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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本一前一后一中的走,走着走着,方墨玮神不知鬼不觉的放慢了速度,故意让程小蕊和顾莲莲追上。
“墨玮哥哥,墨玮哥哥……”
“大哥哥大哥哥……”
程小蕊停在他身边时呼吸有些急促,因为衣服穿得多,加之跑了几步。所以喘不过气。
顾莲莲倒是呼吸平稳,背着手,昂着头看他。
方墨玮停下脚步,程小蕊的手扶着他的手臂,他冷不咛叮的看着程小蕊,嫌弃说:“别叫我墨玮哥哥。你看你,叫你平时多锻炼身体你不听,连莲莲都不如。”
程小蕊的手立马从他手臂上放下来,小脸一垮,转身不理他了。说:“不叫就不叫嘛,每回都要叫你四个字,我也累。”
她不高兴了。哼,无缘无故就说她不如顾莲莲,她只是好久没跑步而已,小时候她也很会跑步的。
方墨玮倏然发现,他的程小蕊,死丫头片子,她似乎越来越娇气了,既然早觉得叫墨玮哥哥四个字很累,那前些日子要她喊老公。怎么又不肯?
他不禁伸手去拧程小蕊的耳朵片儿,说:“程小蕊。我真想好好收拾你。”
“切!”程小蕊斥他,果断拍掉他的手。捂着自己的双耳,继续朝前走,说:“以后我决定要么不叫你,要么就叫你两个字,玮哥,简单亲昵,还节约体力。”
方墨玮和顾莲莲又连忙跟上去,一个加大步距,一个则小跑,方墨玮还皱了皱眉,“玮哥,叫我玮哥?”
“你妹啊!”正好追上程小蕊时,他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到她的后脑勺。
“啊……”程小蕊疼得尖叫一下,手赶紧去抚疼痛发出的地方,扭头十分愤怒的瞪着方墨玮,问:“你干什么?暴力,我疼!”
方墨玮说:“你丫敢乱叫,我当初解决你。我这么阳刚威武,你又不是没体验过,需要玮哥吗?”
程小蕊想不通气不过了,“这是你爸妈给你取的名字,关我什么事?”
“我的玮,是王韦。”方墨玮两手叉腰诠释说,额外还回瞪程小蕊一眼,然后转身望着别处。
忽然间他自己又想不通了,自己为什么要诠释要多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吁了口气,又回望程小蕊说:“以后你还是叫墨玮哥哥,别叫玮哥!”
“额,神经病。”程小蕊觉得他有时候真是不可理喻,便不说话了。
懒得跟他斗嘴,真斗起来她也斗不过。
见他们俩刚才打打闹闹,此时终于停歇下来,顾莲莲好不容易插上话,扯着方墨玮的衣袖,摇了摇,又抬头小心翼翼问他:“大哥哥,为什么不能叫你玮哥啊?本来我也觉得叫你玮哥省事。”
方墨玮低头看顾莲莲一眼,火气瞬间消弥,但是眉心却拧了起来,正要解释,“因为玮哥是指男人……”
程小蕊突然很得意,昂起小脸继续往着走,警告他说:“方墨玮,可不许带坏小孩子!”
方墨玮停下来,“我哪里带坏小孩子?”
程小蕊一边走路一边扭头瞪眼他说:“还说没有,大……渣男!”
方墨玮撇唇,程小蕊越走越快,方墨玮只恨不得上去捏她一顿,先对顾莲莲说:“玮哥难听,你以后依然叫大哥哥!”
“哦,知道了。”顾莲莲点点头,乖巧的应。
反正是她妈妈教她的,大哥哥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妈妈还说,大哥哥是城里的有钱人,以后不一定就是小蕊姐姐的老公,所以……
方墨玮忙着去追程小蕊。
来到顾莲莲家后,坐了那么一会,就开始吃午饭了。莲莲妈确实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顾虔也去镇上了,她一个人做了六个菜招待程小蕊和方墨玮,分别是:胡萝卜炖筒子骨、青炒菠菜豆芽、红烧鲫鱼、铁板牛肉、风味辣子鸡、大红椒炒肉。
顾莲莲家的餐桌是正方形的,摆放时胡萝卜炖筒子骨和红烧鲫鱼两个大菜放在中心位置,然后其他四个菜挨着它们的四方。
等到饭菜全部被端上桌,正要吃饭的时候顾虔才回家,见到方墨玮和程小蕊真来自己家了,也客气热情的招呼着他们。不过席间他们夫妻跟方墨玮和程小蕊的交谈倒是挺少,或许是因为那些话,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都选择少说。
倒是顾莲莲,这里那里,也很贴心窝心,一会给方墨玮夹夹菜,一会又给程小蕊夹夹菜。
总体来说,这顿饭吃得还算凑合,方墨玮心情也骤然无恙。
中国的农历新年称为春节,是中国最隆重的传统节日,也是象征团结、兴旺、对未来寄予新希望的佳节。
农历也就是按照我国古老的万年历来的,说到万年历的由来,还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
相传在古时候,有个名叫万年的青年,看到当时节令很乱,就有了想把节令定准的打算,但是苦于找不到计算时间的方法。
有一天,万年上山砍柴,他觉得累了,便坐在树阴下休息,树影的移动启发了他。
万年设计了一个测日影计天时的晷仪,测定一天的时间,后来,又看到山崖上的滴泉,灵感再次抒发,又动手做了一个五层漏壶,来计算时间。
天长日久,万年终于总结出一个规律,发现每隔三百六十多天,四季就轮回一次,天时的长短就重复一遍。
当时的国君叫祖乙,也常为天气风云的不测感到苦恼。万年知道后,就带着日晷和漏壶去见皇上,对祖乙讲清了日月运行的道理。祖乙听了万年的讲述,顿时龙颜大悦,感到有道理。于是把万年留下,在天坛前修建日月阁,筑起日晷台和漏壶亭,并希望能测准日月规律,推算出准确的晨夕时间,创建历法,为天下的黎民百姓造福。
所以,过春节是中国几千几万年的传统,即使身在海外的华人华侨也会惦念着这个重要的节日。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菲律宾马尼拉海边,有一处木质的亭台水榭,它就像一座桥,连接着一处海凹的这头与那头。
海浪翻滚,溅起白色的浪花荡到空中,一层又一层的拍打着海岸的礁石。海风腥腥咸咸,中间还夹杂着一丝凉意,带给人悲伤的味道。
郁明远站在亭台长廊的最中间,双手扶栏,目光虽然眺望着下方那激烈的风景,然而他的心却距离此景很远,浪吼鸥鸣,大自然沉怒的在呼唤,任何任何都没有入他的耳。
唯独口袋中那轻微振动的手机能够夺走和打搅他的一切思绪。
郁明远掏出手机,看着那一串并不熟悉的阿拉伯数字,冰冷僵木的心难得颤抖一下。
他的心中有很明显的感觉,是她……
他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来到这里,也就是为了她,他要救她挣脱囚笼,为她夺得自由,不惜一切,哪怕生命……
郁明远触下接听键,传到耳朵里的确实是一个温柔而动听的熟悉声音。
“明远……”此时这个声音还透着虚弱。
郁明远浓眉一皱,心像被尖刀戳入,急道:“琴琴,你在哪?快告诉我你在哪?”(未完待续)
第162章 相依为命
电话那头的谷琴忽然沉默,郁明远听不到任何声响,更加紧张了,“琴琴,你怎么啦?快点告诉我,你在哪?在哪!”
他来这里打听了好久,才找到这处海边,找到她跟龙啸住的玻璃别墅,可是刚一到这里,他们便搬了,无影无踪,同时让他无处觅迹。
谷琴感应到了他的慌乱和担忧,轻轻喘息,说:“不要过来找我,很危险。”
“不,琴琴,我就是过来找你,快点告诉我你在哪。”郁明远急得直摇头,既然他都过来了,哪会因为畏首畏尾而退缩?
谷琴显然很无力,声音压得越来越低,有些艰难的说:“明远,算了,真的不要过来找我,龙啸的人已经在盯着你了,如果你来找我,他马上就会派人对付你,我不想……不想……”
谷琴亦是痛苦无比,不想看到郁明远受到伤害,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哪方。菲律宾她本来就不熟悉,再加上来这里时被蒙上了双眼,还有日夜待在这幢别墅里,推开窗户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什么建筑和标致都没有,她真心无底。
开始她也从未想过要联系郁明远,可是刚才经过书房时,不小心听到了龙啸跟断厉的对话,知道他来了菲律宾,而且在找自己,便打电话给他想求他离开这里,否则龙帮的人会对他动手的。
郁明远知道谷琴那说不完全的是疼惜自己的话,心中不禁再升一丝凄苦,冷冷勾唇,笑了笑,说:“我爱你,为了你死。我才会死而无憾。”
电话这头,谷琴躲在房间里,一手捂着手机。一手则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抽泣声被郁明远听到。
好久后她终于让自己镇定下来。说:“谢谢,谢谢你明远。我不值得,不值得你爱……”
郁明远不管,只是慢声说:“爱一个人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我爱你,哪怕你的心中从来都是别的男人。”
谷琴不免难受增加,难受得窒息。咬了咬唇说:“对不起。”
郁明远越是这样,她越是心如刀绞,不愿让他冒险,不愿再欠他的情。
郁明远猜着她的心思,“琴琴,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对于郁明远来说,连为她付出的机会都不给,比任何一切都要残忍。
谷琴不想再多说什么,说得越多,泄露的越多。定了定神后,她说:“你不要再找我了,我不爱你。从前不爱,现在不爱,那么以后也不可能爱上,即使你为我做了很多,至始至终都会无济于事,你走吧。”
如果这个时候还吊着郁明远,对他来说确实是太残忍了,倒不如来得爽快点,跟他一刀两断。不给他任何希望和热情,让他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