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雅点点头,总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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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李娇主动要求跟着去的。因为张照洋找不到合适的人一起去,女生怕郑灵燕不高兴,男生郑灵燕倒不会生气,但郑灵燕长得漂亮,那些男生看到她,都会偷偷摸摸多看几眼,让张照洋很不高兴,最后还是要求杜青雅去。杜青雅万般无奈,她实是对郑玲燕莫明其妙的言行有些厌烦,刚好李娇请她帮约张照洋一起去图书室,便毫不犹豫的将李娇介绍进了那二人组。郑灵燕本不想让李娇跟着,但见无论李娇如何搭话,张照洋都是问三句才回答半句,不由有些得意,便让李娇跟着了。
转眼国庆假期到了,放假前一天,回家的路上,郑灵燕装作无意的问杜青雅:“青雅,你哥他们国庆会回来吗?”
杜青雅不在意的道:“应该不会。上次去我奶奶家,听说他们现在在军训,根本没时间。”
郑灵燕道:“那你们七天长假,有没有打算去哪里玩?”
杜青雅摇摇头道:“哪里也不去,我爸说去哪里玩都是看人头,还不如在家里陪爷爷奶奶呢。”
郑灵燕点点头道:“说的是。我五一跟我爸妈一起出去玩,人真是多。对了,李娇约我们国庆去她家玩,我和张照洋都答应了,你去吗?”
杜青雅道:“我不去了,你们去吧。对了,我今天去奶奶家,我们在这里要分开方向走了。”说完与二人道别。
到了奶奶家,杜青雅想起某个曾答应国庆回家带她去吃肯德基的人,既然杜子轩不会回来,他也应该不会回来吧,不由有些闷闷的。
第二天早上,杜青雅还在赖床,奶奶过来敲门:“亲亲,起床了,有人找。”
杜青雅揉着眼睛爬起来,有些不高兴。自从进了高中,每天6点一过就要起床,好不容易休息的时候可以睡睡懒觉,却一大早被人吵起来。不知道是谁这么讨厌,还找到奶奶家了。杜青雅在心里腹诽着,换好衣服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正对他笑着的人时,不由怔住,所有的不满全部烟消云散,也对着那人笑了起来。
被于文星带到肯德基,杜青雅道:“文星哥,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呢?我哥都没有回来。”
于文星柔柔笑着看着杜青雅,一个月没见,他黑了不少,但一点也不影响他俊朗的面貌:“你哥没买到票,所以我一个人回来了。”
杜青雅道:“那你怎么买到票了?”
于文星道:“我运气好,刚好有人退票。”其实于文星没有告诉杜青雅,他在火车站守了一天,终于买到一张站票,他是站了一个晚上回来的。到家后没有休息,便找到青雅奶奶家,就怕青雅跟着父母旅游去了。好在,她在家睡觉。
接着于文星问了杜青雅一些学校里的事情,杜青雅便将自己交了两个好朋友以及换床位的事,还有杜正青说的话讲了一遍。于文星听完道:“杜叔叔说的很对,这件事最后李娇虽然得到一个床位,但却让周围的同学都不喜欢她。所以她是最得不偿失的。尤其你这个第一名不待见她,她就算坐在你身边,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杜青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我倒不是不想帮她。只是每次跟她说话,她要么就是说她妈妈又给她买了什么新衣服,要么就是说他爸爸又跟哪个当官的一起吃了饭。我实在不喜欢,况且她也从来不问我学习上的问题,所以我也没有主动去问她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反正她抄我作业的时候,我睁一眼闭一眼就是了。”
于文星笑道:“不喜欢她就不喜欢她吧。你若连作业也不愿意给她抄,都可以不给她抄。”
之后于文星带着杜青雅去爬山。是效区的一座不高的山,这些年流行先靠近大自然,便被开发出来,杜青雅兴致勃勃,于文星一晚没睡,也精力充沛,二人玩到下午四点钟才回。
后来几天,于文星带着杜青雅将市内外可以游玩的地方都玩了一遍,这些地方其实杜青雅以前都玩过,但是跟着于文星一起,还是觉得第一次玩一样。她这样每天外出,杜正青夫妇并不阻拦,除了因为他们认识于文星外,最主要的是觉得女儿只要不是跟着张照洋一起,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十月七日,送走于文星,回到学校,杜青雅还沉侵在这几天的快乐当中,以致没有发现张照洋和郑灵燕之间的异常。
事情起因还是缘于李娇,因为张照洋一直不太理李娇,所以李娇就转而约郑灵燕去她家玩。见郑灵燕要去,张照洋自然跟着。可是到了李娇家里,李娇的父母对张照洋还好,因为张照洋学习成绩在那里摆着的,可是对连百名榜都进不了的郑灵燕就没有那么好了,话里话外,便有轻视之意。郑灵燕一气之下,跑了出来。张照洋虽然幼年丧母,可是毕境有于小雅照看,所以基本礼貌还是会维持的。见郑灵燕这样没有礼貌的跑出去,他一边向李娇父母道歉,一边追了出来。不免责怪了郑灵燕两句,郑灵燕本就在气头上,于是两人便吵了一架。事后两人虽感后悔,倒底年轻,都不肯低头认错。回到学校的当晚,张照洋去了图书室,郑灵燕却待在了教室。杜青雅仍然跟陶紫、翟丽一起去了多媒体室。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张照洋找到杜青雅。一见面便埋怨杜青雅不该介绍李娇跟他们一起,并要求杜青雅陪着去图书室。杜青雅听完原委,很是皱眉了一阵。但是看着张照洋期待的眼神,倒底不忍拒绝,再加上陶紫、翟丽二人已经了解了电脑的基本操作,便同意了。晚上照例约了郑灵燕去图书室,郑灵燕正不知道怎么跟张照洋和解,见杜青雅来约,立即同意。于是三人又开始延续初三相处的模式,张照洋、郑灵燕二人在一边翻着课本嘀嘀咕咕,而杜青雅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书,有时候杜青雅身边会坐着陶紫、翟丽,有时候是一直魂不守舍不停偷瞄着张照洋和郑灵燕的李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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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虽然学习紧张,但发育中的少年们,那种对异性朦胧的好感以及对异性之间交往的好奇,是在任何情况下都无法彻底遏制的。张照洋在开学典礼上代表新生发言,本就引起了一众女生的倾慕,现在却在公开场合与不是同一班的郑灵燕并肩而座、神态亲密,于是谣言满天飞。更有好事者曝出:原本张照洋与杜青雅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形影不离,后来因为郑灵燕的介入,两人连上学放学都不再单独一起走了。于是谣言更以几何倍数的趋势发展着。
当杜青雅第一次听陶紫说起时,并不在意,在初中时,便有同学传过她和张照洋的闲话。那时候她不太懂,并不知道避讳。一直以来她虽然喜欢张照洋,却从来没有想过别的,只专心于学习。后来知道张照洋喜欢郑灵燕,更是一心为他们传递着一些以学习为名目的小纸条,甚至在暑期,心甘情愿的帮他们做掩护,做他们偷偷见面的中转站。在她看来,张照洋喜欢郑灵燕,愿意帮助郑灵燕,就好比于她愿意照顾张照洋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对。况且张照洋和郑灵燕两个人相互喜欢,学习成绩也没有如老师和家长所说的那样下降,反而郑灵燕学习成绩还有提高。既然如此,他们早恋便早恋吧,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然而随着谣言的甚嚣尘上,连老师都知道了这件事。早恋这一现象,多少年来,老师和家长想尽一切办法防范,却是屡禁不止,所以更多时候,只要学生成绩不发生大面积的退步,老师很多时候都是当不知道,最多就敲打敲打而已。可是这一次涉及的却是一向表现良好且学校准备重点培养的张照洋,而且在第一次摸底考试的时候,原本全市第一的张照洋退到了第五位。于是四班和八班的班主任碰了个头,决定各自找自己的学生谈一谈。
张照洋还好,当班主任委婉的问他跟郑灵燕是什么关系时,他很冷静的跟老师说自己与郑灵燕是同学关系,只是因为郑灵燕学习有些跟不上,所以才利用自习时间帮她补补课。而当老师委婉的表示张照洋身为四班班长,其实更应该帮自己班里的同学补课时,张照洋撒了一个谎,他说是杜青雅请他帮忙的,而杜青雅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他受杜青雅父母照顾良多,不好推托。最后他轻松的回到了教室。
当郭老师将郑灵燕请到办公室的时候,郑灵燕却没有张照洋那么冷静。当郭老师问她与张照洋的关系时,郑灵燕马上进行了否认。她的欲盖弥彰让老师更加怀疑,在郭老师的一再追问下,郑灵燕哭了,她边哭边告诉老师:“我跟张照洋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杜青雅才跟张照洋关系很好,这个是我们以前初中大家都知道的事。”
郭老师表示怀疑:“既然如此,为什么经常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而不是他们两个?”
郑灵燕抽抽答答的道:“因为他们两个怕别人说,所以每次两人见面都让我跟着。不信你问问我们班同学,每次我们都是至少三个人在一起的。我和张照洋在学校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
两个老师将各自所得的答案核对后,矛头直指杜青雅。
郭老师对杜青雅印象很好,不止因为杜青雅成绩好,作为学习委员能够很好的配合班长翟丽的工作,更多的是因为杜青雅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教养和灵性。所以直觉的他不相信张照洋和郑灵燕的说辞。他将杜青雅叫到办公室,将两人的话直接转述给了杜青雅听,杜青雅沉默良久,只回答了郭老师一句话:“你就当他们说的是真的吧。”在郭老师疑获不解的目光中,她抬起头淡淡一笑道:“其实郭老师,不管我们三人有没有早恋,只要我们能够专心学习,保持优异的成绩,这便够了,你说是不是?”
回到教室,杜青雅沉默了很久。这件事虽然于她并没多大影响,但面对张照洋的谎言,说她不难受那是假的。可是出于本能的,她还是选择了保护张照洋,没有揭穿他的谎言。最后,杜青雅给于文星打了个电话,十一回家,于文星将自己在B大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杜青雅,但杜青雅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