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细辛,可怜地末等,可怜地我,我们心里肯定都有一个地方是恨冒牌货的。
冒牌货真不是个东西,四处招蜂引蝶的,处处留情,他以为他是情圣啊,王八羔子!这么多美男子围着他做公转,真不是个东西。
我在想,要怎样折磨冒牌货才行,活埋,切腹,让他自宫,丢到海里喂鱼,或者把他扔到五毒堆里,想到那场景,我几乎高兴的笑出声来,细辛找出药来了:“一个人傻乐什么呢,去把脸洗了。”
“哦哦。”我就着热水洗脸,看到细辛坐在桌边用药棉去沾药,他唇还挂着那付无所谓的笑容,目中无人的样子说不准还真能把人都给唬住了,可怜地细辛,他心里明明很疼,哥哥不理他,冒牌货还背着他出去偷男人。
所有的事情都那么不尽如人意。
好想逃跑,好懊悔,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细辛,你是不是很喜 欢'炫。书。网'冒牌货?”我看着他媚惑的脸蛋忍不住开口问。
细辛愣了一下,然后笑,下手很重的在我伤口上抹药,我痛的滋牙咧嘴,他说:“谁跟你说的?”
“难道不是吗?”
“呵呵。”他笑而不答,然后又说:“任何事情都是片面性的,单一的看并不会看出什么破绽。”
单一的破绽?真是莫名其妙的话,我听的糊里糊涂的,喜 欢'炫。书。网'不喜 欢'炫。书。网'那不是一句话吗?关片面性什么事。
“你似乎不是很喜 欢'炫。书。网'殿下……为什么?”他似乎是很随意问的,听不出来别有用心。
一提到冒牌货我就有气,细辛给我涂好药了,我把药瓶抓在手里抛来抛去,话从牙缝里迸出来:“我干嘛要喜 欢'炫。书。网'他,他要是个男人应该去喜 欢'炫。书。网'女人才对,他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狂,把人都当垃圾,这种人活该要得到报应,他害死我了……他把我害惨了,我永远都不会喜 欢'炫。书。网'他,他是垃圾,要遭人唾弃才对!”
“他怎么了?”
“……他反正不是个东西。”他让我害死了莫长卿,我们都是坏人,都要遭世人唾弃,我什么都没有了,太难受了……我的钱,我的芹菜,全都快快乐乐的离我远去了,还有巧儿,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我悲悲戚戚哭了几声,却掉不出泪。
“所以你想出去?”
我点点头,双眼泪汪汪地捉住他的手:“细辛,你能不能帮我,让我出去好不好?”
“呃……这个”细辛为难地皱眉。
“好不好吗?”我蹭着他的手掌做楚楚可怜状:“细辛,你如果让我出去了,我会给你很多钱,很多很多,让你吃穿不愁,就算你离开皇宫也可以过吃香喝辣的日子好不好?”
“你哪来那么多钱?”他看着我,似乎对钱很敏感。
“……呃,我家有钱呗。”我疑惑了一下决定坦白。
“莫小一?莫家?”他盯着我突然笑起来,那样的笑容很奇 怪{炫;书;网},像吃饱了的猫在逗弄奄奄一息的耗子:“城内只有一个莫家,莫非你是那一家的?”
我抬了一下眼皮,突然觉得很危险,含糊了一阵说:“那个……那什么莫小一不是我的真名,我也不是莫……”
“莫家现在当家的是一个女人,叫莫依……莫小一,还真是相像啊……”他啧啧嘴,一付奸诈的嘴脸。
“我不是……”我急的几乎要流泪。
“那到也是……你是个男人嘛,莫依是个女人,什么都可以变,性别是不能变的对吗?”他很好心的弯下腰将嘴巴凑到我耳朵轻轻反问了一句。
“是……是呀……”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噗”一声笑了出来,拍着我的后脑勺:“你紧张什么,开个玩笑罢了。”
开什么玩笑!
“细辛!”我怒叫了一声,跳起来去踩他的脚,他一边笑一边躲,我跟着他转来转去,围着桌子打转的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对象换了一个人,想起来总有那么一些伤感存在,想要的东西通常都得来不易。
再想想,芹菜也似乎没把我放在心上,女追男隔层纱,那是谁说的,肯定是哪个脸皮厚的女人因为追不到心爱的男人*的一句话,那纱太厚,我捅不破,而且我现在就想跑路,如果可能的话还想把冒牌货抓来揍。
细辛还在躲,我火大的扑了过去,狠狠将他扑倒在地,他的后脑勺撞在地上,痛的皱了一下眉:“莫小……一……你……”那双手想推开我,正抵在我的胸膊上,因为坐姿,衣衫微微勾勒出一个轮廓,细辛的手正覆在上面,他脸色有些古怪,喉咙里乱七八糟溢出一连串的怪响:“你……莫小一,你……你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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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 皇兮皇兮从我栖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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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他覆在我胸膊上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皱了下眉,连拖带拽把我跟麻袋一样拖到木椅上,两手撑在扶手将我圈在中央,眯起双眼盯着我:“莫小一,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我对着他歇斯底里的吼,把眼睛瞪的很大。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神情很怪异:“男人…女人…两者的比例是不一样的。”
我脑袋轰一声响起来,下意识觉得不能告诉他真相,不然我会死的很难看,细辛,细辛,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嘛,而且,我是女人多美好了,冒牌货又不喜 欢'炫。书。网'女人,这样,细辛就不必担心我跟他抢冒牌货了。
“胡,胡说,哪……哪里不一样了?”
“你说呢,你心里可明白的很。”
他的眼神太赤裸了,我汗流浃背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这个,这个不是真的,决对是假的……我刚刚嘴馋了,出去找食吃,然后就偷偷塞了几个馍馍,是馍馍,不是肉……”
“莫小一……”细辛停顿了下:“这种谎话太蹩脚了,换一个……”
“说不是就不是了,死人妖!”我气极败坏的吼。
“……你那是什么用词。”他脸上滑下黑线。
“本来就是!”
“……”他默了一下,突然笑起来。
我心里慌的乱七八糟的,他看了我一眼笑的很*,眼睛里头都是算计:“我不跟你争论这种话题,就算你是个男人吧,你把馍馍拿出来给我吃,我也很饿,还没吃饭。”
什……什么,把*拿出来给他吃,死东西,太*了,我脸上腾的飞起了一抹红云,吱唔着:“那不行,你有权有势干嘛跟我这种小人物抢饭吃,太无耻了。”
他暖昧的笑:“我不会嫌弃的,你将馍馍分我,我送你一桌美味的饭菜如何,稳赚不亏啊。”
我的脸越憋越红,这种有口说不出的滋味太难受了,我盯着细辛雪白的牙齿一阵恶寒:“去死去死,不要脸的东西!”我用膝盖顶住他的小腿骨,右手又急又快的劈在了他的脑后,他头一歪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去了。
丫的,不要脸的家伙,断袖就断袖干嘛还要挑逗人,我跳起来在他身上狠踩了几十下就听门外传来敲门声,敲了几声见没有答应,门外的人似乎急了,“吱呀”一下把门推开来:“细辛大人,您在吗?”
我躲闪不急,见圆桌下有空档,便一头扎了进去,进来的是个婢女,迈着细碎的小步子探头探脑,猛然见到瘫倒在地的细辛尖叫了一声:“细辛大人,您怎么了,细辛大人……”
婢女把细辛扶起来,发疯一样猛摇晃他,细辛的脑袋跟破娃娃一样晃来晃去,像是死了一样悄无声息,婢女抑头尖叫:“来人啊,细辛大人晕过去了,快来人啊……”
不一会儿就冲进来一群人,抬着细辛就往外冲,场面太混乱了,跟蜜蜂采花一样,采了花就做鸟兽状散,房里头一下子就跟结冰冻了一样,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深呼了一口气,太让人不放心了,要是细辛说出去怎么办?
要是以前,我铁定相信死人是不会乱说话的,可现在不行,我不能一人做困兽之斗,而且我再也不想见血了,生命太渺小,不经意间就消逝了,想后悔想重新握住都不行。
我四叉八叉,偷偷摸回自己的屋子,那个姑姑也没有来,所有人都忘记我了,我彻底被遗弃了,我闷着脑袋去睡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细辛那丫的不会出去乱说吧,要是被冒牌货知道了,我肯定会被捉去欺负。
逃跑虽然很丢脸,又冒险,但留下来也是死,还不如去拼一拼呢。
太可恶了,巧儿老说我没胸来着,没胸……那跟男人就没分别了嘛,为什么细辛那个*胚子一眼就看出来了,太折腾人了,而且曾经跟现在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没折腾出什么结果,都是穷折腾,等我回去了就好好做人,好好守着我的财产安安份份过日子,男人不要了,芹菜也不要了。
天高风急,我走的也急,躲躲闪闪不知道穿过了多少回廊,以花园为中心线,那句话根本是费话,这地方这么大我转来转去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哪里知道东面西面,好不容易躲过了一群卫兵,迎来又来了一群卫兵,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抬起眼朝一栋清静的房子一头扎了进去。
这里处处都显的极其高雅,一路都是翠竹,被风吹过飒爽的竹叶声,我转来转去在一个红砖绿瓦的屋前停下了,里面似乎有声音,好奇心一上来,想压都压不住,我奔过去透过窗户细缝往里瞧。
一排排的书架,上头摆放了一叠叠厚厚的书,前面围了一群人,依次而坐的都是男人,红袍黑袍穿的都华丽丽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身红衣的冒牌货,我偷偷鄙视了一下,冒牌货老穿红色,他真把他自己当作花了。
我偏偏还为他做了绿叶,想起来就闹心,索幸,知错能改,善末大焉。
一个黑袍文帽的青年人起身很恭敬的跟冒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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