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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问一下夜影,是不是已经把我们出行的事和宫中发生的事通知王爷了?”白柔担心这次她们出行并没有这么顺利,淑妃小产,那么一直不和的贵妃就会遭到非议,宫中两妃势力一减,那柳眉儿定会对付自己,白柔想柳眉儿这一阵一直没有动静,知道她在等机会,所有白柔也在等,等她出手,好一次击中。
车子缓缓的在路上行驶,不急于赶路的白柔十分惬意自在。车子行驶到十里亭时,白柔叫车子停了下来,虽长亭并无十里,但曲廊相接,若不站在高处,一眼看去也很难尽收眼底,也四周的树木也正是枯木逢春的时节,万物如初生的婴儿一般,看似娇嫩。
白柔缓缓的在十里亭间走着,彩蝶在旁,夜影在后,“娘娘好雅兴啊。”白柔回头,对上的正是赵璟莲的哥哥赵璟烨。
白柔看着夜影那眼神中的一丝惊讶,暗想道:这人真是好功夫,脚步声连夜影都没察觉。“这么巧,在这也能遇到赵将军。”虽为太尉,但是赵璟烨一直手握兵权,所以称呼为将军。
知他性冷,但现在脸上出现的一丝焦急,不能不让她疑惑,赵璟烨突然双拳一抱,行了个礼,语气坚韧:“回娘娘,不是巧,是臣特意赶过来找娘娘有事相商的。”
“哦”脸露狐疑之状,“多谢将军抬举,不过我一介女流,恐怕没有本事能帮上将军你的。”
赵璟烨抬头看了看白柔,作为臣子,这样的眼神的确逾越了,但那坚定的眼神中却不容她讨价还加,白柔顿了顿,原来光是眼神也能让人屈服,有些无奈的妥协:“好吧,将军,我们坐下谈吧。”见到前面有个石凳,便指了指。
“将军请说。”白柔实在没有料到这半路冒出的程咬金。
“娘娘为何独自一人出行?”没有直接说出缘由,白柔浅浅一声轻笑:“原以为将军快人快语,没想到也会拐弯抹角。”
原来就黝黑的脸上,被白柔一奚落,顿时涨红,白柔从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他,黝黑的皮肤上浓眉大眼,刚毅的面容如刀刻一般清晰,男子的气概在这矫健的身躯上完全的展现出来,但此时因红着的脸,却让这一切便的柔和。
“好,既然娘娘如此爽快,臣也就直说了,今日一早,臣听说淑妃娘娘小产了,所以臣就来找娘娘了。”
白柔听他这么说,知他来意,可却露出惊讶之色:“淑妃娘娘小产,将军为何着急着找我,将军不是应该关心贵妃娘娘才对的呀?”
“娘娘误会了,臣就是因为家妹,所以才找娘娘的,可能娘娘也知小妹和淑妃娘娘一直不和,这次淑妃有事,我怕皇上定会怀疑到小妹头上。其实臣也知道小妹性子高,在宫中不免也会得罪一些人,可是说道这谋害子嗣一事,定是做不出来的,所以臣不得以,打扰娘娘。”白柔见他一脸的坚定,语气中只是对贵妃的担忧,无一点杂质,这一瞬间竟羡慕赵璟莲有如此爱护护她的哥哥。
“那这么说淑妃的小产不是意外了?你想要我如何做呢?”这后宫真是哪都有眼睛,这一出事,他竟这么快知道,还敢过来早到自己。
“据臣得知的消息应该不是意外,所以臣担心有人想陷害小妹,而现在也只有娘娘能帮臣了,如果娘娘这次帮了臣,臣日后定会回报娘娘。”静静的看着他,这是的眼中的竟显对亲人的担忧,白柔暗暗动容。
“那将军是不是怀疑是我要陷害贵妃呢?”
“不,如果臣这么认为的话,今日就不会来了。”看了白柔一脸探究的眼神,垂眸继续说道:“小妹和淑妃虽同时有了身孕,但娘娘已经赢得了皇上的心,所以也不屑与两妃争宠。更重要的一点…”他稍微顿了一下,“娘娘有一双坦然的眼睛,它告诉臣,这事与娘娘无关。”白柔微微一怔,感谢他的最后一句话,与其说前面的推测,都不如最后一句的信任来的入她心坎。
“可是这事将军既认定与我无关,而我也不愿惹这麻烦,还是请将军让步吧。”白柔犹豫了一下,还是狠狠心,起身想要离开,却被赵璟烨拦住了,夜影立刻警惕起来,白柔无奈的笑笑,又坐了下来,“怎么,我已经拒绝将军了,将军难道要挟持我吗?”
“臣不敢,只是臣就这么一个妹妹,本不让她进宫,可是她却心系皇上,无奈进宫后小妹性冷气高,一直得不到皇上的怜爱,不过好在有了身孕,那原本暗沉的脸上终于有了微笑,臣知道她有了新的希望,本可以心安,但这次臣知道事出有因,她定逃不了关系,还请娘娘帮忙。”赵璟烨跪了下来,言语诚恳。
白柔心中的柔软处像是轻轻划开了一个口,看着眼前的身影,看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好,我帮你,但也请将军遵守承诺,若以后白柔有事麻烦将军,也请将军不要忘了今日之事。”
“臣一定遵守诺言。”那黝黑的脸上冰冷之色中有一丝安心的欣喜。
再次坐上车辇时刚才的一切恍如梦一场,“小姐为何要帮将军呢?”白柔笑笑,“为何不帮呢,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何乐不为呢?”彩蝶似乎不懂,“那不是直接查出凶手更好?”
白柔这次冷笑了一下:“查出的凶手必然是他妹妹,而真凶怎么会这么快查出呢。”这一说,彩蝶就更加犯糊涂了。
“彩蝶,让马车快点,明日一早我们还要赶回宫。”白柔看看外面的天色,说道静安寺是半日的路程,这一路上耽搁现在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破空而出,赤红的晚霞映满了天际,犹如少女羞涩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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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静安寺在半山,虽山不高,但一行人也是到了夜幕快降临的时候才到,一天的车马劳累,寺中的主持给白柔还是安排在上次住的偏院,如上次一样幽静。
夜深,山中的雾气显得更重,白柔站在院外,感觉自己处在这层层的云雾中,身体也跟着飘渺。
“怎么还不休息?”熟悉而有久违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加重了山中的寒气。
“不是在等你吗?”白柔嘴角微微抬起,压抑中心中微微激起的波澜。
“路上一切可安好?”
白柔轻笑一声,“王爷,我安不安好,王爷自然知道,何必多此一举呢?”
“好,那本王问你,为何答应赵璟烨的的要求?”冷冷的声音中隐隐的含着怒气,白柔依然没有回过头看他。
“因为是等价交换,白柔又没有白白帮忙,为何不帮呢?”一句反问把问题打了回去。
“那你可知道,帮了他的忙,就等于和谁作对,又有可知这次谁在背后操作的。”白柔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加重,心跳加快了几拍。
立刻转过身,不想被身后的气势压倒,嘴角上钩,在夜色中露出迷人的微笑:“白柔就是猜出了几分,所有等王爷来商量对策。”
夜冥低下头,对上那夜晚光亮的双眸,而自己原本深邃的眼中流出危险的气息,白柔不由的身子往后推推,可是一想这是半山腰,身子一晃,腰后一个支撑,夜冥那冰冷的手紧紧的拥着她,鼻中的呼吸晕散在白柔的脸上,“你怎知本王就一定帮你。”
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样的暧昧,实在让白柔浑身燥热,但眼前的人,抗拒是没有用的,“白柔知道自己还是王爷的棋子,而且要是有个万全之策的话,那么赵将军也许以后还能对王爷有利,所以白柔料定王爷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哦,”夜冥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那一张一合都透着香气红唇,狭长的眼睛中透着赞赏,那阴冷之色也渐退:“好一张犀利的小嘴,想让本王不答应也不行了,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松开了白柔向院中走去,白柔这是也松了口气,跟着回屋。
三十四、真心相对
彩蝶准备好了茶水,由于刚才的一阵燥热,大口的饮着,夜冥看了嘴角露出笑容,笑道“慢点喝,像头牛一样。”
听了这话,茶水在喉咙中一堵,呛住了,涨红了脸不断的咳嗽着,一个冰冷的掌心从背后传来,慢慢的拍着她的背,他的手仍是没有什么温度,可是传来心中的感觉却是温热的,白柔止住了咳嗽,好像连心跳都停住了,那双不知所措的眼睛迷茫的看着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是那样的专注,忘我。
可是喉咙的不听使唤,又一次传出咳嗽的声音,打扰了瞬间的美好,也许美好的事总是如流星一般瞬间而过,也许只有如此,才会让人如此的留念。
“说说如何帮他?”夜冥恢复了自己的失态。
白柔被他的话从刚才的沉睡中清醒:“既然贵妃做替罪羔羊,不如换个人做。”
夜冥立刻明白了:“你是说让柳眉儿…”然后又看看白柔:“怎么,上次的愁还记着呢,办法还行,不过这次是去了打击两家外戚的机会,下次可就不那么好的机会了。”夜冥在犹豫,或者他是有一点被白柔说动了,在想万全之策。
“王爷,其实说道打击,不如把他们的势力拉倒你这来,不是更好,只要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下,那什么能逃的出你的掌心呢?淑妃小产,那赵璟烨的实力更强了,如果王爷有这样的王牌在手,还怕什么呢?”
夜冥看着这个在后宫逐渐成长的女子,冷笑了一下:“现在好像是你在拉拢赵璟烨,而且以你对曹治的感情,你怎么就这么心甘的帮我呢,难道不怕我日后…”
“白柔目光短浅,只能先顾眼前,目前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日后的话日后再说。”白柔心中不得不暗暗佩服他的洞察力,只得暂且敷衍一句。
“好,日后的话日后再说。”夜冥重复着白柔的话,心中也不敢想象日后两人如何面对。“对了,本王很好奇赵璟烨是那你如何帮他的。”
白柔苦笑了一下,他是为了妹妹还是为了自己的前程,现在她有些迷茫,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