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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白柔抬起双眸看着他,可不知道自己此时娇憨的眸子是又媚又娇,惑人的很。
“为何看着我,你不知道这样闯进来很危险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充满了诱惑的暧昧口吻,那不经意的为他的担忧,白柔低下头想掩饰自己刚才为他而焦的情绪,可是下巴被轻轻托起:“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因为在你眼中能看见自己的影子。”
“柔儿也喜欢眼中有夜冥的影子,这样柔儿的眼睛才会更美,是不是。”夜冥挑了挑眉,含笑着看她。
白柔羞涩的眨了眨眼睛,那浓密的睫毛像飞舞的黑蝴蝶似的,魅惑人心:“因为夜冥是长的如此好看,柔儿…”又一次想羞涩的低下了头,还是没能如愿,下巴再一次被托起,对上一脸探究的神情中有些玩味。
白柔无奈中只好又昂昂脖子面对着他:“谁让你那脸长的像魔鬼呢?”
“魔鬼?”本以为会什么夸赞之词,怎么也没想出冒出的是这样的一句话。
“对,就是魔鬼,”白柔直直腰,像是在和谁斗气一番,“只是魔鬼才会,才会…”
“才会怎样?”
“才会喜怒无常,莫名其妙,才会抓住人心不放,惹人心乱,让人恨又让人…爱。”声音越说越小,知道最后一个字,估计自己耳朵都不能听见,原本斗志昂扬的头也逐渐垂了下来。
“哦?是吗?那柔儿可曾知道,你也是个小魔鬼。”白柔惊愕的看着他,原来他也如此,那温湿的薄唇慢慢的靠近自己的眼睛,那心跳的声音清晰可鉴,白柔心一阵的颤抖,欲迎还拒,心中犹豫不定,可哪知道就是如此更惹人心动。
那吻轻轻的,像是怕吵醒熟睡的婴儿似的轻柔,但却能感觉的强烈的渴望,一种压抑许久的热情,舌尖慢慢探入唇齿间,由浅入深,娇人无力的喘息声随着暗香缓缓传出,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一阵春寒吹过,桃树上刚冒的花蕾羡慕着眼前的一切,纷纷离开随风飘舞在紧紧相拥的两人四周,替他们舞动着生命的美好旋律,一切{炫…书—网}身随心动。
佳人在怀中娇喘着,心中的慌乱和悸动还未平息,只觉脚下一轻,已经被横空抱起,像内室走去,“放开我。”白柔挣扎着,粉拳轻轻的敲击着那结实的胸膛,没有以往眼神中的倔强,带着一份羞涩,无力的拒绝似乎还有些期待。
夜冥微眯着那充满浓浓情欲的双眸,凑近耳边低低细语:“刚才的表现本王很满意,现在反悔已经太迟了,怎么想在这院中继续的话,本王到不介意。”
一阵粉拳轻锤胸膛后无力落下,身上已经开始莫名的随心燥热起来,羞红的脸深深的埋在怀中。
这一切待身体轻轻落在床帏之中时,那一直安奈的悸动如火山似的迸发出来,白柔挽着夜冥的脖子迎接着热吻,一种期待已久的感觉涌入全身,要抵冲心中的慌乱和紧张,口中喃喃:“要是有人进来…”
“谁敢进来,活的不耐了。”夜冥蹙起眉头极不情愿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门口方向叫道:“夜影,进来者死。”
“是。”冷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白柔恼羞的瞪了夜冥一眼,却见他坏笑道:“这下可以放心继续了吧。”眼睛还坏坏的看着白柔身上那半露的酥胸,那若隐若现的樱桃让人迫不及待的要品尝一番。
就是这样似笑非笑的眼神,里面含着坏坏的笑,让白柔无力抵挡,一声娇嗔,给了夜冥前进的动力,当一切跟着他们发出有节奏的震动时,白柔再也矜持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身随心动,如梦如幻,如云如雾,最大的满足慰藉着周身的酥麻。
“夫人,娘娘还在休息。”夜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而且故意声音很大,是要让屋内的两人听见。
白柔已经静静的躺在夜冥怀中,享受激情后留下的暗香,听到夜影声音时,心中失落的仰头看看夜冥,“你该走了。”
一个温柔的微笑,口中却是调笑:“是不是不舍,如果是我就留下。”
白柔一个愣神后随即放纵一笑,坚定的回到:“是。”
“好,那我们继续。”一个翻滚,又起身而上,屋中又是一阵涟漪。
月上帘钩,轻风袭惠畹,月下影相绰,花绕两相依。
“你这次真的该走了。”
“这回不留我了?真是狠心啦。”夜冥勾起她的下巴,又是甜蜜一吻,“宫中的事不用再管,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似乎他又有了新的计划。
“为何?”白柔疑惑的看着他。
“我不要你在犯险,我会担心;不愿你在其他男人身边,我会嫉妒。我现在只要你好好的,你的仇我来替你报。”话语停顿了一会,又看了看白柔那娇媚的容颜,最终目光落在了她的眼睛上,似乎想看出什么:“可是你真的想让白家的人生不如死吗?你确定吗?尤其的白云山?”他知道白柔性冷内热,只怕仇恨只是一时蒙蔽了她的眼睛,哪一天梦醒时,他怕她后悔后,心会痛,毕竟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后悔,如果我后悔了,你会停止对父亲的报复吗?”白柔不想追问他的过去,她知道那是痛苦的过去,再问也是给他没有愈合的伤口又洒了一把盐,所以她不问,因为他不忍心他痛苦。
“不”夜冥毫不犹豫的说道,又看了白柔一眼,不愿再对上那双清透的双眸,“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就是因为有要报仇这个念头,所以才活了下来,我只是不想让你参与,不想你手上沾上白云山的血。”
“可是我已经参与进来了,回不了头了,我对不起皇上,抛下他我于心不忍,真希望他先抛弃我,否则…”白柔心绪凌乱,如有千千结。
“否则怎样,你是舍不得他吧,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兵戎相见,你会如何?你会站在谁的身边?”夜冥眼神只是着白柔,不给她逃脱的机会,直直的探入心底。
“我不知道。”转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心中的不确定,可是怎能逃脱那魔鬼的眼睛呢。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道,难道刚才我们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吗?如果如此,那就还做我的棋子吧,路是你选择的,不能怨我。”那久违了的阴冷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白柔一个颤栗,不敢相信刚才甜蜜的一刻是与这个声音的人共度的。
在转身看他时,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去。“又准备抛下我吗?”白柔不敢相信眼前的无情,对着那决绝的背影苦涩的叫着。本想告诉他,否则她需要时间来结束这一切,希望他能等自己解决,可使白柔已经无力再说。
“不,你错了,是你不愿意在我的身边,你心中原来还有他。”没有回头,那冷静的声音中也有一丝莫名的酸楚。
“不,不是这样的。”天知道她有多想和他在一起,只是他们两个,没有仇恨没有纷争,没有那一切令人疯狂的争夺。
“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一切了,你不会放下你的仇恨,也不会放心曹治不管的所以,…所以就等着他抛弃你吧,或许这样,我们的立场将来才不会对立。”夜冥不敢转身,他知道自己只有背对这她,才可以心不再受干扰,硬起心肠冷眼对着世界。
“为何,难道对付白云山只是你的借口,或者他也不过是你的棋子,而你最终的目的…难道你就那么想做那个位置吗,那么想穿那身衣服吗?”一句句的质问,像针一下扎在白柔心里,这一切都是他逼的,逼她的心无路可逃,逼她与他针锋相对,想到这便毫无顾忌的将自己心中的疑问托盘而出。
本以为他会发怒,哪知却是深深的叹息,“如果不这么做,我又如何平息这十几年来的痛苦呢?这一切已经是离弦之箭,如何收回?”说罢,消失在白柔的视线中。
三十九、省亲(3)
白柔无力的靠在床边,眼睛仍看着背影离去的方向,呼吸着他留下的男子的气息,“为何又抛下我,为何不能替我想一想,为何不给时间给我做决定。”是他,一切是他一直在招惹着自己,如果本就没有遇见,没有这一步步的局,自己就不会有选择选择,心就不会这么痛苦,为何他伤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还能坦然的毫无留恋的离去。
彩蝶见房门打敞着,屋中光线不明,没有看到白柔空洞的眼神,但床上的涟漪和白柔凌乱的衣服,脸上一红,“娘娘,别看了,人已经走了。”
让彩蝶看到这一切白柔有些尴尬,起身时,身上还有着激情过后的感觉,但是心却是跌落深渊之中:“彩蝶,我想沐浴,帮我准备一下。”
彩蝶点起了蜡烛,映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白柔过于苍白的脸,白柔无力的坐在铜镜前,彩蝶看看白柔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叹了口气道:“娘娘,老爷夫人还等着你用膳呢。”
“好,先梳洗一下,带我过去。”
彩蝶见白柔并没有与夜冥相见的欣喜,反而情绪更加低落,安奈不住心中的疑惑道:“娘娘和王爷怎么又吵了吗?”见白柔不答,彩蝶一边帮她梳洗,一边说:“其实奴婢知道王爷心中是有娘娘的,要不那一会在静安寺一听说娘娘不见了,也不会冒着风雪去找娘娘的,奴婢看的出王爷那焦急的样子是为了娘娘,奴婢还真没见到过王爷对其他人上过心呢,娘娘也不要再和王爷怄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白柔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真的有自己的位置吗?就是有那又如何,最终不还是抛下了自己,为何自己的位置永远比不过复仇,比不过权位,自己永远摸不到他的方向,这样的感觉没有底,不真实,不安心,她害怕。
“娘娘,好了。我们现在走吗?”白柔起身,看看彩蝶,淡淡一笑,可是这笑容看到眼睛就停住了,“彩蝶,你这样帮他说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