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他的掌柜激动万分的声音道:“主子,你,你终于来了。”
“嗯。”幻儿淡淡的点了点头:“我是来了,而且有了长居的打算,可能以后不会走了,我父兄他们人呢?”
“我带您去,快去备轿。”赵福贵吩咐那个小伙计去备轿子。
那小伙计表情不断的变化着,先是一脸的错愕,接着一脸不可置信,后来成了深深的后悔,这会儿还未回过神来,竟连掌柜的吩咐也没听到。
第一百三十九章 涵阳
赵福贵刚要发火,就听到了幻儿轻声道:“那儿离这远不远?”
“不愿,再过两条街就到了。”赵福贵顾不得吵那小伙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忙着回道。
幻儿想了想:“这一路甚为颠簸,我们还是步行去吧。顺便看看我们锦绣的产业。”
赵福贵一听此话,喜上眉梢,连连点头,跟在幻儿的身后,出了钱庄,接着走到她前面,为她指起路来。
一路上真是热闹非凡,这儿有许多京都都没有的特色小商,有些见都没见过的新鲜物件儿,幻儿倒真是来了兴致,她怀中那猫也来了精神,动不动喵呜一声,惹得幻儿一阵大笑,这两条街的路,倒显得不多长了。
赵福贵见她一直和那只猫说话,刚开始有些不解,后来发现那猫竟似能听懂她所说的话,了悟的同时,惊讶万分,这猫也能通了灵去。
穿过了两条街,又走了几步,掴了个弯,抬起头来,一副金色大字的黑色牌匾出现在眼前,那锦绣山庄四个打字可谓是写得龙飞凤舞,刚到这里,就先被那四个阳光下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吸引住。
朱红色的大门也是镶着镀金的粗边,红砖黄瓦的院墙,隐隐能见到李某某一建筑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还没进入院内,就看出了这个庄园的极度奢华,果然是父兄所住的地方,和京都一样的惹眼,就怕显不出自己家中有钱是的,别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他们就是明摆着告诉人家,这里有巾子,这里有银子,要多少,有多少。
赵福贵拉住那金铜色的门环用力的扣了两下,门内传来了脚步声,门吱喳一声,打了开来。
开门的是个老者,他见是赵福贵,忙笑着打了个招呼,目光瞄见了幻儿,渐渐的定格在了她的身上,脸上渐露了激动之色:“你…………你,你是杜小姐?”
幻儿看向她,头发胡子发白,倒是有些眼熟:“你是…………”
“我是王老汉呀,就是那年杜小姐你在街上救的那个王老汉。”王老汉见她还在思量:“就是我和小女小红在京都被那恶霸钱多欺负之时,杜小姐你伸出贵手相助,老汉我才会有今天这等好日子的。”
“哦”往事入了老海,幻儿忆起了此事,没想到那王老汉换了身衣衫,倒真是认不出来了:“这一下看来,这真是没认出来。”
“呵呵,不光杜小姐你您,前几天遇到了以前京都的旧邻,也没能认出为老汉来,老汉之所以能有今天这福气,全是沾了小姐你的光。”王老汉仍是没掩住那满脸的开心,笑得合不拢嘴。
赵富贵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老汉,主子连赶了几天的马车,你总归该让主子她进了屋歇歇,有空再聊这些往事吧。”
王老汉拍了拍脑袋,笑着让开了路:“呵呵,你看我,光顾着高兴来着,杜小姐,你请,老爷他正和薛神医在厅堂下棋…………”
幻儿刚往内走了两步,一听此话,回过了头来,惊讶的问道:“你说爹爹和谁在下棋?”
黄老汉:“薛神医呀。”
幻儿没再问什么话,当年二人闹翻的情景在眼前浮现,这两人,怎么可能会玩到一起去,还真是世事多变,说不定哪天有人跟她说,今日太阳已达西边出来了,她也不得不信了。
还未走到大厅,就听到了声声笑声,幻儿急步走了进去,两人听到有脚步声,都未抬起头来,还执着在那桌上的棋盘之上。
“爹爹。”幻儿略微带了些颤抖。
而杜青良明显的抖了一下,手中的黑色棋子落入了棋盘之上,砸到那盘棋也成了不解之局,他棋子落盘的同时,那薛神医也跟着转过了头来。
两人把她拉到了身边,一个埋怨她来涵阳来的太晚,一个直说他不去他那什么山找他。
真的是很罗嗦,却让幻儿有种想哭的感觉,很温馨呀,这就是家的感觉,亲人的感觉,果然,她借用了杜思菱的身体,也成了真正的杜思菱,改变不了这种血浓于水的事实。
从他们嘴中,她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那日,绿珠是下车去买了食物,马车停在路边,突然涌来了几个黑衣人,因为杜青良让杜家那两个护院先行去了涵阳,车内一个会武功的也没有,很容易就被那些人困在了车中,那黑衣人下手极不留情,直接就挥剑而上,因为有杏儿及时的拦阻,杜青良身上那剑被刺偏了,就在那时,马受了惊吓,一路狂奔起来,那黑衣人见几人离死不远,倒没有硬追上去。
马车转身的同时,杏儿却是落下了马车,杜青良无力拉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躺在那地上,马车一路狂奔,直到一处山前,无法前进了,才停了下来,杜青良见儿子杜士林,呼吸已然微弱,本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这时,没想到,竟遇到了薛神医,而薛神医本不欲救他二人,但一想到幻儿,还真怕她从此不再理他,便叫手下的门徒,把二人抬回了山中,救了过来。
等他们再次回到出事地点之时,那路上早已没有了一点的痕迹,想来,那杏儿和那个马车中的人已知遭到了不测,多方打听,确实有人见到了当时的惨相,证明了他们的推测。
他们话还没说完,幻儿已泪流了满面,她想到了那陪伴了自己很长时间的杏儿,在她心中,她已然成了自己的妹子,竟然是被那阮太妃那般残忍害死了。
同时,她更坚信了一件事,绝对不能和皇家扯上任何的关系,不然别说过悠闲自在的日子了,定是会一生都不得安宁。
杜青良见幻儿哭得厉害,忙止住了话,带着幻儿去观赏了园子,接着吃了午饭,不太舍得的送了幻儿去休息,到了晚饭时分,才见到了杜士林的人影,看来,这儿,爹爹他已退居二线,这经营的主差事已落到了杜士林的身上。
幻儿又开始沦入了那听人啰嗦的境地之中。直到了天色稍晚,才借口身子乏,溜回了她那个苑子。
这苑子倒和杜府中颇为相似,其实这庄园的整体许多处都和杜府有着相似之处,不知是不是爹爹哥哥他们知道她记忆力不好,只做了稍稍的改动。
躺在床上之际,幻儿才想起那楚文昊来,只是想来又有何用,已听闻他做了皇帝,既然做了皇帝,只能说明他俩缘分已尽。
就这样半惆怅,半迷糊间,带着一身的疲乏进入了梦乡。
第一百四十章 渡劫
经过了半个月的样子,幻儿已适应了涵阳的生活,早上起床就开始为她的那些产业出谋划策。
涵阳近日起流行起了宣传,在大街上,会见到身穿锦绣字样的红衣小袄的女子发一张张纸张,上面全是锦绣的标志,什么产权独立,什么连锁,什么热卖,什么特价…………在涵阳中吵翻了天,大街小巷,无一不是在议论着锦绣的产业,这一史无前例的空前盛况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仍是不见消停,让涵阳的各大卖家红了眼睛。
这日日朝朝的忙碌倒是让幻儿忙的晕头转向,没有时间去想那楚文昊,想那些以往的曾经。
可是,她这样的不消停,却愁坏了她的家人。今日,家人联合起来,把她困在了家中,在她再三保证不去各个商铺时,他们才放她出了门去。
无所事事之下,她竟不知道该到何处去玩,只好看哪儿人少往那儿钻。
当然,出去玩,肯定是不可以忘记这只通灵的白猫,不然,若是被它知道了,定是会极愤怒的跟在身后抗议一整天。
一汪绿水出现在眼前,这是的天气已微微渐暖,那枯树的绿芽已在不经意间冒了出来。
幻儿走到树边,蹲下身子,用手抄了一把水,还有些微寒,瞬间起了玩心,把那水泼向旁边那臭美伸个头在水中照影子的白猫。
白猫受了惊吓,一看到水的来源,颇为愤怒的叫了两声,一见又是一捧出泼了过来,也来不及再叫唤,忙向前一窜,两下三下的爬上了树。对着树下站起身子的幻儿得意的叫了起来。
幻儿看了它一眼,摔了甩手上沾的水,拿出一丝帕擦了擦,冲着树上的白猫道:“有本事你就别再下来,我可是要走了。”
一个身影遮住了眼前的阳光,是谁,这么不礼貌,竟然这么挡住了她的去路。
幻儿微恼的收回了那看着猫的目光,看向眼前的人。
目光中的不耐瞬间消失,变成了错愕,接着是不可置信:“一定是在做梦。”
她伸手抚向眼前的人,却被那人一把手握住了手,温温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楚文昊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别怀疑了,我是真人,假不了的。”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做了皇帝,还有时间到处闲逛?”幻儿板下了脸孔,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一圈,还真奇怪,没有别的人,“你不会是微服私访吧?”
楚文昊拉紧她的手,把她往身前一拉,紧搂到了怀中,“没有你的日子可真是难,熬这半个月我是度日如年,没有一天不想到你…………”
幻儿使劲的挣了挣:“你不会是娶了几个妃子,也学会了甜言蜜语了吧。”
听着她那带着浓烈醋味的话,楚文昊勾起了唇角:“当然不会,我的妻子可是个妒忌心超强的女人,我若是敢再娶,她可是会拔了我一层皮来泄愤的。”
“没想到这才半个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