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离婚姻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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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离婚姻有多远-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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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记得海跃建所的时候还才三个人吧?”程远航淡淡一笑。

    “现在也才四个而已,都是精英,连那女律师都厉害得紧!”

    程远航却不再回应,举了杯子,和王经理的一碰:“王经理,来,我们喝一杯!”

    几番来回,来酒不拒的王经理被灌了个酩酊大醉。

    程远航给小夏使了个眼色,小夏会意,笑着在王经理耳边说:“王经理,时间还早,听说江边新开了家足疗馆,再去做个*,如何?”

    “好啊…………算了,不了,回晚了老婆又得念叨…………”王经理大着舌头说。

    “那就改日!”程远航送王经理出酒店门,彬彬有礼地拉开车门,送王经理上车。

    车子刚发燃,程远航便扭头吩咐小夏回酒店。

    小夏乖乖听令。

    程远航提着外套一路走去。

    桂馨南路是G市的繁华地带,过去一点就是行政区。

    街灯都已换成节能的环保型了,除了一路吐蕊的桂花树,五年前的影子几乎难以寻到了。

    就在这条街,程远航曾在一套一进一的房子租住了将近一年。

    这里,也是周蕤和林翔跃的家乡。也是他自己毕业后打拼了一年被迫离开的地方。

    如今,再踏足这片土地,一切都已不复原样………………

    大四的第一学期,他和周蕤仍是相见两厌。

    新年,程远航在家准备考研。某日接到周蕤的电话,她在那头不改犀利:“程前浪,你说,江某某买了一头驴子,由此可能衍生出多少种法律关系?”

    这个案例,程远航在考研里听人分析过,于是好好买弄了一番,末了才后知后觉地问:“你从哪里找到的?”

    周蕤不说话。他恍然大悟:“周生生,莫非你也要考研?”

    “嗯,我想考法大。”

    “哦,好极了,我也是,那法大再见!”

    也真是冤家路窄,他们进了考场才发现竟然是前后桌。

    程远航答完试卷的时候,习惯地望了望周蕤,咦,这丫头,啥时短发留长了?黑而亮的头发柔顺地拢在颈脖上,俯了头答题的时候,露出了白皙的颈子。

    突然起了捉弄的念头,他卷了她的一根头发,搅在笔上。

    周蕤一低头,呀地叫了起来。监考员严肃地走了过来,程远航来不及收手,手持着的笔敲在周蕤的肩上。

    他们两人受到了严重的警告。考完后被留下盘问了很久,主考官不相信程远航的说辞,语气严厉。

    程远航何曾受过这种责难,拂袖而去。下午的考试没有参加了。

    在湖边竟然碰到周蕤,真是倒霉,程远航抿紧嘴,想着怎么对付这牙尖嘴厉、从不饶人的丫头。

    “程远航……………”周蕤的声音在风中少了些尖利,微微有些抖。

    “周蕤………”程远航不好意思掉头而去。

    “下午你去哪里了?”周蕤站在一米外问。

    “怎么?没人跟你斗,你还不习惯?”程远航警惕地反问。

    “是啊…………我想着,以为…………”

    “以为我这前浪死在沙滩上了,对吧?”

    “哪里,我以为…………………”周蕤跺了跺脚,耳朵如往常生气时绯红一片。

    程远航盯着她的兔子耳朵,哈哈笑:“怎么?事隔三日,周生生成了周小兔了……………”

    周蕤发一声喊,旋风般追来,程远航腿长,早跑到湖边的柳林里。

    不久,他通过了英语六级的考试。

    “程远航,我考过六级了!”周蕤打电话示威般,炫耀着。

    “我也是!”他轻呼出一口气,还好没输给这个丫头。

    “我真想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周蕤说。

    他咬牙切齿,这个时候了,还不放过他。

    有本事就飞过来,我在深圳!”

    “真的,那我来了,你怎么办?”

    “把你当姑奶奶供着!”他挂了电话。

    门地被敲响。

    他穿着短裤拉开门,看到一身牛仔衣的周蕤,呆若木鸡。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非洲?”

    周蕤的脸黑又瘦。她站在那里,身形异常地弱小。他面无表情地把她拉进来,忙着去套了长裤。

    周蕤进了卫生间。

    他的电话又响了,边扣扣子边接起来。“程远航,我想对你说句话。”竟然是周蕤的声音,他看看显示,确实是啊!客厅里没人,房间里也没,厨房也没。

    “白痴,出来说啊,躲到厕所算什么?”

    “你进寝室听。”

    “为什么?你耍啥花样?”

    “我…………我想说,程远航,我输了………”周蕤的声音变得忸怩,语速慢而缓。

    “输了?”

    “你赢了!”

    “…”他觉得周蕤在说胡话。

    “好了,我走了!”周蕤又说。

    “你神经病啊!”他冲出来,看到周蕤开门,揪住周蕤的胳膊,觉得她别扭极了。

    “你放开,放开,我不想见到你,”周蕤大叫,“你这个混蛋,你就不会让让我。”

    “干嘛要让?”

    “因为,因为我是女生啊!”

    “女生?你是最彪悍的女生,好不好?”

    “我不彪悍的,都怪你,都怪你!”

    女孩子怎么这么麻烦!他瞪着泪流满面的周蕤束手无策。

    “………程远航,我……”周蕤背向着他,“我,再说最后一句,我……”声音渐小。

    “你说啥?”

    “我说,你是个混蛋,我怎么就喜 欢'炫。书。网'上了你这个混蛋了呢?”周蕤大叫。

    两人都愣愣地看着对方。

    那就是开始。像风吹开花一样的甜蜜。

    可是风住尘香花已尽。宛若那句再回首已百年身一样,如今这花香依旧香彻十里,而花下的他和她,早已形同陌路了。

    他永远没有周蕤的决绝,也不可能抛去要追求的一切,也许晚间惆怅追悔,白天的阳光一烤,那惆怅便若挥发蒸腾的露气,消逝得无影无踪。

    程远航滞住了脚步,既然决绝地丢掉过去,世上本没有后悔药可吃,自己要做的,就是永不回头,以免迟疑。

    他掏出电话,打家里的座机。

    “晨曦,你吃饭没?牛奶喝了吗?门关好没?”搜肠刮肚地问着无聊的问题,一遍遍告诫自己,留恋又有何用,把握现在,才能有未来!

    〃);

正文 第四节 和情敌相遇(2)

    (〃

    几天里,程远航每天晚上十点都准时打个电话,问晨曦吃饭没有,胃还疼不疼,冰箱里的奶喝了没,她还没回答,电话那头的嘈杂声就掩盖了他的声音,然后她只能飞快地小声说:“远航,我想你。”

    “嗯?”程远航显然并没有听清,那头安静得只剩风声,他的声音扬起。

    “我想你…………”晨曦额角抵着门,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低低地叫。

    程远航没有作声,呼吸声清晰地传来,晨曦觉得,那是酽浓的甜蜜。

    “于晨曦…………”程远航叫,好像皱着眉头,“我很忙,挂了!”

    剩下她拿着话筒发呆。

    于晨曦…………,他常连名带姓地叫她,有时也叫“晨曦”,可是她觉得不够。这么亲密了,该有更亲昵的称呼吧?

    亲热的时候轻呼对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那个名字该是特殊的,私密的。

    于是,某次,她的手被他抓住,仰起身子*他的时候,看到他眼里自己的*的身体,那会儿脑袋晕乎乎,轻呼出声:“哥哥……………”

    轻呼被他的唇堵住。

    事后,程远航从浴室出来,她再这么叫他,他扬起眉道:“韩剧看多了…………”

    “你不喜 欢'炫。书。网'?我以为……………”她懊恼着问。

    “于晨曦……………你总是只从自我的角度看人看事么?”他蹙着眉。

    夫妻小别胜新婚,晨曦想打很多电话给程远航,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或者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那也是很甜蜜的,或者发很多短信,但是每次事到临头都放弃了,想起他说自己很忙,说,晨曦,你老是从自己的角度来做事。

    那么他需要什么样的角度?

    晨曦不敢一个人呆在家里,静下来的时候,她会想起程远航对那个职业装女子的驻足,他在那一刻的黯然失神,在那一天的失态。

    她要大度一点,那是程远航的过去,如果他不愿和她分享他的过去,那么她不能埋怨,至少他们还有现在。周末,她和郭郭去逛街,然后找东西吃。沿河是古街,汇集各式火锅、粥店、酒吧,夜晚华灯初上,廊桥翘起的屋檐、圆形的桥拱映在水里,配着桨声,人声,悠远、旖旎。

    郭郭相亲很多次,都无疾而终。她咬着冰淇淋的勺子,纳闷地问晨曦:“好男人都死到哪儿去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啊!”

    “也许你的那一瓢还没来呢,或者来了你还不知道。”晨曦眨巴眼睛。

    “晨晨,等会儿去酒吧好不好?”郭郭解决掉冰淇淋,诱惑她。

    晨曦回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杀向“一世情缘”酒吧。郭郭期待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一场艳遇。一个颓废的男人,眼里有历尽沧海的沧桑和风尘,端一杯烈酒,在角落里独享,这个时候,她一定去攀谈,从撒哈拉沙漠说到普鲁旺斯。

    “你是王子病,而且喜 欢'炫。书。网'生病的王子,这个社会,王子都成唐僧了,生病的王子死了,女人,别老做这种梦,好不好?”晨曦摇着头毫不留情地挖苦打击郭郭,两个人喝酒,肆无忌惮地大笑,晨曦怂恿郭郭去和她审查过的男人攀谈。

    “给我一个牛仔,给我一个王子…………”郭郭将坐着的男人打量遍后念叨。

    有人拍拍晨曦的肩,她回过头去,笑了:“陈剑……………好巧…………”

    陈剑坐下来,吃惊的口气:“于晨曦,是你吗?”

    “陈剑,是你吗?”她眯缝着迷离的眼鹦鹉学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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