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话语,最诚挚的告白,混着呜咽之声,流淌在她的耳侧。
这是他一生唯一的一次低头,对吗?
可是这份感情……是错误的!
他会因为这种错误的感情付出代价的!
她调整了呼吸,柔声细气地说着。
“赛利姆王子——”
“请叫我卡尔,这是只属于你的称呼。”
温柔而坚决地更正,她看见了他的坚决,明明还只是个刚刚脱离稚气的大孩子,眼睛里面却已经隐约有了属于男人的担当。
假以时日,他能成为一位肩负国家的王者吗?
她叹了口气,那么遥远的事情,与她无关,此刻的她只必须说出真相。
“卡尔,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但这份不可能并不是因为图达里亚或是其他任何人,也不是我不爱你。——事实上我是喜 欢'炫。书。网'着你的,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开始了喜 欢'炫。书。网'你。但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因为……”
“——因为什么!”
他急切地问着,那渴望的眼神竟似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
李雨谦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太纯真,灼伤了她的灵魂。
扭过头,她隐晦地说着。
“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的父亲曾经因为犯罪被安卡拉政府永久性驱逐出境。”
“犯罪?可以特赦,没有人会因为你是罪犯的后代就——”
完全没有理解其中含义的赛利姆天真地回答着。
李雨谦无奈了,她本不想揭穿这个事实。
“王子殿下,你真的不明白吗,会被判永久性驱逐出境的只有一种罪!他犯下的是对你们而言最可耻的叛国罪!虽然整件事情并不是你们被告知的那么简单,我在知道真相以后也以他为荣,但是——你的国民允许你将一位叛国罪人的女人娶为妻子吗!整个王室能容下一个丝毫不认为自己的父亲有罪的王妃吗!”
严肃,冷静,不能再告诉更多,克制着情感的她,专注着他。
“既然从最初的时候,你就不想接受我,为什么不曾拒绝我,还要——撩拨我!”
她只是冷冷一笑。
“殿下,你能为了我做出违逆父亲的事情吗?”
“这个——”
怔住了。
“抱歉,阻碍我们在一起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只有图达里亚能保护我。王子殿下,我是不能和一个连保护自己的女人的男人的力量也没有的孩子在一起的!”
“你应该相信我,你甚至没有告诉我,你的敌人是谁,你怎么知道我——”
无法再忍受了。
啪!
一记耳光飞过,在他怔住时,她,说话了。
一字一顿。
“——还、不、明、白、吗!”
沉默了。
他以沉默拒绝着回答,李雨谦却抽出被他亲吻的手,抬起,落在他的脸上。
凑近——
“卡尔,并不是你爱着我,我心中也有了你的位置,我们就能在一起。这不是你的时代,不是你能决定别人的命运的时代。不管你和我多么的渴望与对方在一起,都不可能。阻碍我们在一起的力量太强大了,它不是现在的你就能对抗的力量。”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我完全无力对抗的力量!”
自信地笑着,他的笑容显得天真而可爱,更有些无知。
这让本因为压力而心情低落的李雨谦忍不住想要戏弄了他。
她凑得更近,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吸流过他的耳廓。
“你真的能对抗一切?”
刻意舒缓的语调,带着明显的诱惑气息的话语,她的舌尖险些舔到他的耳垂。
“……你……”
呼吸加快了。
她心满意足地看见他的耳垂因此绯红滚烫,身体贴得极近,能呼吸到他的紧张,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加速。
空白时间
她不再挑逗他的耳垂,但手还是贴着他的脸庞,缓慢地,一寸寸的下移、抚摸着,指尖落在他的下巴处,又欲以水晶指甲的坚硬,玩弄他喉结的清纯。
他本能地退后了一步,身体靠在大理石柱子上,试图调整呼吸。但她没有结束的意思,加上两个人的手本就拷在一起,自然也上前一步。
气氛异常微妙。
凑近了,即将亲吻的距离,她没有直接将吻落下去,只是保持着暧昧的距离,将要亲吻,却又不落下。
他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坐下了,而她,却选择以纤长的手落在他的喉结处,指腹微微用力,感受着喉结的喘动。
呼吸在加快,但塞利姆没有避开她的眼睛的意思,浓烈的睫毛之中,是一份饥渴与急切。
长廊外,花枝摇曳,浓色的蔷薇在冰冷的月光下宛如青铜铸成,却也不堪一击。
“……”
他微侧脸,低声地说了什么,李雨谦听不清楚他的含糊音符,只是隐约能理解那种含义,于是也更进一步地无礼,她单膝压上,空气一瞬间变得更加的凝滞。
黑色的晚礼服,并没有太多的裸…露,可此刻,低下身,月色朦胧,他能清楚的看见因为黑丝绒而越发炫目的白皙。
身体靠得太近了,体温袭击着理性,按在喉结处的手指,更是致命的一击。
他已不堪重压,他需要倚在栏柱才能勉强掩饰此刻的蠢蠢欲动,她却得寸进尺,单膝抵住他的双腿之中,他知道,只需再进一分,自己便会全盘失守。
此时,尴尬的此时,身体既不能离开,也不适宜更进一步,暧昧之中,生出倒错的**。
不能后退,也不能推开。
于是他抬起头,迎上她的注视。
“……你玩够了吗?”
“你以为这只是玩弄?”
略带嘲讽的笑容带着塞利姆不能理解的过分理智,她的手指下移,将要落在纽扣处,而她的吻与注视更是下行。
于是他仰起头,主动迎接她落在喉结的浅吻。
那是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的吻,却又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滴下的一粒石子,欲情的波澜由此生出,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荡漾着,扩散着。
她的手指解开了纽扣,一粒又一粒,他不想阻止她,却也没有任何赞同的表示,只是享受着她的主动与她的温柔。
那是完全不同于男人的粗糙,柔软的手掌带着指甲的微凉划过锁骨,舌尖更是再一次的爱抚了喉结,酥酥的,麻麻的快感,因她的吮吸而缠绵。
他舒缓了身体,她也依附上去,舌吻自喉结蔓延而下,徘徊于胸前,手指更是以无比的细腻,勾画着爱意的线条。
他的手绕道她的肩后,试图解开丝带,她的舌头却在此时故意咬了他胸前的褐色。
“……嗯……啊……”
完全没想到那一点被舌尖濡湿以后再被啃咬会激起如此的快感,他的身体电击般一震,本欲动作的手也无力的松开了。
她狡黠地笑着,宛如偷了腥味的猫。
于是舌尖的玩弄更深一份,他的胸前被她的舌头一再地戏弄着,她是个娴熟的魔法师,她的舌尖,她的手指,她的嘴唇都让身体的最深处激荡起属于**的涟漪,他忍不住的呻吟着,更恨不能抓住她的不安分,但他们的一只手被拷在一起,于是,掌心相贴,分享着彼此的炙热。
他发出了呻吟。
属于愉悦的呻吟,不曾背负任何罪恶的呻吟,因为染上彼此的温度而亢奋的呻吟着,而此时,她的膝盖已经更深入一份。
黑色的裙摆裂开,展示柔韧的大腿,她的膝盖抵入,让身体的贴合变得更加紧密,同时,也在玩弄他的胸前之余,轻轻地摩擦着他的双腿之间。
那一部分本就因为她的呼吸与戏弄而有微热凝聚,此时,得到膝盖的故意刺激,更加不安分了。
他知道自己是忍不住的,唯一自由的手下垂,抚摸着她露出的白皙,并顺着优美的腿线向上,深入花蕊。
“……嗯……”
那里已经充盈了汁水,手指在花蕾处拂过,她便发出妩媚的呻吟。
而他,在这一声的吸引下,也很难再一次的忍住下半身的激动了。
被拷在一起的手成为了身体的结合点,他仗势欺进,手指深入期间,溅出的花汁沾湿了手指,他本想以此为嘲笑,却没有想到李雨谦的动作更比他迅速,她的手主动地移到他的下面,解除被束缚的热情的最后障碍。
亲吻压在了嘴唇之上,她接受了他的热情,而后,酝酿着属于快乐的声音。
“……嗯……啊哈……”
馥郁的花香静静地挥发,在这并不属于快乐的夜晚,馥郁地挥发着它的**,那种成熟到了极致即将腐坏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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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卧室前的小客厅的时候,她毫不意外地看见图达里亚。
宴会已经结束,回到自己的宫殿的他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举着一杯红酒,对着灯光饶有兴致地研究着色泽,身后是衣着严谨的侍从,脚边则趴着深受宠爱的白色孟加拉虎。
他是个慵懒而惬意的男人,只消看着他,便会觉得自己的世界太过痛苦,他是如此的优雅休闲,竟仿佛生活在另一个国度。
他是个懂得享受的人。
曾经李雨谦以为他如此精通享乐只是因为被废除了地位、不需要担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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