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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但也是事实。
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做?
李雨谦闭上眼睛,她必须为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台阶。
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廉价!
她看见了熟悉的画面:一个似乎还未成年的少女背对自己站着,她面前是正在画画全身是油彩甚至看不清面容的枯瘦男人,男人低着头,也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可看见他挥舞油画刷的动作,李雨谦却觉得似曾相识!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一种不知应该被归类为怀念还是思恋的感情泛起,她急忙转过身,恰好此刻伊本也吃完冰激凌,她准备回去了。
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
“Vincent?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熟悉到恶心的声音,李雨谦不自觉的回头,看见了一个熟悉得恨不能一刀砍死的男人,和他那位今天依旧打扮得花枝招展接近应召女郎的助手!
“Anderson,你是不是最近都接不到工作,竟然空闲到和你的花瓶助手约会?如果你这边继续萧条,也许她需要研究第二职业的可能性。当然,她是个胸部比大脑更有内涵的女人,想找一份新的工作应该很容易。”
不露声色地讽刺着,Anderson身边的女人除了色…诱客户,确实没有任何能耐。
Anderson又怎么会被她的攻击刺伤,他是巴黎最不择手段的珠宝中介商,更是李雨谦最大的竞争对手。
依靠女人的手段,李雨谦确实从他的手中抢走了几笔生意,可惜这男人的心思一直诡异莫测,即使赢过,李雨谦也觉得他似乎并没有完全用心,若是他真心与自己为敌……恐怕不能赢过。
此刻,面对她的讽刺,Anderson果然丝毫不在意。
“今天早晨,我用我只对美女灵敏度极高的雷达探测了一下,结果发现下午将有一位及其迷人的知性美女会出现在塞纳河边,她空虚寂寞,正处于事业的低谷,需要我的安慰。”
“这里有无数位知性美女,你想要安慰的那一位已经确定了吗?”
李雨谦指了下周围,塞纳河边从不缺乏艺术家,不论男女。
Anderson走到她面前,这个一向有着绝佳绅士的外表的男人再一次以无可挑剔的优秀低头,吻了她的指尖。
“Vincent,如果是我,就绝不会接安卡拉王室这种棘手的工作。钱固然是吸引的,但是威胁还是太大了。”
“但你也没有洗手不干。”
当李雨谦说出这一句,Anderson笑了,他磁性的声音诱惑而优雅。
“是的,我已经决定为另一位贵族获取你们的目标钻石了!让我们在地下拍卖场再一次决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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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利姆看了一眼窗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更多。
“王子殿下还没有做决定?这一次的事情可以用更加简单的办法解决。依照我们的计划,不论有没有得到‘真实的眼泪’,您的储君地位都不会动摇。”
萨哈夫不游说主人,第一谋臣的他,只需要陈述事实。
而这也正是赛利姆担忧的。
“用一颗钻石决定王位的迷信时代早已经过去,陛下如此做也只是为了殿下能够更加顺利的继位。我们将会寻找和‘真实的眼泪’相似的宝石,图达里亚是唯一见过钻石的,只要他承认我们带回去的是‘真实的眼泪’,它就会被作为‘真实的眼泪’!这只是一种形式,殿下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形式忐忑不安。”
“可是——”
赛利姆想到更多的还是李雨谦。
这个被莫名其妙卷进来的女人,确实有些小聪明,可是她知道自己在整个棋盘的立场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写到这里,有一点必须说明
因为是故事发生在欧洲,所以对名字的处理,也基本是使用音译中文,但是偶尔会出现一些英文,一般来说,名字使用音译中文,个人外号(代号)是用英文
李雨谦的业内外号是Vincent,这个是个常见的花花公子的名字,暗示她的不专情,也就是文森特,O(∩_∩
新出场的安德烈的代号为Anderson,这个名字另有含义
此外,本章又提到一个人物,他将很快就出场,身份是李雨谦的初恋男友,代号为Phoenix的钻石猎人【一个很妖孽的男人哦】
明天晚上要陪亲戚吃饭,明天就不更新了,希望大家理解(⊙o⊙)哦
∩_∩
快有奸情啦~~~~~~~~~~~~~~~··
前王储的私生活
如果……一旦有人质疑“真实的眼泪”的,她将被作为祭品!
“我们的计划有些残酷,她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给她预定……偷窃国宝的罪名?”
萨哈夫笑了,他的笑容是善意的,也是残忍的。
“因为她是局外人。一个贪财的轻浮女人妄想成为王妃,攀附王子,最终因为被王子拒绝,偷窃王室的珍宝,逃之夭夭!这个剧本不管放在哪里都是合理的。王子,我们都很清楚,‘真实的眼泪’是找不回来的。没有人知道‘真实的眼泪’的下落,安排王子前往巴黎,也只是为了让国内不再质疑王子的能力!”
“于是……作假?”
赛利姆不愿意再想下去,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萨哈夫真正的计算:
“真实的眼泪”出现巴黎是杜撰的情报,为了让效忠的王子成为国王,萨哈夫已经物色了一颗和“真实的眼泪”相似的红宝石,只要图达里亚前王储承认这颗红宝石是“真实的眼泪”,依照安卡拉王室的“宝石的所有人将会成为王”的原则,赛利姆就能顺利被册立为储君,甚至要求现任国王退位。
“嗯。唯一棘手的是,这颗红宝石进入巴黎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我们的人被杀,现在宝石流入黑市,不确定会落在谁的手上。”
萨哈夫是工于算计的人,但即使是他也不能确定整个过程都完美无瑕,都在掌控之中。
“是吗?你的计划岂不是全部落空?”
“不,我的计划因为这一环错误变得更加完美!落入黑市的红宝石被作为‘真实的眼泪’购回,整个过程曲折离奇,没有人会质疑我们作假。当然,回国以后一切按照计划,只要陛下在正式场合将您立为王储,即使以后被指出我们买回来的只是红宝石,您作为王储的地位也不会变动。这种事情将会惯例地被埋葬,罪名当然是推在我们雇佣的中介商的身上!”
“可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安卡,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
赛利姆认可萨哈夫的冷酷,也知道自己的仁慈不能改变任何,可是总还是觉得太残忍,李雨谦什么都不知道,此刻的她也许正快乐的看着天空。
“如果王子觉得对不起她,那可以给她再多一些钱,她是个喜 欢'炫。书。网'钱的女人,这种女人很好打发!”
真是个贪心的女人的话,或许还能割舍,可这几天的接触,赛利姆知道,李雨谦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贪婪。
她不是王室,她不能像王室一样不在乎金钱,萨哈夫将她粗暴地归类为贪财浮华,这句话深深地侮辱了李雨谦。
但赛利姆不想和萨哈夫争论,他明白萨哈夫的立场,萨哈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我希望事情不会走到最糟糕的地步,而且——”
“王子殿下!”
密谈时分,却有人进入,赛利姆转身,看见亚伯拉。
亚伯拉显得有些激动,脸颊泛起潮红,呼吸也并不均匀,虽然他进入房间以后立刻调整了状态。
萨哈夫皱起眉。
“什么事情?”
“刚刚收到的消息,图达里亚殿下已经到了巴黎。但是殿下还有一些私人感情的问题需要解决,三天后和王子殿下见面。”
“知道了。”
赛利姆不会追问图达里亚的私生活,他是长辈,赛利姆无权干涉他的私生活。而且他的生活早已混乱得无人能理清,赛利姆可不会对能够凑成人名大字典的冗长名册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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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雨水很多,草坪上覆盖着潮湿,树叶依旧繁茂,只是时近黑暗,呈现黑色,背景是街灯散发的粉红。
她坐在轮椅上,享受着无尽的寂寞,可以看见蜿蜒的红墙,也能闻到覆盆子。脚边多了些温暖,她低头,有只猫趴着。
她记得这只猫,它一直关注着她。她曾无数次抬起头,看见它如蛇一般的形体在草坪和树影间穿梭。她原是本能地畏 惧“炫”“书”“网”着猫,它的眼睛令人害怕,空洞泛红,猛然闪现幽蓝。但很快她习惯了它,这里住了很多猫,它们经常穿行在树林里,一下子在灯光中闪现光泽,一下子又是黑暗深处的绒布。
“黑猫是死亡的征兆。”
护士小姐走来,想要推她回房间,她也知道应该回去了,可不知为何,她想更长久地在庭院,她在等待着,等待一个陌生的访客。
于是,她摇了头。
“李女士,您……”
她偏执地抓着护士的手指,不想回去,本能地等待着,即使知道女儿不会来。
也许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坚决,护士叹了口气,低下头。
“李女士,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