔仔细的端详着他的容颜,相似的容颜,两人脸上和眼中散发的气质却是完全相反,一个是养尊处优,而另一个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呢,难道和自己一样,也是寄人篱下吗?
白柔无声的叹息着,往事种种,如一缕轻烟,沉沦于那双忧郁的双眸中,直入心扉。那样的一切只能深藏,而身边的男人才是自己归宿,正如夜冥说的,只有皇上的宠爱才是保护自己的武器。
一夜的温柔乡,曹治醒来,美人入怀,发丝淡淡的香气萦鼻而散开,从未有过的满足在心底晕开,那睡梦中的恬静让人流连忘返。
“皇上,该起了。”李富贵小声的在门外叫着,曹治蹙起眉头朝门口看看,生怕吵醒了白柔。
“皇上”白柔睡眼迷蒙,慵懒的姿态媚态尽显,这样的神情,有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曹治一阵心痒难耐。
“是不是该早朝了?”美人依旧松软的语气,在曹治耳边说着。
曹治吻上她的花蕾般的唇瓣,在唇齿交融间,喃喃低语:“柔儿才回来,朕陪你一天如何?”
白柔轻轻推开曹治,身子半起:“皇上,早朝要紧,柔儿可不想一回来就被人说惑主的人,而且柔儿今天还要向太后请安呢。”
怏怏的起床,曹治竟像孩子撒娇似的,从身后抱住白柔,头抵住她的下巴,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身子,“柔儿,朕的很开心,这后宫有你的陪伴,听你的,朕做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这样柔情的话,喃喃低语,却字字灼心,让白柔心中竟慌张和不安,只得低着头,不让曹治看到她愧疚的眼睛。
“昨夜的柔儿真是让真吃惊啊?”白柔一听顿时羞红了脸,心中更加慌乱,生怕看出什么破绽,她何曾不知自己昨夜的疯狂,多日的分别,她已经不习惯与曹治的亲密,脑中总是想这哪温泉边的点点滴滴,闭上双眼,感受到是那样的激情,而脑中想象的也是与心底的人在欢愉。
见到白柔的无措,曹治宠溺的笑了起来,拥着她,“好了,好了,朕不笑你就是了。”
又道:“最近杭州那很是不安稳,不断的有土匪作乱,十分猖狂,朕已经把这件事交给你父亲了,如果这件事办好,朕打算把你父亲调到京城,这样也好让柔儿父女经常团聚团聚。”
白柔正帮曹治穿着龙袍,听这么一说,手中停滞了一下,含笑道:“想不到西湖美景下还会有这些土匪,真是实在不相称啊。父亲食朝廷俸禄,本该为朝廷效力,如果因为柔儿,皇上不必如此,恐人闲话。”
曹治见白柔推辞,并不想到这白云山以前是如何对待白柔的,白柔恨他还不及,更何淡帮他呢?
“柔儿不必担忧别人如何议论,这事朕来安排就行了。”顺手含笑的捏了一下那娇俏的鼻子,上朝去了。
白柔一声叹息坐在铜镜前,愣愣的看了一会自己,彩蝶看看发呆的白柔,道:“娘娘今天奴婢把你梳个飞天髻吧,精神点。”
“不用,简单点。”白柔淡淡的说道。
换了一身清丽的衣服,略施粉黛,整个人清秀脱俗,落落大方,白柔满意的在铜镜前面转了一圈,便到飞霞殿给太后请安了。
太后见了白柔,含笑的挽起她的手仔细的看了看,那原本红肿的斑点似乎从没出现在这纤细白皙的玉手上,高兴的说道:“这静安寺的山水就是养人,你看这皮肤看了更加的娇嫩了。”
白柔把静安寺的景致和太后说了一番后,那向往的神情更加的明显,突然神色有些灰暗:“柔儿,你会不会怪母后把你独自送到山上去啊,母后也不得以啊。”
白柔慌忙道:“母后,柔儿知道母后的难处,母后是皇上的母亲,也就是天下百姓的母亲,母后疼柔儿的心柔儿懂。”
太后看着白柔眼中的神情真真切切,也有些动容:“我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孩子,治儿这般念着你,外人道是你的福气,其实这也是治儿的福气。”白柔想搭话,被太后的话又挡住了,“哀家知道这后宫女子,除了柔儿,其它并非治儿想娶之人,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根基未稳啊。哀家是看中柔儿的,但是眼下,你可要帮帮治儿,让他先稳住基业,日后他想扶谁为中宫,自然哀家是管不到的,柔儿,你懂哀家的意思吗?”一袭话结束后,凝神的看着白柔,掩饰不住眼中的沉稳和老辣。
白柔心神一凝,转而低首含笑道:“谢太后提点,柔儿出身低微,能得到皇上的宠幸已是万幸,定不会做那毁皇上基业之人,请母后放心。”
见白柔这样说,太后赞许的点点头,含笑道:“身份低微又怎样,庶出哀家不在乎,哀家就喜欢你这聪明劲,含有这善解人意的玲珑心,见到你现在的模样就想到哀家年轻时候的事,哎,现在老啦。”
“母后一点都不老,母后的气质雍容华贵,这有内而发的气质还有这与身居来的涵养岂是这后宫女子能比过的。”白柔乖巧的奉承着,显出小女孩的执拗。
太后知道这是在奉承自己,但好听的话谁都爱听,笑容展露,眉角间露出淡淡的皱纹,“你就喜欢哄我这老太婆开心,不过,哀家还真喜欢你这小嘴,你这一来,我也开怀了许多,以后一定要常来陪陪我这老太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你不在宫里,这宫里就静的慌。”
“儿媳一定常来。”白柔灵活的屈膝行礼。
“儿媳?好,这个称呼好,以后没人在场就这样称呼。”太后笑声再次响起。
白柔轻轻的探了口气,她不是不知道太后今日谈话的意思,所以也就一步步试探,这“儿媳”两个字,在民间也就是正房才能这样自称,如果太后应允了,也就说明太后把自己拉拢过来,才为唯一的儿媳了。
这是不是夜冥所说的远交呢,白柔低头浅笑。
“听说最近杭州乱的很呢,你家中还好吧。”太后突然转了话题。
白柔也露出焦虑之色,口中尽是担忧:“儿媳正担心这事呢,病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家中如何了?”
太后握住她的手,宽慰道:“你也不要太急了,这杭州土匪再猖獗,你父亲毕竟是朝廷命官,应该不会有事的。”
白柔也顺应的点点头,和太后又谈了谈杭州的风景趣闻,一个上午时间过的倒也快。
二十三、拒绝晋封
寒冬已到,虽近晌午,仍冷风袭颈,暗尘涌动。
白柔从飞霞殿出来,不见彩蝶,眉头蹙起,正想紧紧衣领,一个温暖的狐毛披风罩在身上,迎上彩蝶关切的眼神,心中气息逐渐平和,暖意缓升。
“娘娘,怎么,与太后聊的不开心吗?”
白柔没有理会彩蝶,自顾的走了一段路,彩蝶紧随其后,见白柔没有理会又叫了一声:“娘娘?”
白柔见快到怡和宫,停下脚步,见四下没人,暗自叹气,转身颇为严肃的看着彩蝶,“是不是想知道我和太后都说了什么,可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何没有答你。”
彩蝶摇摇头,“我知你是关系我,这么多娘来,除了我娘,我白柔还没有被人真正关心过,所以彩蝶我信你,即使你是王爷的人,我依然信你。可是我知道王爷肯定会问你我的情况,如果我太后与我讲的话向你全盘托出,岂不是让你为难。所以,以后我该讲的自会告诉你,不该讲的你也别问了,行吗?”
彩蝶如捣葱似的猛力的点点头,白柔掩鼻笑道:“好了,我们进去吧,傻丫头。”
刚进门,张环就迎来,一脸焦急:“娘娘,你可回来了,这宣旨的公公都等你好半天了。”
一明黄色的卷轴打开:“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晋封昭容。”
白柔听完终于领悟太后早上的一番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