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吧…那条人鱼…”凯茜欲言又止,摇了摇头看银素,很清楚其实这个房间里面最强的还是银素…
“恩!紫紫!救她!我可以感受到她很痛苦的!而且希望有人帮她!”银素讨好的将那块特意留下的果子放到林紫渺手中。
“我…也是这个意思啦!救吧!”贝亚特看到凯茜和银素的态度之后就知道了,大势所趋!
“那…”林紫渺故意拖长了声音,在面对大家的期翼的眼神中说:“…行!”
“耶!~”银素单手举起,高兴的大喊了出来。
墙上的那副巨大的壁画,那张用金色相框裱起来的《郊外的少女》中少女的那双动人的眼睛,活灵活现,怕是世上最好的画家也无法描绘出的摸样,但突然那双眼睛变的死气沉沉,毫无灵性。
在林紫渺他们隔壁的包厢里面,七旬的格尔利涅夫激动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喘息着,当多年的梦想成真时,不管是多正常多冷静多的人,都会激动的发疯的。
格尔利涅夫捂着自己的胸口喊道:“有救了!有救了!老爷!我可以救少爷!格依夫!你不会死了!你不会死了!”
冷静下来的格尔利涅夫,深吸了几口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后,嘴角洋溢着多年都不曾有过的笑容走出了包厢。
顺着走廊尽头的一个旋转楼梯直接下楼了,到了地下室的尽头处的房间,连门都没有敲的就走进了。
当然门里面的气氛压抑的可怕。
“格尔利涅夫爷爷…为什么…那瓶东西,还会被拿上去!”依格夫坐在沙发中,地下室本就闷热潮湿,而在地下室的各个角落还都挂着大大的红色火系晶核,依格夫还身上穿着大地之熊的皮毛的…
“格尔利涅夫…我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多丽丝坐在依格夫沙发旁的地毯上,头依靠在沙发的扶手处…娇媚的笑容和撩人的动作却掩盖不去眼睛中那抹异样的眼神——像是愤怒又或者是痛恨。
“少爷!我能救你!你不会死了!”格尔利涅夫顾不得依格夫和多丽丝的言语中的责怪之意了,有些事情算不了什么。
“格尔利涅夫爷爷…咳咳…?”依格夫又忍不住干咳起来,明明在热的要命的地下室里,他的嘴唇还是冻的发青。
“格尔利涅夫!!!你是说依格夫的病还有救?!!!”多丽丝激动的扶着,沙发的靠手就站了起来。
“是啊!依格夫!那个人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做到解鳢的血的毒的!”格尔利涅夫单手放在胸前嘴中默默小声的念到:“万能的光明之神啊!感激您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的,馈赠。”
现对于格尔利涅夫的激动,依格夫却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低着脸。眼睑微合看不到他的眼睛中的真实色彩。
而多丽丝在激动过后,用手用力捏着沙发顶的木头,手指都发白了,一脸忍耐的表情说:“谁?谁可以做到!”
“有人!那个人他用了鳢的血!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他还治好了一个!用过鳢的血的人!夫人!老爷有救了!真的有救了!哈哈!!!”格尔利涅夫咧开嘴仰头大笑起来。
“什么!他们用了!!!???”多丽丝一脸惊恐的看着格尔利涅夫。
格尔利涅夫只是点了点头说:“而且!没有任何事情!”
“格尔利涅夫爷爷…但你…将鳢的血摆上我们…咳咳…的拍卖场是不对啊…我不是说了嘛?等这次拍卖后,将它…咳咳…毁掉啊!”依格夫用手捂住嘴巴,强忍着咳嗽的感觉。
“老爷!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东西就算是害人的!只要能救你!我就算完成了您父亲死前对我的嘱咐了!”格尔利涅夫一时间老泪纵横。
☆、138第一百三十八章 恶毒
“可…格尔利涅夫爷爷…”依格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格尔利涅夫打断:“老爷!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看看您现在!每天只能呆在着昏暗的地下室!每天都要受冷入骨髓的痛苦!无论我们用多少火系晶核!无论用多好的毛毯包着你!都没有用…依格夫…我老了!活不了多久了!但是我不想!我在你之后去见你父亲!否则!我就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的嘱托!”
……
场面冷清了下来;格尔利涅夫一脸希冀的看着依格夫,依格夫却双眼不敢看格尔利涅夫;不知在逃避些什么;多丽丝侧转的脸上挂着的…是恶毒…那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依格夫…
“那…好吧…”依格夫微微勾起笑容说:“行…格尔利涅夫爷爷…你明天找他们来吧…”
“好!好!老爷!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说!你等着!”格尔利涅夫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了;听到依格夫答应后,急急忙忙的就掉头跑出了房间。
……
“…多丽丝”依格夫转头看着还扶着沙发上的木头正在发呆的多丽丝;多丽丝没想到依格夫会掉转头来看自己,所以她的脸上的恶毒之色恰恰落入了依格夫的眼里…
“…啊!”多丽丝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在脸上挂上了平常之时的娇媚笑颜说:“怎么了?”
“没…这里很热;你…咳咳…身上长期带冰系的晶核会伤身体的咳咳…等我这次发病过去;你再来吧!药我…咳咳…会吃的!”依格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也跟平常一样,虽然看到多丽丝的脸上娇媚的笑容中隐藏着的愤怒和恨意都假装没看到似的。
“哦…我…我跟你拿药!”多丽丝也有点疑惑,自己刚刚的表情,依格夫到底看到了没有?看到了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觉的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也许没看吧…
就是因为分心,多丽丝从药瓶子中倒出药时,倒满溢了出来。
“多丽丝!”依格夫大喊道多丽丝的名字。
“啊!对不起!对不起!”多丽丝连忙将药物瓶子放在了一边,想去擦拭桌上的药。
“不要!”依格夫居然瞬间站了起来!而且伸出手用力的抓住了多丽丝的手腕说道。
“…”多丽丝有些心虚的看着依格夫说:“怎么…”
“额…”依格夫才站了一会,就觉的浑身无力了,又倒在了沙发上,喘了一会气后说:“叫…叫仆人…来收拾就可以了!”
“哦…好…”多丽丝的脸上也没有了以往的总媚人的笑容了,神色恍惚而且有些惊慌失措…转身的时候还不小心用手肘打翻那瓶还没有盖紧的药瓶…
【咔嚓】药瓶打碎在了地上,里面的药溅了一地…
多丽丝瞬间屏住了呼吸,紧张无比。但依格夫也只是瞟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说:“找佣人来收拾吧…你走的时候小心一些,别弄伤了!”
“哦哦…”多丽丝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地下室的房间内,关上了房间厚重的门,靠在门上大喘气着。
房间内,依格夫看着空荡无一人的屋子,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厚重的毛皮,看着桌上那杯今天自己要喝的药,伸出了手。没有一丝犹豫的将那药一饮而尽。但喝下药后,依格夫反而变的更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了,全身都缩紧了那张大地之熊的皮毛中,像是冷的簌簌发抖。
但就算是这样,依格夫还像是有意的伸出手中的被子接住了,那一滴滴顺着桌沿滴下来的药水,等药水流的差不多后,再将杯子中的药水喝掉了。
喝完后,依格夫想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但痛彻骨髓的寒意使的他的动作在颤抖而且无力,杯子摔在了地上,裂了个粉碎。
但依格夫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折腾满地的碎片了,他整个人开始不停的颤簌,脸色发青,一只手按在胸口,艰难的呼吸着,像是泡在冰冷的海水中溺水的人,在不断挣扎想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一般。
而门外,多丽丝重新收拾了自己的形象,深呼吸平定了心情后,又重新摇曳着自己的长裙走上那旋转楼梯,只是右手的手心留下了几个用指甲掐出来的半月形的伤痕…
在走旋转楼梯上的多丽丝又重新握紧了自己的手,刚刚那几个半月形的掐痕重新被加深,提着自己的长裙的多丽丝犹如微微叹语的说:“米拉斯…我…会给你报仇的…会的…”这句叹语声音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一样。
地点转换一下,半个小时前的林紫渺他们包厢内的对话:
“那个…不是说去救那条人鱼嘛?为什么…我们还在这里?”贝亚特看着身边的三个人,吃水果的吃水果,折纸的折纸的…
“你知道怎么救?”凯茜将自己折好的纸鹤,灌入自己的精神力,试着操控了一下,这一次的纸鹤真的很给力,在凯茜的精神力的操控下已经可以绕着屋子飞了。
“…”要是知道自己早去了不是嘛?贝亚特无奈的看着林紫渺。
“行了!可以去了!”林紫渺拍了拍手掌,站了起来说:“凯茜把式神折成功,咱们能行动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让我们等了那么,就是为了等凯茜折好他第一只式神啊!”贝亚特被林紫渺郁闷到了。
“不然呢?”林紫渺撑住了下巴笑道:“凯茜!你把这个滴在你的式神的头部上面!我现在来教你式神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使用方式!”林紫渺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那个装这血小瓶子。
凯茜虽然不解林紫渺意思,但还是接过了林紫渺手中的装着人鱼的血的瓶子,滴了一滴在自己的纸鹤上说:“然后呢?”
“你试着用你自己的精神力,包住那滴血中的怨气然后跟着感觉走…”林紫渺一边教凯茜一边拿出了,上次在赛莱尔的城堡中用来偷窥的那面镜子,咬破了自己手指也滴了滴血在纸鹤的身上,镜子中的景象先是一阵模糊,然后浮现出了纸鹤头部视线内能看到的一切。
“恩…包住了然后呢?”凯茜皱着眉头说道。
“尝试跟自己感觉走,你觉的这只纸鹤该往哪里飞,就让它往哪里飞!”林紫渺敦敦诱导着凯茜如何去学会式神的各种使用方式。
“恩…”凯茜开始跟着自己的感觉去操作那只纸鹤,虽然一开始纸鹤还是跌得撞撞的但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