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拉王室居然一致认可这个男人是他们最佳的继承人,果然是一群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提到了一种比较罕见的拍卖法,“最高价得标、次高价付款拍卖法”,因为我不想写大家举个牌子比拼价格的英式拍卖,所以就找了这种最冷门的拍卖规则,其实现实中这种拍卖法主要用于土地拍卖,大家也不用吐槽抓错了,我也不过是写着玩玩啦
话说最近JJ很抽风,如果你看见了更新,给我一个信,免得我莫名其妙就戴上了伪更的帽子,唉
明天的更新很荡漾,很奢靡,与色有关,但是不是色【和谐】情,O(∩_∩
总之六一节快到了,大家给我点糖果,我家的十岁正太正在那里扭着JJ跳大象舞(⊙o⊙)?
我下去看新世纪福音战士的剧场版·破了,这个剧场版太JQ了,序的时候也就是YY,现在直接渚熏童鞋X身出场(听说原本是全X,被投诉了才改成下面涂个小裤衩),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诱惑
拍卖会的最后两件展品被来 自'霸*气*书*库'中东的客人拍中,这一消息将很快就会通过地下渠道传遍整个巴黎,但“胜利者的同伴”李雨谦却没有丝毫的欢愉。
并不完全的Patiala、来历不明的粉红巨钻,王子拍下这些毫无用处的东西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们的目标物明明是“真实的眼泪”这颗被重重迷雾包裹的神秘红色钻石。
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王子其实也是位运筹帷幄的高人?
亦或是——只是男人的占有欲发作?
虽然后一个答案很荒诞,可想到坐在身边的人是安卡拉自大狂妄的未来王储殿下,她又觉得也许自己不小心猜中的是正确答案。
当然最简单的办法是向他确认答案,可李雨谦也知道,不管自己问什么,他给出的回答都只会让自己后悔问他问题。
拍卖会解释的时候,她看见了Anderson,他远远地看着她,比了个“V”。
这姿势是什么意思,李雨谦不明白,但绝对不是庆祝胜利。
与此同时,她收到了数封邮件。
邮件很多,都是在场的同行寄来的,内容却很短,大多只有几个字母,无非是一些优雅的挖苦或是文艺的诅咒,显然对王子的不理智行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
她随意地翻看着,同行间的攻击已经麻木,唯独最后一份邮件有些分量。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那是谁的邮件。
“Vincent,
今天的表现让我由衷的惊叹。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享受敌对的快乐,而你的雇主——安卡拉王子更是个厉害的人物,所以我决定今天输给你。
但是——千万不要认为你能一直都赢我。今天的胜利是我让给你的。
另;我想看见你佩戴Patiala的时刻,即使只是赝品,戴在你的脖子上也一定很美。”
她抬头,携带女伴正准备上车的Anderson抬起头,与她四目相交,神情诡异。
于是她上前,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微笑。
“Anderson,Patiala是大型项链,你觉得我的脖子能胜任吗?”
对方的笑容更是温和,说出的话也是令人惊叹的犀利。
“我想你身边的这位王子殿下早就考虑过了。Patiala的重量他很清楚,也许他觉得不穿上衣的美女佩戴Patiala更合适。”
是吗?
他是为自己?
可是——
王子和自己确实有过一夜的性,但那不是爱情。那只是一瞬间的迷乱,不能从对图达里亚的迷恋中得到解脱的自己利用了赛利姆王子。
他想让自己越发的愧疚吗?
当然李雨谦不会有这么多细腻的感情,她只是笑着送Anderson离开,转头,回到王子身边。
此时会场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她笑着,走到他面前。
他的手中是Patiala的第一任主人印度土邦主Sir Bhupindar Singh留下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Sir Bhupindar Singh大半的胸脯都被钻石项链覆盖,确实是一根流光溢彩令全世界的女人们迷惑的美丽项链。
拥有Patiala,是全世界女人的梦想,但它却偏偏戴在了一位男性的胸膛前。
但李雨谦看见照片时,想到的是另一点:Patiala是男人为炫耀自己的财富而铸造的项链。
她试探性地问着:“王子殿下,您是不是也觉得Patiala很适合您的加冕仪式,所以决定现在先购买部分?”
赛利姆抬起头。
“你可以这样理解。我原本也没有兴趣买Patiala,只是看见它的前任主人的照片的时候突然觉得这项链如果能作为我的加冕仪式的一件装饰品,或许这根项链能给我的加冕仪式增添一些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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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叮铃……
由远及近的声音,带着沙漠的干燥,闯入静寂的世界。
他睁开眼,潮湿的黑暗中有一线浓郁生成,缓慢地流淌,带着妖媚的气息,涌来。
身形渐渐清晰,是一个女人,一朵在腐朽的土壤中盛开的最美丽的罂粟
黑色的长发,金色的眼睛,曼妙的身体包裹在以金线织就的猩红之中,手腕和脚踝都有无数的缠臂金环,白皙的皮肤带着性的诱惑,缓慢地从黑暗中分离,走来。
走到他的面前。
坐在他的床边。
他可以看见在她的黑发深处闪烁的金色和红色,也能看见她纤长的手指色泽昏黄的水烟,金色的烟壶,暗红的纱,红宝石的烟嘴轻轻拈起黑暗中一丝星火。
这是谁?
一个女人,一个美得诱惑的女人。
伸出手,她的手指涂了金色,落在他的脸上。
她侧过头,昏暗空旷的空间因为她的降临,竟不能再容下一丝一毫。她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恣意,赛利姆不敢呼吸,她的美化为有形的实体,压迫着,排山倒海地压迫着。
女人低下头,捧着他的脸,强迫他认真地看他。
他……颤抖了,她的面容令他颤抖。
那份美,是毁灭的美,美得无与伦比不可思议,是罂粟花——清晨时分,太阳缓缓升起,漫山遍野的红色摇曳在潮湿的暖风中,奔放而妖冶,一股微甜苦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充满诱惑却饱含毒汁的罂粟花。
她看着他,那是与爱无关的眼神,却总会让人以为是爱情,以为自己的血能换得她的嫣然一笑。
太美丽——
惑人的妖物。
不真实的味道。
死亡的气息。
他想到了,有一种美,需要用死亡证明,眼前的女人的妖冶,更是不能用情感驾驭,只有血与火,能匹配她的美,接近她的冷。唯有死,才能将她的美对世界的价值淋漓尽致的展示。而她,正是乘着火焰与毁灭而来的黄金女神。
空气中流动着她的香味,仿佛乳香,却又更多一些梦幻,他坐起身,抓住她水一般的长发,亲吻。
“你是谁?”
“我是沙漠的女神,黄金的女神,安卡拉的守护者。”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磕下烟灰,冷冽而妩媚的眼神,注视着他。
“你——”
为何而来?
黄金的女神为何出现在他的梦中,带着沙漠的狂躁?
女人没有回答他,只是越加凑近,红唇闪着妖娆。
“我是你的守护者,是你命定的妻子,是来接受你的一切的。”
这是赤…裸裸的宣言,却也是令人不想拒绝的强硬。
赛利姆因为她的直接而不适应,从来只是发号施令的他不能接受任何人的居高临下,但不知为何,被不属于尘世的女神以带着冷笑的妖媚注视时,身体感受到异样的鼓动,他的身体因为她的出现而焦躁不安,他知道焦躁是本能,可却不明白不安源于何处。
是性预示的本能,还是女神降临带来的迷茫?
为何会与女神在梦中相见?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凑近他,咬着他的耳垂。
昏暗的光下,他可以看见一对纯金镶大块红宝石的耳环,黑发之间,耳环的金光摇晃,能听见宝石撞击的脆响。
她抬起头,在水漾的金色眼眸边,是妩媚,也是冷笑。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嘴唇处,指尖微凉,滑过嘴唇,温凉处激起欲望的漩涡,他的嘴唇因她的手指而张开,她却不愿意给予嘴唇更多的寒冷。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她的婀娜,更能感受到因为她如此的贴近,体内升起的欲望,他试图抓住她的手腕,试图让她更接近自己,抓到的只是一抹滑腻,她的手滑到了锁骨处。
她的舌尖滑过锁骨,细腻的滑过,留下一脉潮湿和火热,他的身体不能随意地动弹,被动中感受着她不明意义的挑逗。
舌头协助着手指,一路下滑,滑到他的胸前,白色的睡衣已经被拉开,在手指轻抚之后,她饶有兴致地舔着胸前的褐色。
那只是装饰品。
他一直都认为男人的胸前的两粒只是装饰,可在舌头临幸的时刻,他突然明白了那两粒存在的价值。
那里挺立了,因为舌尖的舔舐而微微立起,她发出嬉笑的声音,手指越发愉快,移动着,抚摸着那里的坚硬。
“……啊……”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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