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听错,他杀了我的母亲,当时他本连我也要杀的,可我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望着那个号称战神,那个被称之为最无情的男人,一动不动。”
叶菲儿抽了嘴角:“是以狐狸的姿态?”
“当然,我那时修行不够怎么可能化形?我甚至只是刚刚才学会吐纳吸灵而已。”阿狸的声音有着一丝兴叹的味道:“如果那时我有一点本事,大约会冲向他动手,最不济也得撕咬两口,当然我也一定会死在他一鞭之下,总之当时我没有能力,于是我对着他没有任何挑战威胁的动作,我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恐惧与害怕,我甚至在瑟瑟发抖,我将恨不得啃咬他的心藏起来,只表现出我的楚楚可怜。”
“然后他因此上当,一时心软放了你?”
心底里漾出一抹笑来,叶菲儿觉得怪异,但随即她听到了阿狸的声音:“不,不是心软,而是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说‘你想杀了我,啃我的骨喝我的血对吗?好,我给你机会!’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而我从此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杀了他,为母亲报仇。”
“他为什么要杀你的母亲呢?”叶菲儿轻声询问,但阿狸却沉默了,在叶菲儿等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后,她轻轻地做了回答:“因为我们是妖,而我的父亲,据说是的一位,他们越界的情感只能接受界的惩罚。”
叶菲儿没有出言安慰,太多的电视小说都上演过什么违反天庭,什么人鬼殊途的故事,想不到现在她就遇上一个。
“我上次看到了你的记忆,在你选择……选择自我放弃的时候,那一群黑压压的人是……?”
“不止是……还有魔,妖,三界联手呢!”
叶菲儿听来咋舌:“你仇家很多啊!”
“多的如繁星。”
“别告诉我是因为你们的爱情。”
“事实就是如此,又或者应该说,接受不了战神与妖界的一只狐妖在一起,妖界接受不了一只狐妖的背叛。”
“那魔界呢?”
“魔界……”阿狸的声音在度笑了起来,叶菲儿能感觉到其中的一丝得意:“他们接受不了,的战神为了一只妖界的狐妖而甘心堕落坠入魔道。”
“呃……”叶菲儿一脸不解:“多一员大将不好吗?为什么不接受呢?”
“多一员大将当然好啊,只可以他去了后,连魔尊都要易主了!”
“……”叶菲儿张着嘴完全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心底里满是阿狸开心的笑,她能感觉到笑中的得意是多么的开怀,下意识的她轻声言语:“他是你的骄傲?”
笑声戛然而止,得意慢慢地变得有些甜蜜:“他是我的骄傲,也是给我最幸福快乐的人……可他当初也叫我很苦恼……”随着她的声音,叶菲儿的眼前仿若出现了一片寒冰覆盖的山水。
是的,山水,山的一半是冰,剩下的一半是石头,而在冰和石头分割的地方,冰水小溪涓涓向下,流入一汪雪青色的水潭里,水潭的边缘结着厚厚的冰,中间微微荡着一点涟漪,而在涟漪的正中,一块浮冰漂浮,其上便盘坐着那个男人……墨,紫发覆盖着他luolou的上半身,看起来肌肉健硕,腹肌完美,而他闭着眼,双手向上掐指,宛若画中仙,静雅俊美的不忍叫人惊动……
一尾白色的鱼儿在潭水中慢慢地游弋,它时而下游,时而上浮,时而还啄着冰层,但它一点点的向那块浮冰靠近,然而就在它靠近浮冰的那一瞬间,闭眼的他猛然睁开了双眼,眸中是无情的冰冷:“你太弱了,走吧,再修炼上几百年来试试吧!”
水面腾起水柱,一道白色的光影随即跃出,继而是一个赤身luoti的女子,张着十指尖尖的利爪朝着他抓去,而他只是漫不经心的伸出了一根指头一点,那女子便似点了穴一样的顿住,一身上下毫无遮掩的暴漏在他的面前,宛如一座雕塑一般专攻他欣赏。
曼妙的身材,那般的凹凸有致,看得叶菲儿都脸红,她没想到阿狸当初和墨对上的画面是这么火辣的,她脑海中甚至飘出一个画面来,便是墨趁机对她动手动脚,吃干抹净,但是这个画面被瞬间击碎了,因为墨竟然对着阿狸摇了摇头,一脸失望的说了一句话:“你真的是天狐吗?啧啧!”
再没有更多的语言,他的手再一点,阿狸瞬间变回了狐形,而后落在了水里。
墨闭上了眼,一幅懒得搭理的模样,而小狐狸却从水中跃起,张口向前咬,它咬到了墨的一根手指,这让墨看了她一眼,而后他闭上了眼睛,完全不做理会,小狐狸却拼了命的死命的咬着……
叶菲儿看着这画面,激动的想要去帮忙,然而她根本帮不上忙,这是记忆,她只能站在这片记忆里瞧看。
墨打坐了许久,小狐狸就咬了许久,但当水潭边升起五彩霞光时,小狐狸掉进了水里,她似乎筋疲力尽了,而此时墨睁开了眼,伸手扯上了它唯一的一根尾巴,将她捞起放在了浮冰上,而后自己一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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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接手准备,重骑兵打造!
“你当时咬伤他了吗?”叶菲儿有些好奇,她咬了那么久,墨难道不会痛?
“咬伤?人家当我挠痒!你不知道,我牙疼了好几天呢,他的身体就跟冰做的一样,又硬又冷!”阿狸的声音充满了郁闷:“我都是咬了七八回后才明白,这是最蠢的招数……”
叶菲儿闻言莞尔,她看向窗外忙着烧烤造饭的人们,轻声言语:“由恨到爱,不知不觉的沉沦,对吗?”
“是的!”阿狸轻声言语:“就好像你一样,你大约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沉沦的吧?只是有一天发现,自己……”
“无法下手了!”
两个人的声音合在一处,宛如共鸣,叶菲儿伸手摸摸胸口:“这一路漫长,不妨你就和我讲讲你和墨的事吧!”
“好啊,不过你心中的那个世界也很有趣,不妨也和我说说?”
……
回东锦王城的一路,就成了两人彼此分享记忆的一路,于是这一路不再百无聊赖,而当他们在二月终于回到了王都时,东锦王看起来已经老了许多。
“父王……”叶菲儿望着他,有些哽咽。上辈子她没能好好的和家人一起,这辈子有了便宜家人,却只能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加速衰老:“是女儿不好,是女儿害得您……”
东锦王摆了手:“说这些做什么,炫,总要死的嘛,你不知道能看着我的儿子和女儿将我东锦的未来给护住,我有多开心!”他说着拍上了叶菲儿的肩头,目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我知你想瞒着我,可除去了王的身份,我是你的爹啊!你所有的牺牲不都是为了我们东锦吗?稚子无辜,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你要生下他,那就生下吧,只是……为了东锦的未来计,这孩子得养在别处,既然你都已经选好了放心的人,我同意!可是你这样,怕是不好见他国使者,反正你还有近两个月就要临盆,不如生下了再见吧!”
“好,全凭父王安排。”叶菲儿冲他笑着,看着他满脸苍老的褶皱,忍不住抬手抚摸了上去。
这样的动作,在王室来说,有些以下犯上,但东锦王初始惊讶后,便是笑着拍了叶菲儿的肩头:“吾女长成!”
……
因为路途劳顿,叶菲儿回来后就先在宫里美美地睡了一觉,早上天才刚亮她便醒了,索性披上了衣裳站在殿里仰头看着那藻井,高窗,思想着她与墨离那时的种种。
晨钟敲响,叶菲儿召了人进来伺候梳洗,而后赶去了东锦王身边,藏身在其龙椅之后的屏风后,见识了一回东锦的早朝。
在朝会上,烨太子将一路从叶菲儿那里得来的战备思想及时的传达了下去,百官与之探讨,总要问一些为什么。烨太子有些答的了,可关于壕沟,地道,以及十二个城还要设水槽,却答不清楚,于是群臣逼问下,东锦王一拍桌子,大声说到:“王儿,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你来答吧!”
叶菲儿无奈,当即在屏风后扬声作答,将壕沟的战地效果,地道的包围优势还有水槽做防御阵地的理念阐述了一遍。
这其实并非是先进的作战手法,因为现在的国防已经是高科技国防,不实用于这种冷兵器世代,但是偏偏这个世界有存在神祗异能,所以叶菲儿综合后走的是近代防御路线,把历史上一些著名的对抗战役和近代作战相结合,才决定推广这么一条适合东锦的道路。
但这足以是一条全新的概念,因为此刻的两国对战,还完全建立在双方出兵对打的模式上,可想而知北齐为何优势强大了,单兵作战能力高啊!
说完了战备布局后,叶菲儿果断强调了现在国家面临的问题,东锦王再继续发表一段爱国演讲后,朝会才在众位大臣激动的神情里结束。
叶菲儿从屏风扇页的缝隙里看着那帮朝臣们的神情,对自己便宜老爹还是很敬佩的:一把年纪的人了,忽悠水平可不低,那煽情手段把群臣给弄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叫叶菲儿都想给他竖起大拇指—国家领导者,果然不一般!
感叹完了这些,东锦王同他们两个回到了其后的内室里。
“娉婷,你如今也看到了朝会的情形,等你生产后,我会把你带进来,让你更加熟悉这些并了解几位重臣的秉性,我们做君王的,不是光会发脾气撂狠话就能治国的,治国要制衡势力,要均衡各方利益,然后把他们捏在手里为你尽忠,懂吗?”
东锦王一脸期待,叶菲儿点头应声,她是现代人,怎会不明白这些政治的背后是完的怎样的手段呢?
东锦王对着叶菲儿教导一番后,才击掌叫人,片刻后,六个箱子被抬了进来。
“这是你要孤寻来工匠,打出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用的?”东锦王一脸稀罕:“这真的是对付北齐军的利器?”
叶