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当个俗人。”墨斛也是嗓子发颤,搂着他的双臂一刻也舍不得放松,“我只想当个俗人,和你做些俗事,一生一世,一辈子。”
朱烨气息哽咽,千头万绪堵在胸口,不知要说些什么,良久抬头,仔细打量他熟悉的面孔,叹息道:“你瘦了。”
“伙食不好。”墨斛笑着,碧色双眸却隐隐有泪光闪动,“还好咱家伙食不错,你没有瘦,不然我可要心疼死了。”
朱烨忍不住微笑,鼻尖泛红:“你不在,孩子的剩饭都是我吃,自然瘦不下来。”
墨斛歉疚地道:“委屈你了,以后都交给我,我就是你们俩的剩饭机。”
朱烨嗤笑,抬手,拇指抚过他脖子和脸上浅淡的伤口,快一年了,昧姝给他留下的灼伤仍旧没有褪去,虽然破坏了他原本夺人的英俊,却另添了几分粗犷的男子气概,叫人沉醉。
“我很想你。”朱烨哑声说,不等他回应,便捏着他的下巴吻住了他,唇舌交缠,展开一个缠绵悱的深吻。
墨斛瞬间被意外的幸福击中,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晃了一下,才开始凶狠地回应他,吸住他的舌头品尝久违的甜蜜。
晚春的微风拂起纯白的纱帘,房间里弥漫着玫瑰馥郁的香气,还有墨斛身上独有的微甜的气息……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过美妙,令朱烨无法自拔,他下意识地扯开墨斛胸口的纽扣,抚摸他凉浸浸的紧绷的胸肌,劲瘦的腰,平坦的小腹,抽开皮带,像个国王一样检阅他蓄势待发的“士兵”。
墨斛鼻腔喷出炽热的气息,扯着他的后脖领往下一拉,轻易就将他的衬衫分作两半,连长裤一起扒到大腿,大手捧着他挺翘的臀,迷恋地揉捏一番,用力一抬,便将他抱了起来,分开双腿骑跨在自己腰上。
不知为何,灯闪了一下,灭了,黑暗中墨斛撞到了茶几,花篮打翻,玫瑰花散落一地,甜腻的浓香渐渐弥漫,湣鹬蒙碛诨êV小�
唇舌吮吸,发出轻微的咂啄之声,衣物一件件被撕碎,散落在地毯上,很快,激吻的两人便袒裎相对,肌肤亲密摩擦,激发出更多的费洛蒙。
床上摆满了玫瑰花,墨斛开始后悔不该让人把花朵摆在那里,单手抱着朱烨,打开了露台的玻璃门。外面星光明媚,微风习习,开放式护栏的外面便是碧波荡漾的金角湾,护栏里,则是一个不规则的半圆形透明泳池。
墨斛将朱烨放在泳池边的垫子上,俯身压在他身上,继续未完的深吻。微风吹来,带走了朱烨身上的薄汗,激起细细的战栗,这略显粗糙的触感更让人心潮澎湃,几乎想立刻进入他的身体,将他占为己有。
然后他立刻就这么做了。
长期禁欲让朱烨的身体生涩而敏感,即使只是浅淡的挑逗便激动不已,白玉般的胸膛渐渐浮上淡淡的红晕,大腿内侧轻轻颤抖,小腿勾着他的脖子,一阵一阵禁不住地痉挛。
“爱你。”墨斛喃喃表白着,昏乱地在他体内冲击,不时俯下头亲吻他的嘴唇,他的鼻子,他的眼睛,用舌头舔他的睫毛,像个求爱的大型动物一样让他整个人都染上专属于自己的气味。
朱烨在墨斛凶狠的侵略下几乎发不出声音,疼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眼前湣鹨恢庇醒袒ㄔ谡婪牛槿徽ǹ煨枪狻�
经年分别的恋人贪婪地享受着伊斯坦布尔美妙的春夜,从繁星满天到夜露深重,直至黄金海岸的喧嚣彻底淡去,仍旧不肯停歇。小憩片刻,他们分别下水,在及腰深的泳池里再次结合在一起,沉入水底享受窒息带来的刺激,直至濒临昏厥,才冒出水面。
过度放纵让朱烨手脚发软,几乎站不起来,在墨斛的帮助下才勉强爬上了岸,躺在垫子上喘息。墨斛还不满足,像个发情的狐狸一样围着他转,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舔他的脸,他的胸脯,他的……
朱烨发出受不了的呻|吟,推开他的头,第一次在这种时候求饶:“够了,我有点痛。”
墨斛遗憾地停了下来,光着身子进去清扫大床,之后将他扛进去。朱烨腹部被他肩膀顶了一下,感觉大股的液体从两腿间流下来,不禁脸红起来,爬进被子背对着他。
墨斛无比依恋地在身后拥住他,前胸贴着他的后背,与他十指交握,紧握不放。
朱烨疲累不堪,大脑却有种幸福的亢奋,完全无法入眠,他看着窗外满天星光,嘴角浮起满足的笑意,忽然想起件事来:“为什么到这里来见我?”
“回来的第一夜,只属于你。”墨斛的气息轻轻喷在他后脑,“就算儿子也不能分享。”
朱烨一哂,这样自私的话,也许只有他们这种无良的父母才能说得出来了。
可是就是这么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木呵呵呵这一章略长昨天没写完……留言要低调么么哒~
100、番外 逗逼二人组
正是雏菊怒放的季节;绵延的花海漫过白色木栅栏,像细腻的绒毯一般铺开,直至墙根。蔷薇的藤枝从泥土中伸展而出,沿着红褐色的砖墙爬上窗棂,依稀已经带上了一点绿意。
这是一栋传统的维多利亚式建筑,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红砖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背阴的角落里生着墨绿色的苔藓。但尽管如此,它却像所有老式建筑一样,端庄从容;隽永优雅。
汽车停在木栅门外的小路上;司机绕过车头打开车门;朱烨迈步下车,回头拎出来一个小小少年。
小葵花比三年前长高了不少,看上去已经有人类小孩六七岁的样子了,因为骨架拉开的缘故,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肉鼓鼓圆乎乎的,很有几分少年的英挺模样。
“就是这里吗?”他从车里拖出一个双肩背包,碧绿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木栅内的小楼,浑身都散发着欠揍的活力。
不等朱烨回答,他便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蹿了出去,长腿轻巧地跃过矮栅栏,边跑边喊,“小希,小希!”
朱烨飞快伸手,仍旧没能揪住他的后脖领子,不禁额头青筋暴跳,虽然仙君封印了小葵花的魔灵,令他不能像墨斛一样施展法力,但他仍然比普通人类强壮灵活得多,现在整个朱家除了墨斛,谁也休想把他薅住。
“别叫了,有点礼貌好吗!”朱烨扬声道,“还有你知道为什么院子里要修路?”
“Sorry啦!”小葵花回头给他做了个鬼脸,从草地跳上石板路,耸肩:“我只是要见到小希太激动了咩,放心吧我脚很轻,没有踩坏草坪啦。”
朱烨扶额,初恋真可怕,都三年了,这小子居然还心心念念想着他的“女盆友”。说起来痴汉这种特质也是遗传的吗?
三年前朱砺“因病”暴毙,章韵希以养胎为由远赴英伦,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海城,和那边的一切也都切断了联系。后来朱烨听说她生了个儿子,曾托人辗转打听,但不知道是因为她深居简出,还是刻意回避,一直没能找到他们母子确切的下落。
半个月前,朱烨从一个客户口中得知她在这个小镇上隐居,便派助理亲自来探访,章韵希这才主动打了电话给他,约他过来度假。
朱家和章家之间那些扯了几代人的罗圈债,时至今日朱烨已经不想再追究,但章韵希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母亲生前也特意托付过他,要他照顾这个小妹妹,于情于理,他都该过来看看她。
大概是听到了小葵花的喊声,小楼的大门开了,一个披着厚羊毛披肩女子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平和而温暖。时隔三年,章韵希仍旧宛如少女模样,头发剪短了,利落的刘海下是一双黝黑的大眼睛,脸蛋还带着点婴儿肥,鼻梁上长了点雀斑,但气色好极了,一点都不像是个三岁孩子的母亲。
“韵希。”朱烨心里颇为感慨,大步走过去,与她拥抱,“见到你真好,好几年没见,你看上去美极了。”
“谢谢,不过你可是老了不少呢。”章韵希依旧是从前那副娇憨的模样,笑着打量朱烨,“哎哟烨哥你可别生气,我说笑的,你不是老,是成熟了,更男人了。”
“奔三了,老了。”朱烨笑着摇头。被忽视的小葵花从他身后挤了过来:“小希小希,还有我还有我,我也成熟了,男人了呢!”
“哟,这是谁家的帅小伙儿,小葵花都长这么高啦?”章韵希弯腰捏他鼻子。小葵花踮着脚尖和她拥抱,亲她的脸:“对哟,我长得很快哟,小希有没有想我呀?”
“很想呢。”章韵希笑着拉他进屋,“快进来,今天外面满冷的,客厅里烧了壁炉,很暖和。”
三人进了大门,拐过玄关,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客厅,温馨的布艺沙发围成半圆,中间是一个椭圆形茶几,茶几上摆着茶具、茶点和水果。沙发对面是一个老式壁炉,里面烧着上好的松木,没有烟味,只闻到淡淡的松香,火焰熊熊,温暖舒适。
一张橡木摇椅摆在壁炉前,旁边铺着一张厚厚的大红色羊毛地毯,地毯上散落着一些书籍的玩具,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正坐在地毯上,皱着眉头拼一张很大的拼图。
“Leo,过来。”章韵希喊男孩儿,“看看谁来了?”
小男孩抬起头,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看着朱烨,又看看小葵花,大方地打了个招呼:“Hi,乃们好。”他年纪还小,有点口齿不清,但可以听出中文学得不错,并没有一般ABC那种怪怪的卷舌音。
“这是Leo,我儿子,快三岁了。”章韵希介绍道,眉眼之间满是温柔。
“Leo?”朱烨惊讶地看着小孩,这孩子跟朱砺长得太像了,微黑的皮肤,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虽然因为年纪小,颧骨并不像朱砺那么突出,但明显带着东南亚血统,五官立体而鲜明。
但他和朱砺又是完全不同的,他的眼神温暖平和,看人的样子像极了章韵希,微笑的时候露出一粒小虎牙,天真娇憨,不谙世事。
“他的中文名叫章雨泽,我爸起的。”章韵希淡淡说。朱烨点了点头,当初朱砺本来就是入赘章家,虽然最终婚礼没有举行,这个孩子也应该随母姓的。
“坐吧。”面对儿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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