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视线之外林子周遭,一阵撕心裂肺般哀嚎震穿林子,苍穹唯余一丝昏暗之光这一瞬间消散,茫茫天地陷入了夜黑暗之中。
龙誉无心思再啃馒头,而是抬起另一只手轻按上自己心口,感受着身体里灼灼上升体温和突突直跳心跳,黑暗里她看不见烛渊面容,只紧紧回握着他手。
这就是……他控蛊驭蛊之力……?竟是强大到如此地步!
她体内雄蛊力量迸发,以致她身体此刻如火烧火燎一般滚烫,而他体温却与她正正相反,冷得如同寒天冻地,让她想要贴近再贴近,以缓解她体内滚烫。
可就龙誉拼命想要向烛渊靠近之时,烛渊却松开了她手,一股失落与空虚感即刻蔓延她全身,体内灼热甚,这样深冬竟热得她想要将自己撕开。
“啵——”火石摩擦燃起火苗轻响,烛渊单膝蹲地上点燃了绕了火棉枯树枝,将火石收进包袱里,一手提着包袱,一手拿着火把,不冷不热地看了龙誉一眼,起身走了。
龙誉赶忙站起身时不忘将剩下两个馒头重包好抓手里,蹭蹭跟上了烛渊。
“嘿嘿,阿哥,我真怀疑你这包袱里什么都有。”龙誉接着这好奇机会往烛渊凑近一分,以吸收他身上冷意,烛渊没有避退,然而龙誉却觉体内温度不减反增,令她不得不将身上袄子给脱了下来,寒风灌体,瞬间让她觉得无比舒坦。
烛渊眸光却冷了冷,借着手中火把光照找寻着附近何处有可暂时歇脚之处,可走了许久却未寻到山洞,反倒是龙誉将自己身上衣裳剥得只剩下一件里衣,使得烛渊平展眉心不禁微微蹙起。
突然,一间搭建矮山脚下小木屋隐隐约约映入眼帘,烛渊眉心蹙紧一分,走近了些瞧,只见盖顶茅草已经变得稀薄,整间木屋寒风中有种随时都有可能被吹塌感觉,陈旧腐朽门一推即从门框上脱落,小小木屋顶挂满蛛网,扑鼻满是灰尘味道。
烛渊脸顿时黑了,眼角猛跳,难道,真要这儿!?
烛渊微微闭起眼,稳定自己呼吸,好这只是灰尘味大些,没有霉味已是好了,好墙角还有一堆干稻草,虽然颜色有变,也还能勉强隔寒,用上曳苍话,出门外,忍了,忍了。
可就烛渊睁开眼时,龙誉已经毫不嫌弃地扑倒了那堆满是灰带着少许霉味干草堆上,吁了一口气笑道,“阿哥,今儿我们这过一夜明儿再赶路对不对?正好正好,我正需要歇歇腿,再这么赶,我腿就要废了。”
烛渊眼角再一次跳了跳,眼神定龙誉身上,再慢慢移到她身下干草堆,他不知他是要感谢这个将木屋搭建这荒僻之处人还是该指责他没事来这种地方搭屋子做什么,总之他现没有这种思考心情,而且他没有随遇而安好习惯。
昏暗暗火光中龙誉显然没有发现烛渊越来越黑脸色,亮晶晶眼睛将整间小屋子环视了一遭,后惊喜地从干草堆上蹦起身,蹦向屋子另一角,高兴道:“竟然还有干柴!省得我去捡了,看来这破屋子主人有造福后人美德。”
“……”
龙誉说着,先将手中裹着白帕馒头以及自己脱下衣服袄子塞到烛渊怀里,而后将干柴一把把抱到了屋子正中央,摆好成堆,后再拿过杵一旁烛渊手上火把,蹲下身将干柴慢慢点燃。
只是龙誉专心致志地燃干柴,点燃干柴后又去将那歪倒地上破木门给掩到门框上,好歹也能遮挡些风,而她没有发现烛渊也内心挣扎地进行一件事,待她燃好柴堆之后,转身,险些没吓一跳。
只见烛渊将他肩上披着大氅平平整整地铺到了干草堆上,而他自己则正脱衣裳,此刻已经脱到只剩一条里裤!
“阿哥你干什么!?”这回轮到龙誉眼角跳了跳。
然而,不得不说,这个白面小男人身段是完美,完美得她本就滚烫身子似乎滚烫了,竟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阿妹又不是瞎子,不会自己看么?”烛渊看着龙誉一副难得傻愣模样,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赤裸着上身慢慢走向龙誉,将她还拿手中火把拿过,扔到火堆上,贴近她耳畔轻轻咬住她耳朵,笑声淡淡,“阿妹身子已经这般滚烫了,难道阿妹就不想做些什么?”
龙誉听闻烛渊话,惊得往后跳开一步,险些一脚踩到火堆里,幸好烛渊及时搂住她腰将她往自己方向朝后带了几步,她脚才得以完好无损,可龙誉看着烛渊眼神却倏地变了,极其正经道:“你给我下药!?”
龙誉话一出口,烛渊原本含着浅浅笑意眼神登时完全冷了下来,冷冷将她往旁一扔,面部表情地转身,抓起方脱下衣服便往身上穿。
龙誉发现自己玩笑开大了,趁烛渊穿上衣服之前连忙从他身后搂住了他腰,烛渊冷冷将她环他腰上手用力掰开,龙誉搂得紧,他就掰得用力,毫不手下留情,龙誉手被他掰得疼,用脸蹭着他背后可怜兮兮道:“疼疼疼,阿哥,手要断了,断了以后就不能抱阿哥了。”
烛渊垂下了双手,不再掰她手,龙誉像做错事孩子,搂着他腰慢慢从他身后挪到他身前,将下巴抵烛渊胸口,昂头看他,弱声弱气道:“阿哥,我错了。”
好吧,她就不该惹这个小心眼爱别扭白面小男人。
烛渊不看她,龙誉继续乖巧认错,认完错不忘踮脚舔舔烛渊凉冰冰唇,滚烫身体碰到他冰冷身子就不想再离开,她知道这是动用眠蛊之力后反应,并非他给她下药,而是眠蛊自身需要欢爱,那便需要他们这两个宿主发生些什么。
龙誉舔完烛渊唇,才站稳脚,又踮起脚咬住了他下唇,含嘴里轻轻啃着,后叼着他下唇乖巧地笑着,声音难得软绵绵,“我小气阿哥,我知道错了,你给我吱个声呗。”
“错何处?”烛渊仿佛被龙誉啃顺了脾气,冷冷哼了一声。
“错不该没有认真观察阿哥脸色前就乱开玩笑,不该乱说阿哥给我下药。”龙誉回答得认真,说完双手环上烛渊脖子,踮脚又他薄薄凉凉唇上轻啄一口,歪头笑道,“阿哥说我反省得对不对?”
“那正确应该怎么做?”烛渊还不肯完全买账,依旧直着腰任龙誉将她整个人挂他身上,他有时觉得自己真是变了很多,竟然能宠她宠到任她妄为地步。
龙誉将脚踮得高,轻轻咬住了烛渊耳垂,轻轻吐气,笑得调皮,“正确是,野合,对不对,阿哥?”
“哦?那阿妹说说为何要野合?”烛渊嘴角消褪笑意又慢慢浮了上来,龙誉踮脚落脚隔着她身上一层里衣他身前造成柔软摩擦使得他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挑眉,有一种听不到答案便绝不满意味道。
龙誉放过了烛渊耳垂,他面前站好,情意深深地看着烛渊墨黑如深潭眼眸,极其认真道:“因为不这样做,我就会死。”
若不满足眠蛊要求,即便眠蛊自身亡,它也会先要宿主付出性命。
他爱干净,他不近人情,他可说是冷血无情,可他会为了她,将这些都掩藏起,他小气又别扭,从不会将自己想要做事情直直白白地说出来。
其实,他很温柔。
“既然知道会死,那就老实躺到上面去。”烛渊似乎很满意龙誉答案,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指着他们后侧铺着大氅干草堆,把后果一并挑明,“要是阿妹说不,那我们就等着明儿早一尸两命吧。”
“阿哥,一尸两命不是这么用。”龙誉想纠正。
“躺上去。”烛渊黑着脸命令。
龙誉不服,挺腰昂昂道,“这次轮到我七十二变了!”
烛渊认认真真看了龙誉眼神坚定眸子片刻,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走向干草堆,“那好,我躺上去。”
“等等!”龙誉连忙去把火堆给熄了。
“阿妹,黑灯瞎火,你能办好事么?”已经躺到大氅上烛渊开始为自己大兄弟担忧,这个比野猫还野阿妹,他总觉得不放心。
“阿哥你不知道,亮堂堂我害羞,好歹我一个姑娘家。”
“……”
龙誉说是实话,可她说话口吻以及平日行事作风,令人完全无法想象她会和害羞这个词沾上边。
龙誉把火堆弄熄之后,烛渊没等来她下步动作,黑暗中唯闻窸窸窣窣脱衣声和寒风灌进破窗户呜呜声。
然后他又等,还是没有接下来动静,不由蹙眉,“阿妹,你是热着,别忘了我冷着。”
而烛渊话才说完,龙誉滚烫又光溜溜身子便压倒他身上,突来暖意让他心无形中也暖了几分,正要酝酿美好氛围以驱散对这个环境嫌弃,却听龙誉一声略带惊讶抱怨,“阿哥,你没脱裤子!”
烛渊突然来了好兴致,学着龙誉强调也蹦出一句,“阿妹,你也没脱裤子!”
“我,我还要准备准备!”等她准备好了,她再把里裤给脱了。
“阿妹不觉得等你准备好了我就已经被冻死了么?”寒风瑟瑟,烛渊却玩味浓浓,他要不要帮他小阿妹一把呢?
“哎,看阿妹这样,要捱到明儿早都没有捱好。”过了半晌,龙誉仍旧只是趴他身上不动,烛渊挫败,扶着龙誉背,边欲将两人还给位置,边道,“看来还是需要我出力才能办成事。”
“不行!”龙誉果断将欲起身烛渊压倒,声音大得险些将顶头屋顶灰尘都震落下来,龙誉按着烛渊肩膀,半撑着身,哼声道,“我来!我今夜要奴役你!”
“那就请女王大人帮我脱裤子吧。”烛渊笑意吟吟,不再动,他要看看他小家伙怎么“出手”。
于是就这黑灯瞎火中,烛渊裤子险些被龙誉扯破,而且小家伙七十二变只学会两变,还是手上路,折磨得烛渊满头大汗,让他哭笑不得,而龙誉也是满头是汗,直骂烛渊这个奴隶不听话不好驾驭,烛渊笑着含住了她嘴终是将两人位置换了过来。
“你竟敢造反!”龙誉双颊红透得如同石蒜,勾着烛渊脖子,本该气势满满一句话烛渊一个用力中化作软绵绵轻哼,身子轻飘飘如同上了云端。
“女王大人不够魄力,我自然要造反。”烛渊轻笑,“不造反那我们明天到阴间继续玩七十二变?”
“哼!”龙誉不服气,双手环烛渊背上,弓起身就去咬烛渊下唇,她就是喜欢把他薄薄下唇咬得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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